马军应了一声,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李雯睡裙下那两条白嫩的大腿上。
她翘着二郎腿,裙摆顺着腿根滑落,露出大半截白皙光滑的肌肤,那条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让他喉头一阵发紧。
更让他移不开眼的是那只白嫩的玉足,正悬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圆润饱满,每一颗都涂着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劲儿。
李雯歪着头,笑吟吟地问他:“在学校怎么样?学习紧张不紧张?”
“还……还行。”马军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目光却根本没法集中在她的脸上。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随着她说话时轻微的肢体动作微微颤动,晃得他眼晕。
她身上散发的阵阵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是某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甜腻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让他口干舌燥,连呼吸都不自觉地粗重了起来。
他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点,顶在牛仔裤上硌得生疼,只好不停地调整坐姿,试图遮掩那明显的凸起。
可无论他怎么挪动,目光却始终无法从那片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上移开。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马军心里直打鼓,虽然他和李雯之前确实有过肌肤之亲,可那毕竟是她调去市里之前的事了。
如今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两人之间生疏了不少,也不知李雯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万一自己会错了意,贸然动手动脚,那可真是尴尬到姥姥家了。
再说赵哥一会儿就回来了,他总不能在人家丈夫的眼皮子底下造次吧?
李雯见他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哪里会看不出他心里那点小九九?
她心里暗暗发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浑然不觉的神态,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学校的琐事,聊他的成绩,聊哪个老师调走了,聊班里又来了什么新同学。
可她嘴上说得漫不经心,那只悬在半空中的脚却一点也不安分,脚尖轻轻晃动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朝马军的大腿方向探着,像一只撩拨人心的猫尾巴。
马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只脚,看着她粉嫩的脚趾在空中轻轻勾动,脚踝纤细白皙,线条流畅得像是精心雕琢过的玉器。
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握住那只脚踝时的触感,光滑、温热、柔软,然后顺着小腿一路抚摸上去,直到那睡裙的深处……
他越想越觉得血往下涌,裤裆里的胀痛感越发强烈,几乎要冲破牛仔裤的束缚。
李雯见他目光越来越直,呼吸越来越粗,心里那点子得意劲儿也越发浓了。
她轻轻咳了一声,故意把腿放下来,换了个姿势,两条腿交叠着,睡裙的下摆被牵扯着向上滑了滑,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花花的光景,甚至连那三角地带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你热不热啊?”她忽然问了一句,也不等马军回答,便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对着空调按了几下,“这屋里有点闷,我把空调调低些。”她说话时微微侧过身,胸口那两团乳肉在睡裙领口里跟着晃动了一下,几乎要从那低矮的领口里蹦出来。
“还……还好。”马军嘴上应着,额头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拼命想要把目光从李雯身上移开,可这屋里到处都充斥着这个女人的气息,沙发上、空气里、他的鼻腔里,无处不在。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虫,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不知不觉两人抱在一起亲吻拥抱,李雯掏出两个乳房夹着马军大鸡巴套弄一番,将男生给弄射了。
忽然门外的敲门声便又响了两下,带着一种不急不缓的节奏,像是熟人的习惯性动作。
李雯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马军身上弹起来,脸上还挂着未褪尽的潮红,眼角眉梢尽是春意,却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
她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一边低头擦拭着乳沟里那滩黏糊糊的白色液体,一边朝门口走去,嘴里喊着:“来啦来啦,别敲了。”
她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稳当,两条腿软绵绵的,膝盖仿佛都合不拢。
那件粉色吊带睡裙被揉得皱皱巴巴,肩带滑落了一根,露出半边雪白浑圆的肩头,她匆忙中也没顾上扶正,只是胡乱地把裙摆往下扯了扯,遮住大腿根处那一片湿润的痕迹。
马军也飞快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将那根还湿漉漉的鸡巴塞回裤裆,拉上拉链,又胡乱扯了扯T恤的下摆,试图遮住那处明显的凸起。
他扫了一眼沙发,见上面还残留着几滴可疑的水渍,赶紧用屁股蹭了蹭,又抄起一个靠枕压在上面,这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回去,甚至还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装模作样地对着电视按了两下,屏幕上跳出一个新闻频道,播音员正一本正经地播报着本市某条无关紧要的市政新闻。
李雯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表情调整到最自然的状态,这才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一开,便见赵建国拎着一瓶白酒站在门外,圆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看样子是顺道在楼下的小卖部喝了两杯才回来的。
他见李雯站在门口,眼角还带着一抹红晕,不由愣了一下:“怎么了?脸这么红?”
“哎呀,厨房里炒菜热得很嘛,刚关了火,还没凉快过来呢。”李雯一边说着,一边侧身让开路,“快进来吧,菜都做好了,就等你开饭了。”她说话时声音虽然如常,但细听之下还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沙哑和微微的气喘,像是方才剧烈运动过后的余韵。
赵建国不疑有他,笑呵呵地换了鞋走进来,将酒瓶往餐桌上一放,便看见客厅沙发上的马军,登时笑起来:“哟,小马来了啊?好久不见了,又长高了不少嘛!”他走上前,拍了拍马军的肩膀,带着一股子长辈的热络劲儿,“听你李老师说,你现在成绩不错?可得好好学,考个好大学,将来才有出息。”
马军被他拍得肩膀一沉,硬着头皮挤出一个笑容:“赵哥好,我就是……还行吧,还在努力。”
他说话时声音有些发紧,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自己身上的痕迹露出破绽,目光下意识地往电视屏幕上飘,做出一副正在认真看新闻的样子。
赵建国毫不在意,转身去厨房洗手,又探头喊了一句:“李雯,饭好了没?我跟小马喝两杯!”
李雯在厨房里应了一声,语调轻快得像没事人一样:“好了好了,这就端出来!”
可她背对着客厅,弯下腰去端菜时,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马军的方向,正对上他偷偷瞟过来的目光。
她嘴角一翘,朝他抛了个意味深长的媚眼,又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来,端着一盘红烧排骨走向餐桌。
马军坐在沙发上,看着李雯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非但没有软化,反而在牛仔裤里又硬了起来,顶得他难受。
他只好翘起二郎腿,把双手搁在膝盖上,努力遮住那处尴尬的凸起,祈祷赵建国千万别注意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桌上那盘热气腾腾的红烧排骨香气四溢,客厅的空气里却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腥甜味,混在菜香里,闻不太分明。
马军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顿饭怕是吃得要很辛苦。
三人来到餐厅落座,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满满当当一桌子,红红绿绿煞是好看。
红烧排骨酱色油亮,裹着一层浓稠的糖醋汁,撒着白芝麻和翠绿的葱花;清蒸鲈鱼卧在白瓷盘里,鱼身上铺着细细的姜丝和红椒丝,淋了热油,发出滋滋的声响;油焖大虾一个个饱满红亮,蜷成漂亮的弧度,虾壳上泛着油光;凉拌牛肉切成薄片,整齐地码在盘子里,上面浇着辣椒油和蒜末,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最中间还有一锅炖得浓白的鲫鱼豆腐汤,汤色奶白如乳,豆腐嫩滑地浮在汤面上,点缀着几片碧绿的香菜叶。
看得出李雯确实下了功夫,这顿饭做得色香味俱全,比外头饭店里的也不差什么。
赵明德坐在主位上,拧开那瓶茅台的盖子,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浓郁得几乎要把满桌的菜香都盖过去。
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透明的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散发出陈年佳酿特有的馥郁气息。
他又拿起马军面前的空酒杯,也要给他倒上一杯,却被李雯伸手给拦住了。
“哎,他一个学生喝什么酒啊。”李雯白了丈夫一眼,起身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山楂汁,拧开盖子给马军倒了一杯,又腻声说道,“马军,咱们喝这个,酸甜可口,比那辣嗓子眼儿的白酒强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