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眼线(1)

昨晚济州岛外翻云覆雨,滚滚雷声沉闷,没有影响到我和小允的性致。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撒进次卧,我便精神抖擞地睁开眼睛,小允娇滴滴的胴体小鸟依人地枕着我的胸膛香甜酣睡,桃花媚眼上飘的外眦芳毫可爱娇俏,云雨尽收后没了缠绵濡湿的香汗和爱液,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贴着我就像春风轻拂。

一只肉感十足的滑嫩大腿搭在我的公狗腰上,随着小声的梦呓轻轻刮蹭巧克力腹肌。

我是个绝对健康的男人,甚至说“健康”得过了头,每天早晨的晨勃都是一场释迦摩尼抵抗波旬三个魔女女儿献媚的意志试炼。

倘若失败,就握住大屌麻木地花半个小时打出火星子似的自渎,倘若成功便让裤子不鼓包,所以我一般起的很早。

但目前我没办法成功。

昨晚野蛮地吧小允抵在落地玻璃上肏弄,托着她的蜜桃小肥臀四处转移战场,沙发上和床上都留下战斗过的痕迹,用了两支套子,都通通破开了,精液干涸在床单和地上,乳白色一片,一旁被拉长扩粗到极致的套子软成一滩烂泥,被撕破洞的白丝长筒袜被扔在台灯灯罩。

我低头一看,暗叫不妙,丝绸垂坠质感的被子下,我的两腿之间,一根充血顶出二十五公分形状的大肉蛇懒洋洋地缓缓抬头,不一会儿便支起夸张的帐篷。

“哥……早上好。”

全身赤条条的小美人睡眼惺忪,揉着媚眼,小手扶着我的肩膀又往我身上蹭了蹭。

“早。”

我们兄妹在被子里肌肤相亲,但感觉不到半点不自在,小允也没有害羞脸红,仿佛昨晚肉体激烈的乱伦交媾,完全是我们之间自然亲昵的游戏。

抬起柔荑,小允看着自己芊芊玉手上的订婚戒指,碎钻在阳光下折射出缤纷的火彩,她抿嘴微笑,“好像做梦噢……”

“哥也觉得像做梦。”

我伸出臂弯,手臂贴着细嫩光滑的玉背,搭在小允翘挺的蜜桃臀上,她昨晚被我扒光了,在床上,就在我躺下的地方,我按着乖小允的螓首,让她撅起屁股狠狠凿得水花四溅,天啦,小妮子水多得像小穴里有一片汪洋。

当时我表情狰狞发狠,现在却暖男温柔。

“反正我是知道的……”小允吧下巴枕在我的胸肌上,水汪汪的桃花大眼睛含情脉脉。

“知道什么?”

“哥不会让我伤心,只要你说要和我在一起就不会不要我。”

“说什么胡话呢,我呀,被你吃得死死的,你看,我俩亲兄妹,抬头不见低头见,这要闹分手得多尴尬……”

小允用小手捏住我的嘴,“呸呸呸,不准说不吉利的话。”

“一句话就能触霉头?”我撇开小允的小手,“我俩朝夕相处十五年,生活习惯,价值观,性格都是磨合比能白头到老的夫妻还要默契的,想分手都难啊。”

小允抿嘴翘着唇角娇笑,一脸甜滋滋的。

“那是……不过,什么生活习惯,价值观,性格还不是你教的。”小允说完朝我鼓起双颊可爱地做了鬼脸。

“我也是妈教的。”我刮了刮小允的鼻子。

“我不管,你把我教成这样,你要管我一辈子。”小允把小脸蹭在我胸口,不经意看到了胯下半支起来的大帐篷,小脸爬上俏红。

温馨的交流结束,气氛凝固的暧昧,房间里只听到我对抗性与的粗重喘息。

“这个叫晨勃,正常生理现象,每天清晨睡醒的时候,睾酮激素分泌是高峰,所以会这样。”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早晨八点。

“每天都这样吗?我还以为……”小允张大嘴巴吃惊。

“以为什么?”我挪了挪屁股,让自己倚着床头舒服些,胯下那根大鸡巴支起的帐篷摇晃,惹得小允瞪大眼睛。

“没什么。”小允望着我胯下的大帐篷,“那哥每天早上都要那个……”

“哪个?”我刚问出口就明白了,哭笑不得,“你个小不正经的,难道除了那个就没办法……没办法消肿是吧?”

小允蹭进我的怀里,美腿远离高高竖起的大鸡巴,弹软的H罩杯大奶子,和光滑娇嫩的肌肤和胸膛腰腹大面积亲昵,我像是怀里抱了一颗软玉一样,刺激得帐篷顶端出现马眼吐出的先走汁湿痕迹。

“那你昨晚……昨晚,棒棒硬了就说必须要做,一直做……做的人家脑袋里都是飘飘的,全身都是酥酥的……”

我咧嘴一笑,捏住小允的下巴亲吻了,含住被我昨晚吃干净口红的唇瓣,一番缠绵后问:

“小允不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就是太激烈了,太激烈的时候,哥就像一头野兽,人家也……”

我噗哧一笑,小允越说声音越小,终归是喜欢的,没人不会喜欢。

抚摸着光滑小香肩,轻轻按下,我柔情表白,“小允清纯也好,小淫娃也好,哥都喜欢,现在哥需要小允变成小淫娃一下。”

昨晚不止一次让按着小允的肩膀,让她巨乳在我的腹肌上滑下,去我胯下给我口舌侍奉,小允乖巧听话,一训就会,这小动作已经成了我求欢求口爱的默契暗号了。

“什么小淫娃,你烦死了——人家是帮你,哥你别想歪了。”小允在被窝里轻轻用手儿抓住我的大鸡巴,皱着小琼鼻娇嗔,小鸟依人的娇小身体跨上我的腰腹,垂吊成钟摆的“妈生奶”轻轻刮蹭,慢慢地钻进了被窝。

肤若凝脂的雪腻娇躯和的肌肉丝滑接触,小允毫无阻力就来到了我胯下,整个小人儿蒙着丝绸被子像可爱的小女鬼小幽灵,被子里软无骨的小手擒住冠状沟下的肉竿子,小舌头进攻我的龟头系带,一下又一下刷弄舔舐,小口水湿滑的咕叽咕叽声悦耳。

我仰头叹息,感叹起享受晨勃口交简直是当男人的一大幸事,就像蒸桑拿后必须喝冰镇饮料,简直就是神仙搭配。

湿滑小嘴含住龟头,经过两晚的锻炼,小允的口技娴熟了,也可能是自己一个人钻进被窝,不必害羞,小嘴儿嘬得格外用力,肉棱子来回被舌头和嘴唇内膜柔软包夹,不一会儿我便长吁短叹地交了货。

没有“解锁”小允吞精,小妮子在被窝里只能吐出大鸡巴双手捏着龟头套弄,无处可逃地她被我射得全身都是白色的精浆,害羞地卷起被子跑进浴室。

趁着小允洗澡,我整理好昨晚的战场,在主人房浴室冲了一个战斗澡后,做完一顿简单的早午餐,我俩一边吃饭一边规划了今天游览的去处。

当小允换上一套嫩黄色瑜伽裤,运动奶罩外罩着防晒运遮得严严实实,我们兄妹便戴着墨镜前往了西归浦市周围的出名景点。

一处临海的瀑布,一处森林绿道,一处茶园,我充当着摄影师加拎包马仔的角色,没过一会儿小允便提不起兴致,无精打采。

济州岛虽然远离大陆架,海水相对清澈,但游览的景致寥寥,可玩性与崇宁岛相差无几。

我大脑放空,心思完全不在观光上,于是领着小允前往西归浦市,一座小县城大小的镇子,在既有烟火气又整洁的韩国街道闲逛一阵,找了一家咖啡馆,让小允自己玩玩手机游戏打发时间。

我想到了远在国内的母亲,和小允该发生都发生了,以后在她眼皮子底下要有做长期地下工作的准备,母上大人既传统,又不传统,但自己肚子里掉下的两团肉结合在一起,我估计她知道了会气晕过去。

我又想到胡媚男,她在国内是我可靠的信息来源,小洋马也是,我相信那小妮子总归不会害我。

望着小允,她沉迷在手机屏幕里,纤细玲珑的柔荑为了多根指头玩游戏拧得像八爪鱼似的,眉目低垂之际,我恍惚把她看成了荣洛茜的。

荣洛茜的浓颜每次看都让我惊艳到心跳加快。

我承认自己对让荣洛茜还没彻底死心,我也承认自己花心,同时爱上两个女人,但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小允在情人之外还是我的妹妹,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负她。

“哥,你在忧郁什么嘛。”小允挪起椅子,坐在我身边,气冲冲地小屁股坐下,颤得朦胧透明纺纱里嫩黄色的运动奶罩乳肉轻摇。

小允简直是在我心里留后门了,我一有风吹草动她都能察觉,我估计她以为我在想荣洛茜,我知道她吃醋的时候脸上会带着小脾气。

我深吸了一口气,清爽的海风拂面,我们所处的小咖啡馆二楼露台刚好能看到南边的街道镜头的海景,阳光柔和如暖色滤镜。

“我在想妈的事。”

小允一怔,蹙起柳眉放下手机,一头靠在我胸口,心不在焉地盘弄起双马尾长发,每次小允束起双马尾,小脸都会莫名地“年轻”两岁,稚嫩可爱到让我想要随时随地抱怀里盘,抱怀里疼爱。

我不能让小允胡操心,但我想让她发挥发挥她那黑进国土安全局ISR卫星的长项,所以组织起语言,如何轻描淡写,又让她不要知道太多。

“哥不能告诉你太多,但问题不大,我现在需要用不暴行踪的方法联系到你媚男姐,了解了解情况。”

“媚男姐的手机一定被监听了,但是如果我多用几层代理一定没问题。”小允一听自己能发挥作用,振作起小精神,嘴里嘀咕着我听不懂的专业术语,“我有一整套蜜罐系统,还有量子加密算法的流量伪装,多洋葱路由配合一整套反向蜜罐识别的预警,他们充其量只能查到我租用在维尔京群岛的服务器……”

“厉害啊。”我揉了揉小允的脑袋,“等等,你说维尔京群岛?英属维尔京群岛?你哪来的钱租服务器?”

小允眨巴眨巴桃花媚眼,“哥你给我的零花钱啊。”

马不停蹄回到民宿,小允在韩室风格起居室的矮桌上摆弄起笔记本电脑,一连串我看不明白的代码映在她那玫瑰金大圆框眼镜上流淌,我只能在一旁服务后勤,给小允调一杯冰饮料,准备零食后,百无聊赖的从起居室落地窗出门。

穿着拖鞋走下堤坝,来到沙滩上透气。

前天在邮轮上摸索那套从战马石碑上誊写下来的内功精要,本来临门一脚,小允一参合,这瞬间就被粉红泡泡和精虫冲脑,乐不思蜀。

试着捡起那天领悟的方式,我托掌在胸前,慢慢凝结,掌心的劳宫穴处便出现了一道不停流转着气旋的白色光斑,经脉被真气堵死,用着精要的方法,我伸手抓住光斑,瞬势从掌心提出来一把半个手掌宽的炁体“长条”。

成了?我心头那成就感带着我一喜。

微微泛着白光的炁体形如长剑,刃长一米,尖端的剑尖是圭形收尖形制,剑身周遭漂浮的离散炁体如寒气,轻轻挽了个剑花还颇为顺手。

那精要上,还有一个简直是给左手兵刃右手现代枪械“杂交”战斗的小妙招:倘遇劲敌环伺,势危欲匿,则倒剑气于劳宫,锋芒瞬敛,归诸掌心窍穴,化温热一缕,潜伏不露,待机而动。

耍赖一小套三十二式太极剑套路,我便把炁剑插会劳宫,方便快捷,完全不耽误我拉开沙滩裤演练拔手枪。

“哥——”小允大声呼喊着我,站在连廊捧着笔记本电脑朝我招手,见我踩着沙子慢悠悠,她就抱着电脑小跑过来。

透明的防晒衣敞开,嫩黄色的运动奶罩托举着波涛汹涌的乳浪一颤一颤,北半球两个半圆晃得柔嫩如水。

“哥——快来。”

我迎上去,小允把电脑屏幕对准我,我定睛一看,人彻底傻了。

电脑打开了视频通话窗口,窗口里,胡媚男被五花大绑,捆在一个程设我看着非常熟悉的废弃简陋房间,我正想开口就看到镜头最深处的厨房,透过门缝还能看到一口熟悉的白瓷碗。

这不正是我和胡媚男租来审讯的拆迁危房吗?

拿起笔记本,我仔细端详被捆在椅子上的胡媚男,她身上除了腿脚的绷带没有明显外伤,没有被折磨的痕迹,嘴上贴了胶带,一脸平静。

“你跑快点啊!哥在电脑前了吗?”笔记本喇叭里传来小洋马克拉拉的嗔怪,脑袋凑近摄像头,鱼眼视角下小脸变得像Q版小人,娇憨可爱。

胡媚男一怔,在椅子上挣扎着凑近,“李知珩?李知珩你听得到吗?我肏你老……”

看到好兄弟生龙活虎,我心里放下了大石头,胡媚男是敬重我母亲的,每次气急败坏要骂娘都会在关键时刻刹车,或者拐弯。

“老……肏你老爸。”

“不许骂我哥。”克拉拉踢了椅子腿一脚,让胡媚男连同整个椅子趔趄地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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