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清晨,宋乐然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时,全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
阳光刺眼地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她眯着眼,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下身火辣辣地肿胀,腿间黏腻得难受。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酒、热、痒、三个男人、沙发、尖叫、精液……
她猛地坐起身,浴袍滑落,露出身上斑斑点点的吻痕和指印。
嫩屄里似乎还残留着异物的感觉,微微一张合,就有白浊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呆呆地看着那滩污秽,脑子里嗡嗡作响。
“天啊……我……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宋乐然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身体微微发抖。
羞耻像冰冷的刀子,一下下戳进心里。
她是PJ财大的校园歌手啊,清纯系女神,多少男生把她当梦中情人,沈峻那种舔狗天天围着她转,张嘉乐送她那么贵的项链,还温柔地帮她戴上……他们要是知道,她昨晚在异国他乡,被三个老男人轮番干了,还叫得那么浪,还求着他们射里面……
“不要……别想了……”她用力摇头,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
明明被下药了,明明不是自愿的,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那么诚实?
昨晚的高潮一次接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都爽。
她记得自己跪在地上,含着一个,后面被另一个干,手里还握着第三个,嘴里喊着“都要”“射进来”……那种失控的快感,现在回想起来,下身居然又隐隐湿了。
“好贱……我怎么变成这样了……”宋乐然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刚进大学时,她只是想赚点零花钱,才接了韩欣欣介绍的援交。
那时候她还给自己定规矩:不接过夜,不接变态,只做一两次,赚够钱就停。
可现在呢?
四十万,四天四夜,她不但陪睡,还被玩成这样……
可是……钱真的好香啊。
四十万,够她买名牌包,买漂亮衣服,够她下学期不用为生活费发愁,甚至还能存一部分。
她从小家里条件一般,看着室友们随便买买买,她心里那点虚荣和嫉妒,从来没消失过。
徐总出手那么大方,王总和李生昨晚走之前,还一人塞给她一个红包,说是“奖励乖宝贝”……
“就当……就当是交易吧。”宋乐然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反正没人知道,学校放假了,宿舍空了,沈峻他们都回家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她说服自己地想,可心里有个声音在悄悄说:真的下不为例吗?
昨晚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感觉……以前跟客人做,从来没有过。
徐总的技巧,王总的粗鲁,李生的持久……三种不同的肉棒,轮番上阵,把她干到失神。
她甚至记得自己最后趴在徐总胸口,迷迷糊糊地说“徐哥……我好喜欢……下次还找我好不好……”
想到这里,宋乐然脸烫得像火烧。
她赶紧下床,冲进浴室,打开花洒,让冷水冲刷身体。
可水流冲过敏感的乳头和肿胀的嫩屄时,她还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滑到下面,轻轻按压。
“不行……不能再想了……”她咬牙停手,却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眼尾还残留着昨晚的媚态,嘴唇红肿,脖子上的项链在水光里闪闪发亮。
张嘉乐送的项链,昨晚三个男人轮流干她的时候,它一直在胸前晃荡,像个讽刺的装饰——清纯女神的标志,挂在一个被玩坏的小骚货身上。
宋乐然关掉水,裹上浴巾,靠在墙上喘息。
心里乱成一团:羞耻、后悔、恐惧,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徐总说明天一早飞回PJ市。
今晚,他会不会又安排什么“惊喜”?
她害怕,又有点……渴望。
“宋乐然,你到底怎么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呢喃,“你还是那个校园女神吗?还是……已经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