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心里就越不平衡,越想就越觉得自己的老婆不行。
说实话去年妻子夏芸出了那档子事,黄鸿发心里也很窝火,老婆白白让别的男人给干了,就算是把那几个家伙送到监狱里又能怎么样,自己还是吃了亏。
虽然他竭力隐瞒着夏芸被犯罪团伙轮奸的消息,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每次自己去政协上班,总觉得那些同事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似乎在嘲讽又像是在可怜自己。
而晚上回家和妻子亲热的时候,一旦想到夏芸曾经被几个男人轮流肏干玩弄,阴道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他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每次都是草草了事。
他曾经动过和妻子离婚的心思,只是一来夏芸并没有过错,法院未必会同意,万一再把夏芸刺激的有了什么意外,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二来以他现在的条件又有哪个女人能看上自己呢,要是找个还不如夏芸的女人,自己何必折腾呢。
黄鸿发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烟灰缸里很快就堆满了烟蒂,像是座小小的坟头。
屋子里烟雾缭绕,呛得他直流眼里。
他把最后一支烟的烟蒂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推开了窗户,想让屋子里的烟味散一散,然后又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西边的天际还残留着一抹橘红色的晚霞,像是一块被火烧过的绸缎,透着一股凄艳的美。
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往旁边瞟去,落在了隔壁院墙上。
那是刘艳的家。
那个让他魂绕梦牵了好几年的女人,那个让他每天晚上都会忍不住打飞机的女人,那个曾经他以为只要自己努努力就能够得手的女人。
可现在隔壁院子里却静悄悄的,没有灯光没有人声,只有一片死寂,自从刘艳搬走后,那边就一直空着,再也没有人住过。
黄鸿发知道刘艳的表弟马军也跟着她住进来教职工公寓,一想到马军每天晚上都能抱着刘艳那对沉甸甸的极品豪乳把玩享受,然后分开女老师那两条修长美腿,将鸡巴狠狠插入那紧窄的阴道肆意肏干,他心中就一阵郁闷。
这一切本来应该属于自己才对。
他清楚的记得刘艳刚搬到隔壁小院时,自己就被这个气质优雅的女老师给迷住了,对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说话时声音软糯,听得人心里发痒,尤其是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巨乳简直像是两个大冬瓜让人移不开眼睛。
每天早上上下班,黄鸿发都会和刘艳不期而遇,刘艳也会主动和自己打招呼,那甜美娇艳的笑容让他心里乐开了花,只是因为刘艳老公许志鹏也在,他还不敢轻举妄动。
后来许志鹏南下羊城,黄鸿发以为自己机会来了,找各种机会和刘艳接近,觉得自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而刘艳对他的态度,虽然算不上热情,但也并不冷淡,每次他帮忙,她都会客气地道谢,还会请他进屋喝杯茶。
他坐在刘艳家的客厅里,看着女老师忙前忙后的诱人身影,闻着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少妇香味,心里就会涌起一阵强烈的占有欲,想要把这个女人据为己有。
黄鸿发觉得自己还是有几分把握的,毕竟他长得也不算差,工作也还算体面,在政协待了这么多年,虽然没什么实权,但好歹也是个公务员,说出去也好听,刘艳老公不在家,只要自己多点耐心,早晚能够将这个豪乳女老师给拿下。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没等他发动攻势,马军就出现了。
那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男生不知道怎么得到了刘艳的欢心,经常来刘艳家做客,后来更是摇身一变,竟然成了刘艳的表弟,两人亲密无间,每日同进同出,最后更是被黄鸿发偷窥到两人在卧室里做爱的情景。
看到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高冷女老师在男生胯下婉转承欢的放荡神态,黄鸿发内心无比痛苦,他恨马军,恨不得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更恨刘艳,恨她宁愿选择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也不愿意选择自己。
黄国新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如果马军没有出现该多好,自己说不定就能打动刘艳的芳心,此刻自己也许就能抱着女老师那高挑曼妙的成熟身躯,吮吸那对让人神魂颠倒的极品豪乳,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妈的!”黄鸿发恨恨骂了一句,看着那道隔开了他和刘艳家的院墙,猛地抬起脚,狠狠踹了一脚,发出一声闷响,脸色铁青,郁闷的想要吐血。
忽然他目光落到墙角一架木梯子,那是以前修理房子用的,黄鸿发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犹豫了几秒钟,快步走过去将木梯子架在院墙上,手脚并用爬上了墙头往刘艳家院子里看去。
院子里一片荒凉,原本郁郁葱葱的葡萄架已经枯死了,只剩下光秃秃的藤蔓,如同一条条干枯的蛇缠绕在架子上,那些曾经开的艳丽夺目的花草也都枯萎了,砖缝里长满了荒草,透着一阵破败凄凉。
黄鸿发内心一阵唏嘘,这才多久啊,原本静谧雅致的小院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环顾四周,确认院子里没人,才跳了下去,快步来到刘艳卧室外面,隔着那层沾满了灰尘的玻璃往里面看去。
卧室里很暗,傍晚的夕阳透过窗户照进去,只能隐约看到一些家具,那张双人床还在,上面盖着一块白色的床单,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梳妆台也在,衣柜,床头柜,电脑桌都在,只是显得死气沉沉。
黄鸿发站在窗外,看着空无一人的卧室,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感,他本想是想要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刘艳留下的痕迹,可这里却什么都没有。
他有些失望,正打算转身离开,忽然目光落到卧室角落一片穿衣镜上,那是刘艳以前经常用的,她最喜欢站在镜子试穿各种漂亮的衣服。
此刻那面镜子也蒙上了一层灰尘,但依然能够看到镜子的反光。
黄鸿发看着那面镜子,恍惚间仿佛看到镜子里出现一个人影,那是一个高挑曼妙的身影,正穿着一条性感的吊带睡裙,站在镜子前微微侧着身体,睡裙细细的吊带挂在白皙的肩膀上,头发披在身后乌黑肉浪如同瀑布一样飘荡着,虽然看不清五官,可那熟悉的轮廓足以让他心跳加速。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女人的身体上。
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一样。
那饱满挺翘的臀丘,在睡裙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像是一颗成熟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下,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在睡裙的下摆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还有那高耸的玉峰更是让黄鸿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巨大的乳峰将睡裙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仿佛随时都会从那薄薄的布料里挣脱出来一样,他仿佛能看到那山峰顶端的凸起,在睡裙下若隐若现,像两颗诱人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口。
黄鸿发不由口干舌燥,身体内一团火在燃烧,烧的他浑身燥热难耐,双手紧紧扶着窗沿,裤裆里那根东西也硬邦邦的挺了起来。
他用力地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告诉自己那只是幻觉,刘艳已经搬走了,这间屋子已经空了,不可能有人。
可就在黄鸿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住了。
镜子里那个女人忽然慢慢转过身来看向窗外。
她不是已经搬走了吗?
黄鸿发一阵疑惑,只是他此刻来不及细想,所有注意力都被刘艳那张妩媚动人的脸蛋吸引了。
他刚要冲进去和这个性感美艳的豪乳女老师亲热一番,忽然眼前一花,刘艳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卧室内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真是见鬼了,黄鸿发不由头皮发麻,急忙离开了刘艳家。
八点钟,医生们又过来查房,马军再次见到了苏兰,她依然一身白大褂,气质高雅,身材丰腴,胸前那对饱满坚挺的乳房微微晃动着,散发着成熟妇人的迷人韵味。
“嗯……马军同学你放心吧,你身体恢复的很不错,伤口也基本上愈合了,生殖器也没什么大碍。”苏兰一遍用手指轻轻套弄着少年勃起的阴茎,一边若无其事的说道,又低下头仔细看了看肉棒顶端,然后用手指用力拨开包皮,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龟头点点头说道,“不过你包皮还是有点长,喏你看这里,龟头完全露出来的时候,包皮会卡在冠状沟,如果再严重一点就会出现包茎,到时候排尿都会受到影响,而且容易引发炎症。”
“所以我建议你还是最好做一个包皮环切术,小手术不用住院,割了以后好处很多。”她看向一脸窘迫的男生,妩媚一笑小声说道,“对你以后性生活有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