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斌跟着她走过一条走廊,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不大,灯光调得很暗,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空气里点着熏香,淡淡的,不刺鼻。
中间放着一张按摩床,铺着白色的床单,旁边有一个小茶几,上面放着一壶茶和一杯水。
技师很快进来了,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SPA中心的制服。
就冲这身材长相,这绝对是一个正规的场所,完全不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那种。
先是浴足,一盆热水端过来,里面泡着药包,水面上飘着几片花瓣。
许斌把脚泡进去,水温刚好,有点烫但很舒服。
技师蹲在旁边,给他洗脚、按脚,脚底板、脚趾缝、脚踝,每一个地方都按到了。
等泡透了,还用刮刀,类似扬洲手法一样的刮去脚底的死皮和污垢。
然后是全身按摩,许斌趴在按摩床上,技师从肩膀开始,一路往下按。
肩胛骨、后背、腰、屁股、大腿、小腿,每一个地方都用不同的手法。
揉、捏、推、压、敲,力度不轻不重,刚刚好。
许斌的肩膀很硬,技师多按了一会儿,把那些筋结一个一个揉开了,这叫一个又酸又爽。
接下来是松骨,技师让许斌侧躺着,搬着他的腿和腰,咔嚓咔嚓响了几声,许斌感觉整个脊椎都被拉长了。
换了一边,又是几声咔嚓。
然后是脖子,技师托着他的头,轻轻一转,咔的一下,许斌舒服得差点叫出来。
后面是洗脸和面膜。
技师换了新的毛巾,热敷在许斌脸上,然后给他做面部清洁、按摩、敷上面膜。
冰冰凉凉的膏体涂在脸上,敷了一层纱布,又涂了一层。
许斌闭着眼睛,呼吸很慢,整个人已经放松到了极致。
最后是采耳,技师拿着细长的工具,在他耳朵里轻轻的转,痒痒的,酥酥的,舒服得头皮发麻。
一会儿用鹅毛扫一扫,一会儿用音叉震一震,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就是舒服。
一下午一条龙的服务,那绝对是爽得让人飘飘欲仙。
许斌从按摩床换到旁边的休息椅,身上盖着毯子,房间里温度刚好,熏香的味道淡淡的,背景音乐是那种古筝曲,叮叮咚咚的,听着就困。
不得不说高档的场所,确实就从环境已经设计得你控制不住的放松下来。
技师收了工具,轻声说了句“您休息一下”,然后轻手轻脚的出去了,带上了门。
许斌闭上眼睛,听着音乐,闻着熏香,整个人像是飘在云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斌舒服得睡着了。
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恍惚间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萤幕上显示的是江彤儿的名字,许斌接起来,无力的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了江彤儿的声音,柔媚无比,带着点调侃的意思:
“你是在哪个女人床上啊?现在还在睡觉。”
许斌一听,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大喊着冤枉:
“我在酒店的SPA按摩呢,太舒服了就睡着了。”
打开相机,拍了张照片,给江彤儿发了过去。
照片里是SPA房间的天花板,能看到角落里的熏香灯和墙上的水墨画。
江彤儿看了照片,声音变了,带着点惊喜:
“那晚上我们也去试一下,这两天都很紧张,也该放松一下了。”
许斌说:“没问题,晚上所有工作人员都过来吧,走公司的帐,发一下福利。”
江彤儿嗯了一声,然后说:
“那你赶紧收拾好,姜柔和王导那边已经收工了,我们差不多要准备出发吃晚饭了。”
许斌笑着说:
“我马上过来。”
许斌从休息椅上坐起来,甩了甩头,整个人还有点迷糊。
站起来,洗了把脸,冷水拍在脸上,一下子精神了。
对着镜子看了看,皮肤被面膜敷得滑溜溜的,眼睛也不肿了,整个人感觉混身的肌肉都放松了,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换了衣服,到前台买了单,出了SPA中心。
坐电梯下楼的时候,许斌想了想晚上的安排。
想想岳父应该不敢去,毕竟当爹的是要脸的,跟女儿的公司员工一起吃饭,旁边还坐着姜柔,那画面太尴尬了。
姜柔也不可能想闹出什么花边新闻,所以即便恋奸情热,估计岳父还是会注意影响,找个借口不来了。
想到这里,许斌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人:苏秀芸。
想起苏秀芸在床上的骚浪,那知性温柔的书卷气,在成熟肉体被开发以后的骚浪反差,实在是美妙无比的体验。
许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邪恶无比的一笑。
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找到苏秀芸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了。
苏秀芸的声音传过来,柔媚至极的声线,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慵懒的味道:
“小没良心的,你还没回来吧,有什么事啊?”
许斌嘿嘿的一笑,说:
“有点想苏阿姨了,阿姨有没有想我啊?”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好一会儿,那边传来苏秀芸的声音,带着娇嗔的味道:
“小坏蛋,就知道撩拨我。你都不在这里,想有什么用啊。”
许斌立刻殷切的说:
“苏阿姨,晚上你过来这边吧,我们一起泡泡温泉。”
苏秀芸一时间有点迟疑,问道:
“不好吧,老姚不是在那边嘛?还有姚欣发现怎么办?你们现在不是正忙的时候。”
许斌嘿嘿的一笑,说:
“晚上就没事了啊。正好你过来我有空陪陪你,我是真的想你了。”
苏秀芸一听,沉吟了一会儿,声音低了一些,带着点害羞:
“那要注意一点,不要被她们碰到了,要不解释不清。”
许斌马上信誓旦旦的说:
“你放心,我们要一栋隐私极强的别墅,只要不出门就没问题。”
“他们的行程我都很清楚,说难听点不用刻意,都可以避开和他们接触的时候。”
这一说,苏秀芸彻底放松下来,嗔道:
“好,正好我好久没泡过温泉了。那我几点过去合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