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认出了她,小薇。
那个在湖边落水,被他顺手捞起来的女服务员。
“马……马军少爷……”小薇一看到是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慌忙扶住冰冷的墙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看路,撞到您了……您饶了我吧,别开除我,我家里还有弟弟要上学……”
她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敢掉下来,那种卑微的乞怜,像一只被猛兽爪子按在掌心、连挣扎都不敢的幼鹿。
马军愣住了。他看着女孩这副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心里那点因被撞而产生的不悦,瞬间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谬感。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尽量放缓:“你到底在怕什么啊?我又没怎么样。我在你们眼里,就真那么十恶不赦,见了我跟见了鬼一样?”
他自认不是什么善茬,但也没到随便欺负服务员的地步。
尤其是小薇,落水后湿漉漉、瑟瑟发抖的样子,还挺惹人怜爱的。
小薇却只是拼命摇头,乌黑的马尾辫随着动作甩动,发梢扫过苍白的脖颈。“没有……不是的……是我的问题,都是我不好……”
她低着头,下巴抵在锁骨上,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那宽大的制服领口因此松垮下来,露出一小节精致脆弱的锁骨,在昏暗光线下白得近乎透明。
“你有什么问题?”马军追问,向前逼近了一步。
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了女孩单薄的身躯,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狭窄的阴影里。
小薇不语,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那件廉价的制服面料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尚未完全成熟、却已初具雏形的曲线。
腰肢细得不堪一握,臀部却因常年劳作而显得紧致挺翘,双腿并拢,纤细笔直,在白色裤袜的包裹下,透出一种禁欲又诱人的清纯。
这种极度的恐惧与她本身青春懵懂的吸引力糅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反差。
马军看着女孩娇羞惨白的容颜,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廉价香皂和汗水味的体香,心里那股刚刚被白晓艳撩拨起来的火焰,忽然找到了另一个宣泄口。
不同于白晓艳那种成熟丰饶、带着掌控欲的诱惑,眼前这个小薇,是纯粹的、无助的、任人采撷的鲜嫩。
一种属于少年人的、带着掠夺性质的渴望,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滋生出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手,不是去安抚,而是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握向了小薇垂在身侧、冰凉纤细的手腕。
指尖触碰到她手背肌肤的瞬间,小薇猛地一颤,像过了电一样,却没有力气,或者说不敢挣脱。
她只是仰起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杏眼里水光潋滟,满是哀求,声音细若蚊蚋:“马军少爷……不要这样啊……人家不行的……”那语气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无助的、引人进一步侵犯的示弱。
这副模样彻底点燃了马军心里的火苗。
他手上用力,轻易地扣住了她整只手,果然一片冰凉。
他笑嘻嘻地,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手这么凉?我帮你暖暖,这总行了吧?”
不等小薇反应,他拉着她就往旁边更深的阴影里走。
那里是两条走廊交汇形成的死角,堆放着一些干净的布草和备用家具,平时鲜有人至。
小薇吓得几乎要哭出来,双脚虚浮地被他拖着走,那宽大的制服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和穿着廉价塑料凉鞋的、冻得有些发青的脚丫。
“马军少爷……求求您……我还要回去值班……”小薇徒劳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马军将她带到一堆叠放整齐的洁白浴巾后面,这里彻底隔绝了视线。
他把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高大的身躯压迫下去,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小薇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壁纸,身前却是少年滚烫的体温,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抖得更厉害了。
她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幼兔,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是睁着那双蓄满泪水的大眼睛,惊恐又无助地看着他。
马军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嗅着她发间那股廉价的、甜腻的洗发水味道,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他一只手依旧紧握着她冰凉的小手,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彻底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他能感觉到她胸腔里疯狂的心跳,通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一下,一下,敲打在他的感知上。
“值班?晚一会儿,没人会发现。”马军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小薇,我救了你,你怎么谢我都没想好吗?”
“我……我以后给您洗衣服……打扫房间……”小薇急急地说着,试图用最卑微的方式换取平安,却不知这副努力想讨好却又怕得要死的模样,更加刺激了马军的征服欲。
“那些谁都能做。”马军低笑一声,空闲的那只手,终于不再安分,顺着她宽大的制服下摆,探了进去,触碰到她腰间那片细腻微凉的肌肤。
“啊!”小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弦,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来。
她不敢有大动作,只能拼命扭动腰肢,做着象征性的抵抗,那双穿着白色裤袜的腿不安地摩擦着,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马军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肢上游走,感受着那未经人事的、柔韧而单薄的躯体在自己掌下颤抖。
她的皮肤真好,像最上等的白瓷,又带着活人的温热。
那冰凉的小手在他掌心渐渐回暖,却依然软弱无力,任由他掌控。
他低下头,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颤动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因为恐惧和某种被迫激发的生理反应,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
“怕什么……”马军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含糊地呢喃,“我又不会吃了你……至少,现在不会。”
小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在他怀里抖成一片秋风中的叶子。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和她楚楚可怜的反应,带给马军的快感,甚至不亚于刚才在包厢里面对白晓艳时那种充满张力的暧昧。
这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征服,是对方连反抗的勇气和资格都没有的、彻底的占有。
他正沉浸在这种阴暗的愉悦中,手指甚至大胆地向下,探向那制服裤袜的边缘……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再次疯狂地震动起来,这次不是短信,是直接来电。
铃声调到了最大,在这寂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马军的动作猛地一顿。
屏幕上跳跃的名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他大半的欲火,白晓艳。
他这才想起,自己是从白晓艳那里出来的,而且,美娜子还在等他。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几乎吓晕过去的小薇,她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那双曾经清澈的杏眼里,此刻只剩下对他的恐惧和绝望。
这模样,让他心头莫名地烦躁起来,那股施虐般的快感也消退了不少。
他啧了一声,有些不爽地松开了手。
小薇像得到大赦一般,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捂着被他捏得发红的手腕,剧烈地喘息着,眼泪决堤般涌出。
马军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又瞥了一眼屏幕上依旧闪烁的“白姐”二字,烦躁地按掉了来电。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孩,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傲慢,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冷漠:“行了,别哭了,晦气。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敢说出去半个字,你知道后果。”
小薇拼命点头,像捣蒜一样,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马军又冷哼了一声,这才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个堆满布草的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