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夫助妻淫

……………………

时光荏苒,市区,圣京高中门口。

叮铃铃的放学铃声忽然响起,而一辆停在路边的加长版小车,像是接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直接开门。

“这才刚刚响铃呢,等子夕出来,至少还要好几分钟,你俩急什么啊?”

摇下车窗的男人,有点无奈地劝说着两位如胶似漆、相互挽手、举止亲昵的迷人熟女。

但二女完全无视,甚至还努力伸长美丽的脖颈,希望早点看到那熟悉且让自己迷恋的身影。

宽大的新车过于亮眼,以至于让他们忽视了白玉珍和丁嘉茜这对熟女姐妹的存在。

但现在稍微欣赏一下,便觉得二女的风韵和气质,简直比那新车还要稀罕,还要让人兴奋!

左边的美母,肥臀爆乳发育得更加丰满色情,哪怕她外面套了一件十分蓬松,甚至衣领上还满是毛绒的大衣,胸前将衣服完全撑起的大奶子、以及随意站着就好似正常女人淫荡后翘般饱满的大屁股一样显眼。

宽松且带点镂空的上衣之下,依稀可以看到白玉珍的粉色的胸衣肩带以及过度隆起,好似临盆在即的超大孕肚皮肤;下半身上套着的宽腿长裤若是不仔细辨认的话,还会误认为是一条长裙,一双美足穿着兔子毛拖,明明是气质成熟的美孕妇,却也显露着淡淡的可爱。

而右边较为轻熟的美人也不遑多让,素白色的连体秋装连衣裙,将其性感娇躯完全包裹。

外边的上半身还贴心地穿了一件毛衣外套。

偏凉的天气,连衣裙下的美腿自然也要好好的保温。

虽然不知这位轻熟少妇有没有穿保暖丝袜,但可以肯定的是,其玉足上套着的长筒皮靴,足以抵御冬日的冷风了。

除了简单的穿搭之外,两位美熟女身上也各有其他点缀。

美伯娘的头上戴了跟毛拖同样款式的兔子兜帽,两只耳朵向前耷拉,略显无精打采,但其本人却是抿嘴轻笑,眸中闪烁着期待的神采。

而美女老婆则是穿着猫爪手套,等待大鸡巴老公放学时感到无聊的话,还会故意用可爱的猫爪,轻轻抓挠她的精液大孕肚。

“玉珍妈妈,嘉茜老婆!”祁夕兴高采烈地欢呼着,没想到今天自己会被接回家的他跑得飞快,甚至嘴都笑咧开了。

“慢点慢点,别摔着咯!”扭头就看到亲儿子向自己奔来,白玉珍的脸上自然是露出了慈爱的笑意。

而她身旁的美女老婆,更是抱着精液孕肚缓缓蹲下,做出了伸手拥抱的姿势。这才一个早上不见,对她而言真的像是如隔三秋啊!

“我来啦!”在学校里无聊了大半天的少年,一下就挤进了两位美熟女长辈的中间!

丰乳肥臀,孕肚俏颜,哪怕隔着衣服随便蹭蹭,祁夕就明显感觉到体内情欲涌动,休息了许久的大肉棒,都开心得缓缓充血了!

“哎呦喂,这么兴奋干嘛,呼,妈妈都要被你撞倒啦!”白玉珍惊呼着,最近侄儿子每天都享用四只饱满肥美乳汁的哺喂,力气是越来越大了呢。

“鹅鹅鹅……别怕别怕,你玉珍妈妈的屁股大着呢!”丁嘉茜在一旁揶揄偷笑,搞得刚刚还没教训她的美妈,又气呼呼地伸出纤手。

“嘉茜妹妹的屁股也很大嘛,让我好好捏捏,看看是不是和你嘴巴一样调皮……诶,别扭别扭,你这头骚母狗,哼,看我不,唔!”

“略略略,不给不给,骚母猪慢吞吞,摸不到摸不到,快来抓我呀,笨蛋玉珍姐……”

虽然也是精液孕肚状态,但身材略微纤瘦的美女老婆,动作可是要比丰腴的美母灵巧不少。

两位都可以说是妈妈了的大美女,就这么在街上隔着少年各种媚笑躲闪,旁若无人的暧昧气息以及身体碰撞什么的,彻底把祁夕的“火气”勾了起来。

“靠,妈妈和老婆……呼,等下上车就把你俩给办了!这么开心,等下叫床的时候可不许求饶!”

祁夕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马上进入后座。

白玉珍神秘一笑,看着那前座同后座之前特地安装的帘布,此刻严丝合缝地挡住自己视线的画面,便清楚车内的淫乱激战已经继续。

“夕夕好着急呐,这么快就想扩展雌穴了,呼……不行,我也要,嗯呐,湿了。”

熟女俩的身体也变得愈发敏感,哪怕只是短时间没有性爱,阴道也会保持微湿的状态。

而一旦大脑有任何想要色色的想法,那淫意泛滥的雌穴,便会像拼命自慰时一般,从饱满的蜜鲍中溢出浓郁的蜜汁。

甚至发情严重的话,丰盈的浓香母乳,也会情不自禁地将乳头染上一缕雪白……

而现在,这种感觉正发生在白玉珍的身上,迫不及待的美熟女,强忍着湿穴的骚痒以及乳头在衣服摩擦下逐渐变湿的羞耻,用力打开车门,便一下扑了进去。

“呜呜!玉珍妈妈来了!”

还没看清楚里面什么情况,开心的玉珍妈妈,便往那张宽阔大床的空缺处用力一蹦。

得亏订制的大床足够柔软,否则就这通调皮的操作下来,她们肚子里的精液都要泄露出来。

“嗯呐,玉珍姐,不,哈,不要这样,天呐,都要,嗯呐,都要失去平衡了,呼,大肉棒,救命,搅得骚穴,咿呜呜,高……高潮了……”

白玉珍激烈的动作,让柔软的大床一阵变形,而刚刚上车就被兴奋祁夕压在床边架起美腿开肏的性感老婆,此时身体立刻后仰,跌进了大床中间!

本来只是前后抽插的大肉棒上,因为丁嘉茜美腿的忽然抬起,害得其全身重心降低。

于是往前跪坐起身的少年,顺势接上这个色情姿势,半蹲在床上,裤子都还挂在脚踝上的兴奋男生,宛若正在打桩的机器一般,插得那美腿外开的成熟雌穴淫水四溅,性器相撞之处,啪啪啪的淫靡动静不绝如缕。

“哇哦,好,好色!偷吃大鸡巴的小母狗被肏翻咯!”

刚刚窝进柔软大床里的美妈,因为自己大幅度的动作将可爱的兔子兜帽甩掉。

但她第一时间却没去戴好,而是瞪大美眸,完全是一副被眼前淫荡画面深深吸引的表情。

只见那窝进床里的性感老婆,套着可爱猫爪手套的双手无力乱甩,试图摆脱因为身体倒悬害得素白连衣裙将上半身遮掩的尴尬处境。

但穿着手套的手掌实在笨拙,加之祁夕从上往下的狠狠暴肏实在凶猛,每一下都顶得收缩的花心乱颤,大量淫水从湿透了的高潮阴户中乱飞。

挣扎了一番却无法摆脱的幽怨美人索性放弃,来不及脱下的性感长筒靴宛若剪刀一般架住少年的脑袋,想必是准备以这种尴尬羞耻的姿势,完成对大鸡巴的榨精!

“嘻嘻,儿子加油,肏,肏死你的母狗老婆!”

虽然一时半会得不到儿子的怜爱,但在车上拥有足够私密空间的玉珍美母,却是可以迅速褪去碍事的衣服,露出下方丰腴淫荡的雌体恣意爱抚。

只见这位慵懒的假孕妇熟女,运用自己柔韧的身体将双腿笔直抬起。

一双玉手从下往上将深色宽腿长裤缓慢褪离,雪腻的肥臀和因为过度丰满,几乎完全贴在一起的大腿率先暴露在外。

当裤子脱到一半之时,在床上翻滚了一圈的兴奋美母,又熟练地摆出了色情的翘臀后入姿势。

明明裤子还没完全脱下,但兴奋的手掌从从大腿缝中探出,熟练地摸上了长期发情,甚至于嫣红阴唇都饱满得好似能滴水般的极品阴户!

“嗯呐,好,好兴奋,妈妈被精液装满的小穴,还,嗯呐,还需要儿子大鸡巴的滋润……”

白玉珍闷哼一声,修长雪白的中指立刻拨开蜜鲍,轻车熟路地进入了湿哒哒的水帘蜜洞之中,一边聆听着儿子的兴奋羞辱,一边快速抽插,缓解着自己难以释放的饥渴肉欲。

只是刚刚进入车内不久,肆无忌惮宣泄着淫欲的三人,便让这狭小的空间被无数淫靡气息所侵染。

但坐在驾驶位上的祁宏,却对这般白日宣淫的行径完全免疫。

毕竟在这些天里,祁夕暂时屏蔽了大伯的意识,现在的念头里,侄子只是和妻子还有妻子好友做一些亲近的日常罢了。

“先回家吧,这天黑得怪快,好像还下雨了?”冲手掌里呼了两口暖气后,祁宏发动汽车,经过政府办公楼,接上蔡兴翔一起回府。

而后座身下被肏迷糊了的嘉茜老婆,一双挣开长筒靴的紫袜美腿,暧昧又色情地摩擦着少年的脖子。

而被倒悬裙子遮住的脑袋,还在发出“嗯嗯啊啊”的甜美呻吟。

至于完全脱去下半身长裤的白玉珍并腿侧卧,完全向上扯起的上衣,露出了其饱满的巨乳,以及圆滚滚的,又大又白的精液孕肚。

粉红色的胸衣被随意扯开少许,美熟女饱满的乳头卡在布料边缘。

只是借助着简单的摩擦,那雪白的乳液便会汩汩冒出,最后这些溢出的奶水,又在白玉珍的玉指拨揉下涂满两只肥乳,让自己丰腴成熟的身体在受奸之前,染上一层淡淡的乳香……尤其是她那风情十足地白了他一眼,圆润的红唇轻轻一抿,旋即翘起好看妖魅的弧度。

“夕夕宝贝,你今天是想当着你大伯和蔡叔叔的面玩么,小坏蛋?我们两个人的极品熟女老婆,都被你这个小色狼,一鸡巴一鸡巴地肏成了孕肚母猪飞机杯了。”

玉珍妈妈的声线三分骚浪,七分幽怨,搭配上那好听的低吟,十分容易挑动儿子的情绪。

尤其是用那个精液孕肚母猪飞机杯代指自己和丁嘉茜时,祁夕更是感觉一股邪气瞬间在小腹之中爆发,深深插满胯下母狗雌穴的大肉棒剧烈一颤,直接刺激得丁嘉茜呜呜呻吟。

“好,好激烈,大鸡巴……不,不可以乱动啦!”

甜腻酥软的叫床声,虽然经过了层层削弱,但坐在驾驶座上的祁宏却没有半点反应,恪尽职守地继续开车。

“又,又变紧了,老婆的骚穴,呼,这么,这么饥渴吗?”

刚刚肉棒的愉悦跳动,顺利激发了丁嘉茜体内的骚浪之意。

不仅紧窄的骚穴富有节奏地开始收缩榨精,就连那妖娆的紫袜玉足,也拼了命地摩擦少年的脸庞和胸口!

“好……嗯呐,好喜欢……大鸡巴,夕夕用力……用力干我,干我好不好……”

略带嗲气的求奸呻吟,成功激发了少年的欲火,双手猛地抱紧嘉茜老婆的雪白小腿,便开始恶狠狠地向下打桩!

“啪啪,啪啪啪!”

凶猛的肉棍,不知疲倦地同溢满淫水的蜜穴恣意摩擦。

性器交融、肉体碰撞所发出的动静清脆激烈,一旁的玉珍美母看得出神,被侄儿子的神勇姿态惊讶得微微张嘴。

而后更是手掌放在胸前轻轻鼓掌,用小猫叫春般的声线欢快调戏道:“加油……加油,肏,肏死骚母狗嘉茜妹妹,呜呜呜,夕夕的鸡巴,嘻嘻,太,太厉害了!”

见状,祁夕笑了笑,甚至声音都有点走音了:“母狗老婆,咱们提前练一下台词吧,如果蔡叔叔问你话呢!你背着老公一直被我的大鸡巴,嘿嘿扩展阴道,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哈哈哈!”

“咿呀哦哦哦,不,不可以,嗯嗯,这种时候,调戏老婆,好坏,明明小穴,咿呀,在高潮,还让人家……嗯嗯,想事情,会……呜呜,会坏掉的……惹啊哦……救命,鸡巴好粗……顶,快顶!”

刚刚已经学会在甜美呻吟里掺入一丝嗲里嗲气的淫荡老婆,此刻又咬着倒贴在自己妩媚脸蛋上的裙边闷声回答,和原声变化了不少的声音。

在寻常人面前冷漠的冰山美人,怎么也不会与现在这个热情如火的妩媚美人相提并论。

“什么鬼!高潮了?你们在做什么?”开车的祁宏听到,随口问了一句侄儿。

“当然不是啦,大伯!我这是,嘿嘿,帮美女老婆扩展她的,嘶呼……她的骚穴!干,我干!每次肏都这么紧!好像还变得更紧了啊哦哦,不放松怎么生,生宝宝,肏死你肏死你,骚母狗老婆!蔡叔叔,嘿嘿,是废物吗?怎么,好棒!怎么没,没开发你的小穴啊!害我,呼,害我肏得,肏得这么,呼,这么辛苦!”

直接开始调戏模式的少年,将大鸡巴忽然抽出,龟头离开阴唇的瞬间,甚至带出了一缕晶莹的蜜汁。

紧接着祁夕侧过身子,用被美女老婆双腿夹在中间的姿势,再次往下狠狠插入了那美妙至极的怀孕肉壶中!

“啊哦哦,不,不可以说他,坏蛋夕夕,啊嗯嗯,不能骂,骂你叔叔废物……他……咦惹!”

虽然正在被少年的大鸡巴暴肏,但误以为在玩情趣的丁嘉茜,马上用淫乱的语气教训祁夕配合道。

同时淫荡的蜜穴也生气般地绞紧再绞紧,刺激得大鸡巴一顿狂暴!

“救命……嗯嗯,这个姿势,要死要死,咿呀,脚好痒……嗯呐,好痒痒,不可以,嘶哈,不可以乱舔呀……好过分,鸡巴嗯嗯,这样肏,明明小穴都,羞,羞死了!”

形状狰狞的大鸡巴,可不是什么圆溜溜的自慰棒。

少年只是侧过身子,换了个角度插入,便给了丁嘉茜一种换了根鸡巴欺负自己的错觉!

大肉茎每次深入,摩擦剐蹭的敏感区域都和刚刚不一样。

而更让这位性感美人羞耻的是,套着薄薄紫色丝袜的右脚,也在这个姿势下,被少年的色情嘴巴大口吸住!

祁夕一边抓着嘉茜老婆的丝袜玉足轻舔,牙齿或舌头调戏玩弄着每一颗如同葡萄般圆润可爱的足趾;一边将大肉棒留在那怀孕榨穴深处,小幅度抽插或是大力搅动,玩得身下的性感人妻满脑快感,连美眸都盈满了幸福的泪花……

“诶?唔!”一旁的白玉珍,只觉得身下睡着的柔软大床一阵起伏,视野再次平稳下来时。

刚刚还从上往下暴肏着霸总妹妹的小宝贝,此刻已被压在身下,以骑乘性交的姿势,被抱着的愤怒美人狠狠坐着!

祁夕倒吸一口凉气,被美人阿姨压着的他本来就有点恍惚了,大脑晕乎乎的。

若不是固守精关,恐怕已经一泻千里,给其送上满满一蜜壶的浓精了……

“哇哦……”身为美母的白玉珍则是张了张嘴巴,眼里满是惊讶,玉手也缓慢爱抚着饱满的肚子,期待着接下来的有趣场景。

“淫乱是我,高冷还是我……呜呜呜,废物老公根本不知道一切,好,好羞耻……但是,嗯呐,身体,好,好兴奋!”

至于丁嘉茜这个当事人,她的心情自然是哭笑不得,名为反差的快感,逐渐从身体中冒出。

只是一会不到,骑坐在大鸡巴上衣衫不整的美人便满脸娇羞、呼吸急促。

只是随意前后摇晃婀娜蛮腰,便带动敏感的阴道抵达高潮!

“咿呀呀,嗯哈,又,又高潮了!”

借助蜜穴大量溢出的淫汁,发情阿姨又呼哧呼哧地运动起来,同时她的声音也逐渐从不满变得淫媚。

愈发疯狂的人妻,骑坐的幅度越发夸张,那被撩起了裙子,完全暴露在外的色情下体啪啪抬落不止。

骚穴分泌而出的淫汁,宛若掺入了蜜一般又浓稠了不少,每次粉胯重重落下,和大鸡巴完全连为一体时,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黏糊动静!

而每当这位娇媚人妻左右摇晃着娇躯,一点一点地将大鸡巴从层层叠叠的肉褶中退出之时,晶莹色情的淫汁,又会将被撑到外翻的饱满阴唇同狰狞的大鸡巴相互连接,弄出缕缕淫丝,竭尽全力服务少年肉茎,每次下落都很刁蛮。

丁嘉茜的自我羞辱传出:“嗯呐呐,我,我就是婊子,我就是,嗯嗯,出轨人妻!”

祁夕这时笑得更得意了,嘴里忍不住开口羞辱:“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这种作践自己,我会因为你是我老婆的原因,从而对你产生同情心吗?”

“你这种跟其他男人乱交的婊子,到底有没有在床上被大鸡巴抽插阴道,顶撞子宫的时候,想到过丈夫一秒钟的存在?还是说你肚子里的精液宝宝,会不会感到陌生?怎么会有不是爸爸的大肉棒,狠狠攻击自己的房间啊?”

“不尊重自己,不尊重丈夫,不尊重宝宝,你这种只知道交配的母狗,活该被大鸡巴凌辱侵犯!”

“对!你,嗯嗯……啊哦,好棒的大鸡巴,我好喜欢,骚母狗最,最喜欢了!”不知道为什么,祁夕骂得越狠,丁嘉茜感觉自己就越兴奋,每一次抽插都跟高潮似般满足!

“背着老公和大鸡巴偷情的小母狗……呃呜呜,真的,真的好开心啊!救命,要被,嗯呢,又要被肏,咿呀呀……肏高潮了!”

“嘶哈……我,我坐,大鸡巴,我坐……龟头顶着花心……酥酥麻麻的……太厉害了,全是大鸡巴的形状……火热热的鸡巴……救命……咿哈呀呜呜,来了来了,老婆要,要来了!”

随意摇曳着性感肉体的丁嘉茜,声音那叫一个媚,别说祁夕的大鸡巴了,就连后者的骨头都感觉变酥软了不少!

“老婆好,好淫乱!呼,呼,受不了了,要,要射,射了!”

瞪大眼睛的少年,狠狠将屁股往上一抬,凶猛的挺刺肏得身上美人断片似地将嘴张开。

而后媚眼如丝的丁嘉茜,竟然抓着肚子缓慢晃动!

像是在搂着子宫里数十亿宝宝们,使用其重量往下轻轻压迫,让淫荡娇嫩的宫颈快速摩擦本就敏感的龟头般。

感觉又吃力又爽的祁夕腰部忽然一软,刚刚挺起不久就有瘫进了床中。

而后精关大开,肆无忌惮地在重重子宫的按摩下,将浓郁的淫汁射满了美人的花心……

祁夕和丁嘉茜尽情性交,二人都沉浸在了射精和被精液灌浇的愉悦之中……随后帘布忽然打开,探出了一张娇媚且慵懒的绝色脸庞。

“嗯,那是我老公的车子……”

丁嘉茜只将脑袋探出,脖子以下的部位都很好地藏在后座之中。

虽然她的目的只是跟小老公的大伯说明情况,殊不知这简单的动作却是勾人无比。

遮掩胴体的衣裙都还穿在身上,但凌乱的裙摆却是完全向上翻卷,色情的翘臀向前弯腰交流的动作下非常突兀。

但最让人觉得欲火喷张的,还是那被奸淫过后,玉蚌大开的淫荡蜜穴……

不久前才被灌入小穴里的浓精,因被严丝合缝的宫颈拒之门外,只能往外流淌。

少年在学校里积攒了半天的精液又浓又黏,宛若奶油一般的白浊,同粉嫩的穴口缓缓流出。

其画面所带来的冲击力,叫正在给儿子清理肉棒的巨乳熟女美妇呜呜哼吟……

“嘶……珍儿妈妈别咬,好,呼,好色……鸡巴不是精液啦,不可以,呼,乱咬……啊哦哦,舌头,嘶,好棒!”

卖力口交的美伯娘,对侄儿子的大鸡巴又吮又咬,搞得祁夕浑身紧绷,差点都忘了呼吸。

“等会……诶,谁在打我屁股……唔!别踢!好过分,哇!”

性感阿姨漂亮的脸庞上,也浮现了丝丝无奈。

随即便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一只足掌轻轻踢打,挺翘臀瓣被撞击时所发出的细微动静淫荡色情,几下便叫这位性感的人妻羞红了脸。

最让自己得意的屁股被这般欺负,体内淫意还没来得及全部挥散的人妻,立刻就没了继续谈正经事的兴致,漂亮的脑袋咻的一下缩回后车,微眯起美眸打量起了身旁的非亲生母子间……

“说,刚刚是谁踢我屁股,呼,精液都喷出来了,大腿上,袜子上,到处都是!”

气呼呼的丁嘉茜躬着身子,被精液玷污,黏黏糊糊的大腿内侧虽然可以赶紧分开缓解羞耻,但流到紫色丝袜上的淫靡白浊,却是侵入了这单薄的布料之中,弄得她黏乎乎的。

“不,不是我!”靠在最里侧的少年,立刻举着小手表示投降。

“也不是我哦……唔嘛……”

而斜靠在大床一侧、臻首枕在小情郎腹部轻轻上下移动、吮吸大肉根的美熟女坏笑了两下。

同时调皮的白袜玉足快速往兔子毛拖里一藏,掩盖的心思不言而喻。

“好你个玉珍姐,居然敢踢我屁屁,作为惩罚,我要榨你儿子的大鸡巴!快快把我老公交出来!”

“嘁!才不要,你老公回来啦,去找你老公的去!诶,别扑别扑……”

“什么老公?才不是,嘻嘻,我只有大,哈滋,大鸡巴老公,呜呜,好,好吃!大鸡巴,呼,好好吃!”

刚刚才停稳不到两分钟的车子,又开始色气地摇晃起来。

但祁宏早已习以为常,熟练地熄火下车,来到一旁等待。

不出意外的话,没个一两小时,这股淫乱的动静是不会平息的……

……………………

在祁夕和两位熟女肉搏大战之时,满怀期待回到家里的蔡兴翔,却是各种心态变化:“嘉茜到底去哪了呢?”

心系爱妻的男人,终于等到了电话主动打了过来。

“嗯……嗯……是,是我,老公……”

浑身被脱得一丝不挂的性感美人躺在大床中间,雪白双腿被少年的双臂架住。

粉胯大开之处,一根狰狞的肉棒,正在蜜穴之间来回抽插,带出无数色情的白沫……

而少年的身侧,则是另一位面容绝美、容貌更加成熟妩媚的美妇。

其身上也被脱得接近一丝不挂,唯有脑袋上戴着的兔子兜帽、以及胸口上微微勒肉的胸衣还穿着。

又大又色情的肥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深红色的乳头饱满湿润,随着美人玉手的熟练挤握将浓郁的乳汁射到儿子嘴里,像是在为少年的奸淫补充能量……

而丰腴的美腿,也在色情的摩擦之中,发情一连串黏糊的“咕啾咕啾”声音。

想必是这位正在迷乱喷奶的美母,刚刚才被儿子内射了一通,而淫荡的白浊从蜜穴里冒出后完全玷污了神秘的绝对领域吧?

“嘉茜!你在哪?”蔡兴翔抓紧了电话,很是激动地问道。但那头的妻子却好像正在分心,似乎还在跟别人聊着什么“轻点”、“不要”?

“嗯……哦哦,不可以……那个,老公,晚点,就晚点……咿呀呀……我给你,嗯嗯,地址……晚点过,啊哦哦,过来了啦!”

“嘟嘟嘟嘟……”

电话瞬间挂断,丁嘉茜吃力地将话筒丢到胸口之上。虽然没有美母乳汁丰盈,但连续的刺激,也让美女老婆的双乳被奶水完全打湿……

刚刚才丢到乳房中间的话筒,很快便借助如水的湿润前后滑动,而其运动的力则是来自于少年前后抽插的大肉棒……一下一颤……

“老婆,呼,老婆好坏,不给,不给我在蔡叔叔打电话的时候,呼,肏,肏你!”

祁夕有点不满地顶撞着胯下的性感雌体,缺少的夫目前犯乐趣,让他继续性交的欲望都降低了不少。

奸淫数下之后,他便忽地拔出大鸡巴,任由龟头顶在精液孕肚之上缓慢摩擦……

丁嘉茜心有不甘,但还是娇滴滴地劝道:“回家……回家再,再做嘛!”

“我,我刚刚,刚刚想到了个东西,就,就是……嗯哈,今晚举办,嗯呐,举办个比赛……嘻嘻……”

媚眼如丝的老婆摸上被精液装满的大孕肚,又从孕肚抓上少年的大鸡巴!勾人的声线说着神秘的话语,一下就抓住了祁夕和白玉珍的好奇心。

“什么比赛?”母子俩异口同声地说着,但得意的人妻却是用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贱兮兮地噤声动作!

“先保密哟,诶!别肏,唔,别肏,老公好,好过分,嗯嗯,别,别干了,呃呃,好大力……呜呜,要晕了惹……我说我说……老婆说,嗯嗯,说就是了啦……”

……

“去一趟祁家?什么意思,嘉茜在玩什么?”

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而蔡兴翔也终于得到了丁嘉茜的再次回电,只好搭车前往祁家。

在丫鬟的指引下,感觉自己有点筋疲力尽的蔡司常,终于敲响了祁家主屋的大门。

“谁……哟,兴翔老弟,你可算来了,都等你半天了。”等待良久祁宏一下就激动地打开了房门,不等蔡兴翔惊讶,他便将后者请入了自家里。

“等会?祁老哥?怎么是你……还有等我半天……”

祁宏手舞足蹈,语气颇为感慨:“蔡老弟,咱们走吧,她们正在房间里等着你呢,快点过去吧!”

此话一出,略显失神落魄的男人终于找回了一点动力。但当蔡兴翔咧咧呛呛地推开王家卧室的门时,眼前的场景,却让他宛若晴天霹雳。

“老公!欢……嗯嗯,欢迎回……咿呀,回家!”

趴在大床上的娇妻,比起从前还要美丽迷人,同时还透露着一丝淡淡的淫荡,这是每天都被浓郁精液滋养的结果!

此刻的她,正被一个颇为健硕的男孩抱在怀里。

妻子色情的翘臀,熟练而淫荡地骑坐在对方胯间,雪白的蛮腰灵巧扭动,轻而易举地便将泛着淫水光亮的变态大鸡巴吞吃进入了肉体深处……

而从丁嘉茜吃力的骑坐以及那苗条娇躯不在,隐约可以看到两侧突出的大肚时,蔡兴翔更是心碎!

“你……我……到底……”像是后脑勺被人重击一般,蔡兴翔两眼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诶?他干嘛了?”娇躯裹着浴巾的玉珍美母,恰巧从浴室走入,看到跌倒在地的男人,不禁惊讶地捂了捂小嘴。

“没事没事,让大伯处理吧,骚屄老婆,呼,别,别夹了,到你,嗯嗯,到你洗了,快!好会吸……呼,好,好爽!”祁夕嘿嘿淫笑着,废了好大力气才把贪婪抱住自己的美艳人妻推开。

而当幽怨的人妻迈着风骚步伐,越过昏睡的废物丈夫进入浴室洗漱,准备迎接重要比赛后,火急火燎的祁宏也赶到了这里。

他没有在意自己爱妻和侄子相互拥抱的亲昵举动,一把拖起昏死的蔡兴翔,急匆匆地离开了家里……

今晚的比赛格外有趣,祁夕可不想让在蔡兴翔的身上浪费情绪,随便在他脑海里注入信任大伯的暗示指令后,便把后事交予对方处理了。

“嘿嘿,嘉茜老婆还要洗好久,珍儿妈妈你看……”

“去去去,最多给你抱抱……不然可就违规了哦,啧,小色狼往哪摸了,给珍儿妈妈忍着……咿……今晚,今晚有……有你舒服的……嗯嗯,别摸别摸,妈妈会……会发情的……”

在美母的坏笑声和推搡动作之下,祁夕无奈放弃了褪去浴巾的想法。

好在同样心急的美女老婆,并没有让母子俩等多久,快速洗干净身体后,她便直接赤身来到了房间之中,笑眯眯地抱着精液孕肚,娇滴滴地唤道:“比赛开始了哟……请问裁判大大要先比哪一样呢?嘻嘻。”

只是说话的工夫,祁夕胯间的巨物如同宝剑一般笔直竖起,昂然挺立。

早已饥渴难耐的大肉棒一颤一颤,像是其主人飞快思考的大脑一般,想象着接下来的时间该如何奸淫这两位精液大肚孕妇!

“有了,既然是熟女之间的比赛,那就先比一比奶子和奶水叭!”

“哦?要比奶子嘛……那妈妈就勉为其难地先下一城咯……”

听到侄儿子的话语,坐在床边的美熟女立刻就站了起来。

玉手伸入浴巾和皮肤的缝隙里轻轻一拉,那裹身的碍事布料立刻变得轻巧飘逸,最后更是在她手指的放松之下跌落在地,将其丰腴成熟、雌性气息满满的绝色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大鸡巴裁判的面前!

“哼,玉珍姐别得意,我不一定输呢!”丁嘉茜撅嘴轻哼,虽然在胸器上有一定的差距,但她有足够的信心打败对方!

两女很快就并排站到了一起,做好了比赛的准备。

其实这个比赛的内容简单无比,无非是竭尽所能地展示肉体的美好,尽可能地取悦少年!

而一旦某位选手的表现足够淫荡香艳,就可以赢得大鸡巴裁判的怜爱,获得亲昵的机会。

而比赛的第一项,便是展示各自乳房的魅力……

“嘻嘻,喷出来了哦!”

做出调皮眨眼表情的白玉珍嘟着性感的嘴巴,双手从下方勉强托住那两只又大又色的爆乳轻巧一捏,丰盈的奶水,立刻将深红色的乳头染上雪白!

“哇哦,珍儿奶水好多!”

一上来就秀起了自己过人乳量的白玉珍,立刻赢得了儿子的夸赞。

而在注意到祁夕有些兴奋的咽口水动作后,得意的白玉珍,更是淫荡得将两只正在泌乳的奶子往中间色情挤压!

本来就在抓揉下分泌乳液的奶子,在挤压之下喷射的力度再上一层。

在祁夕不可思议的眼神注视下,几缕雪腻恣意喷出,在空中滑出了淫靡的轨迹!

“真是一头骚母猪!下贱的奶水再多也没有,骚老婆的虽然少,但是,嘻嘻……够甜哦……”

丁嘉茜有点酸溜溜地说着,而她爱抚乳房的动作也更加细致,没有选择大开大合,同时抓揉双乳进行喷奶操作的她,双手摸上了同一只乳房!

原本坚挺圆润的美乳,如今也因为泌乳的缘故微微下垂。

但丁嘉茜只是稍微用手托住,便很好地撑了起来……只见冷美人老婆一手握乳,一手手指上下拨弄着小巧的乳头,几秒不到,嫣红的蓓蕾便被淡淡的雪白点缀其中……

“嗯……哈……呼,好……好兴奋……母狗,呜呜,母狗流,流奶水了……滋哈……好色情……”

甚至奶水没有白玉珍充盈的丁嘉茜低着脑袋,一边用含糊不清的甜腻声音娇喘,一边从嘴里吐出了一缕晶莹的口水,精准点在了乳头之上……有了其他液体的帮助,那一大滴浓郁的奶水,瞬间从奶头上溢出,于漂亮的乳首上滑出一道色情的淫痕……

“嘉茜老婆差点意思哦……”到底是珍儿妈妈丰盈的奶水呈现出的画面足够淫荡,祁夕有点遗憾的鼓励道。

“嘻嘻,是我赢啦!那就来吃妈妈的奶子叭!”

闻言,狂喜的美母又激动得狂揉巨乳,雪腻的乳房早已被泛滥的奶水染上一层,如今相互碰撞起来,竟然能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动静!

“靠,好色,好想吸烂妈妈的大奶子!”少年瞬间意动,撸着大鸡巴就要往前靠去!

“等等,老婆还,还没进入状态呢!”

一旁的美女老婆立刻急了,只见她赶紧解下手腕上的发圈,在少年的好奇注视下,迅速将美丽的长发绑成了双马尾!

年轻俏皮的头型也算契合比较年轻的丁嘉茜,但那饱满的精液孕肚,却是有种反差感拉满的意味,给人一种少女受孕的性冲动!

“呼……老婆……好,好淫乱……老婆是,嗯嗯,是母,母狗!”

仗着身体要比白玉珍灵活的丁嘉茜,竟然直接做起了色情至极的深蹲动作。

性感修长的美腿往两侧分开,大大的肚子,没有一点保护的情况下忽然下坠,直到湿润的骚穴碰到冰凉地板,这位淫乱的老婆,才呼哧呼哧地艰难站起!

整个动作流畅色情,两根刚刚绑好的马尾也灵气十足地蹦跶着。这么夸张的运动幅度,所带来的画面冲击感,自然超过只是揉玩巨乳的妈妈!

“还不止这个,奶子,奶子发情了,可恶,老婆,呼,老婆进入状态了吗?”

祁夕心里惊呼着,要知道这位淫荡老婆越是兴奋,奶水就喷得越快。尤其是高潮的时候,奶水甚至也会和白玉珍用力挤压抓握那般淫荡喷出!

虽然现在只是丁嘉茜幻想的骑坐性交,但双手同时抓揉,指尖快速拨弄发情敏感乳头的淫玩动作,却能弥补上蜜穴没有被大肉棒暴肏的空虚!

“出,出来了惹啊啊啊……”

感觉自己正在用力挤压牙膏,花费了好大力气,终于感觉到要出来了的丁嘉茜开心又满足地唤着!

只见那挺着色气孕肚的娇躯忽然往前用力挺,胸脯像是要隔空送到少年嘴里一般,雪白的乳汁淫荡喷出,在空中划出了两道持久的淫痕!

相比于白玉珍饱满的乳头,丁嘉茜的小巧的乳头奶孔很少,哪怕喷乳之时,也不会出现乳汁四溢的淫乱狼狈画面。

而是两道奶水同时喷出,专一的同时,其力度也很给力!

祁夕只是向着嘉茜老婆方向走上两步,便接受到了这雪白奶水的沐浴。

完全勃起的深红色龟头首当其冲,被细腻的乳汁淋浇,尤其是敏感娇嫩的马眼附近,每当有乳汁渗入之时,都会刺激地大鸡巴一顿跳动,搞得不只是大肉棒,就连祁夕也心痒了!

“嘉茜老婆快给我蹲好,老公要用龟头狠狠戳你的骚奶子,妈的,受不了,快!”

祁夕恶狠狠地撸着有些难耐的大鸡巴,而丁嘉茜更是淫荡地蹲了下来,秀气玉足完全绷紧踮起,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淫荡而谄媚地望向少年的同时,她也娇滴滴地唤道:“快来,嗯嗯,快来肏老婆奶子,一边肏,一边抓老婆的双马尾,呜呜呜,那样一定,嗯呐,一定舒服死了,快!”

面对丁嘉茜的盛情邀约,祁夕瞬间化身被肏控的木偶,只想狠狠玩弄这条性感母狗!

“妈妈,妈妈也,也可以!”千钧一发之际,焦急的玉珍美母赶紧来到了侄儿子面前,这才堵住了祁夕的去路!

“珍儿妈妈等下,嘉茜老婆的奶子太骚了,鸡巴好痒,我,我要……”

“给妈妈一分钟,就一分钟呜呜呜!”白玉珍激动得差点伸手抱住儿子,好在祁夕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快速撸动满是奶水的肉棒缓解欲望,给予了美妈展示的机会!

“嗯……嗯哈……”因为肚子比邻居妹妹大上一圈,动作更加不方便的缘故,白玉珍光光是坐下,就花费了快半分钟。

“玉珍姐也要学人家吗?不过你这头精液母猪,可没有人家一半灵活哟……”

白玉珍吃力的表现让丁嘉茜认为胜券在握,但前者只是气呼呼地白了竞争对手一眼,而后丰腴的身体便转了过去,背对着儿子。

“诶?”不等祁夕产生妈妈放弃了比赛的想法,后者便无比夸张地往后滚了半圈!

“我,我做,做到啦!”

忽然倒转身体的白玉珍激动地叫着,两条美腿笔直撑着地板,丰腴的身体被足尖和后颈这三点完全支持住了!

这样的姿势,对于一个常年练习瑜伽的女性而言最是简单。

但此时的白玉珍却是精液孕肚状态,这般倒悬,沉甸甸的雪腻孕肚,立刻往下压迫碰到了爆乳,而爆乳也往下倒悬!

本应该挤在熟女美人颈部的乳肉,如今却因下巴贴胸口的姿势无法抵达。

还不等儿子想到妈妈怎么处理饱满的乳房,一双玉手便抓起一只大奶,强行将其塞到了自己嘴巴附近!

“哈……滋,哈唔!妈妈……呜呜,母猪妈妈,吃,哈滋,吃到了,吃到了!”

利用这种淫荡姿势的白玉珍,居然是为了享用到自己的爆乳!

尽管只有伸长舌头,才能让舌尖面前裹住乳尖。

但那一瞬的触及,也是爽得白玉珍浑身打颤,手掌不自觉地用力抓起,四五道奶水“噗呲噗呲”喷出,直接把她那妩媚透红的脸蛋完全打湿了!

“靠,骚母猪!”祁夕哪里想到自己的美母还有这招,那奶水突然喷出的一下,他差点没激动到把大鸡巴撸脱皮。

整根鸡巴都好似要从身体里挤出来一般,瞪大兴奋双眸的少年忽然踮脚往前一晃!

“射,射了!”还没来得及触及到两位美人的乳房,大鸡巴考官居然就提前射精!

“我,我的我的!”一旁踮脚蹲坐,双马尾淫荡蹦跳的丁嘉茜,抓着奶子兴奋叫道,拼命晃动着娇躯索求浓精的淋射,宛若讨好主人,兴奋到极限的小母狗!

“咿呀呀,妈妈要,嗯嗯,要吃精液奶,奶水!”

而已经被奶水糊得睁不开眼的丰腴母猪,也是闷哼着请求道。

色情的肉体连同爆乳一顿摇晃,甚至粉胯大开的熟女阴户也激烈得抵达高潮,拼命往外喷水!

“还没插入就射得这么尽兴?今晚要,要爽死!”

宛若浇水的园丁,在滋养花园里鲜花一般的大鸡巴少年来回摇晃身体,给两位美熟女长辈淋上浓郁新鲜的精液,同时心里满怀期待地憧憬着接下来的淫乱项目……

……

“老弟?老弟?”

浑浑噩噩的蔡兴翔感觉有人在拍自己,同时焦急的呼唤声愈发清晰,于是用力将眼一睁,身体也瞬间从地板上坐起!

“呼……呼,我,我在哪?嘉茜……和主子做爱……这到底,呼,是不是梦!”

妻子同少年淫荡交媾的画面依然历历在目,男人痛苦地揉着脑袋,感觉整个世界都快崩塌。

“蔡兴翔老弟在想什么呢!刚刚怎么昏过去了,可把我给吓坏了!”

而蔡兴翔早就被扭曲了意识,坦然接受了如今淫乱的家庭。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自己妻子居然骗他罢了。

与此同时的祁家客厅,也在进行着新一轮的比赛盛宴。

这一轮的比拼又比上一轮多了更多的选择,内容是选择美丽的穿搭展示身为妈妈的性感,然后用小穴之外的部位对祁夕进行勾引!

“刚刚是奶子,现在得使出浑身解数,嘿嘿,也不知道珍儿妈妈和嘉茜老婆,到底能整出什么样的花活来。”

祁夕幻想之际,大门忽然被打开,不用多想,自然是大伯和蔡兴翔。

“蔡叔,出差回来了呀。你的老婆我有好好照顾哟。”祁夕言笑晏晏,一一细数这些天他不在时,自己是如何好好疼爱他的老婆的。

“……还有一次在浴缸里洗澡,嘉茜老是扭来扭去,脸又红,气又喘。那次的玩法是珍儿妈妈想出来的啦,在浴缸里放满水,然后在表面铺满花瓣。我躲在浴缸后面,嘉茜在前面,我们在水下,让大鸡巴和小穴完全插在一起。当时蔡叔叔被老婆逼着唱情歌什么的,真的很带劲的呢,我十分钟都坚持不到,就忍不住给嘉茜灌精了!”

祁夕意犹未尽地想着那日的淫荡玩法,美丽动人的妻子张口闭口要求丈夫唱给自己情歌,结果连脖子以下的部位都舍不得露,水下的小穴却被大鸡巴完全撑开,各种痉挛榨精,反差感简直拉满!

“玩这么大!你们……但吃饭那次?”

“嘉茜老婆哪里是吃饭啊?她可是全程坐在我的怀里,被我的大鸡巴不断研磨子宫哦。而我躲在她背后,手掌从衣服里往里伸,各种揉她的骚奶子呢。骚嘉茜真是的,被干到高潮了还要装出喝汤的样子骗你,结果汤洒得衣服到处都是,差点就露馅了呢!”

“沙发那次?”

“这个记不清了,沙发上经常做爱的吧……”

蔡兴翔越听越觉得身体火热,不知为何,想到几天前前娇妻在自己认为的日常中各种被大鸡巴偷奸暴肏开宫灌精什么的,实在是太刺激了。

而自己却傻乎乎地蒙在鼓里,直到现在回家,才会赋予了知情权!

“你们这瞒得我也太深了!”男人最终发出一句感慨,声音也忍不住带上一丝责备。

“这不就是让你知道了吗?”丁嘉茜从卧室里走出,嘴角抿着笑意款款走来,随意调侃了没用的废物丈夫一句。

“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哟,这不是嘉茜妹妹你那废物老公嘛,好久不见了呢。”恰巧此时的白玉珍也盘着头发走了出来,看到大家这么开心,她也好奇地加入了进来。

原本正在进行的比赛,让二女亲密无间的关系多出了不少火药味,一开口就是针锋相对,气势汹汹。

“我永远支持我家嘉茜!”

知道在比赛,蔡兴翔直接开口给妻子喝彩。

而祁宏在白玉珍的瞪眼暗示后,也高举双手,为自家人打气!

本来只是二女竞争,如今貌似要上升到两个家庭了呢!

想到了什么有趣玩法的祁夕立刻高举双手,激动地添加起了新规则:“既然大伯和蔡叔叔都这么热情,那等下的比赛也一起加入进来吧!”

“珍儿妈妈和嘉茜老婆,就根据你们的指令开始行动哦,看看是谁更有默契,帮助自家老婆打败对面!”

想要替自家娇妻出气,两位丈夫当然乐意,所以他们很硬气地答应了下来。

白玉珍微微一笑,她想要更加随机刺激的玩法:“加点难度呗……参加比赛的选手不可以开口提醒哟……”

“我没意见,不过既然玉珍姐要玩,那就再多加点,你们两位男士蒙上眼睛,嘻嘻,这样就更有意思啦!”

嘉茜老婆也迫不及待地开口道,两个男人并不知道游戏规则,但祁夕却明白了这二位孕妇美人的用意。

原先的游戏玩法里,珍儿妈妈和嘉茜老婆彼此展示自己肉体的美妙进行勾引,按道理来说肯定是选自己最为自信的。

但这种选择交由给丈夫之后,那么就会产生误差。

若是对自家娇妻的魅力不够了解,选择的勾引方式远不如对方的话,肯定会早早落败!

也就是说,越对自己娇妻了解的那一方,就越快让妻子被祁夕的大鸡巴肏到!

想到这里,少年的全身细胞都活跃起来,胯间的大鸡巴更是充血膨胀到最大。

还没被蜜穴挑逗,就愉悦得轻轻颤抖,雄性生殖器的狰狞和狂野,扑面而来……

“我一定会赢。”两位男士很快就蒙上了自己的眼睛,而比赛也正式开始!

祁夕抓着大鸡巴缓慢撸动着,淫邪的双眸,不断在二位美丽熟女的身上流转:“先来点动作叭……趁着嘉茜老婆和珍儿妈妈衣服还没脱,大伯和蔡叔叔快想想,她们怎样的穿搭,做什么样的动作,才会最诱人呢?”

“嘉茜刚刚的穿搭好像是旗袍吧?她屁股这么翘,可以转过身子,然后反手压着衣服,从腰部慢慢往下滑到大腿,最后再把屁股翘起来!就,就这个动作,肯定能让夕夕爽到飞起的!”

心急的蔡兴翔率先开口道,而左边身着浅绿色旗袍的美女老婆,也慢悠悠地转过了身子。

丁嘉茜的穿着略显清凉,一身改良过的单薄旗袍,套在了她那性感迷人的胴体上。

由于精液肚部位必须落下大量空间的缘故,本来就直到大腿的旗袍下摆,被牵扯得甚至只能包裹住半个屁股!

雪白修长的玉腿笔直圆润,明明是挺着大肚子的伪孕妇,但丁嘉茜还是大胆地穿上了性感高跟,搭配上旗袍上的莲叶装饰点缀。

高挑迷人的人妻恰似亭亭玉立,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莲,惹得少年忍不住探头近观……

“嘀嗒……”踩着高跟的玉足,故意用力踢踏了一下地板,显然是要少年集中注意力。

而后美女老婆套着玉镯的雪白玉手背到身后,就跟丈夫蔡兴翔所描述得一样。

玉指只是轻轻压住布料,美人的蛮腰翘臀立刻紧紧贴了上去,宛若全裸一般暴露在了祁夕眼前!

“嗯……屁股……呼,凉凉的,走,走光了呀……”

当丁嘉茜指尖压到下摆边缘后,熟练地向着少年翘了翘屁股。

本来就难以遮掩的下体,在这般挑逗动作之下迅速走光!

雪腻的臀丘逐渐清晰可见,当这位害羞的旗袍美妇完全把腰弯下之时,如同蜜桃般的屁股,大大方方地暴露在了祁夕的视奸之中!

“看到了,哦哦,看到了旗袍老婆的骚屄,呼,好粉好湿,干,好,好刺激!”

比及入目即全部的坦诚相待,这种穿着衣服“不经意”间走光的春光来得更加刺激。

尤其是丈夫还在附近,祁夕的欲火立刻就被点燃,鸡巴撸动的速度又变快了!

“动作做完了吧?那就轮到玉珍咯!”祁宏等待片刻,也准备了自己的方案:“玉珍穿的应该是那套兔子孕肚装吧?这么可爱的打扮,那也应该做一些可爱的动作才是。”

“老婆,慢慢坐到地上,小腿往两边分开,仰起脑袋萌萌地看着子夕,对了,双手最好扶着你那两只兔耳朵,要是能嘟着嘴巴就更棒了。”

“啊?什么嘛!我可是妈妈呀!”

白玉珍一听丈夫的要求,有点无语地翻了翻白眼。

但她身上的穿搭,却让这风情万种的幽怨熟女表情显得可爱满满。

祁夕立刻站起身子,来到了居高临下的位置!

只见头戴兔子兜帽,上半身穿着印有兔子头像毛绒小背心、以及下半身上裹着胡萝卜图案蓬松短裙的珍儿妈妈,搂着完全暴露在外的精液西瓜孕肚,慢慢地坐了下去!

丰腴肉乎的大腿,很好地支撑住了身体的重量。

套着可爱兔子毛拖的玉足往两边分开,成熟丰腴的身体,如今却在侄儿子面前,弄了个可爱的鸭子坐姿势……

白玉珍刚刚调整好姿势,确认自己的精液大孕肚不会难受后,祁夕的大鸡巴就快来到了跟前,抬头向上看去之余,一根发育超前、好似铁杵般的色情鸡巴正被抓着快速撸动,画面冲击力拉满,害得孕肚美母,差点忘了自己下一步该干嘛……

“好,好过分,居然对着可爱的妈妈,发情了,夕夕真的是……呜呜……”

尽管心里羞耻连连,但为了完成动作,白玉珍还是压住了体内的幽怨,十分乖巧地仰着脑袋,看着儿子撸动大鸡巴的下流动作以及淫邪表情,十分呆萌地嘟起了嘴巴。

同时双手捏住了兔子耳朵尾巴,轻轻扯揉……好似真的在扮演懵懂无知的幼女萝莉……

“呼,好淫乱,好像,嘿嘿,好像用大鸡巴,狠狠甩珍儿妈妈的脸蛋!”

嘉茜老婆的勾引也不错,但珍儿妈妈的反差实在拉满,只是刚刚冒出这样的念头,祁夕便忍不住付诸行动了!

“嘿嘿,我打!”坏笑一声的少年,立刻晃动鸡巴,对着珍儿妈妈呆萌可爱的脸蛋来了一下!

“呀!坏,坏蛋!”不知道是不是入戏太深的缘故,明明被侄儿子大鸡巴掌掴的珍儿妈妈,第一时间不是幽怨冷哼,而是发出了嗲里嗲气的呜呜委屈声!

“好色!”哪里受得了妈妈这种勾引的祁夕,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不由分说地抓着大鸡巴,狠狠往前一插,盯着白玉珍湿润委屈的眸子,直接顶到了那嘟起的可爱嘴巴上!

“呜呜,不,不给……坏蛋,人家才,才不要含……坏蛋……”

可爱的白玉珍,似乎真的喜欢上了这种扮演小女孩的游戏。

小脑袋来回左右摇晃看似拒绝,实则上始终在用自己的柔软脸蛋和红唇,蹭弄着少年的粗大龟头……

一番操作下来,祁夕更加火大了:“好你个妈妈……居然这样调戏我!”

着急的祁夕想要抱着美母的脑袋,狠狠地调教一番其美妙的嘴穴。

但不等少年动手,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美母忽然问道:“叔叔,叔叔,你是要喂小兔兔胡萝卜嘛……”

“啊?胡……胡萝卜?等等,我……不……对,嘿嘿,胡萝卜!”

白玉珍精彩绝伦的演绎,差点连祁夕都没接住。

他激动得拼了命地点头,欲望被满足得不要不要的!

成熟丰腴的白玉珍,像是小兔子般被侄儿子这头大色狼诱骗口交。

其中乐趣,三言两语难以说明!

“哦……小兔兔,嘻嘻,小兔子最,最喜欢吃胡萝卜啦……唔嘛,好大……呜呜,好粗……胡萝卜,哈滋哈滋,真,真好吃……嗯嗯……”

眯着美眸的珍儿妈妈,立刻就摇头晃脑地舔了起来。

比起以往淫荡谄媚的口交侍奉,进入角色扮演里的白玉珍,故意弄出生涩笨拙的动静。

尤其是雪齿故意卡在冠状沟下轻轻摩擦,模拟啃咬的刺激动作,更是爽得祁夕双腿直打颤!

“唔!真是,真是一只,贪吃的兔兔,嘿嘿,这么喜欢,那就,都给你!”

只是被服侍肉棒前端什么的,根本满足不了祁夕这头淫狼。

嘿笑一声的少年将腰往前用力一挺,粗大变态的肉棒,立刻插到了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

柔嫩紧窄的喉咙,再一次被色情的龟头撑开,突如其来的吐槽,瞬间肏得白玉珍美眸翻白,呜呜哼吟!

“嘿嘿,狼叔叔的大萝卜好不好吃!我顶,我顶,哦哦,吃进去,都给我,嘿嘿,吃进去啊!”

虽然知道那只是兜帽,但祁夕还是兴奋无比地抓住了两只兔子,一边用手掌轻轻拍打凌辱珍儿妈妈的脸蛋,一边狠狠挺腰冲刺施予深喉的惩罚!

“噗呲噗呲……”

淫荡的口水,在大开大合的肏弄下,很快将妈妈的柔唇以及儿子的阴毛打湿。

但即便被顶得浑身难受,白玉珍竟然还吃力地用双手模拟兔耳,比划出“V”字放到了耳朵旁……

“唔哈……嗯……呜呜!”灵巧又可爱的手势仿若真的兔耳一般,每当大鸡巴狠狠插入,美母的手指都会笔直竖起,像是真的被顶到了神经一般!

而大鸡巴拔出之时,那手指又会萎靡弯曲,直到下一次深喉冲刺,才会直挺挺地伸直……周而复始,不知不觉,数分钟的嘴穴惩罚,或者说比赛奖励已然过去……

“够,够了,呼,呼呼……”

气喘吁吁的少年,一把从珍儿妈妈的淫荡嘴穴里抽出大鸡巴。趔趄后退数步的动作,仿佛真的是刚刚从地里拔出胡萝卜般……

“嗯……呜……哈……不,不够……胡萝卜呜呜,还,还要嘛……狼叔叔,给,给兔兔吃……”

明明是被肏到翻白眼淌口水流眼泪的那个,但饥渴的美母,却是淫荡地伸手做了个抱抱的姿势。

而嘴巴也是完全张开,里面的淫荡巧舌各种舔吮扭动,回味着大鸡巴插在嘴穴里的淫荡余韵……

“呜呜,又被玉珍姐赢了,可恶,要是下一把还没赢,夕夕肯定要被玩到射了!”一旁的丁嘉茜看得又气又饥渴,但迫于规则,她又没办法提醒丈夫。

“新一轮了是吧?这次轮到什么?夕夕快说。”尽管看不到眼前发生了什么,但妻子食髓知味的淫荡渴求,已经是告诉祁宏己放先下一城了,想要一鼓作气拿下对方的他,如此催促道。

“嗯,新,新一轮,这次可以,可以脱衣服,但不能,嘿嘿,不能全脱光!”祁夕摸了摸额头的汗,要是再被珍儿妈妈的淫荡的嘴巴和喉咙吸久一点,恐怕自己已经射了吧?

“好惹……兔兔身材这么棒,肯定又要赢哒……”白玉珍开心地拍着手掌,润红的脸庞上满是期待。

相比于祁家夫妻的轻松惬意,蔡兴翔的压力骤增!

“该死,嘉茜都不说话了,心里肯定是恨死我了。主子刚刚才被弄到搞到受不了,随时可能射精,我必须抓紧时间,想到好的方案拿下比赛才行!”

着急无比的蔡兴翔,在时间和劣势的双重压迫下竟然满头大汗。

但他的头脑风暴不是没有成效,半分钟不到,他便高高举手,要求继续:“我我我,我有想法了!”

“啧,又是这么快,你靠谱嘛?”丁嘉茜也很紧张,刚刚就是因为丈夫先一步开口,搞得勾引没那么刺激,害得自己输给玉珍姐的。

“靠谱靠谱,绝对靠谱!”蔡兴翔信心满满,然后伸手做了个拥抱的姿势:“嘉茜过来,你靠在我怀里,然后翘着屁股,把旗袍掀起来露出小穴!就这样,一定行的!”

自己也加入勾引的新颖设计,让在场众人眼前一亮。丁嘉茜惊愕地张了张嘴巴,然后忽然想到老公的用意!

“居然是夫目前犯,这个废物居然猜到了子夕喜欢什么!呜呜,我终于要赢了,噢耶!”

瞪大惊喜双眸的幸福娇妻,三步并做两步扑到废物丈夫怀里。

但让她动作如此亲密的可不是对于丈夫的爱,而是为了让少年在侵犯自己时更加尽兴!

“老公,你终于回来啦!怎么戴着眼罩啊……差点就被你发现我偷吃小老公大鸡巴了呢……”

玉手撩起旗袍裙摆,向后翘起湿润骚穴的同时,丁嘉茜也用甜腻动人的声线媚叫着,开始了角色扮演!

感受着娇妻的极品媚音,蔡兴翔在此刻也像是和丁嘉茜心意相通,瞬间入了戏:“长途劳累,眼睛太累了,不过老婆你说什么偷吃大肉棒?是祁家主做的饭菜吗?”

一个演绎在丈夫回家后、还要和大鸡巴奸夫淫荡交媾的人妻,一个演绎迷迷糊糊同时看不清的温柔丈夫!

而作为第三者的祁夕就站在一旁,死死盯着男人怀中、性感娇妻翘起的赤裸翘臀和湿润雌穴,胯间的大鸡巴无耻地跳动着!

下一步哪怕是头野兽,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唔……好重……怎么,怎么贴上来了,讨厌……人家老公还在呢!”

祁夕猛然贴上来,丁嘉茜的娇躯立刻打了个激灵。而后向下轻轻一软,高跟玉足拼命往两边分开,淫荡的骚穴立刻被硕大龟头顶住了!

“什么?嘉茜你说旁边还有人嘛?哈哈,是谁啊?那个祁家主吗?”蔡兴翔依然装傻充楞,但紧接着他又灵机一动,语气严肃地警告道:“嘉茜,你一个人在家,必须得注意点呀!毕竟家里有孩子,你那小穴又湿又紧,估计插几下就能爽到祁家主魂丢了,你可千万不能放他进家里。不然你只要不小心翘起屁股,给他后入的机会,大鸡巴就会狠狠插进你的身体里,把你给侵犯了的!”

抱着娇妻提醒她要注意不被侵犯的丈夫,似乎并不知道身体越滑越低的妻子完全分开了美腿,被一支变态肉棍顶到了淫水泛滥的骚穴上,随时都会被插入!

“不行啊!这个环节不能插入的,可是,呼……可是真的好想要……”

祁夕被骚穴里不断溢出的淫汁搞得快要疯了,若是丁嘉茜笔直站起的话,他还可以用大鸡巴抽插一下大腿肉缝,缓解欲望!

但现在的姿势,他要么狠狠暴肏淫穴,要么被调戏到鸡巴爆炸!

“当然……嘻嘻,我怎么会这么淫乱,把又骚又紧的骚穴,放到又粗又大的龟头上面呢?只要大鸡巴往上轻轻一顶,就能把我给侵犯啊?放心啦老公,我对你可专情啦……谁也别想抽插我的小穴哦!只要在老公的怀里,那么谁也没办法夺走我!”

深知祁夕受不了这种玩弄的丁嘉茜,胆子越发越大,感觉到龟头已经放进小穴,距离插入就差一下的她,忽然仰起脑袋,深情地望向了那张被蒙住双眸的脸庞。

“老公,我爱死你了!咿!进,进来惹!”

“靠,骚货母狗,肏,肏死你啊啊!”

一句简单的我爱你,直接将少年仅剩的理智摧枯拉朽般彻底抹灭!

明明是被自己小穴正在被龟头顶着,随时都有可能被无套侵犯的美丽人妻,怎么可以对着丈夫说我爱你!

这比翘着屁股跟奸夫说快肏我还要过分,还要让大鸡巴兴奋,让男人欲罢不能!

“肏,肏,肏,肏死你啊啊啊!”

完全上头的祁夕,就跟路边发情的公狗一样,掐着性感嘉茜老婆的极品蛮腰,就是一顿疯狂耸动!

粗犷的肉棒在紧窄的蜜穴中恣意冲刺,十分容易湿润的阴道只需来回数下,便能在痛快的性交中,发出“噗呲噗呲”的淫荡水声!

无数肉褶在鸡巴的奸淫下来回摩擦,被挤压出大量蜜汁。

而敏感的凸起也在连续的剐蹭下快感连连,花径都幸福得快融化。

而柔嫩的花心,更是被硕大的龟头撞击得酥酥麻麻,连带着色情的精液孕肚,也都轻轻颤抖起来!

而这本是很正常的肉体愉悦反馈,如今也被入戏太深的蔡兴翔当做勾引曲目,展开了即兴发挥:“哎呀,嘉茜你肚子怎么一直在抖啊,虽然肚子里的宝宝我没有参与受精,但她依然是我的最爱,轻点轻点,来,我帮你托住,你轻点抖……”

男人细心慈爱的声音响起,尽管祁夕根本看不到前方的情况,但脑子里依然浮现出了丈夫用宽厚手掌,小心呵护住了娇妻孕肚的画面!

尽管这肚子里装的不时宝宝,而是奸夫的满满当当的精液!

但蔡兴翔依旧无怨无悔!

“可恶,要,啊哦哦,根本,根本停不下来,肏,我肏死你!肏死老婆!啊哦哦!”

根本停不下腰来的祁夕,几乎把牙齿都咬碎了,抽插力度之凶猛,甚至每次顶撞都是踮起脚尖往深处送!

肉体淫荡碰撞所发出的动静清脆且悦耳,雪白翘臀,也在冲刺之下被淫荡挤压!

“呜呜,老公……啊哦哦,我,嗯嗯,我好幸福,救命,好大……我真的,美死了现在……好粗好用力……太,太粗暴惹……在老公面前,被,咿呀呀,被当做母狗乱……乱插!”

被干得语无伦次的丁嘉茜,已经无法演下去了,满嘴都是口水的她,不仅呻吟声含糊不清,甚至这些淫荡的汁液,还打湿了蔡兴翔的胸口!

甚至于衣服下的饱满美乳,也被奸淫得彻底发情拼命泌乳,让空气中染上了些许淫靡的奶香……

“好淫乱!明明是犯规,但舍不得,呼,舍不得开口阻止,好想,好想看下去啊!”一旁的白玉珍看得满脸痴媚,丰腴美腿紧紧夹在一起淫荡摩擦,一双玉手更是揉弄起了胸前那两颗沉甸甸的色情爆乳……

美母迷离的双眸直勾勾地顶着黄褐色肉棒在雪腻臀间冲撞的场景,饥渴的舌头不断地舔舐着红唇贝齿,暧昧的喘息声带动了淫乱放纵的情欲。

不知道为什么,白玉珍感觉这场比赛即将失控……

“肏死我,肏死我,肏死我咿呀呀!”

再一次被干到高潮了的淫荡老婆拼命仰着脖子,发情潮红的脸上淌满了下流的眼泪,一边大声媚叫,一边兴奋踢踏着性感高跟的她,用甜美的淫叫以及踩踏地面的动静,构做了一曲淫荡绝伦的性交狂想曲!

而蔡兴翔的深情呢喃,也在一旁不断助兴。夫妻二人心意相通,显然是要祁夕将象征着胜利的浓精,完全淋满那湿润不堪的骚浪雌穴!

“嘉茜你真好!你还是我当年看到的那样高冷……”蔡兴翔想象着妻子时常高冷的表情,有点怀念地说道。

但实际上的丁嘉茜则是被插得满脸羞红,摇头晃脑头发凌乱,好似玩嗨了的婊子妓女:“啊咿呜呜,我是母狗!我喜欢鸡巴,大力,呃呜呜,肏死我,肏死我咿呀呀!”

“娶了你真是我的荣幸……我要一辈子都对你好!”蔡兴翔深呼吸一口气,用严肃端庄的声音,做出最诚恳的承诺。

但怀里的翘臀母狗,只想将这宝贵诺言当做取悦大鸡巴少年的工具。

淫荡妖娆的肉体,随着鸡巴的来回插入摇晃不止时,她也哇哇大叫道:“快插快插,侵犯人妻的变态,请疯狂蹂躏我,咿呜呜,蹂躏我吧,给我丈夫戴绿帽,嘻嘻,戴,嗯啊啊,戴一辈子的,咦惹,的绿帽子,好棒!又高潮了!”

“以后你们母女都由我来照顾,我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手掌更加温柔的扶住妻子被肏得乱颤的精液孕肚,蔡兴翔嘴角上扬,脑海里完全是一家人的幸福画面……

“咿……呀,射了……好厉害,呜呜,顶着花心射精,你这个坏,嗯嗯,坏蛋,是要人家的乖女儿,还没出生就,咿呀好多!就吃到了你的精子,然后,嗯嗯……然后彻底喜欢上吗……给你肏……我们母狗婊子母女,呜哇哇,都是大鸡巴的肉便器……肏死……把我们母女俩都,咿呀呀,都肏死叭……”

刺激拉满的夫目前犯,随着少年的最后一下哆嗦落下帷幕。

“嘶,感觉,呼,腿肚子,受不了,呼,靠……”当愉悦的灌精结束,快感随着欲望消退逐渐降低时,祁夕才感觉到身体的不适。

在长达一分钟的连续发射过程中,祁夕的身体不仅将嘉茜老婆的翘臀顶到变形,龟头也死死怼住了那娇嫩的花心。

如此畅快的奸淫背后,默默付出的是他那一直保持踮脚站立的双足。

如今放松下来,祁夕顿时感到酸胀不堪,索性懒得再站,往下一坐,就是大口喘气恢复体力。

“夕夕这么厉害……把你老婆都干翻了呢……”

说这话的自然是早已急不可耐的珍儿妈妈,声音里有点吃醋的她盯着丁嘉茜完全分开,痉挛般颤抖的修长美腿,有种想要取而代之的冲动。

“哇哦,连精液都流出来了好多,平时夕夕给妈妈灌精,都没有这么凶的,哼!”

短暂停顿之后,浓郁的白浊在美人老婆,娇躯的颤抖动作下、从来不及收拢的蜜穴通道中色情淌出……因为双腿实在分得太开,所以黏糊的精液没还没来得及依附大腿内侧,便在湿润的阴唇上汇聚成团。

晃悠悠的白色淫液积累足够,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光是听声音,就色到不行!

“嘿嘿,哪有哪有,珍儿妈妈也很可爱!”

祁夕不好意思地扭过身子去找白玉珍,但后者却依然撅着嘴唇,显然还没原谅儿子的偏心。

“咳咳,好了好了,第二轮比赛结束,妈妈和老婆是平局!这样总行了吧?”

“不要,小骗子,哼,明明是自己受不了,插进老婆的小穴去了,怎么可以……呼……怎么可以判平局呀……”

有蔡兴翔作为依靠的丁嘉茜虽然吃力,但还是能正常交流的。一听祁夕为了安抚玉珍姐把比赛弄成平局,她就着急了。

“呃,这个……”前有幽怨委屈的大伯娘美母,后有虎视眈眈的高冷霸总老婆,夹在中间的少年尴尬地挠挠头,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如何处理此刻的情况。

“既然是裁判大大犯错,那就得接受惩罚才行吧?”白玉珍忽然开口,暧昧的语气似乎透露着淡淡的阴谋:“接下来的比赛内容,哼哼,有失公正的大鸡巴裁判不可以再参加哦,乖乖成为我们比赛的免费自慰棒,将功赎罪吧……呀!”

早已迫不及待想要推倒儿子的白玉珍快速说完,便四肢着地快速往祁夕身边爬去,丰腴成熟的肉体,轻轻松松就把来不及抵抗的少年撞倒!

“哇呜呜,妈妈,呼,慢点,唔,好,好重,别,呼,别压了!”

可怜的祁夕,再一次被兴致勃勃的美母制服,以69式相互爱抚彼此身体的白玉珍,如愿以偿地把嘴巴凑到了儿子刚刚结束射精、沾满精液淫水混合物的超级色情肉棍上!

雪白饱满的肚子重重压下,但由于是精液满肚的原因,少年又不敢过分挣扎,很快便不敢乱动。

只是轻轻托着她的精液孕肚,小心翼翼地嗅闻其雪白皮肤上的淡淡雌香,同时享受起了口交侍奉!

“哈唔,滋滋,好大!呼,味道,嗯哈,好,好重……”

低头舔舐儿子大肉屌的姿势,让白玉珍脑袋上的两只兔耳往下垂落。而胡萝卜短裙后翘起的猫毛绒小球生动活泼,显然是类似尾巴的装饰!

即便动作轻微,但裙下的风光,还是在肉体的愉悦扭动下逐渐走光!

肥美的阴唇明明在洗澡的时候就小心整理好,紧紧包裹住了蜜壶的入口。

但在进入发情状态之后,两片玉蚌却又如同充血一般色情外翻,湿哒哒的穴口嫩肉一收一缩,仿佛陷入其中的话,会被饥渴的腔壁压榨得干干净净……

“唔……好吃……儿子的大鸡巴,哇呜呜,好,好棒!”

即便是双手握住,但依然没法完全遮掩,甚至还有龟头暴露在外的超大肉棒,此时宛若棒棒糖般,被饥渴美母的柔软舌头贪婪舔弄!

臻首旋转摇晃之时,激烈的滋溜动静此起彼伏,祁夕清晰地感觉到,那是珍儿妈妈舌头挤入龟头缝隙,沿着肉冠旋转一圈,将其中残留的淫汁精液舔舐干净的美妙服侍……

“妈妈,呼……好想要……要,嗯嗯,要开始,哈,开始榨夕夕了,现在就,嗯呐,就要!”

尽管嘴巴对于大鸡巴恋恋不舍,甚至分开之时,白玉珍还淫贱至极地用鼻翼和面颊亲昵色情的龟头,但骚穴却也空虚到了极点,渴求侄儿子肉棒的怜爱!

于是这位身着兔子孕装的极品美熟女,扶着精液孕肚缓慢滚动一圈,紧接着羞涩地用手捏着裙边,对着一旁的祁夕轻声勾引道:“夕夕快,嗯呐,快插妈妈,插越,嗯哈,插越用力,妈妈就捏越用力,把奶水喷,嘻嘻,喷到你嘴里哦……”

浑身躺在地板上、提起短裙暴露湿润骚穴的珍儿妈妈,一边开口,一边舔吮着娇唇上残留的肉棒气息,媚眼如丝的勾引表情迷人又饥渴,祁夕根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小兔兔真是不乖,就让狼叔叔用大鸡巴,狠狠教育你一顿吧!”

丰腴的雌体和可爱的装扮形成了微妙的反差,祁夕撸着肉棒来到白玉珍的美腿之间。

但只是刚刚蹲下找好位置,那调皮且肉乎的双腿,便立刻将他死死夹住!

被儿子这么一撩,迷乱的白玉珍也立刻进入角色扮演的状态:“兔兔才不怕狼叔叔,夹死你,夹死你!你敢用坏棒棒欺负兔兔的话,兔兔就用小穴穴夹哭你哦!”

“可恶,你们母子……怎么玩这么大!我也要我也要!”

刚刚才恢复一点力气的丁嘉茜,嫌弃似地推开了工具人丈夫,带着满满一小穴精液的她,迅速跪坐在母子身边!

漂亮灵巧的玉指,只是轻轻扯弄旗袍的纽扣,而后胸前绣印的清莲图案便瞬间绽开,露出了藏在布料之下大片大片的雪白,以及早在之前激情后入高潮时、分泌出了浓郁乳香的圆润美乳!

“呜呜,小老公!吻,吻我!”

胸襟大开的性感人妻,又将双手攀到少年的肩上。

如香兰般的温热吐气,伴随着甜腻动情的欢吟好似告白。

只是同那张美丽淫乱的脸蛋对视两秒,祁夕便张开嘴巴,一下就咬上了这位高冷老婆还在用粉舌舔弄唇瓣、勾引自己的淫荡巧嘴!

“妈妈也,妈妈也要!大鸡巴,插,插进来!”

玉手向下绕过丰腴大腿的白玉珍,也激动地扭着下体,手指拼命将饱满的阴唇完全拨开。

而后借助柔软饱满的臀瓣扭动,竟直接用湿透了的穴口,摩擦侄儿子的龟头!

“好幸福,都是我的,妈妈和老婆,呜哇哇,我都要!”

同时被上下两张“嘴巴”服侍的祁夕,心里一阵狂喜。

得意至极的他,用舌头狠狠侵入丁嘉茜淫荡嘴巴的瞬间,胯下的粗大肉茎,也在手掌的抓握下捅进了白玉珍泥泞不堪的怀孕雌穴!

“咿,咿呀!”熟悉的充实感立刻从敏感的阴道传遍全身,不仅叫双眼迷离的白玉珍发出幸福的淫叫,就连那大大的精液孕肚,也随着肉体的愉悦淫荡颤抖不止,带动饥渴的雌穴淫荡收缩,主动缠绕夹紧起了侄儿子的大肉棒!

“呜呜,好吃……老婆的舌头,呼,又软,嗯哈,又甜!好舒服,好,嗯嗯,好满足!”

舌头主动侵犯人妻口腔的少年一顿狂舔,躁动不已地流窜在雪齿和香舌之间。如此兴奋,饶是丁嘉茜长而淫荡的舌头,都难以将其束缚缠绕。

“好快……老公的舌头……嘶哈,好滑……可恶,为什么不给老婆……嗯嗯,吸……人家好……呼,好想要……咿呀呀……”

一番唇舌交战下来,心急如焚、渴望用淫舌缠住少年细嫩舌头慢慢享用的着急人妻,不仅一无所获,反而还浪费了不少体力。

本来就是激烈舌吻,难以喘息的状态,逐渐体力不支的丁嘉茜一个恍惚,然后便猛地将头后仰,被迫大口换气,无法再进行下流的亲吻……

“嘿嘿,老婆,老婆没我,厉害!”

可算赢过这位淫荡老婆舌头一次的少年,感觉体内有无限的力量。

只是瞄了一眼二人嘴巴之间藕断丝连的晶莹口水线,祁夕滋溜一下将其吃进自己肚子里。

然后一手抓上美人老婆溢满乳汁的滑腻美乳,一手轻轻扶住胯下美母的色情精液孕肚!

身体再次爆发,饶是被美母的玉腿环绕夹紧,肉棒的冲刺依然势大力沉,直击肉穴的敏感点和柔嫩花心,势必要让淫荡的兔子美母被自己奸到高潮!

“啊哦哦,不,不可以,兔兔的肚子,好晕好晃,狼叔叔好坏,咿呀呀,救命……快救救,呜呜,救救小兔兔……”

被侄儿子大鸡巴顶到腰都拱起来的熟女孕妇又喘又叫,感觉肚子里的精液都在小宝贝的侵犯下轻轻摇晃,不断顶撞子宫内壁,刺激自己这位淫荡母亲,很快就爽到翻白眼!

但即便精神都快恍惚,她依旧没有忘记和儿子的下流约定,颤抖的手掌胡乱抓上胸前乱晃个不停,宛若成熟木瓜般的色情爆乳!

早已泌乳多时的兔子图案小背心,只是被女主人淫荡的双手一揉一捏,那毛绒布料竟然像是海绵一般,挤出了浓浓奶香的乳汁!

“肏!肏死你这头喷奶母猪!”

祁夕哪里见过奶水多得从衣服里被挤出的淫荡画面,激动如他忽地往前用力,不仅手掌隔着肚皮狠狠压迫在了美母的精液孕肚之上,大肉棒也发了疯似地研磨摇摇欲坠的宫颈,差点就要给大肚美妈开宫!

“咿,死,死了啊哦哦,母猪!母猪婊子妈!被儿子的大鸡巴,插,插爆子宫,肏坏宝宝惹!好淫乱,好刺激!”

龟头和手掌的双重压迫,让美母的子宫又爽难受。

而肚子里的精液们似乎也晃动起来,摩擦着子宫内壁,给予白玉珍远比子宫暴奸还要微妙的淫靡快感!

它们借助这股力量在子宫里畅游,搅得子宫天翻地覆。

只是几下,白玉珍便被肏得神游天外,仿佛坏掉了一般挺直身体紧贴在地,嘴里流出了大量淫乱的流水……

“天呐……夕夕你,你把你妈妈的子宫肏,肏穿了?”

刚刚还被羡慕着的丁嘉茜,现在却是羡慕起了被肏到崩坏的白玉珍。

看着那大孕肚色情颤抖,尤其是两只肥乳一边摇晃一边到处喷奶的场景,她就也想被插!

“呜呜,好,好难受,小穴……呼……也,也想要!”

饥渴无比的丁嘉茜,立刻呜呜地松开了亲密搂抱的祁夕,一屁股坐到地面上的她刚刚张开美腿,就迫不及待地将手指插到了骚穴之中!

“咕啾咕啾……”

还没完全从阴道里流出的浓精,被女主人饥渴的手指这般插入,立刻就被淫荡挤出,发出了下流的声音。

点点白浊宛若潮喷一般,从性感老婆的美丽阴户中乱喷,弄到大腿内侧以及附近的地板到处都是少年的精液,画面淫乱得可怕!

“我,我要冲刺了!妈妈,妈妈!最喜欢珍儿妈妈了!”

休息了一下让美母缓过来,不至于被肏成傻子母猪后,祁夕哇哇大叫着往前一扑,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最终的冲刺!

“呜!”被儿子突然抱住敏感孕肚的白玉珍哼吟一声,旋即便是强烈的满足和充实……淫荡的高潮蜜穴被大鸡巴完全插满,酥麻的子宫和龟头亲昵接吻。

如此幸福以及安全感满满,让白玉珍的泌乳冲动瞬间攀升至巅峰!

“妈妈……呜呜,妈妈要,要喷啦!”忽然淫叫一声,祁夕刚刚抬起脸庞,便看到眼前一片雪白!

被白玉珍双手抓到变形的爆乳,不要钱似地往外喷出了浓郁的乳汁。这么近距离的淋浇,别说嘴巴,就连祁夕的头发甚至肩膀上到处都是!

一边肏着白玉珍的骚穴,一边抱着温暖的精液大孕肚,一边被她的奶水淋得到处都是,甚至连眼睛都糊不开!

祁夕感觉自己幸福到爆炸,甚至回到了宝宝时期,被大伯娘精心呵护的祁夕神经忽然一松,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在这淫乱温柔的母爱包裹下精关大开!

“呜,射,射了!给骚妈妈,哇咔咔,好好补充!补充营养!”

强顶着乳汁乱喷开口大叫的祁夕,又被灌了一嘴的奶。,但他的大鸡巴喷射淫汁的力度,也不输那两只下流的爆乳!

儿子嘴巴吃了母猪妈妈的奶水,又用大鸡巴哺喂了对方浓郁新鲜的精液。

母子俩相互缠绵爱抚,彼此攫取又无偿奉献,浓浓的情意伴随着泛滥的乳香染满了整个房间。

客厅内的淫靡,似乎永远都无法消散……

晚上八点。

强烈要求再次加入比赛里的二位丈,夫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自己的任务!

只见两位蒙着眼睛的丈夫,在祁家主屋的地板上各种乱爬。

而他们的背上,则是托着自家的精液孕肚娇妻,每碰到一个临时设好的道具,都可以获得相应的惩罚或奖励!

尽管托着孕妇前进压力很大,但两位男士还是咬牙前进,只想让自己的老婆被更多的满足!

“哈哈,我又摸到一个道具了,子夕,快来帮大伯看看,这个道具是什么?”

激动的祁宏握着一根粉色自慰棒兴奋大喊,刚刚才从嘉茜老婆骚穴里拔出大鸡巴的祁夕立刻赶来,看了一眼自慰棒上附带的标签。

祁夕嘿嘿一笑,说明了道具情况:“先自慰五分钟,然后五分钟内能找到另一根自慰棒,就可以让妈妈被我的大鸡巴连肏十分钟哦!”

“哇,快快快,快找,终于又可以被夕夕肏了,之前捡到的道具不是口交,就是揉奶子,一点意思都没有。快点老公,我,我现在就要被夕夕的大鸡巴狠狠肏!”

淫荡肉体上被红色绳子完全束缚,饱满大奶子和流水骚穴被紧紧缠住的白玉珍快要疯了。

丈夫每走一步,自己的敏感部位都要被刺激。

但快一个小时没被儿子奸淫了的她欲火难耐,故而拼命催促祁宏!

为了能让娇妻如愿,祁宏自然是拼命在屋子里乱窜,即便脑袋被墙壁或桌脚碰到了好多次都没有停下,这才在最后五分钟里摸到了另一根自慰棒!

“啊啊啊,找到了,找到了,夕夕快,快把假鸡巴拔出去,呜呜呜,一点都不刺激,珍儿妈妈只要,只要你的真鸡巴,快,快肏死我!”

淫荡绝伦的白玉珍,激动得浑身乱扭,好似成精一般的蜜穴竟然一吸一缩,直接把湿漉漉的自慰棒吐了出来,饥渴的雌穴在不断呼唤,少年的肉棒蓄势待发!

“等下,先,先看蔡叔叔这边,蔡叔叔也找到一个道具!”

不远处的蔡兴翔抓着一根钢笔大惊小叫,不想祁夕因奸淫大伯娘害得妻子没被满足!

无奈的祁夕只得先处理蔡叔叔那边,小跑过去接过钢笔的他看了一眼上面的标签,眼神瞬间玩味地瞄向了后背的老婆!

“嘉茜老婆今晚真是走运,又可以写字了呢,这次是写在哪里呢?”

说话的同时,祁夕的眼神不断地在老婆的性感肉体上乱瞄。

色情雪白的孕肚写上了“野种”的字样,神秘的绝对领域,正是两个歪歪扭扭的“正”字。

两只圆润美乳被沿着乳晕画上了圈圈,就连那张漂亮红润的脸蛋,也留下了“母狗”的称呼!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满足,但被大鸡巴祁夕不断地在自己身上写字什么的,居然有种集齐成就的满足感!

刚刚才被肏过一次,此时蜜穴还在流精的丁嘉茜调皮至极地抬起了一只玉足,将娇嫩雪白的足底暴露在了少年的眼前!

“嘻嘻,麻烦老公这次,在老婆的足底上写下“免费足穴”的字样哦……不过千万要慢点,因为老婆最怕痒痒啦,要是从这个废物身上摔下来的话,会把我肚子里的精液都漏出来呢……”

看着玩这么刺激的母狗老婆,又瞄了一眼轻巧踢弄自己大鸡巴的调皮玉足,祁夕深呼吸一口气,打开钢笔盖就狠狠戳了上去!

“咿!呀!哈哈,好痒好痒!母狗……嗯嗯,母狗老婆爽……爽死了!”

……

晚上11点。

不知道在地板上爬了多少圈的两位男士彻底没了力气,但他们气喘吁吁瘫倒在地上,玩上头了的两位美熟女也不想让其休息!

“快起来快起来!不许休息,继续比赛!”

“这次比的是掰手腕!哼哼,谁赢了,谁的老婆就能被大鸡巴肏哦!老公加油,你一定能打败对方的!”

“快起来快起来,老公别躺了,趁着宏哥没力气,你赶紧先赢几把!呜呜呜,小穴好痒,好想被,被肏!”

两位欢天喜地的美熟女,色情无比地趴在了沙发上,并排而立的她们用翘着的屁股顶撞对面,雪腻的臀瓣在撞击下出现的肉浪香艳撩人。

站在一旁的祁夕即便觉得体力不支,也忍不住继续奸淫这两位精力旺盛的骚浪孕妇!

“开玩笑,呼,我,我一定赢!”

艰难站起身子两秒的蔡兴翔再次跌了下去,而祁宏则是更省力地往茶几那边爬去,很快做好了扳手腕的准备!

两人浑身虚脱的状态,进行如此游戏更具公平性。

毕竟他们都掰不过祁夕,但却可以凭借意志力战胜同样没力气的对方,为娇妻赢下被肏的时间!

“来!谁怕谁!”被蒙眼的二男,花费了好长时间才握住了彼此的手。

但还没来得及发力,肌肉就哆嗦得厉害,也不知是在角力,还是趁机在恢复!

等得不耐烦了的祁夕立刻施压,双手径直插入两位淫荡熟女的肉穴,只是抽插便从成熟的蜜洞里挤出无数精液!

“老公快,快啊,你在干嘛!小穴好痒!不要手指,要,嗯嗯,要大鸡巴!”

“呜呜,老公加油,人家才不要,呼,才不要输给玉珍姐!呃呜呜,用力,给我用力掰!”

在二位娇妻的你一言我一句的媚叫催促下,仅仅是恢复一丁点力气的两位男士,满脸胀红着向对方发难!

“啪嗒!”每当有一只胳膊被掰下,某个雌穴便会被大肉棒狠狠插入,但惹来的美人呻吟却是两道。

其中一道是洋洋得意,被肏爽了的满足。一道是幽怨不满的催促,让丈夫赶紧找回场子!

“诶呀呀,好大!好爽!夕夕肏……诶,怎么拔出去了,什么鬼,老公你,你怎么连三秒都坚持不了!”

“嘻嘻,嘉茜妹妹,呼,要输了惹,老公压制,大鸡巴是我的!诶!你干嘛!怎么又输回去了,不要不要,夕夕别拔,肏妈妈,肏妈妈啊!”

“玉珍姐,大鸡巴是我的,老公我爱你,你一定,嗯嗯,要赢下去,好棒!别,别输别输,压住,压住啊哦哦哦啊!”

“哼,还是我家,嗯呐,我家老公厉害!老公力气大,儿子,嗯嗯,儿子鸡巴大,我才是,咿呀呀,最后赢……别拔,妈妈还没,还没舒服够!”

……

凌晨两点。

“好晚了,呼,该,该睡了,干,嗯嗯,干一晚了都……”

今晚抽插了不下数万次的祁夕,终于感觉到了疲累,但只需要享受的二女却根本没有满足够!

明明浑身都是乳香和精液,宛若被无数大汉轮奸过一般,但珍儿妈妈和嘉茜老婆的双眸却是神采奕奕,甚至还藏着一丝丝坏笑。

“某根大鸡巴快不行了呢!那该怎么样呢?”

“只能物尽其用,把他绑起来做最后的榨干工作咯……”

“老公,快!把大鸡巴绑起来!”两位美丽熟女对视一笑,旋即异口同声,叫上了通过还在掰手腕角力、但已经都恢复力气了的两位男士。

五分钟后,疲累的祁夕还是被蒙住双眼,但却被大伯和蔡兴翔用她们之前玩绳艺时剩下的绳子捆了起来!

“乖老公别动哦,小心大鸡巴没插中,被老婆的色屁股坐坏呢!”

被淫荡美母抱在怀里的祁夕,瞪大不可思议的眼眸,而眼前的精液孕肚老婆,已经趴上了家里的吊带上!

将蜜穴和屁股对准自己的兴奋嘉茜老婆双腿张开,然后指挥着老公抓着双手将身体缓缓拉起,好似荡秋千时提前借力一般,然后忽然放松!

“啊?来真的!”祁夕看着忽然撞向自己下体的蜜穴和屁股,吓得拼命挣扎。

但抱住他身体的白玉珍却是坏坏一笑,死死将这根固定好了的大鸡巴抱住!

“呜!啊!好,好玩!”随着丁嘉茜一声淫荡又满足的尖叫声喊出,其狠狠撞击在祁夕身体,恰巧吞住了大鸡巴的蜜穴,也因为反作用力失去了那一瞬的充实感!

虽然只有一下,但那种不知道会不会被暴肏的期待感瞬间实现的快乐,却是一般的性交无法得到的。

而且每一下都是全力,子宫都愉悦得颤抖起来!

“老公再高点,再高点,这次要,要更用力!”

玩开心了的美女老婆,亲昵无比地冲废物丈夫伸手,但目的却是为了等下被大鸡巴肏得更加满足!

十秒钟后,美人几乎破音了的尖叫声再次响起,又是一下暴插,直接让丁嘉茜满足得直流口水……

“继续,老公!再高,呜呜,再高点!”

……

可怜的祁夕就这么被珍儿美母架住,扶着肉棒迎接蜜穴的撞击。好在嘉茜老婆满肚子是精液,这般刺激的交合,只是数下便没力气了。

当看到美女老婆流着憨憨的口水从瑜伽吊带上跌下来、一脸满足得冲自己傻笑时,心惊胆战了好几分钟的祁夕,可算松了口……

“轮到妈妈了呢!”

少年浑身一颤,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就响起了白玉珍的坏笑声!而后兴奋的丁嘉茜也朝自己爬了过来,亲昵又兴奋地取代了她的位置。

“等你妈妈玩过后,老婆我又可以了呢……”

祁夕木讷无比地看着白玉珍爬上吊带,然后又被大伯牵上双手,逐渐拉高准备蜜穴撞击的场景,耳边嘉茜老婆的坏笑刚刚说完,便看到一头丰腴色情的精液孕肚母猪,往自己的大鸡巴上撞来!

一瞬的紧窄套弄过后,那熟悉到颤音的媚叫声再次响起:“咿!啊!好爽,真的好好玩!妈妈美,美死了!”

“继续继续,今天一定要,呜呜,把,把夕夕玩坏!”

“好棒好棒!呜呜,又,又套中大鸡巴了,爽!呃呃,好爽!”

……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