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慧姐娇喘的同时,忘记了马军的大肉棒已经放在嘴边,马军为了提醒慧姐,把自己的顺着慧姐的玉唇磨擦了几下,声道:“慧姐,自己爽了,别忘了人家啊,快吃大鸡巴,很好吃的。”
慧姐此时已经堕落淫欲之中,顺着马军的鸡巴飞溅,酸麻感又占领了全身,无神中握住了马军的大鸡巴,张开樱桃小口,免强接纳了马军的龟头,像呵护宝贝一样细细的舔着。
此时马军一边鼻息发出呻吟声……嗯……嗯……,一边伸出舌头把舌头当成自己的鸡巴像慧姐的阴道中肏干着,鼻息的热气真喷慧姐那粉红的菊花,让慧姐全身更觉火热,抬起香臀迎合着马军,让马军能更深入,慧姐的淫水随着马军的玩弄顺着舌头流到香臀,布满菊花,湿透床毯,慧姐双手紧搂马军的腰,鼻中香气咻咻,想把这火热全部发泄到马军的鸡巴上。
随着慧姐的抚弄,马军也急速迎合着慧姐,而慧姐毕竟是第一次用小嘴为男人服务,感觉嘴巴越来越麻,越来越感到无力,随吐出马军鸡巴,娇喘道:“马军,你怎么还没有出来,慧姐不行了,嘴巴已经失去知觉了,饶了慧姐吧?”
马军抬头笑着:“慧姐已经爽了,人家当然也要爽过才行了,慧姐小嘴不行了,还有一处地方可以满足人家啊。”
慧姐娇怪道:“你真是人小鬼大,还有那个地方可以满足你啊?”
、马军此时不说话,低下头去,伸出一只手,顺着阴道划下,带走一片淫水,来到慧姐的菊花处,轻轻挖弄着,逗的慧姐急扭香臀,想摆脱马军的手指。
马军怎么可能让慧姐轻易逃脱,快速低头吸住慧姐,牙齿又轻摩早已因为喷发而凸出的阴蒂,让慧姐整个身体又酸软又无耐,随着马军的吸引和手指的抚弄,慧姐又有了一种想要的感觉。
“……嗯……嗯……马军……好耗子……慧姐又要不行了……泄了……又……”慧姐急着娇喘。
只听一声尖悦的叫声,慧姐整个身子发出令人心醉的桃红,使出全身力气,双手紧搂马军,香臀急急上挺,像喷泉一样喷发,全都喷进马军的嘴中。
马军趁着此时慧姐全身无力,让慧姐翻身抬起慧姐的香臀,笑说道:“慧姐女人除了小嘴还有这个美丽的菊花能让男人满足,人家知道慧姐的菊花没有被男人用过,现在人家就要占领慧姐的菊花。”
说着马军对着菊花急速一挺,因为菊花已经被浸泡再加上马军手指的抚弄,马军很顺利的进入了慧姐的菊花,马军喘息道:“慧姐的菊花好窄,好紧……夹的人家好舒服……不愧为慧姐的第一次……嗯……人家好舒服”
慧姐急声:“马军……那里不行……好痛……快要裂开了……慧姐好痛……求求你……吧”
马军此时那管慧姐的求饶,“好慧姐,这个和你第一次一样的,刚开始有点痛,等下就爽了,等下爽死你”
而慧姐此时全身无力,只能任由马军摆布,马军手指抚弄把阴道中流出的淫水全部划弄到慧姐的菊花处,顺着马军的鸡巴流入慧姐的菊花,让慧姐的菊花越来越顺滑,马军能把整个鸡巴都深深进入慧姐的菊花。
而慧姐经过马军长时间的玩弄,菊花中的痛楚越来越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慢慢侵袭,只感到这种感觉很怪,但是很舒服,不同于阴道中的有一种压迫感,让慧姐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嗯……嗯……嗯”,还自动着玉臀,来迎合着马军的玩弄。
马军知道此时慧姐已经感到舒服,双手紧握慧姐细腰加快了的抽动压迫感酸麻感从后传入直达马军的全身。
马军此时也是无意识状态,只知道拼命,让它更深入再深入,口中喊道:“好慧姐……你的菊花让我好舒服……好紧……嗯……人家……要泄给慧姐了……”
慧姐随着马军的,那种飘飘的感觉又有一种让她想泄的感觉,慧姐一只手情不自禁的伸到自己的上,手指伸入,口中娇喘道:“……嗯……慧姐也要来了……嗯……慧姐又要来了……好舒服……慧姐要死了……嗯……要死了……好舒服……好耗子……快点……再快点……我们一起来”
随着慧姐的娇吟,马军拿出最后一点力气,次次插到最深入,只觉的一股酸麻直达脑顶,虎吼一声,一股股精液透过马军的龟头直达慧姐菊花深入让慧姐全身感觉这股力道好像了自己的心上,全身暖呼呼热乎乎的。
只听见慧姐喃喃自语:“慧姐也去了……好舒服……慧姐活了这么久……嗯……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以前算白活了……嗯……”此时慧姐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马军等全部射完把插在慧姐菊蕾中的鸡巴轻轻抽出,躺在床上把还在回味的慧姐搂在怀中轻舔着慧姐的耳垂,问道:“好慧姐,人家玩的你舒服吗?”
“小孩子玩的慧姐很舒服,慧姐从来没有这么爽过”“那慧姐以后要不要人家玩了?”
“要,慧姐以后每天都要你这个死孩子玩,慧姐愿做被你这个高中生压在床下。”
马军又把手伸到了慧姐的菊蕾处,用手指扣挖着慧姐的菊花美洞,让慧姐娇躯又一阵发颤,轻声道:“马军,慧姐真的不行了,被你玩坏了,明白,等明天慧姐一定满足你,今天饶了慧姐吧。”
马军心想:“反正慧姐已经逃不出自已手掌了,以后机会有的是,暂时就放过慧姐了。”
马军说道:“好吧,那今天人家就陪着慧姐睡了。”
慧姐吓了一跳,她哪敢和马军这个阔少爷一起睡觉啊,让白晓艳知道非把自己给弄死不可,她最不敢得罪的人就是白晓艳,那可是白鹭酒店的女王啊,结果马军又抱着慧姐的大屁股弄了一次,这次搞了半个小时,弄得她屁眼都快裂开了。
激情如潮水般退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慧姐瘫软在马军怀里,那身丰腴诱人的肉体此刻像被抽了骨头,软得一塌糊涂。
她那张平日里精明干练的脸上,此刻布满潮红,鬓角的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边,眼神涣散又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津液,既狼狈又透着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妩媚。
“唔……”她发出一声慵懒又带着鼻音的呻吟,原本推拒的双手此刻死死抓着马军背后的睡袍布料,指节泛白,仿佛生怕他离开。
那对硕大饱满的胸脯紧贴着马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蹭得马军心猿意马。
过了好一会儿,理智才像蜗牛一样慢慢爬回她的脑海。
慧姐猛地一僵,像是被烫到一样,慌乱地推开马军,抓起凌乱丢在一旁的衣物胡乱遮住身体。
她低下头,不敢看马军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浓重的羞耻:“马少爷……我……我怎么就……我对不起林薇那丫头,也对不起我自己……”
她越想越怕,刚才那种蚀骨的快乐变成了此刻噬人的恐惧。
她可是林薇的大姐头,刚才还义愤填膺要去讨公道,结果转头就钻进了罪魁祸首的怀里,还像个骚浪的女人一样主动迎合……这要是传出去,她在这酒店里还怎么做人?
“我完了……”慧姐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肩膀剧烈抖动,那丰腴的背部线条在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却透着无尽的凄凉。
马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有太多的愧疚,反而有种征服后的愉悦。
他伸出手,不由分说地将慧姐重新揽回怀里,手掌顺势在那依然滚烫、弹性惊人的腰臀线上游走,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微的颤抖。
“怕什么?”马军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霸道,低头在她敏感的耳后吻了一下,引得慧姐又是一阵战栗,“林薇那边,我会处理。至于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在这白鹿酒店,谁能把你怎么样?”
慧姐身子一软,马军的话像一道免死金牌,又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