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乡镇空气里带着一股露水和泥土混合的气息,食堂的窗户半开着,偶尔吹进来一阵带着青草味的风,和着稀饭的米香、炒菜的油烟味搅在一起,组成了乡下早晨特有的烟火气息。
餐厅不大,总共不过五六张圆桌,铺着蓝白格子的塑料桌布,桌上摆着一壶已经泡得发黄的茶叶茶。
赵明德和司机最早就坐位置是靠窗的那一张,趁着菜还没上齐,两人一边喝着热茶醒酒,一边闲聊着昨天的酒局。
赵明德一身深蓝色的Polo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个出差考察的基层干部,只是频频往外瞟的目光透着几分急不可耐。
菜很快上齐了:一盘清炒土豆丝,是那种粗切的土土豆;一碟醋溜白菜,几粒干红辣椒点缀其间,青菜鲜亮;一篮白面馒头蒸得饱满松软,冒着热气;每人面前还摆着一碗金黄的小米粥,边上搁了一个水煮蛋。
赵明德盯着那桌菜,却没什么胃口,手里捏着筷子来回转,又忍不住往餐厅入口的方向瞄了一眼。
司机一边剥鸡蛋一边咕哝:“赵哥,昨晚那帮人喝的是真猛啊,白酒跟喝水一样,我这脑袋到现在还嗡嗡响呢。”
他说着又敲了敲太阳穴,“你后来是怎么回去的,我都断片了。”
“我也没好到哪去。”赵明德心不在焉地附和了一声,“能回房间趴床上就不错了。这帮镇上的干部,每个人都跟没底洞似的,一杯接一杯,你要是不喝,他就不放你走。”
“那美娜子小姐昨晚呢?听说她喝了不少,没出什么事吧?”司机八卦兮兮地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了。
赵明德眉头微微皱了皱,心里划过一丝莫名的不快。
昨晚美娜子后来喝多了,是由马军那小子送回房间的,他本来也想跟着,但被美娜子拒绝了,他当时心里就有些打鼓,总觉得有些放不下心。
今早他不知为什么醒来时心里就一直不安,像是一块石头悬在那儿,不上不下的。
他不太想提这个话题,嘴上只是敷衍了一句:“应该……没什么事吧。”
顿了顿又忍不住补了一句,“马军那小子,人还算靠谱。”
司机正要接话,余光瞥见门口的方向,手里的鸡蛋差点掉了,嘴唇微微张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赵哥……你……你看……”
赵明德循着他的目光转头,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那里。
餐厅门口,美娜子正款款走进来,她穿着一袭淡紫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步态轻轻摇曳,像一朵被晨风拂动的紫罗兰。
那裙子的材质偏轻偏软,腰带在腰间轻轻一束,将她那纤细而有致的曲线毫不费力地勾勒出来。
她身材高挑,脖颈修长,皮肤白得发亮,像是刚在晨光中盛开的栀子花瓣,又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光晕,仿佛她全身上下都浸润着某种刚刚散去的热意和慵懒。
她一步一步地走来,那种女人味仿佛是一个天然的磁场,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赵明德盯着她胸前那对傲人的起伏,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轮廓圆润而饱满,几乎要将裙子的布料绷出几道折痕,随着她走路时一举一动清清楚楚地晃动着,带着一种轻软却有分量的颤动感。
那片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领口的V字向下延伸,仿佛在邀请所有注视着她的目光坠入其中。
她的长发半干地披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像刚刚洗过还带着水汽的野藤蔓,一并垂落在那片光洁的香肩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和诱惑。
赵明德不自觉地喉结滚动了一下,抓在手里的筷子险些从他指缝间滑下去。
他几乎是本能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动得发出一声轻响,他也浑然不觉,大步朝门口迎了过去,脸上堆起一片热情的笑:“美娜子小姐,早啊!快请坐,快请坐!咱们这地方条件简陋,怕是比不上城里的大饭店,您多多包涵。”
他原以为美娜子会像昨天刚见面时那样朝自己礼貌但疏离地点点头,露出那种看不出情绪的客气微笑,然后轻轻道一声“赵先生客气了”,那可算是给面子了。
今天却不一样,她转过脸来看向他,唇角勾起了一个明媚的弧度,像是清晨第一束阳光穿越云层,那种从眼底深处漾开的暖意看得赵明德整个人都是一愣。
美娜子的目光从赵明德身上掠过,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和与娇糯,像温水在他心口轻轻涤荡:“赵先生,早上好呀。”
这一刻,赵明德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化在这声早上好里了。
她的声音其实不大,但落在耳中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让人受用。
他忙不迭地回应着:“早……早,美娜子小姐,您今天气色真好,比昨天好多了。”
话一出口他又觉得自己说得有些太露骨了,干咳一声,赶紧拉开椅子:“来来来,坐下说话,这儿的馒头还不错,虽然菜简单,但管饱。”
目光却不自觉地又落在她身上。
他看见她微微俯身坐下的时候裙摆上滑了一截,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那截皮肤在光线下几乎像是透明的。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粥碗,动作轻缓而优雅,手指纤长白皙并不夸张,丰腴的蜜臀在椅子上坐定时带起的微颤,哪怕是最细微的动作,落在他眼里都像是慢镜头一样,勾得他心跳加速。
“美娜子小姐,昨晚休息得怎么样?”赵明德在她旁边坐下,殷勤地夹了一块白菜放进她碟子里,“咱们这里条件一般,床也硬,生怕您睡不习惯。”
美娜子端起白瓷碗,轻轻吹了吹粥面上白色的水汽,嘴角挂着那抹浅笑,说出的话音不响,却带着让人心痒的娇媚:“睡得很好……就是今早起得有点晚。”
那一瞬间,她眼角微微弯起,像是不经意地朝着赵明德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里温润湿润,像是春天里化了冻的湖水。
赵明德看见那一瞥,几乎是不能自持地心头一荡,什么昨天那些乱七八糟日不安的担忧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心想,果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再高傲的女人也是需要时间来融化的,只要自己态度诚恳、一再坚持,总有一天能把这块冰山焐化了不可。
他欢喜得几乎坐不住椅子,殷勤的动作比昨晚劝酒还要起劲,好一副自己是美娜子身边最亲近之人的样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马军正不紧不慢地走进餐厅,嘴角似笑非笑地抿了一下,在赵明德站着的另一端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只馒头。
赵明德看着美娜子那明艳动人的脸蛋还有那一丝媚态,忽然想到了妻子李雯,以前他每次和妻子过夫妻生活之后,妻子也是晕红满面,媚态十足,让人心猿意马。
可惜自从妻子去了市教育局,两人聚少离多,一个月未能能亲热一次,看着美娜子胸前那对比妻子似乎还要大的巨乳,他胯下肉棒不由蠢蠢欲动起来。
美娜子这种女人其实更喜欢成熟男人,马军还是个小孩,司机就不用说了,三人中也就自己有机会能把这个日本女人给拿下,要是能利用这次考察把美娜子变成自己的女人,以后在古县自己还不是横着走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