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道理都懂,眼睛却根本移不开。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追随着水中那朦胧而诱人的身影。
美娜子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目光,她背靠着池壁,微微仰起头,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神情看起来无比放松,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和诱惑。
她轻轻拨弄着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那对饱满巨乳在水面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构成一幅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疯狂的画面。
“水很舒服,马军先生。”美娜子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更加缥缈慵懒,“您不一起来吗?还是说……您害怕了?”
这句话带着一丝淡淡的挑衅,却精准地戳中了马军心底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害怕?他马军什么时候怕过?从小到大,他一直是学校的霸者,打架、成绩、人情世故,他从未退缩过。
难道,今天要在一个女人的温泉池边认怂?
他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和欲望在激烈地搏斗。
白晓艳的影子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个女人精明如狐,如果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临阵脱逃,恐怕会嘲笑死他。
而美娜子,她此刻展现出的脆弱和依赖,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男性的保护欲和征服欲。
马军终于松开了握着门把的手。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片氤氲的温泉和水中那个令人窒息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野性和克制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脱衣服,而是缓步走了过去,皮鞋踩在湿滑的鹅卵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走到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中的美娜子,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美娜子小姐,这算是……新的谈判策略吗?”
美娜子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在雾气中显得水光潋滟,她看着马军,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神情,反而漾开一丝极淡、极复杂的笑意,那笑意里有无奈,有算计,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邀请。
“这只是……一个疲惫的人,想找个可以稍微放松一下的地方。”她轻声说道,伸出一只胳膊搭在池边上,那截小臂白得发光,指尖还滴着水珠,“而且马军先生,有些话在办公室里说不出口,在包厢里也说不出口。也许只有在这样的水里,我们才能暂时抛开那些身份、利益和算计,说几句真心话。”
她的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带着一丝文艺的伤感。
但马军很清楚,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算计。
她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置于一个极度弱势和开放的境地,反过来逼迫他做出选择,是加入这场危险的游戏,还是继续做一个旁观者。
马军看着她那双在雾气中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水中那具诱人到极致的身体轮廓。
他感觉自己心跳如雷,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知道,一旦踏入这池温水,他和美娜子之间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单纯的合作关系了。
这将是一次危险的越界,一步踏错,可能万劫不复。
但是,那种挑战禁忌、征服强者的快感,以及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最终压倒了一切理智的警告。他不是那种会在关键时刻退缩的男人。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缓慢,开始解开自己校服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动作沉稳,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美娜子的脸,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紧张,又像是期待。
“好吧。”马军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在雾气氤氲的温泉庭院里回荡,“既然美娜子小姐盛情邀请,我要是再拒绝,就显得太不懂风情了。”
他脱下衬衫,露出少年人精瘦而充满力量的上半身,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和小薇纠缠时留下的些许褶皱和痕迹。
他没有理会这些,而是径直抬脚踏入了那汪温暖的泉水之中。
水很热,包裹住他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般的舒适感。
他一步步走向池中心的美娜子,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开来,冲击着她靠着的池壁。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迅速缩短,那股属于美娜子的、清冷的白梅香气,混合着温泉矿物质的味道,越来越浓烈地钻入他的鼻腔。
当他最终在美娜子面前站定,温泉水刚好没过他的胸口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瞳孔,也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惊人热度。
美娜子没有躲闪,只是微微仰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马军,红唇轻启,吐气如兰:“谢谢您……愿意陪我。”
马军伸出手,没有去碰她的肩膀,而是霸道地揽住了她那截不盈一握的纤腰,隔着湿透的薄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雪白巨乳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低声说道:“美娜子小姐不用谢。我只是觉得……这温泉确实值得好好泡一下。而且我也很想知道,你所谓的真心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的手掌在她腰侧缓缓摩挲,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微微颤抖。
雾气越来越浓,将两人交叠的身影彻底笼罩其中,外界的一切都被隔绝开来。
在这座玉壁围合的私密天地里一场远比商业谈判更加危险也更加亲密的交锋,才刚刚拉开序幕。
马军知道,从他踏入这池水的那一刻起,他就彻底陷入了美娜子精心编织的这张温柔网中。
但他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掌控感。
来日方长,他倒要看看,这只看似柔弱实则心机深沉的梅花鹿,到底能带给他多少惊喜。
而此刻远在酒店另一端的包厢里,白晓艳把玩着手中的空酒杯,看着窗外同一个方向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
她轻轻自语:“小坏蛋,学得倒挺快……”
温泉水暖,雾气氤氲成纱。
马军僵坐在池边,只把下半身浸在水里,上半身挺得笔直,双手还紧紧攥着池沿的玉石,指节都捏得发白。
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和这松弛慵懒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觉得自己像个还没开化的大男孩,被硬塞进了成人的游戏场,浑身不自在。
美娜子靠在不远处,大半张脸隐在雾气后,只露出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她看着马军那副又紧张又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这少年在面对白晓艳的强势时像头不服输的狼,在面对小薇的脆弱时像头不懂怜惜的豹,唯独在她这里却像个容易受惊的兔子。
她不动声色,原本慵懒搭在水面上的那只白皙玉足,悄无声息地潜入水下。
那水的透明度极高,但雾气遮挡了视线,马军根本无从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