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一向沉默少言的姚楠侃侃而谈,少有的用一种科普的方式继续说这问题。
其实她对这行业的理解也简单,第一就是现在这行业不行了,第二就是数量一起来的话这行业是绝对完蛋的。
而一整套的销售标准,量价标准其实都不是秘密。
最好的料子就是做手镯,当然可以计较这料子的品质,但这硬性的标准就是圈口。
再一个就是吊坠,价格多少因人而异,但有一个标准的话就是看无事牌,看的就是无事牌的厚度。
品质以外,看厚度决定价格,再看镶嵌的时候有没有后底。
行内人定下的规矩,叫局外人再来遵守,老实说这一套到了现代的社会完全玩不动了。
尤其是翡翠,是缅甸翡翠还是瓜地马拉的翡翠谁知道,这东西其实哪样比得上真正的和田玉。
炒作的东西,生活标准是有限的,但人家现在还炒作的话,就是一股流行的风向。
就如现在来说,翡翠这东西就算不是骗局,那也是需要接盘,需要有人可以跟风的。
市场的风向是唯一考虑的标准,因为那是唯一可以赚钱的风向。
百福串这个,说的很好听,也确实是最近最流行的,但它又是严重的违反了翡翠销售的一大行情。
珠子,那是不好又体积小的材料,一块原石切开以后只剩那么一点好的地方。
付出了成本,为了不浪费的话就切珠子了,这是一个最基本的运作。
一大块原石,可能就因为品质不行,裂太多就切出了那么三五颗,这是很正常的事。
原先行情火的时候,翡翠还在那里讲究克重,档次最低的那些才会拿去做手串。
稍微品质好一点的,那花点功夫还可以做耳坠,食物链底端其实就是手串了。
唯一的例外,就是那种整串都是帝王绿级别的珠链,一般也是需要同一块料子开出来的才会均匀。
赌石是可以赌很多手的,哪怕没全开出来还可以当摆件。
为什么做珠子,因为输的很彻底了,到了做珠子的这一步其实是在无奈的挽回损失。
比起那些好估价的吊坠,这珠子又难得的掀起了一阵谁都想不到的狂潮。
许斌立刻笑呵呵的说:“这有什么难的,我问一下咱们今天就去弄几串。”
给张新达的大伯打了个电话,那边爽朗无比的笑道:“这个简单啊,我一个多小时后就到家了。”
“也是真没想到啊,突然的行情就起来了,我这几天加班加点的也是忙坏了。”
“你们直接过来吧,工人们现在都忙着呢,一会珠子你们可以自己挑。”
挂了电话,妻子姚楠摇头说道:“老公,你带她们过去就好了,顺便挑几串回来我要送人。”
“下午我还约了思颖,一起去洗头发然后去学游泳。”
美美的吃完了这一顿,刘思颖直接开车过来把妻子姚楠接走了。
许斌则是带着四只兴高采烈的小萝莉直杀张德顺家的乡下庄园。
张德顺一家是古早的有钱人,当年这里破地不值钱,人口外流的时候就买下那么大一片地。
这些年虽然张大伯的生意没那么大,也准备回来养老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他还没瘦死。
和一般大户人家一样,大门一个通车,小门两个走人。
大门这时候已经敞开了,许斌把车开进去以后稳稳的停好。
大院之内,最后方原本是一间集装箱的板房,但现在变成了两间。
传来阵阵刺耳的刮蹭声,角磨机般的声音不响但特别的尖锐,一听就会让人下意识的起鸡皮疙瘩的那种。
一台小货车已经稳稳的停下了,叉车正从里边卸下一个个锭得严实的木箱。
张大伯已经站在一旁,满面的笑意:“连襟来啦!!!”
“大伯,你这忙的热火朝天啊。”
许斌走了过去,朝他和工人师傅发了烟。
身后的四只小萝莉则是满面的好奇,她们如此的极品,凑在一起出现的瞬间有点让人失神。
“哈哈,还好还好,确实是没想到,一下就忙不过来。”
张大伯抽着烟,笑哈哈的说:“最近流行那个百福手串,别说我了是个做翡翠的人都是脑子发懵。”
“不过反应过来的话,肯定是不能放过这机会的。”
张大伯招呼着,别墅旁就有个古色古香的凉亭,亭内是专门喝茶的地方。
茶台是一整块的旧门板弄的,底座的架子也都是自己弄的,这一类的手艺人动手能力极强。
椅子也都是木椅搞的很有韵味,也就茶具是买的,老实说品味还是很不错的。
张大伯一边泡着茶,一边笑呵呵的说:“这段时间我也是真没想到,突然就有这样一波行情。”
在他们业内人来说,像那种拍卖级别的珠串算是特例。
不过都认可一个事实,那块料子的底子肯定是极品的帝王绿,但车成珠子绝对是因为裂太多的关系。
要不按以前的行情来看的话,做手镯才是王道,但开出绿王绿那样的好运气也不是谁都有的。
而珠子的话,一向是翡翠加工以后最垫底,又或者直白点说最无奈的方式。
但凡够做一个平安扣,也不会有人把好料子拿去车珠子,这是几十年来行业里普遍的共识。
但不管翡翠还是其他行业,都必须随行就市,消费者的认可才是最重要的。
品质一样的情况下,珠子的价格是按大小来区分的,越小的越不值钱。
谁知道突然爆了这一波行情,什么百福手串一类的,可把这帮老油子给高兴坏了。
毕竟谁手上没一些鸡肋的料啊,丢了可惜卖又卖不上价格,一大块料子里就那么一点有用的,抠出来还怕不够工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