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表姐那扇紧闭的房门,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心里一阵郁闷,跟吞了一只苍蝇似的难受,先是马小青那边白忙了一场,然后是高红梅走了,现在连表姐也把他拒之门外。
今晚真是诸事不顺,喝凉水都塞牙。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胡乱脱了衣服打开花洒,草草冲洗了一下身体,用毛巾随便擦了擦,便穿着一条大裤衩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正要伸手去开房门,却发现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亮,心里正纳闷,自己走的时候明明关了灯的。
他推开门定睛一看,整个人先是一愣,随即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只见他那张单人床上,正坐着两个女人,一个翘着二郎腿,白皙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正是刚才说要回家睡觉的张丽;另一个斜倚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胸前那对巨乳几乎要将吊带背心高高顶起,正是方才说时间不早了该回家的高红梅。
两人见他走进来,竟然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像是早就等着看他这副吃惊的表情了。
张丽率先开口,笑吟吟地说道:“小冤家,愣什么呢?不认识我们了?”说着,她故意把宽松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半边雪白的酥胸,“我们可等你半天了。”
马军又惊又喜,脑子嗡的一声,半天没回过神来。
原来两人并未真的离开,只是佯装出门,躲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又蹑手蹑脚地溜了回来,趁着他和刘艳在浴室里那会儿工夫,偷偷钻进了他的房间,就等着给他一个惊喜。
他反应过来,正要转身去叫表姐,想着趁热打铁完成今晚的三飞壮举,刚迈出一步,却被高红梅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胳膊,笑吟吟地说道:“哎呀,先别叫她。”
她用力把他拉了回来,按坐在床边,“你表姐那人脸皮薄,你要是现在去叫她,她肯定不好意思过来,搞不好还把你骂一顿。咱们三个先玩一会儿再说,一会儿气氛热起来了,她说不定自己就忍不住过来了呢。”
马军被她按在床上,左右两边各自坐着一个风情万种的熟女,鼻尖萦绕着两种不同的香气,张丽身上是那种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肉香;高红梅身上则是一股淳朴的皂香,带着汗意和体温。
他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嘭地一声断了,方才那些懊恼郁闷顿时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满满的期待和燥热。
张丽已经靠了过来,她伸手捻着一颗葡萄直接塞到马军嘴边,修长的手指在他嘴唇上轻轻一滑,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而高红梅则更直接一些,她已经侧过身来,一条大腿搭在马军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裤料,马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根传来的温暖和分量。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房间里的气氛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燥热。
他几乎能想象到,待会儿隔壁房间的表姐听到动静后,那副又羞又气的模样。
主卧的门悄无声息地掩着,刘艳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躺在黑暗里,睁着眼望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刚才的事。
马军被她推开时脸上那失望的表情,像烙铁一样印在她心口上。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被子被搅得一团糟,可怎么躺都不对劲。
她心里其实也清楚,自己刚才有些过分了。
马军毕竟才十七岁,正是血气方刚的青春期,性欲强烈一些也是正常的,他憋着一股劲儿想要亲近她,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喜欢她?
她又何必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架子,把他推得远远的呢?
再说了,自己又不是真的不想,只是抹不开面子,被那两个人一让,心里反倒起了逆反情绪。
高红梅和张丽这么识趣地让出机会,不就是想成全她吗?
她倒好,反而把送到嘴边的肉给推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较劲。
想到这里,刘艳终于躺不住了。
她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连拖鞋也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摸黑走到门边,悄悄拉开一条门缝,侧耳听了听动静。
她想,要是马军还没睡,或许自己可以给他一点补偿,就当是刚才冷落了他的赔礼。
她想着,脸不由有些发烫,仿佛又回到少女时代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然而她刚走到客厅,便听到马军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持续撞击着墙壁,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咚咚声,混杂着床脚摩擦地板的吱呀声响。
那频率既快又急,像是有人在房间里做某种激烈的运动。
刘艳不由秀眉微蹙,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么晚了,这家伙在房间里搞什么呢?不会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生闷气,拿拳头发泄呢吧?
她越想越不放心,不由加快了脚步,走到马军房门外,轻轻扭动门把手,将门推开一条缝隙。
门缝里透出的画面让刘艳整个人定住了。
她看到的不只是马军一个人,张丽正双手撑在墙面上,翘着圆润的臀部,那件宽松的连衣裙被推到了腰际,露出白晃晃的臀肉和细窄的腰带;高红梅则站在床边,半敞着衣服,那对大奶子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正笑得前仰后合。
而马军站在张丽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肢,正卖力地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皮肉相击的声响,张丽被顶得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连墙壁都被顶得微微震颤。
三个人显然已经玩得忘乎所以了,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已经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高红梅正笑着打趣张丽:“你叫得这么欢,小心把隔壁的小青都吵醒了,明天你可没法见人了。”
张丽哑着嗓子回了一句:“那你倒是来替我啊,我这腰都酸了……”说着又被马军狠狠一顶,声音断了线似的碎成一串娇喘。
刘艳站在门口,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方才那点愧疚和温情,被眼前这幅糜乱的景象冲得干干净净。
她愣了几秒,脸颊微微发烫,正要悄无声息地关上门退回去,却不知道脚下碰到了什么,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马军最先听到动静,动作猛地一顿,回头便看见了门缝里刘艳的半张脸。房间里三个人同时愣住了,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张丽赶紧拉扯着裙摆遮掩身子,高红梅也有些尴尬地拢了拢衣襟。
只有马军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表……表姐……”
刘艳的嘴唇动了动,脸上神色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半晌才低声说了一句:“你们……你们早点休息。”然后轻轻把门带上了。
刘艳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被高红梅连拉带拽地拖进了卧室。
高红梅那一双大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刘艳挣了两下愣是没挣脱,反倒被拽得一个趔趄,脚下一绊,整个人扑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正撞在张丽那还微微喘息着的裸体边上。
她脸颊触到张丽滚烫的皮肤,鼻尖全是那股子欢爱后残留的汗湿气味,顿时脸上火烧火燎的,脑子里嗡嗡直响。
“没有……我没有……我就是路过……我听到动静怕他出什么事才过来看看的……”
刘艳脸颊涨得通红,拼命想要辩解,声音却细若蚊蚋,连她自己都不信这套说辞。
她慌乱地撑着手肘想要爬起来,胳膊刚用力,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高红梅笑嘻嘻地松了手,退后半步,双手抱臂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一只猫看着落入爪心的老鼠:“哟,这话你自己信吗?大半夜不睡觉,光着脚跑来看门缝,还说不是偷窥?姐妹们,你们说,这种人该怎么处理?”
刘艳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刚用手肘撑起半个身子,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马军从左侧一把用胳膊肘按住她的肩膀。
少年的手劲虽然不算大,但在这个姿势下却格外有力,压得她半边身子动弹不得。
她惊叫一声,刚想侧身躲开,张丽也笑吟吟地从右侧伸手压住她的腰,那手还带着方才欢好后的汗意和温热,贴在她腰间那层薄薄的睡裙上,让她浑身一激灵。
两人一左一右,将她牢牢压制在床上,动弹不得。
刘艳被压得趴伏在床上,脸颊埋在柔软的床单里,能闻见被褥间混杂着好几种气息,有张丽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高红梅那股爽利的皂香味,还有马军身上那股年轻雄性特有的体味。
这三个人的味道交织在一起,钻进她鼻腔里,让她脑子里一团乱麻。
“你们……你们放开我!”刘艳挣扎着扭动身子,可左右都被按住,她再怎么扭也只能徒劳地晃动着腰肢和臀部。
那薄薄的睡裙因为她的挣扎而卷了上去,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皙光滑的肌肤。
她气喘吁吁地侧过头,恨恨地瞪着张丽,“你刚才不是走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你们合起伙来骗我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