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艳的身材极高挑,近乎一米七五的身高在女人中显得鹤立鸡群,此刻她赤着脚踩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每一步都踏出一种慵懒却又不容置疑的王者气度。
她走到酒柜前,拿起那瓶年份久远的麦卡伦,也不加冰,直接倒了半杯琥珀色的液体。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礼服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皓白如玉的小臂,而胸前的深V设计更是将那傲人的事业线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那不是单纯的丰满,而是一种蕴含着力量感的健美与挺拔,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干练。
“进。”白晓艳没有回头,声音清冷而富有磁性。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黑色夹克,但那双眼睛却如鹰隼般锐利,正是白晓艳麾下虎卫的首领陈宁。
“白总。”陈宁恭敬地微微鞠躬,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
“回来了?”白晓艳转过身,斜倚在酒柜上,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眼神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陈宁,“长济市那边,办得怎么样了?”
陈宁脸上露出一丝狠厉的笑容,那笑容与他刚才的恭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回白总,办妥了。桥本佐木那个老鬼子,果然是个软骨头。”
接着,陈宁详细汇报了此行的经过。
当他说到把那个带血的、恶臭的狗头直接扔到桥本佐木那张名贵的红木办公桌上时,白晓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那个老东西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滚了下来,脸色比纸还白。”陈宁冷笑着,比划了一个手势,“属下按照您的吩咐,告诉他,如果他敢在古县耍花样,下次送去的就不是狗头,而是他桥本家族的族谱。”
白晓艳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冷酷。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微微滑动。
“干得漂亮,陈宁。”白晓艳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赞许,“这些东瀛人,骨子里就是贱骨头。你越是客气,他们越觉得你软弱可欺;你越是凶狠,他们就越把你当祖宗供着。”
她放下酒杯,缓步走到落地窗前。
这间套房的视角极佳,整个温泉区的夜景尽收眼底。
万家灯火在脚下闪烁,如同地上的星辰。
白晓艳那高挑曼妙的身影倒映在巨大的落地玻璃上,与远处的灯火重叠,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那黑色的礼服包裹着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腰肢却细得惊人,S型曲线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些日本人,包括那个美娜子,都是棋子。”白晓艳看着窗外,语气变得深沉,“但棋子也得用在正确的地方。陈宁,你这次敲打得够狠,效果也达到了。”
她转过身,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那双修长笔直、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美腿瞬间成为了视觉的焦点。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陈宁坐下。
“白总,那接下来……”陈宁依言坐下,却只敢坐半个屁股,身体绷得笔直,“还需要继续盯着那几个日本人吗?要不要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白晓艳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涂抹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着扶手:“暂时不用。敲打一下就行了,过犹不及。把他们逼急了,狗急跳墙,对我们没好处。”
她端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细支的女士香烟,陈宁立刻殷勤地凑上前,用打火机点燃。
白晓艳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眼神在烟雾后变得迷离而锐利。
“陈宁,你要记住,”白晓艳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威严,“战争,只是政治的延续。而政治的本质,说到底,就是利益的争夺。我们不是黑社会,杀人放火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要做的是生意,是赚钱。”
她看向陈宁,见后者虽然点头,但眼神中依旧透着一股不解。
白晓艳也不在意,她知道这个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汉子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只需要执行命令就够了。
“在古县这个地方水很深。”白晓艳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古县地图前,手指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街道,“我背后有宋楚河撑腰,那是市政府的力量。而唐万霖背后,站着苏国凯,那是市委的力量。”
她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好强的光芒:“唐万霖是古县的首富,根基深厚,财力雄厚。而我白晓艳才刚刚起步。论财力我现在还比不上他。所以我不能四面树敌。”
白晓艳转过身,那高挑的身材在灯光下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她走到陈宁面前,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混合着烟草味,让陈宁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日本人想要投资,那是好事。只要他们肯掏钱,肯把项目落在古县,那就是我们的财神爷。”白晓艳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但那柔和之下却是更深的算计,“可是,我没有合适的渠道去接触那个桥本,也没有办法直接跟美娜子对话。官方的那一套,太死板,容易把人吓跑。”
说到这里,白晓艳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今晚在宴会厅看到的一幕。
那个叫美娜子的日本女人,在马军面前表现出的那种小心翼翼、甚至是带着一丝讨好的姿态。
还有马军,那个平时对谁都不冷不热、甚至有些桀骜不驯的干弟弟,在面对美娜子时,眼神里流露出的那种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在意。
“呵……”白晓艳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一丝得意与狡黠,“或许,这个契机,要落在小军身上了。”
她重新坐回沙发,拿起酒杯,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美娜子对马军显然有好感,或者说她很看重马军的态度。而马军……虽然嘴硬,但我看得出来,那个小妮子在他心里也留下了痕迹。”
白晓艳抿了一口酒,那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感到一阵舒畅。她开始构思这个计划。
利用马军去接近美娜子,不是强迫,而是引导。
让马军成为那个打破僵局的人,让美娜子觉得马军是站在她那一边的,从而放松警惕,甚至将桥本的投资意向透露出来。
这样一来,她白晓艳就能在谈判桌上占据主动权,既不得罪日本人,又能把这笔大生意牢牢抓在手里。
“陈宁,你下去吧。”白晓艳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下来,“这几天看好酒店就行,不用去招惹日本人了。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是,白总。”陈宁站起身,恭敬地退了出去。他知道,白总的心思很深,他不需要懂,只需要服从。
门关上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白晓艳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轮冷月。
她解开了礼服背后的一颗扣子,让那紧绷的肌肤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那傲人的身材在玻璃上的倒影显得更加丰满而充满诱惑力,但那眼神却冷若冰霜,没有丝毫属于女人的柔情。
“小军,我的好弟弟……”白晓艳喃喃自语,手指轻轻划过冰凉的玻璃,“姐姐给你钱,给你地位,现在该是你回报姐姐的时候了。那个美娜子,那个日本女人,或许就是你送给姐姐最好的投名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