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美娜子站起来的那一刻便崩地一声断了。
他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连呼吸都忘了。
这女人……简直是在挑战他的神经极限!
蜂腰、巨乳,肥臀,长腿、冷白皮,再加上这居高临下的姿态,活脱脱就是从传说里走出来的魅魔,专门来摄取他这样的少年精气。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涌,四肢百骸都叫嚣着想要靠近,想要触碰那看起来无比滑腻的肌肤。
美娜子一步步走近,水波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腿边荡漾。
她走到马军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瞬间僵硬的少年。
她身上带着温泉的热气和一种清冷的体香,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马军牢牢笼罩。
她笑吟吟地开口,声音带着水汽浸润过的沙哑,直白得让人心惊肉跳:“马军,你是不是……还是处男?”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马军心里激起千层浪。
他猛地抬起头,撞进美娜子那双含笑的眸子里。那眼神清澈又深邃,仿佛能一眼看穿他所有的伪装和强撑。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否认,想要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在白晓艳面前都没剩多少的男性尊严。
“不……不是。”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撒谎的技术拙劣得连自己都骗不过。
美娜子愣了一下,随即是更加明媚的“噗嗤”一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笑话。
她俯下身,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凑近马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额头上:“别骗我了……你明明就是。”
她的目光扫过马军那瞬间爆红又迅速褪去的耳根,以及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笑意更深,“看你多敏感啊,我稍微碰你一下,反应就这么大。”
话音未落,她竟真的抬起一条腿。
那修长笔直、如同白玉雕琢般的腿,带着温热的水珠,跨过马军蜷缩的膝盖,白皙小巧的玉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轻轻地、却又实实在在地,踩在了马军的肉棒。
那一瞬间,脚心传来的温热、柔软、又带着些许微凉湿意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猛地窜过马军的脊髓。
他浑身剧震,差点从池边滑下去,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烧得他眼前发白。
他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美娜子那带着戏谑笑意的脸,感受着那只在自己肉棒上不轻不重、缓缓碾磨的玉足,带来的、几乎要将他逼疯的触感。
温泉水雾浓得化不开,将这一幕彻底笼罩在一片旖旎的朦胧之中。
美娜子看着马军那副又窘迫又强忍的可怜模样,眼底的笑意,终于彻底漫了出来。
马军在躲。
他蜷着身子,像只被烫到的虾米,手肘抵着池壁想往后缩,可身后就是冰凉的玉石,退无可退。
那一只白皙纤巧的玉足,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牢牢钉在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上,随着美娜子顽劣的动作,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指甲盖在圆润的趾尖泛着健康的粉光,在他紧绷的肌理上一下下地碾压、摩挲。
“别……别闹……”马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意,窘迫得耳根通红,可美娜子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游戏,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眼底那抹近乎病态的欢快反而愈发明亮。
此刻的她,早已褪去了在酒会上、在谈判桌前那副端庄高冷、滴水不漏的投资人面具。
没有了一板一眼的礼仪,没有了深不见底的城府,也没有了那种刻意维持的、令人望而生畏的疏离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天真的带着残忍兴味的雀跃,仿佛她手里捏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少年,而是一个刚拆封的、会给出各种有趣反应的玩具。
没人能想到,这看似荒唐的“踩鸡鸡游戏”,竟是她漫长而黑暗的人生里唯一能抓住的属于她自己的释放。
外人眼里,她是桥本佐木最器重的亲信,是手握重权的特派专员,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连吉田健一那样的纨绔子弟见了她都要收敛三分。
他们畏惧她的冷静,敬畏她背后的桥本家族,羡慕她光鲜体面的身份。可又有谁能窥见那华丽和服之下,遍体鳞伤的灵魂?
桥本佐木那个将她从家族里借调出来的男人,性情阴鸷暴戾,偏执得近乎疯狂。
在他的世界里,没有对错,只有顺逆。美娜子是他最趁手的工具,也是最合他心意的玩物。
无数个深夜,在那间铺着榻榻米的、弥漫着雪茄与血腥味的房间里,她被肆意凌辱,尊严被踩在脚下反复碾碎。
桥本佐木喜欢看她屈服,喜欢听她压抑的呜咽,更喜欢在她眼里看到彻底破碎的光。
她的人生,就是一部被掌控、被支配、被凌辱的流水账。
她学会了微笑着吞咽下所有的屈辱,学会了用恭顺来换取片刻的安宁,学会了在极度痛苦时装作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快乐?那是个太过奢侈的词汇,早已从她的字典里被彻底剔除。
可此刻在这方与世隔绝的温泉天地里,一切都不同了。
温热的水包裹着她,雾气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
最重要的是主动权在她手里。
她不再是那个被迫张开双腿、承受一切的可怜虫。
她只是抬起脚,轻轻踩在一个少年的生殖器上,就能让他颤栗,让他躲避,让他露出这种混合着欲望、羞耻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这种掌控感对她而言,比世间任何毒品都要来得猛烈,都要治愈。
过往所有的卑微、被动、屈辱,在这一刻,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那些被桥本佐木强行压制的、属于她自己的意志,此刻正通过脚趾细微的动作,清晰地传达出来。
她不是在挑逗,她是在确认自己的力量,原来我也是可以让别人难受的,原来我也可以掌控别人的反应。
她看着马军那张年轻干净带着未经世事气息的脸庞,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到极致的酸楚与渴望。
这少年像一束刺破她黑暗人生的阳光,带着蓬勃的生命力,带着她早已遗忘的属于正常人的热血与冲动。
或许只有这样的阳光,才能真正晒干她灵魂里常年积郁的潮湿与霉烂;只有这样鲜活温暖的肉体,才能驱散那些烙印在她骨血里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冰冷触感。
她的脚趾无意识地收紧,更深地陷入马军的肌理之中,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汲取更多来自他的、鲜活的生命力。
眼底的病态欢快之下,是一抹深不见底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绝望与依恋。
“马军……”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再是戏谑,而是一种近乎哀求的喟叹,“别躲……让我……让我就这样待一会儿……好不好?”
她不是在请求许可,而是在乞求一个可以继续沉沦、可以继续掌控、可以继续忘却现实的梦境。
在这个梦里,她不是美娜子,不是桥本佐木的所有物,她只是一个找到了新鲜玩具、并且可以尽情玩耍的小姑娘。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