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兄目母犯 (2)

……………………

由于祁子画回家住了几天,祁夕连续几天都没有去宏院。

某天夜晚,漆黑的大厅里,是一阵微小的杂音。

紧接着,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微不可闻。

几秒的寂静过后,突然,一声略带嘲弄的声音响起,慵懒,得意,仿佛正看着自己手中的猎物!

“珍儿妈妈,我来了。”

高耸的双乳,修长的双腿,灰色的职业套裙,包裹着白玉珍玲珑有致的身材。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顺着优美的曲线而下,灰色的职业筒裙里,肥美丰隆的肉臀高高耸立着,撑起一道惊人的弧度,夸张的肉感似要将衣物崩裂。

紧窄的套裙下,黑色细腻透明的丝袜如第二层娇嫩的肌肤,包裹着白玉珍纤细匀称的美腿。

雪白的腿肉透过丝袜柔美的质感隐隐可见,并随着腿部的轮廓变幻着颜色。

大腿透明,膝弯略浅,随后沿着匀称的小腿逐渐加深,最后在脚裸处呈现出朦胧而诱惑的深黑。

丰富的颜色渐变,将白玉珍迷人的丝袜美腿展现的淋漓尽致,诱人无比。

祁夕兹兹赞道:“几天不见,珍儿妈妈的身材还是这么有肉感,特别是那对修长匀称、诱人无比的肉丝美腿,看的我的小弟弟又硬了,真想让珍儿妈妈的丝袜脚给我做淫荡的足交啊。”

“你…哎呀,字画还在家呢……”白玉珍有些担忧,脸白如纸,毫无血色,如水的柔波荡漾着浓浓的恐惧。

“他在家就不能干了?”

祁夕的声音陡然转冷,大跨几步向白玉珍冲去,一把将大伯母搂在了怀里。整个动作似乎经过了演练,竟然一气呵成。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快放开我!”白玉珍小脸煞白,剧烈的挣扎着,但怎样都无法挣脱那强有力的臂弯。

“呵呵,大妈妈只要不怕被堂哥知道,就大声叫吧。”祁夕懒洋洋的说着,一脸无畏。

随后他漆黑的眸子深邃而锐利,如一把出鞘的宝刀,锋芒毕露。

但紧接着,那冷峻的面庞又如春风释冻,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几天你这么狠心地抛下我,我只能孤单的看着珍儿妈妈淫荡的裸照撸管,难道你不心疼?”祁夕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佻撩拨着白玉珍耳边细长的发丝,慵懒说着无耻的淫言。

他怜惜地看着大妈妈,漆黑的双眼荡漾着如水的柔情,犹如情人间最温柔的亲吻,令人心酥体软,百钢化柔。

“珍儿妈妈,你看夕夕特地来找你,不主动吻我一下?”祁夕又露出无害的笑容,进一步诱惑着白玉珍,诚恳的神情,如一个对着情人山盟海誓的少年。

白玉珍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剧烈转变着,随后带着无尽的娇羞和粉嫩的红唇,慢慢向着祁夕凑去。

双唇相触,仿佛带着醉人的清香。

祁夕陶醉地闭上眼,享受着白玉珍娇嫩的唇瓣。

而就在她准备离开时,祁夕猛的一把按住白玉珍的脑袋,霸道的用力亲吻着。

白玉珍闷哼一声,剧烈挣扎,双拳胡乱的捶打着他的后背。

祁夕不为所动,双唇的缝隙中,一条湿润的舌头用力挤压着白玉珍的唇瓣,似要钻入白玉珍的口中。

“唔!”一声闷哼,祁夕猛然抽身,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很快染红了他的双唇。

祁夕抿了抿嘴,淡淡笑道:“珍儿妈妈的香吻,还是这么甜啊!”

随后一把将白玉珍按在了桌上,粗暴亲吻着,脑袋左右晃动,双手粗鲁的爱抚着白玉珍的身体,乳房、肉臀、美腿。

紧接着一声闷响,白玉珍胸前的衬衣已被无情的扯开,纽扣四处崩落,一对仿若鲜嫩的鸡蛋般高耸丰满的双乳暴露了出来。

爆乳肤白若雪,滑如凝脂,如两座山峰高高的耸立着,黑色蕾丝的薄纱胸罩只能勉强遮住二分之一,大半个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

细腻的肌肤恍若最上等的美玉,一条条纤细的青筋血管隐约可见。

雪峰中间是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充满魔力的黑洞,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深入其中,探索里面的奥秘。

“大妈妈,我爱你哟,比堂哥还要爱你呢。”

祁夕撩拨着白玉珍的乳尖,漆黑的眸子爱怜的注视着白玉珍。

双眉微皱,神色温柔,深邃的眸子荡漾着动人的柔情,轻柔的话语仿佛春天三月的柳絮,美丽醉人。

这一刻,他就像世上最痴情的少年,用心灵深处的脉动,抚慰着恋人灵魂的伤痛。

此时的他具有极强的感染力,白玉珍在一瞬间愣住了,如秋水般的眸子荡起了一丝迷茫,她似已迷醉在了这种柔情里,融化在了春风里。

祁夕淡淡一笑,乘胜追击,一手按着白玉珍的双手,一手爱抚着白玉珍肌肤。

修长的手指如灵蛇游走,沿着白玉珍雪白优美的颈脖轻盈的滑动着。

一点一点,来回游弋,如抚摸着世上最珍贵的艺术品。

紧接着,他的手指逐渐往下,穿过性感的锁骨,来到耸立的山峰,一圈圈的划动着乳房的四周,渐渐的向着山坡而去。

感受到他的动作,一瞬间,白玉珍娇嫩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鸡皮疙瘩,身躯微微颤抖,剧烈的挣扎。

当手指一圈圈逐渐逼进山峰时,那柔嫩的乳尖已经骄傲的绽放开来,将略微透明的黑色蕾丝胸罩顶起了一个凸点。

“明明不要,乳头却已经淫荡的勃起了,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啊。”

祁夕淫邪的笑着,手指袭上了乳尖,指尖来回游走,轻柔转动,娇嫩的乳尖在胸罩里被男人淫靡的肆意玩弄。

白玉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羞愤欲绝,当乳尖猛然被手指大力夹住时,白玉珍终于忍不住哼出声来,红艳的脸庞尽是耻辱的娇羞。

下一秒,他便无情的扯断了胸罩,将丰满诱人的双乳暴露了出来,紧接着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根绳子。

看着他手中的东西,白玉珍脸色顿时煞白,惊慌失措道:“你…你干什么…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我只是想让大妈妈高潮而已。”

祁夕邪邪一笑,一把将白玉珍拉起,将她的双手背在身后,绳子顺着白玉珍娇躯一层层的绕了上去。

白玉珍剧烈的挣扎着,但那微弱的反抗只是无助的苍白。

绳子一圈圈的缠绕,如同坚固的牢笼禁锢着白玉珍。

凌乱不堪的衣衫下,雪白丰满的双乳被毒蛇般的绳子挤压着,显得格外坚挺。

诱人的丝袜美腿也被男孩淫荡的分开,暴露出丝袜包裹的朦胧下体。

一滴晶莹的眼泪无声滑落,一副凄美诱人的人妻教师被凌辱的画面便出现在了眼前。

“这样的珍儿妈妈,太美了!”祁夕口中淫邪的赞美道,拿出一只毛笔,碰到了白玉珍的肌肤,来回的扫动着她白嫩的脖子,所过之处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很快,柔软的笔尖便来到了白玉珍的双乳。

祁夕细心的划动着,笔尖若即若离,轻盈灵巧,来回挑逗着白玉珍的乳晕,待到白玉珍喘息时,便划上白玉珍娇嫩而敏感的乳头,让她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抖。

随后又撤离阵地,四处游弋,熟练的挑逗手法,完全不似一个未成年少年。

“不…放开我…放开我…”白玉珍不停颤抖着,细长的柳眉紧蹙,性感女的娇躯在桌上不安蠕动。

祁夕淫笑道:“大妈妈,很爽吧。毛笔的笔锋最柔软了,似有似无的拨动,最容易引起女人的情欲,如果在沾上点清水,效果会更好哦。”

随后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沾了一点清水,随后又用手捋了捋笔尖,笑眯眯的放在了娇嫩的乳尖上,轻轻的滑动起来。

“嗯…嗯…放了我…不要再动了…”

湿滑的笔尖带给人的瘙痒更显剧烈,白玉珍激烈的蠕动着身体,呻吟不止,浑身的鸡皮疙瘩似乎都泛了起来。

暗红的乳晕上,一颗颗细小的颗粒骤然浮起,清晰可见,敏感的乳头在笔尖的挑逗下无助的颤抖着,泛着动人的光泽。

三分钟后,白玉珍如经过了剧烈的运动,脸红如血,双目迷离,浑身的香汗已经打湿了白色的衬衣,雪白晶莹的肌肤上,一层瑰丽妖艳的粉红分外动人,丰满的巨乳在充血的状态下更显高耸。

“怎么样震耳妈妈,是不是又痒又舒服?乳头酥软酸麻的想要人下贱的玩弄,是不是?”

祁夕邪邪笑着,如一个残酷的恶魔,毛笔毫不停歇,平白的小腹,深邃的乳沟,尽情的挑逗着白玉珍那已难以忍耐的肉体。

随后他又进一步诱惑,如一个乖宝宝一样讨好似的说道:“只要珍儿妈妈求我,我就可以帮大妈妈止痒哦…”

白玉珍羞红着脸,紧咬着牙关:“哼…坏夕夕…一天到晚想些坏玩法…想让妈妈屈服…看你本事咯……啊!”

猛然间,祁夕邪笑着用力捏了一下白玉珍的乳头。

白玉珍敏感的肉体如被电流击中,不自禁绷紧了身子,腰部向上剧烈挺起,发出了一声骚浪无比的呻吟。

“怎么样,如果珍儿觉得不够,夕夕还能继续哟……”祁夕依旧一副慵懒的表情,平淡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随后猛然用力,一把将白玉珍拉近,将她的下体抬了起来,双手握住脚跟分了开来。

此时的白玉珍趟在桌上,衬衣崩裂,双乳裸露,肥美的丝臀被抬高固定在了祁夕的胸前,如一只海虾弯曲着肉体。

一对修长匀称的肉丝美腿,淫荡地大大分开着。

裙子掉落在腰部,透明的丝袜裆部下,黑色的蕾丝半透明内裤清晰可见,紧紧包裹着白玉珍肥美高隆的阴户,勾勒出如水蜜桃般美艳的形状。

窄小的布料中,乌黑浓密的芳草朦胧隐约,淫荡异常。一块淫靡的湿痕,突兀出现在内裤底部,渗透了肉色的丝袜,泛着诱人无比的淫靡光泽。

“小骚货,都湿透了!”

祁夕淡淡一笑,手指找到蜜穴的位置,用力挤了进去。顿时,一股清晰可见的蜜汁渗了出来,又迅速消失不见。

看着指尖的湿痕,祁夕一脸疑惑,好像一个孩子看着稀奇的事物问着家长一样:“咦?珍儿妈妈,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亮晶晶、滑丝丝的?”

“你…爱捉弄妈妈的小坏蛋…呼…嗯…不…不要唔…没力了…”听着无耻的言论,白玉珍扭过红润且羞耻的脸庞。

她无力反驳着,身子如被电流击中,诱人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不停颤抖,听起来酥麻入骨,格外销魂。

祁夕却依旧打量手中的蜜汁,自言自语道:“这个东西滑滑的,好像是口水,但是口水又没有这么粘,两指相碰后还奇怪的连成一条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淫水?”

“你再这样…妈妈就走了啦…”白玉珍再也忍受不了这种非人的羞辱了,含羞鼓起小嘟嘴。

看着白玉珍做出与她年龄所不符合的表情,祁夕又露出了怜惜的神色,左手抓住裤袜和内裤的边缘,猛然下扯,勒紧了白玉珍的下体。

绷紧的丝袜勾勒出白玉珍蜜穴的形状,肥厚的唇肉,娇嫩的阴唇,一条淫靡的肉缝如充满魔力的黑洞,浮现在了薄薄的内裤上。

祁夕拿着毛笔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时而挑逗看不见的阴蒂,时而摩擦着躁动湿润的肉洞,极尽挑逗之能事。

“妈妈,感觉怎么样,羞耻着承受快感很爽吧?”

“你这个…嗯…”白玉珍涨红着脸,似乎对小情郎刚才的挑逗生气,柳眉紧皱,紧咬着牙关,努力抗拒着下体躁动的快感。

“啊嗯…”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再次传来,白玉珍似被摸了敏感的部位,急促的娇喘着:“混…小混蛋…把手拿开…唔…真的会…呼…很舒服的…”说到最后,白玉珍仿佛已经用尽了气力,那柔弱的呻吟已微不可闻了。

祁夕无耻的笑道:“我也想把手拿出来呀,可大妈妈的丝袜腿把我的手夹得紧紧,屁股还不停地扭动摩擦着我的鸡巴,分明就是在勾引我嘞。”

“我…我没有…”白玉珍无力的反驳着,诱人的呻吟带着无尽的羞涩。

祁夕却一本正经的道:“珍儿妈妈你这就不对了,您不是经常教导我们要以信为本、诚实做人吗?怎么到了您这里,这些人生的道德准则就不起作用了呢?看来是珍儿妈妈还没爽呢……”

“嘶”的一声,祁夕无情扯开白玉珍阴部的丝袜,粗暴的将内裤撩在了一边。

美艳的下体微微隆起,似一个饱满的馒头。

肥厚的阴唇丰满鲜嫩,两瓣嫣红的阴唇娇羞紧闭,犹如还未绽放的花苞。

细密的缝隙中,一缕缕透明的花蜜流出,沾湿了四周的嫩肉,在上面茂密的阴毛映衬下,美艳动人,鲜嫩欲滴。

“妈妈的蜜穴真是嫩呀,居然还是粉红色的,你那绿帽没有用过吧?”祁夕一边打量着,一边说着赞美的淫言。

说完,毛笔紧随其后袭来,沿着丝袜大腿内侧拨动着白玉珍敏感的神经,一圈圈的游走向着蜜穴逼近。

很快,柔软的笔尖便触碰到了肉唇,一抹似乎看的到的瘙痒,涌向了白玉珍的神经。

“不…不要…”白玉珍微弱的呻吟着,躁动的下体不安的蠕动,随着毛笔一下下撩拨着阴蒂而一阵阵剧烈的抽搐,淫靡的蜜汁如失控的自来水汩汩而出,顺着股沟流向娇嫩的肛门。

“啊…嗯…放了我…放了我…”白玉珍不停哀求着,如一个迷路的孩子般无助。

“妈妈,小骚屄很爽吧,瘙痒的感觉顺着神经麻痹全身,就像千百只小虫子在阴道里蠕动一样,直到延伸到空虚的子宫尽头,妈妈想不想要找根硬邦邦的东西填满呢?”

“不…你这个…嗯…你这个小混蛋…啊…啊…啊…”

白玉珍羞愤说着,但随后便控制不住的大声呻吟起来。

只见毛笔停留在了勃起的阴蒂,一圈圈快速的转动、左右撩拨着,用最柔软的笔尖挑逗着白玉珍最敏感的神经。

“不要…不要…停下来…停下来…啊…”白玉珍涨红着脸,大汗淋漓,娇躯剧烈的扭动,臀部来回摇晃想要挣脱束缚,但回报她的是毛笔更激烈的搅动。

“妈妈的蜜汁真多啊,一股股的流出来,就像自来水一样,怎么样,小骚屄要高潮了吗?”

“停下来…停下…唔…要…要了…”白玉珍放浪的呻吟着,臀部扭动的更加激烈,肉穴一张一合,蜜汁如泉涌出,浑身的肌肉兴奋的渐渐绷紧,显然那是快要高潮的前奏。

但很快,她的呻吟就戛然而止了。

“给我…给我…”白玉珍满脸春情,如梦呓般呻吟着,肥美的丝袜肉臀意犹未尽的向上挺动,似乎正在寻找让她欲仙欲死的毛笔。

“呵呵,珍儿妈妈,你还真是淫荡啊…居然发出这样下流的声音…”

嘲笑般的笑声传来,白玉珍才如梦初醒,娇羞的脸庞满是羞愧和耻辱。再一次在耻辱的玩弄下,发出“呜呜”的羞咽声。

毛笔却再一次无情落下,来回挑逗着白玉珍的蜜穴。

当白玉珍再一次绷紧身躯骚浪呻吟时,他又残酷地停了下来,如此往复,循环不息,残忍的摧残着白玉珍已经快要崩溃的理智。

一次…二次…五次…八次…十一次…

祁夕就如恶魔一般,残忍的折磨着她,让白玉珍与高潮一次次的擦肩而过,而得不到丝毫发泄。

“给我…给我…求求你…求求你…”

一声声屈辱的呻吟,从白玉珍的檀口中唤出。

只是短短十几分钟,她就仿似已变了一个人。

脸红如血,眼神迷乱,红唇微张着,吐出甜腻而骚浪的呻吟。

发丝凌乱的面容上荡漾着无尽的春意,雪白晶莹的肌肤,呈现出瑰丽而娇艳的粉红。

破损的丝袜下,两条丝袜美腿淫荡的张开着,原本紧闭的阴唇,因兴奋而微微绽放,无尽的蜜汁已经打湿了大片的丝袜。

而那寻求满足的大屁股,依旧不停骚浪的挺动着。

整个看起来,白玉珍就如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下贱勾引着男人的插入。

“珍儿妈妈,真的那么想要吗?”

祁夕若有若无挑逗着蜜唇,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神色慵懒,漫不经心。温柔的语调,就像一个恶魔蛊惑着最善良的羔羊。

“我…我要…给我…给我…”白玉珍迷乱的呻吟着,无耻的哀求,十几次在高潮的边缘擦肩而过,已经让她快要崩溃了!

“告诉我,我现在在干什么呢?”

“你…你在玩…嗯…玩我的小穴…哦…”

祁夕摇了摇头,纠正道:“小穴太文雅了,是骚屄,知道吗?”

“是…是骚…屄…”犹豫的神色一闪即逝,但随即白玉珍便顺从的说出了以往不耻启口的淫言。

“骚屄痒吗?”//“痒…嗯…好痒…”

“想要什么?”//“想要你…你的…鸡鸡…”

“是大鸡巴!”//“是…是大鸡巴…”

祁夕露出满意的笑容,将白玉珍的臀部放在桌上,脱掉裤子,顿时一条粗长硕大的肉棍露了出来。

鸭蛋般大小的龟头硕大饱满,粗壮的棒身青筋爆现,骄傲的向上挺立着,如一个威武的将军不可一世。

祁夕握着鸡巴,摩擦着白玉珍水淋淋的肉穴。

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顿时被完全撑开,在龟头的凌辱下扭曲哭泣,一声声“兹兹”的水声淫靡作响,直让他兴奋到想要喷射出去。

“给我…嗯…给我哦…”感受到下体的火热,白玉珍扭动着下体,兴奋呻吟着,迷离的双眸如蒙上了一层水雾,荡漾着浓浓的春情。

看着白玉珍放浪的邀请,祁夕却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行呀,珍儿妈妈,我是你侄子呢,我们在一起苟合,岂不是大逆不道?”

“不要…不要紧的…给我…给我…”白玉珍恬不知耻地哀求着,不顾一切地挺动肉臀,摩擦着祁夕粗大的鸡巴,此时的她已经完全迷失了!

“虽然珍儿妈妈不在意,可是…我纯洁的内心会感到不安的,大伯母对我这么好,我却要和大伯母做这么下流的事,我怎么对得起伯母的淳淳教导?”

祁夕继续无耻的说着纯真的言论,硕大的龟头,却突然挤进了白玉珍紧窄的蜜穴,随即又抽了出来。

“啊!给我…插进来…求求你…肏我…肏我…”

一闪即逝的充实,如潘多拉打开了墨盒,白玉珍突然激动的呻吟起来,艳丽的脸庞红的似要滴出血来。

她疯狂挺动着丝臀,激烈哀求着,渴望着,就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这样吧,珍儿妈妈,我出一道题,妈妈答的出来我就给你,好不好?”祁夕怜惜的看着白玉珍,嘴角却荡起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好…嗯…好…”

祁夕天真的问道:“妈妈,以前我小时候你考过我古诗,我也来考考你吧……白日依山尽…下一句是什么呢?”

白玉珍脸上闪过一丝无言的羞耻,挣扎着道:“我…嗯…我不知道…”

“真的吗?”祁夕腰部一挺,大鸡巴立刻进去了一半,惹来白玉珍一声激烈的呻吟,随后他又抽了出来,邪笑道:“现在珍儿妈妈想起来了吗?”

“是…嗯…是…黄河入…海流…”羞耻的神情再次被情欲所主导,白玉珍再次哀求起来:“给我…啊…给我…啊…”

祁夕满意笑道:“既然妈妈这么听话,我就给妈妈来两下吧…”说完,祁夕毫不留情猛然一挺,粗大的大鸡巴“滋”的一声肏了进去,挤出了一股粘稠的蜜汁。

“啊…”白玉珍如遭雷击,身体顿时绷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舒爽得呻吟。当她即将享受时,祁夕又抽了出来。

“不要…不要停啊…”

“妈妈别这么急啊,题目还没答完呢。”祁夕握着白玉珍白嫩丰满的巨乳,用力搓揉抓捏着,滑腻的乳肉如鲜嫩的牛奶从指缝中溢了出来。

祁夕一边玩弄,一边淫邪问道:“欲穷千里目,下一句呢?”

“是…更…啊…更上…一层楼…”白玉珍听到问题,立刻压抑着快感答道。

祁夕哈哈赞道:“珍儿妈妈果然博学多才,侄子佩服,接下来我就让珍儿妈妈更上一千层楼吧!”

祁夕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猛然挺动腰身,只听“滋”的一声,粗大的鸡巴顺着滑腻的蜜汁,已完全贯穿了白玉珍紧窄空虚的通道!

“啊…”一声绵长甜腻的呻吟,白玉珍的脑袋猛然后仰,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灼热的娇躯仿佛得到了最大的安慰,舒服的绷紧了身体,口中梦呓般唤道:“贯穿了…贯穿了…”

祁夕也深吸了一口气,淫声道:“骚妈妈,你的骚屄还是这么紧啊,上次被我的大鸡巴肏出了一个洞,没想到这几天又恢复如初了,你那绿帽老公还真是暴敛天物。”

“肏我…啊…肏我哦…”白玉珍似已听不到他的声音,臀部激烈上下挺动,吞噬着祁夕的大鸡巴,放浪的模样犹如吃了春药般饥渴。

“真是受不了珍儿的骚劲…”

祁夕淡淡一笑,不再迟疑,臀部激烈的耸动,粗大的鸡巴来回进出着白玉珍湿润的蜜穴,一汩汩蜜汁被挤了出来,沾湿了粗壮的肉棒,在镜头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啊…啊…好…好棒…好粗…好大…”白玉珍微眯着双眼,红唇微张,一副欲仙欲死骚浪的模样,无止境的渴求着:“还要…哦…用力…里面一点…啊…”

“淫荡的贱货!”

祁夕低喝一声,抓着白玉珍的丝腿压向两边,臀部猛烈进攻,渐渐加速,粗大的鸡巴有力的冲击着白玉珍湿润的蜜穴。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凶狠有力,两片娇嫩的肉唇激烈的翻卷,随着凶猛的抽送而翻进翻出,窄小的蜜穴如吃贪吃的小嘴,被暴怒的鸡巴撑的完全变了形。

随后祁夕又逐渐加速,粗大的鸡巴如飞驰的炮弹急速抽送,激烈摩擦着白玉珍的蜜唇,猛烈的力道似要将白玉珍的骚屄贯穿。

一声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在房间里来回激荡。

“珍儿妈妈,怎么样,被夕夕肏得爽吗?”祁夕喘着粗气问道。

“啊…啊…好猛…好舒服…深一点…再进去一点…”白玉珍双眸紧闭,神情迷醉,已被肏得欲仙欲死。

娇美的躯体被剧烈撞击,丰满的双乳来回耸动荡出一圈圈雪白的乳浪,8公分黑色的高跟鞋,淫荡地挂在肉丝小脚上,如风暴中纷飞的柳絮,似掉未掉,微微荡漾,摇曳着最淫靡的轨迹。

祁夕一把抓住白玉珍的脚裸,并拢着垂直举起,窄小的蜜穴受到双腿的挤压,显得更显狭窄,如诱人的水蜜桃娇嫩欲滴。

祁夕一下下狠狠抽送,狂野肏着白玉珍湿淋的骚屄,荡漾的高跟鞋再也承受不了如此激烈的风暴,“咚”的一声落在桌上,露出了白玉珍美艳诱人的丝足。

脚掌修长,小巧柔嫩,圆润的脚趾如迷人的白玉,晶莹柔美。

平滑的脚背上,纤细的青筋隐约可见,肉色的透明丝袜如第二层娇嫩的肌肤,紧紧包裹着白玉珍秀美的小脚。

透过丝袜的阻隔,五根脚趾紧紧闭合,细腻的缝隙柔美迷人,紫色的指甲油点缀在脚尖上,如新鲜的葡萄般鲜嫩欲滴,直让人口舌生津,欲罢不能。

祁夕迷醉的看着白玉珍的丝足,忘情地将脸贴了上去,如一个虔诚的信徒陶醉着闭上了双眼。

他深深嗅着,嘴唇游弋在白玉珍的足底,将一只秀丽的脚趾含入了嘴中,贪婪而狂野吸吮着世上最鲜美的滋味。

他一脸迷醉的神色,闻到了那令人着魔的味道。

白玉珍的清香,微涩的香汗,带着一丝淡淡的皮革,混成一种麻痹大脑、令人欲仙欲死的滋味。

“珍儿妈妈…你的丝袜小脚好香…好美…”

祁夕情不自禁地呻吟着,胯下的鸡巴比刚才更猛烈的贯穿着白玉珍。

舌尖在指缝和脚趾上滑动,一寸寸的舔吸着柔嫩的肌肤。

握着脚裸的大手,来回抚摸着白玉珍纤细柔滑的丝袜美腿。

手掌轻盈,指尖弯曲,在白玉珍丰腴的大腿上,划出一道道贪婪的痕迹。

随后又渐渐粗鲁,狂野摩擦,在手掌与丝袜的缝隙中,蹭出如魔音般诱人的“嘶嘶”声响。

“嗯…嗯…”白玉珍被玩得欲仙欲死,双腿直颤:“痒…嗯…好痒…你舔得我…好舒服…啊…顶到…又顶到最里面了…”

甜腻的呻吟骚浪诱人,性感的胴体动人心魄,祁夕如同受到了某种刺激,神色狰狞,大声叫道:“珍儿妈妈…我要肏你…要肏你的浪/屄,要把你的骚屄肏烂!”

祁夕猛然爬上桌子,将白玉珍的双腿折叠按在她脑袋的两边,肥美的肉臀顿时悬在了空中。

他弯曲着身子,大鸡巴凶猛的进出着白玉珍的蜜穴,密集的抽送如狂暴的冰雹。

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每一下都将悬空的肉臀狠狠砸在桌上。

“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汩汩的蜜汁四处飞溅,白玉珍如一只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着激烈的浪涛无助荡漾。

“啊…啊…要…要穿了…子宫被顶穿了…”

“贱货,骚屄爽不爽…”祁夕剧烈的喘息着,微红的双眼,充斥着浓浓的欲望。

“你…你太猛…了…啊…”白玉珍脸红如血,胸部剧烈的起伏着,好似快要窒息一般:“好舒服…太激烈了…我喘…喘不过气了…”

“是你绿帽老公肏得爽…还是我肏得你舒服…”

“是…是你…啊…”

“叫我老公…”

“老公…小老公…啊…你才是我老公…”

无耻的对白淫靡而刺激,淫荡的画面热血沸腾,想着自己大伯的妻子被自己肆无忌惮的侮辱,一股扭曲而邪恶的快感如汹涌的浪潮将祁夕吞没。

他急促的喘着气,疯狂输出着胯下的酮体,身体在灼热的火焰中似乎快要爆炸了。

“珍儿…你就是个骚货…是个被夕夕肆意玩弄的骚屄…”

“是…我是…我是…啊…啊…我要…我要来了…”白玉珍闷哼一声,快速的呻吟,屈辱的问答如春药般加剧了快感的蔓延,此时的她早已忘记了人妻的身份,作为人母的尊严,只想贪婪地渴望更多。

“嘤唔!”一声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吼,白玉珍如同被电流击中,雪白的脖子猛然后仰,身子猛然绷紧。

随后便开始剧烈的痉挛,一大股蜜汁从鸡巴与蜜穴的缝隙中涌出,如溪水般潺潺不绝,迅速在桌面上蔓延开来。

紧接着,一道飞奔的水泉又冲天而起,击打在祁夕的小腹上。

略黄的水流四处飞溅,发出“啪啪”动人的声音。

白玉珍肉色的丝袜一瞬间被完全浸湿,激烈的水流仿似永无止境,直到半分钟后才逐渐停息。

在眼前壮观的景象下,灼热的精液如狂暴的野兽,在极度的兴奋中破笼而出——白玉珍,竟然被肏到尿失禁了!!

祁夕依旧没有停歇,鸡巴如启动的马达疯狂的抽送。

蜜穴在一进一出中收缩膨胀,来回翻卷,紧接着祁夕绷紧了身子,闷哼道:“我…我也要了…要射到你的骚屄里,要灌满你的自子宫!”

“唔!”随着一声低喘,祁夕猛然抱紧了白玉珍的身子,下体重重撞在肉臀上,粗长的鸡巴完全消失在了白玉珍的蜜穴中,一股股喷射着邪恶的欲望。

过了几秒,祁夕抬起身来,满足的抽出肉棒,大量的淫液混合着乳白的精液流了出来,与桌面上的尿液混为了一体。

“珍儿妈妈,你没事吧?”

高潮中的白玉珍依旧没有缓过劲来,动人的娇躯紧绷着,美艳的脸庞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愉悦。

她微张的红唇微张,急促的喘着气,似在回味那极致的快感,又似一种濒临死亡的窒息。

在之前的折磨下,十几次的与高潮擦肩而过,那种被压抑而积累的快感在一瞬间爆发出来时,是完全无法想象的。

祁夕拍了拍白玉珍的脸,一脸关切:“珍儿妈妈,妈妈?”

白玉珍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当看见眼前自己的侄儿子时,似乎想到了先前失禁喷尿的耻辱模样,神色一阵变幻:“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无助的哭声悲戚而苦痛,迷茫的在空气里回荡,直到渐行渐远,黯然消逝。

“嗯…大妈妈的丝袜大屁股好软,摸起来好舒服,就像豆腐一样,丝滑丝滑的…”

祁夕压低了声音,陶醉般的说道:“珍儿妈妈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穿着高跟鞋走路时那左右扭动的大屁股,夕夕都想像现在这样,紧紧抱着珍儿妈妈柔软的身子,好好把玩这块肥美的软肉。”

“你嗯…小坏蛋…”

祁夕轻笑道:“谁让珍儿妈妈的大屁股这么诱人呢,就像注满水的气球一样,怎么玩都玩不腻。”

随后祁夕又挑逗道:“宝贝,还记得上一次臀交吗?大妈妈跪趴在床上,穿着超薄的肉色丝袜,高高翘起的屁股把丝袜都快撑裂了,最淫荡的是珍儿没有穿内裤,漂亮的骚屄和小菊花在丝袜里朦朦胧胧的,一下就让夕夕沸腾了…我还记得当时夕夕的鸡巴紧紧贴在珍儿妈妈诱人的丝臀上,深深陷入了柔软的股沟里。珍儿你当时扭动着大屁股,淫荡的摩擦着我的鸡巴,直到夕夕承受不了,射在你性感的大屁股上,一股股乳白的精液将包裹着你大屁股的肉色丝袜呢…”

“不要…说了…嗯…耳…耳朵…好痒…呼呼…放开我…混蛋…”白玉珍无力的呻吟着,刚高潮没多久的她,显然又被挑逗到春情勃发,那兴奋而颤抖的声线都已完全变调。

“夕夕最喜欢从后面肏着珍儿妈妈,这样可以看到妈妈性感的丝袜肉臀。每次用力撞击时,妈妈那充满肉感的大屁股都会荡起一圈圈的臀浪,上下起伏着,看起来淫荡极了…”

祁夕不停说着,轻柔的声线柔软而低沉,犹如三月里温柔的春风,越来越细腻,也越来越淫靡,让人忍不住想要随着他淫荡的话语沉浸其中。

恍惚间,他们二人似乎又回到了上次臀交的画面,祁夕紧紧搂着白玉珍,一边说着淫荡的话语,一边用厚实的手掌肆意搓揉着白玉珍肥美浑圆的丝臀。

柔软的臀瓣不停扭曲着,颤抖着,变幻着各种淫靡诱人的形状;而白玉珍则娇羞的埋在他的怀里,难耐扭动着躯体…

“嗯…夕夕…别…别说了…我…我受不了唔…坏蛋…不要再说了…”许久没有出声的白玉珍再也忍不住了,诱人的呻吟颤抖而兴奋,竟带上了一丝撒娇的口吻,显然已被那淫荡的诉说挑逗得春心荡漾,欲罢不能了。

“来,宝贝,我们再抱紧一点!”祁夕浑不在意的说着,紧接着白玉珍便“嘤咛”一声,显然已被侄儿子紧紧搂在了怀里。

过了一会,他又轻声说道:“珍儿宝贝,你说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像不像一对情侣?”

“唔……你坏了啦…”白玉珍带着无尽的娇羞,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充满了无尽的羞涩与甜蜜,这是外人从未听见过的口吻。

“想要夕夕摸吗?”祁夕柔声道。

“嗯…”白玉珍轻轻应道,微不可闻。

“把我的手放进去。”似乎感觉到白玉珍的顺从,祁夕兴奋命令道。

紧接着一声销魂蚀骨、酥入骨髓的呻吟便传了过来。白玉珍主动的依偎在他怀里,主动的拉着他的手,放在她作为女人最羞人的私处。

“小珍儿,你小骚屄又湿了呢…哟,丝袜更加湿嘞…好色…阴蒂摸得舒服吗…”

“嗯啊…你这个流氓…小混蛋…唔…好…好舒服…好美嗯…”白玉珍甜美的呻吟着,颤抖的声音仿佛触了电一般,酥麻入骨。

“呵,宝贝的两片花瓣也好软、好滑,都张开夹住我的手指了。小珍儿,在公交车上这样是不是格外刺激?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们却做着这样下流的事情。”

祁夕温柔的挑逗着,细腻而多情,犹如一个恶魔蛊惑着白玉珍逐渐高涨的欲望。

白玉珍似已完全沉醉进去,急促的喘着气,毫不犹豫的呻吟出声道:“嗯…好…好喜欢…还是夕夕你弄…哦舒服…”

祁夕轻声的喘着气,低沉的声音显得更沙哑了:“妈妈,夕夕的鸡巴一直都很硬哦,你摸摸看。”

“嗯…好大…唔…好粗的…”

“它好想插到珍儿妈妈的骚屄里哦…”

“想…我也好想…啊…好想它…嗯啊…我…我快受不了…唔…”

听着白玉珍销魂的呻吟,祁夕似乎也忍不住了,兴奋中带上了一丝野蛮和粗鲁:“珍儿妈妈…我想从后面肏你…一边打你的骚屁股…一边的肏你的小骚屄…”

“嗯啊…好…好刺激…肏我…我要大鸡巴肏我…啊…手指插进去了…我…我不行了…”白玉珍淫荡的娇喘着,迷醉的声线充满了无尽的渴望。

祁夕急促的喘着气:“珍儿宝贝…你太骚了…把我的手指夹得好紧…告诉我…喜欢夕夕一边肏你,一边打你的骚屁股吗?”

“嗯…喜欢…夕夕适当的…好粗鲁…让人家好…啊…好害羞…”

“喜欢像母狗一样,被夕夕的大鸡巴肏吗?”

“唔啊…喜欢嗯…人家都喜欢…”白玉珍似已完全沉醉在了淫乱的幻想中,销魂的呻吟越来越骚了,就像触了电一般颤抖着,直让人浴火沸腾,欲念暴涨。

“母狗珍儿,把你的骚屁股翘起来!”

“唔…肏…肏进来了…”

灼热的欲望越来越高涨,淫靡的对白也越来越暴力。

彼此的身体如同着了火一般剧烈燃烧着,酥麻的快感犹如奔腾的大海疯狂涌来,瞬间就淹没了二人的身体!

“嗯…珍儿妈妈的骚屄好紧…好湿…紧紧夹着夕夕的鸡巴…”祁夕淫荡的说着,声音越来越沙哑,也越来越粗重。

“嗯啊…好舒服…你的好…好粗唔…填满了嗯…”

“大妈妈…我每天都要肏着你…一边肏你的骚屄…一边打你淫荡的大屁股…”

“嗯…珍儿每天都…唔…都要老公…的大鸡巴肏…”▪“每天都穿着性感的丝袜被肏!”

白玉珍激动的道:“珍儿妈妈的丝袜…都是为你穿的!”

“啊…宝贝…你太骚了…”祁夕兴奋的直喘粗气,野蛮的命令道:“告诉夕夕…快告诉我…你是小母狗…是喜欢被夕夕大鸡巴肏得小母狗!”

白玉珍放荡的呻吟着,仿佛忘记了一切:“我是小母狗…是夕夕一个人的小母狗…啊嗯…小母狗只让夕夕肏…只让小老公一个人肏…呼呼…好…好刺激…不行了…好爽嗯…受不了了…我啊…要了…不行了…停…快停下…”

白玉珍死死抱着祁夕,两根手指淫荡的插在湿润的阴道中。如泉涌出的蜜汁很快浸湿了白玉珍的下体,顺着腿部的曲线往下流淌。

“唔!唔…唔!”

仿佛是生命尽头的最后一次挣扎,又仿佛是濒临死亡的呐喊。

随着最后一声弱小但强烈的呻吟,整个世界一下安静了下来,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停滞,显然白玉珍再度高潮了!

又一次达到了欲望的顶峰!

“唔!”随着一声低喘,祁夕猛然抱紧了白玉珍,下体重新插入美熟妇的蜜穴中,肆意输送着他体内的欲火。

几分钟后,肥美的肉臀浑圆硕大,性感的丝袜泛着细腻润滑的光泽。

白玉珍后仰着脑袋如一只母狗跪趴在地上,性感的屁股高高翘着,浑身只有一条黑色丝袜和一双十几公分的红色高跟,整个躯体呈现出一种夸张诱人的性感曲线。

祁夕兴奋地跪在身后,双手握着白玉珍纤细的腰肢猛烈撞击着,粗壮的鸡巴肆意奸淫着粉嫩的骚屄,将充满肉感的肥臀,撞出一圈圈诱人的黑丝臀浪。

紧接着画面一转,白玉珍浑身赤裸的侧躺在床上,祁夕一手举着一只黑丝美腿,一手握着一只雪白的巨乳,屁股跨坐在白玉珍另一条丝腿上,粗大的鸡巴犹如启动的马达,在湿润的骚屄里畅快的抽插肏弄着。

白玉珍则张着性感的红唇,神情陶醉,圆润的黑丝脚跟在红色高跟里上下起伏着,随着男人猛烈的撞击摇曳出最淫靡的轨迹。

随后画面又再次闪动,三秒、二秒、一秒,直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每一秒都是放荡的呻吟,每一秒都是激烈的肉搏,直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不…啊…不要…嗯…不要再折磨我了…”

“啪啪啪…”

“啊…啊嗯…我…我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

“呜呜…呜…饶了我吧…我…呜…要顶穿了…”

销魂的呻吟,哭泣的呐喊,肉体的撞击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快速闪现的画面配合激烈的性交场景,营造出了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力,充满了无尽的激情和肉欲。

交媾中的男女,彻底沉迷在了欲望的沼泽…

“滋滋滋…”

“宝贝…再含…含深点…”//“唔…嗯…唔…”

白玉珍衣衫凌乱,香肩裸露,黑色连衣裙勒在胸下,暴露出胸前丰满的巨乳,雪白的胳膊上,略微透明的红色胸罩来回荡漾。

她俏脸潮红,柳眉舒展,迷离的媚眼荡漾着如水的春情,圆润的琼鼻下,红润的小嘴幽幽一点,如甜美的樱桃般鲜艳欲滴,惹人垂涎。

红唇是如此性感,泛着粉嫩的光泽,相信任何男人都会忍不住疯狂亲吻。

可此时,那高贵的红唇却紧紧含着一根粗壮的鸡巴,用嘴中香甜的津液滋润着淫邪的龟头,在肉柱上留下一道道淫糜的湿痕。

红唇象征着美好,而肉棒则代表着淫邪,两者有着剧烈的反差,可当它们紧紧相连时,画面又是如此震撼!

“珍儿妈妈,用这个下贱的姿势口交刺不刺激?”

慵懒的声音出现,磁性而淫糜,透着嘲笑般的羞辱。

此时祁夕就如睥睨天下的君王,俯视着拜服在地的白玉珍。

下一秒,镜头便向上拉伸,露出了白玉珍整个诱人的身姿。

她骚浪地看着侄儿子,双手着地跪在地上,纤细的腰肢向下低俯,肥美的肉臀则高高翘起,性感的肉体形成了一道惹火至极的S型曲线。

而此时,她正以母狗般羞耻的姿势前后耸动着,为自己的侄儿子做着下贱的口交!

多么淫荡的画面!

那往昔端庄的母亲,冷傲高贵的人妻,猛然间如镜子般轰然崩裂。她心甘情愿的跪在地上,如一个卑微的奴隶,取悦着这个淫邪的恶魔。

“宝贝…你真是…越来越会舔了…唔…”

“舌头顶住那里…对…用力…用力扫两下…喔…”

淫荡的喘息传来,白玉珍兴奋地“嘤咛”一声,愈加卖力吸吮起来。

她双眼微闭,神色迷离,小嘴忘情的套弄着鸡巴,粉嫩的香舌吐出,饥渴的扫舔着龟头和棒身,从肉棒与嘴唇的缝隙中,不断溢出动情而销魂的呻吟。

她热情含弄着,脑袋不时变幻着角度,左右摇摆,上下耸动,用紧致的口腔全方位刺激着粗长的肉棒。

随后她又将鸡巴贴上祁夕的小腹,舌尖乱扫,激烈亲吻,狂野的舔抵着对方淫邪的生殖器,发出一道道“吧吧”的声响。

“老公…珍儿舔得好吗…你舒服吗…”

白玉珍抬起媚眼,迷离的眼神如水似雾,荡漾着火热的春情,如燃烧的烈焰灼烧着男人颤抖的心脏。

甜腻的呻吟吐出,又如无形的小手撩人心弦。

只是刹那,祁夕的心就如融化的冰块,迅速化为了一滩春水,浑身如被电触,酥软着没有了一丝力气。

双腿也微微颤栗着,似在极力忍耐身体的愉悦,又似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粗重的喘息声不断传来,每一下都在兴奋的颤抖。

“大妈妈…喔嗯…你的眼神…太…太骚了…”

“那你…喜欢骚骚的妈妈吗?”白玉珍撩人的话语,勾人的眼神,粉嫩的舌尖来回缠绕,微微言语,便令人热血沸腾!

“喜…喜欢…嗯唔…”

白玉珍调皮的眨了眨媚眼,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容,脸庞再次埋入祁夕胯间,红唇狂吻,香舌乱扫,从睾丸舔到龟头,又从龟头舔到睾丸,循环反复,不知疲倦。

随后粉红的舌尖吐出,如灵活的小蛇在肉棒上深深的缠绕着。

嫩白的双乳甩动,荡漾出雪白而耀眼的涟漪。

“嗯唔…老公的鸡巴…好粗…好大…珍儿好喜欢…嗯唔…好喜欢吃老公的大鸡巴…”

甜腻的呻吟销魂蚀骨,呻吟的内容更是勾人心魄。

她痴痴的看着镜头,嫣红的脸庞满是陶醉,似在沉迷着肉棒的美味,又似在述说着内心的欢喜。

那眼神真的太销魂了!

仿佛一只无形的小手撩拨着心弦,令人神魂颠倒,欲血疯狂!

“大妈妈…啊…你真的…真的太骚了!我…我受不了了!!”

“嗯唔!”随着一声娇吟,粗壮的鸡巴猛然挺动,深深插入了娇嫩的红唇中。

紧接着,一只大手也突然出现,固定住了白玉珍的脑袋。

它猛烈的抽插着,畅快的进出着湿滑的口腔,每一下都顶到了喉咙,每一下都激起淫糜的声响。

“嗯…嗯啊…妈妈…把鸡巴含紧点…用舌头搅着龟头!对…看着我…表情再陶醉一点…眼神再骚一点!啊嗯!”

兴奋的呻吟不绝于耳,激烈的抽插来回作响。

凌辱般的言语,不仅没有让白玉珍有半分反感,反而令她缩紧了脸颊。

她的表情是那么陶醉,眼神是那么骚浪,男人浓烈的体味,滚烫的灼热,以及粗大的感觉都仿佛在深深的刺激着她,让她满足陶醉,如痴如狂。

……………………

假日酒店,由于祁子画占着宏院不走,祁夕想和大妈妈做爱,只好到外面的情趣酒店里解决。

祁夕还是如往昔般神采飞扬,俊美的脸庞挂着迷人的笑容。

白玉珍与他并肩而立,风姿绰约,倾国倾城。

这一刻,她们是如此的般配,犹如天造地设,神仙眷侣,令人艳羡!

红色的背景墙,深灰色的护墙板,画面正中摆放着一张粉色的圆形大床,左边的墙面镶嵌着一块巨大的菱形拼镜,几串华丽的紫色水晶从天垂下,在灯光下折射出破碎而迷离的光线。

整个房间奢侈时尚,色调艳丽,处处都透露着暧昧而淫糜的气息。

祁夕闭着双眼,神色恬静,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白玉珍则坐在一旁拿着书本,嫩白的小手不时翻页,似乎对书中的内容很感兴趣。

她柳眉微蹙,眼眸凝沉,艳丽的脸庞微微泛红,晕出两抹醉人的红晕。

修长的脖子雪白细腻,如优美的天鹅曲线动人。

性感的锁骨下,白皙的肌肤嫩如凝脂,泛着淡淡的毫光,通过眼睛便能清楚的感知那雪白的肌肤是如何的滑腻。

两屡柔顺的发丝从耳边垂下,修饰着白玉珍近乎完美的脸型,无形中添了一份端庄与知性的熟女气质。

再往下看,丰满的肉乳只能看到冰山一角,深邃的乳沟也只有小小的一截,其余的全都隐没在了屏幕之下,可就是那露出的一星半点,却充满了夺人心魄的魔力,让人情不自禁幻想着屏幕下那高耸肥美的诱人双乳。

白玉珍静静坐在一旁,给侄儿子倒茶,如一个乖巧的小媳妇,低眉顺眼。

祁夕满意地笑了笑,方才在公司内冷峻的面庞如春风释冻,消失得无影无踪,彷佛之前的一切只是梦幻。

他一把将白玉珍搂在怀里,只见美熟妇低垂着头,俏丽的脸庞一片羞红,眉宇间满是动人的羞涩。

雪白的贝齿紧紧咬着诱人的红唇,从耳朵到脖子都红彤彤的,一副羞耻欲绝的娇羞模样!

没有反驳,没有抵抗,甚至没有一句辩驳!

“大妈妈,怎么不说话?跟儿子一起来酒店不开心吗?”祁夕一把将白玉珍搂在怀里,埋首在白玉珍的脖子间,柔软的嘴唇轻蹭着她修长的颈脖,漆黑的眸子满是戏谑之色。

“唔…”白玉珍身躯一颤,不自禁地点着头:“喜…喜欢……”

祁夕低笑一声,嘴唇来回游弋在白玉珍敏感的耳边,然后一口含住了晶莹的耳珠。

“嗯唔…”白玉珍身躯一抖,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低吟。

湿滑的舌头探出,来回扫舔着白玉珍雪白的耳廓,随后便钻入了白玉珍的耳孔:“大妈妈,怎么样?”

“嗯…”低沉的声线沙哑而性感,湿滑的舌尖灵活而轻盈。

白玉珍皱着柳眉,羞赧的缩着脖子,美艳的脸庞一片红潮,那娇艳欲滴的模样,看得人怦然心动。

祁夕丝毫没有退避,舌尖上下翻卷,轻柔滑动,从耳朵到脖子,又从脖子到耳朵,一遍遍的挑逗着白玉珍的神经。

不一会,美熟妇雪白的脖子上便已一片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淫糜的光泽。

“嗯…嗯唔…”白玉珍微张着小嘴,不停颤抖着,灵动的眸子彷似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逐渐变得妩媚而迷离。

低垂着媚眼,密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

看着娇羞的白玉珍,祁夕嘴角勾起一丝迷人的笑容,双手爱抚着美熟妇的浩瀚前乳。

随着白玉珍的呻吟越来越激烈,那不断蠕动的乳沟,偶尔会露出的半截指尖!

白玉珍被祁夕搂在怀里,神态娇羞,面红耳赤,湿滑的舌尖舔弄着白玉珍的耳朵,丰满的双乳被大手紧紧握着,来回搓揉,肆意把玩,不断从指缝间溢出滑腻的乳肉。

勃起的乳头上,两根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拨弄着,挑逗着白玉珍敏感的神经,它时而夹紧扭动,时而将其挤进柔软的乳肉中,淫荡而富有技巧的刺激着她已经燃烧的情欲…

白玉珍漂亮的柳眉已然舒展,嫣红的俏脸满是愉悦,晶莹的玉手颤抖着,香汗点点,脸红如血。

白玉珍猛然一颤,红唇微张,迷离的媚眼如水如雾,荡漾着如水的春情,红润的小嘴提议道:“现在……还早……乳头…别捏啦…有感觉了…”

祁夕一脸无辜:“珍儿,你误会了,我只是在帮妈妈慢慢找到感觉嘛。”

暧昧的情话,情不自禁的呻吟,随着时间的流逝,白玉珍越来越投入,也越来越动情。

她柳眉舒展,媚眼如丝,艳丽的脸庞一片潮红,如鲜嫩的西红柿,娇艳欲滴,惹人垂涎。

“如果是这样呢,珍儿妈妈?”

祁夕邪邪一笑,将白玉珍仰躺在他怀里,双手猛然动作,粗暴搓揉着白玉珍肥美的巨乳。

“嗯啊…哦…”白玉珍嘤咛一声,性感的小嘴发出急促的喘息,穿着情趣网眼凋花连体丝袜,上下一体紧紧相连颤抖着。

双乳坚挺硕大,丰满肥美,黑色的花纹镂空网衣,紧紧包裹着白玉珍的巨乳。

透过镂空的网洞,可以看见里面完全是真空的,根本没有胸罩的痕迹。

嫩白的肌肤透衣而出,与黑色的网衣形成鲜明的对比。

此时娇嫩的乳头早已勃起,骄傲的挺立在雪峰之巅,一只倔强的顶着性感的凋花网衣,一只竟穿过了网眼的束缚,淫荡的暴露在外,如一支出墙的红杏淫荡诱人!

“大妈妈…说呀…是不是这样揉的…”

祁夕语声淫邪,大手粗暴的搓揉着,那被凋花网衣包裹的双乳、就如面团一般在手中剧烈的扭曲着,变幻着各种淫荡的形状。

“是…是…嗯啊…”白玉珍红唇微张,急促的喘着气,迷离的媚眼似合半开,折射出妩媚的春情,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

“原来我以前是这样玩弄珍儿妈妈奶子的,差点都忘了,真是要谢谢珍儿宝贝的回忆呢,呵呵…”

看着发情的白玉珍,祁夕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亮。

让自己的大妈妈穿着淫荡的情趣连体丝袜,在情趣套房里玩弄她淫熟的肉体,这是多么淫荡的画面,多么刺激的事情!

甚至只要幻想就能让人情欲勃发,欲火焚身!

“啊……乳头…好湿热…湿滑又柔软的舌头…嗯啊…嗯啊…”

白玉珍又继续销魂的呻吟了,祁夕粗暴玩弄着她的双乳,贪婪吸吮着那颗裸露在网衣下的乳头。

湿滑的舌尖探出,来回挑逗,上下翻卷,时而绕着乳尖画弄着淫荡的圆圈,时而将乳头深深的顶进柔软的乳肉里,随后又含入嘴中狂野舔弄,轻咬吸吮,在乳房上留下一道道淫糜的湿痕。

“舒服吗,珍儿妈妈?”

祁夕吐出乳头,灼灼的看着白玉珍。

“嗯啊…舒…舒服……嗯喔…”

白玉珍媚眼如丝,张着红唇,似已完全陶醉在了快感之中。

她紧紧抱着祁夕的脑袋,微微仰着头,一脸沉醉,高耸的双乳不时向前挺动着,似在迎合祁夕的吸吮,又似想要他含的更深。

动人的呻吟如水溢出,在暧昧的情趣套房来回荡漾,与舌头的搅拌声融为了一体。

祁夕淫淫一笑,他知道让白玉珍怎么舒服啊,于是对着坚挺而湿润的乳头吹了口凉气。

“嗯啊…”白玉珍情不自禁的颤了一下,那酥麻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如海浪剧烈的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彷似麻痹了,每一寸肌肤都在兴奋的闪烁,火热的下体也湿了。

祁夕淫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淫邪,一只手猛然窜到了肉体之下,大手爱抚着白玉珍湿润而发情的肉穴!

“啊唔…”白玉珍的小脸猛然后仰,娇柔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美艳的小嘴大张,发出一声声高昂而兴奋的呻吟。

“珍儿妈妈把腿夹这么紧,有那么兴奋吗?”祁夕神色慵懒,肩膀不停地耸动着,让人知道那只手此时有多么的激烈,又有多么的用力。

“啊…啊嗯…太…太激烈了…唔…”

动情的呻吟不绝于耳,“滋滋”的水声来回荡漾。它们交织在一起,组成一段淫糜的乐章,疯狂的冲击着房间内男女二人的听觉神经。

白玉珍无力的摇着头,嫣红的脸庞满是羞耻与快乐,只是短短一刻,已经被侄儿子玩弄得香汗淋漓、欲仙欲死了。

“差点忘了,大妈妈这样淫荡的模样要好好展现出来才对!”

祁夕似乎用力在地上蹬了一下,坐着的椅子猛然后退了一大截。

只见白玉珍无力的靠在祁夕怀里,神色放浪,欲仙欲死。

雪白的肉体上,穿着一件性感的网眼凋花连体丝袜,除了锁骨和手臂,那丰满的双乳,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性感修长的绝世美腿,全都被丝袜淫荡的包裹着。

镂空的网眼,淫荡的款式,再加上黑色的材质,每一个部位都透着肉欲的味道,每一处设计都引诱着男人的欲望。

精致的花纹附着在丝袜上,如第二层诱人的肌肤修饰着白玉珍淫熟的肉体。

透过细密的网眼,雪白的肌肤星星点点,遍布全身。

高耸的双乳也若隐若现,撩人心神,配合着白玉珍丰满而性感的肉体,更添了一份淫糜的诱惑。

此时的她红唇微张,柳眉舒展,迷离的媚眼微微眯着,爆射出情欲的光芒。

肥美的肉臀坐在祁夕的双腿上,修长的网眼丝腿淫荡的分开,暴露着羞耻而神秘的下体。

十公分的红色尖头高跟踩在椅坐两边,与性感的双腿形成了一个淫荡至极的M型!

红色的高跟,黑色的连体丝袜,两种颜色都是如此的鲜明,如此的放荡,它们就像干柴和烈火,在白玉珍的肉体上,碰撞出了淫糜的火花,让人欲望沸腾!

尽管画面已经十分淫荡,可那邪恶的大手却如画龙点睛之笔,让画面的淫荡程度,再次上升了一个档次!

白玉珍淫熟的丝袜肉体上,那两只大手正不停玩弄着。

高耸的肉乳被肆意搓揉,湿滑的下体被手掌完全包裹,修长的手指来回摩擦,快速而激烈的滑弄着白玉珍泥泞不堪的肉穴。

开档的丝袜处,乌黑的阴毛清晰可见,肥美的肉唇淫光点点,随着手指的玩弄,发出一阵阵羞耻而淫糜的水声。

人妻与少年!多么淫荡的画面!多么刺激人心的情景!

祁夕舔吻着白玉珍的耳朵,不停挑逗着白玉珍的欲望:“大妈妈,听到了吗…那滋滋的声音…好羞耻哦…”

“不…嗯…不要说…啊…啊…”白玉珍摆着头,无力的哀求着,肥美的阴部来回挺动,美艳的脸庞一片陶醉,彷佛那淫荡的言语,不仅没有让她感到难堪,反而助涨了她羞耻的欲望。

“为什么不要说呢?大妈妈不是很兴奋吗?丝袜大屁股扭的这么激烈,呻吟声也更淫荡了,被自己的学生下流玩弄着,很舒服吧…”

祁夕激烈摩擦着白玉珍水淋淋的肉穴,嘴角的笑意也愈加邪魅,滋滋的水声从下体传来,如春药刺激着她内心的羞耻,让她兴奋若狂,如痴如醉。

“慢…哦…慢一点…太…啊喔…太激烈了…这样我会…会…”

“会高潮对吗?”祁夕邪邪一笑,手指再次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白玉珍仰着头,放声浪叫,再也说不出话了。

性感的身躯如被电触,剧烈的颤抖着,肥美的肉臀放荡的向前挺动,迎合着祁夕的玩弄。

淫糜的蜜汁不停涌出,随着手指的磨蹭发出激烈的水声,不仅打湿了祁夕的手指,也流淌到了椅座之上。

当祁夕抬起手掌时,修长的手指已经满是淫液。

晶莹的蜜汁缓缓滑落,在指尖折射出破碎而淫糜的光线———那不仅代表着火热的欲望,也映射出了她肉体的兴奋与内心的饥渴!

“大妈妈真是下流啊,居然流了这么多羞耻的蜜汁!”

祁夕将手指放在白玉珍眼前,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另一只手也取代了之前的手指,继续搓揉着白玉珍湿滑的下体。

“不…嗯啊…不要给我看…好…好羞人…”

看着眼前湿淋淋的手指,白玉珍如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兔子,一下就将脑袋埋入了祁夕的怀里,艳丽的脸庞一片通红,满是娇羞。

尽管如此,可她的下体却还在激烈的挺动着。

那自欺欺人的模样,直让人看得热血沸腾,欲火焚身!

“明明是妈妈流的东西…怎么会羞人呢…”

祁夕淫淫的笑着,手指找到湿滑的洞口,猛的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白玉珍红唇大张,再次后仰了脖子,全身的肌肉似乎都绷紧了,手指死死抓紧了祁夕的胳膊。

“珍儿妈妈,听到了吗?下面滋滋的水声,好像越来越激烈了呢…”

祁夕缓缓的抽插着,随后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扑滋扑滋”的声音来回作响,激烈回荡,直听得人面红耳赤,心猿意马。

“啊…啊…”白玉珍兴奋的呻吟着,美艳的脸庞充满了快乐和愉悦,以及那抹怎么也化不开的羞耻。

祁夕邪笑道:“珍儿妈妈,是不是越来越喜欢这种羞耻的快感了?嘴里说着不要,可是身体却兴奋的不行,对不对?”

“不是…啊嗯…不是这样的…别再…再羞辱…妈妈了…”白玉珍咬着红唇,颤抖着双腿,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在兴奋的颤动。

祁夕一把将大伯母抱起,放在了桌子上,灼热的目光死死盯着白玉珍发情的媚眼,如火焰般炙烤着白玉珍滚烫的身心。

只是短短几十秒,白玉珍在侄儿子的目光下变幻了神色。

那迷离的媚眼更加柔软,也更加动情,急促的呼吸不停喷涌着,高耸的双乳也开始急促起伏。

她就像一个花痴一样痴迷地看着他,看着少年如野兽般火热的双眼!

两人久久的对视着,灼热的目光在看不见的空气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极致的情欲也彷佛弥漫开来,让整个房间都开始剧烈燃烧!

“占有我…快占有我!”

白玉珍急促的喘着气,痴痴的看着他,媚眼里爆射出淫欲的光芒。

她似乎再也忍受不了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一把搂住祁夕的脖子就吻了上去,激烈而疯狂的亲吻着。

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话语,只凭借野兽般发情的双眼,祁夕就让白玉珍主动献上了亲吻!多么不可思议!

在亲吻的瞬间,祁夕的嘴角溢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一把将白玉珍压在桌上,大手霸道地按着她的脑袋,比白玉珍更加疯狂地亲吻起来。

两人紧紧相拥,深深湿吻,脑袋左右扭动,来回动作,犹如饥渴的非洲难民,贪婪的吸吮着对方口中的唾液。

湿滑的舌尖伸出,火热的纠缠在一块,你来我往,追逐缠绵,激烈的搅拌声从两人的唇齿间不断溢出,彷佛要将两人融为一体。

“嗯唔…嗯唔…”

随着一声闷哼,祁夕的手紧紧握住了白玉珍的巨乳。他五指大张,肆意搓揉,如面团般将白玉珍的乳房扭曲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白玉珍在这种刺激下更显动情,她紧紧搂着祁夕的脖子,火热的芳唇疯狂的吻着他。高耸的乳房也向上挺动着,不停地溢出销魂而动人的呻吟。

火辣的激吻持续了足足有三分钟,祁夕的双手也在白玉珍黑色凋花网眼连体丝袜包裹的肉体上玩弄了三分钟。

丰满的双乳,浑圆的肉臀,还有性感的黑丝美腿,每一寸都没有放过,每一寸都留下了火热的烙印,只是唯独放过了对方燥热而湿滑的下体。

随后他快速的脱光了衣服,一把将白玉珍的丝袜美腿淫荡的分开成M型,大手紧紧握着白玉珍的腿弯,将早已勃起的大鸡巴顶在了白玉珍湿滑的骚屄上。

他快速挺动着臀部,用滚烫的鸡巴,剧烈摩擦着白玉珍的下体,淫糜的水声传来,发出“滋滋滋”诱人的声响。

“想要吗,大妈妈?”祁夕邪邪的笑着,如一个狡猾的恶魔诱惑着发情的白玉珍。

“想…啊…好想要…”感觉到肉棒的火热,白玉珍立即兴奋的呻吟起来,迷离的媚眼如水似雾,荡漾着火热的淫欲。

祁夕低头看着两人的下体,淫笑道:“珍儿妈妈似乎很饥渴呢,龟头顶在妈妈肉穴的时候,淫荡的阴唇都会饥渴的分开,好像一张小嘴要吞下去一样,好淫荡…”

“给…嗯啊…给我…不要再逗…逗珍儿妈妈了…”

白玉珍急急的哀求着,美丽的俏脸红艳如血,在这半个小时的淫辱和玩弄中,白玉珍早已饥渴难耐,肉穴瘙痒了。

“求我,求我肏你…”祁夕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粗壮的鸡巴更加激烈的摩擦起来。

“啊…嗯啊…给我…插进来…求求…求求你…”

“啊!!”话音未落,那粗长的大鸡巴便插进了白玉珍湿滑的骚屄,至少二十多厘米的肉棒顿时没入了一半。

紧接着,又用力一顶,粗长的鸡巴就已全根没入,完全占有了白玉珍那紧致湿滑只属于丈夫的花房!

“啊!进…进来了…”白玉珍高声大叫,脑袋猛然上扬,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随后又很快放松下来,如血的脸庞满是深深的陶醉,彷佛进入了美好的天堂。

“大妈妈的样子真淫荡呢,就这么喜欢夕夕的肉棒吗?”

祁夕邪邪一笑,缓缓抽插着白玉珍紧致的肉穴,左手伸向镜头将摄影机拿在了手中。

“不要…嗯啊…啊…”

白玉珍偏着头,害羞地遮挡着自己娇羞的神色。

她舒展着柳眉,火热的媚眼羞耻而兴奋,红润的小嘴大大张着,吐出甜腻而动情的呻吟,艳丽的脸庞火红一片,荡漾着陶醉的神情与快乐的满足。

“嗯哦…嗯啊…好深…顶的好深…啊唔…”

“舒服吗,大妈妈?”

“舒服…啊…好舒服…”

嫩白的巨乳来回耸动,在凋花连体丝袜中荡漾出一道道迷人的黑丝乳浪,祁夕伸出大手粗暴的玩弄着,野蛮的蹂躏着白玉珍的巨乳,肥美的乳肉不停从指间溢出,似乎要将白玉珍的奶子揉烂抓爆。

可尽管如此,换来的却不是白玉珍的疼痛与抗拒,而是她更加兴奋的呻吟与呐喊!祁夕淫笑道:“大妈妈,还要夕夕调情吗…”

“不要…妈妈不想…嗯…不想念了…妈妈只想你干我…啊…用力干妈妈啊…”

白玉珍痴痴地看着他,意乱情迷的呻吟着。那动人的呻吟销魂而甜腻,简直酥麻入骨,让人浑身的骨头都软了。

祁夕噗嗤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便开始了大力抽插。

激烈的“啪啪”声和白玉珍高亢的呻吟正急剧作响着,如战鼓擂动,震撼人心!

猛烈的抽插持续了几十秒,白玉珍已经神色痴迷,嘴角流涎,爽得不知东南西北、如登仙境了。

“大妈妈,我这时候在干什么,把心里的感受说出来!”

“你…啊…你缓缓抽插着…一点点的深入…慢慢…慢慢填满了妈妈的肉穴…啊…肉棒刮弄着大妈妈…里面的嫩肉…啊…好酥…好麻…哦…好舒服…”

白玉珍此时断断续续说着以往不敢启齿的淫言,那淫荡的话语是如此下流,淫荡的呻吟是如此销魂,与平日里那个端庄的白玉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珍儿呀,儿子鸡巴是怎么样的啊,描述一下…”

邪邪的笑声传来,少年又开始了剧烈的晃动。而白玉珍那被黑丝包裹的肉体也开始了剧烈的耸动,就如一艘狂风暴雨里的小船,无助的飘荡着。

“啊…啊…慢…慢点…啊…太激烈了…”

销魂的呻吟再次响起,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正快速进出着白玉珍湿润的肉穴,淫糜的水声滋滋作响,粗长的肉棒上满是淫糜的光泽,那是她淫水的反射!

“大妈妈,说,我的鸡巴是什么样子的…”

“啊…啊…你的鸡巴好粗…好大…它快速…快速的抽插着…激烈的摩擦大妈妈的肉穴…嗯啊…野蛮的刮弄着…里面的折皱…每一次…啊…每一次都带来酥麻的快感…妈妈的肉穴…被…被填满了…好舒服…啊哦…真的…好舒服…”

“那这一次呢…”淫荡的邪笑传来,只见大鸡巴猛然全根没入,狠狠顶进了白玉珍的骚屄里。

“啪!”激起了一朵淫糜的水花!

“啊!”白玉珍高亢的叫喊着,显得是那么的快乐,又是那么的兴奋:“顶…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

“子…宫…嗯哦…子宫…要高…潮了!唔啊!”

毫无预兆,白玉珍的小腹突然开始抽搐起来。

淫糜的肉穴也开始了剧烈的收缩,如一张开合的小嘴,紧紧吸吮着祁夕的鸡巴。

一股剧烈的水流猛然喷出,如喷泉一般射向了半空!

那水流是如此激烈,不停地喷洒着,不仅打湿了祁夕的小腹,也浸湿了白玉珍的下体。

晶莹的水珠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糜的光点。

不一会,两人的结合处已满是淫液,一片狼藉!

“珍儿你…”

祁夕似乎也没想到白玉珍会突然高潮,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

只见白玉珍紧闭着双眼,漂亮的柳眉愉悦的舒展着,艳丽的脸庞上红潮点点,香汗淋漓。

性感的红唇大张着,不停地喘着粗气,高耸的双乳急剧的起伏着,一副欲仙欲死、陶醉满足的淫荡模样。

“妈妈你…居然潮吹了!”祁夕惊愕的说着,言语中充满了兴奋:“大妈妈爽了,夕夕还没爽呢,我要让珍儿永远都记得…今天的高潮!”

祁夕灼灼地盯着白玉珍,霸道的宣布着她的归宿,猛然对着她的红唇吻去,大手也快速动作,握住白玉珍的巨乳用力搓揉起来。

啪啪的撞击声激烈回荡,不绝于耳,祁夕野蛮的抽插着肉穴,嘴唇沿着脖子一路舔吻,随后便将露在网眼外的乳头含入了嘴中。

“你…你…嗯啊…不要…啊哦…”全身所有的敏感部位都被玩弄,白玉珍俏脸泛红,再次进入了发情状态。

她的阻止不再坚决,呻吟也愈发动人,浑身的力气彷似被抽空了一般,任由祁夕猛烈的奸淫着自己,胸前的双乳此起彼伏,来回耸动,荡漾出一道道迷人的丝袜乳浪。

祁夕淫笑一声,大手猛然握住白玉珍跳动的丝袜巨乳,肆无忌惮抓捏蹂躏着。

食指来回扫动,拨弄着早已勃起的乳头。

随后似乎又觉得不过瘾,抓住丝袜网眼用力一扯,只听“嘶”的一声,丝袜应声而破,白玉珍那雪白的大奶立即欢快的蹦了出来。

紧接着,另一边巨乳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被祁夕下流的释放了出来。

“大妈妈…你的骚屄真紧啊…大奶子…跳得好淫荡…”

“你放…啊…放了我…”白玉珍无力的抗议着,但呻吟却又是那么的销魂与享受。

“说谎的习惯可不好哦…珍儿的骚屄紧紧夹着夕夕…怎么会…舍得夕夕离开呢…”

白玉珍满脸红潮,放声浪吟,凋花网眼丝袜包裹的胸前淫糜的破着两个大洞,裸露出雪白而丰满的诱人巨乳。

随着祁夕凶猛的抽插,剧烈的耸动着淫荡的雪白乳浪。

开档的丝袜处,那粗长硕大的鸡巴,将湿滑的骚屄填的没有一丝缝隙。它畅快地进出着,猛烈肏干着,野蛮占有着只属于她丈夫的紧窄花房。

随后,祁夕又再次加快了速度,大鸡巴狠抽猛插,狂野撞击,以飞快的速度进出着白玉珍湿润的肉穴,猛烈的撞击声声嘹亮,动人心魄,如擂动的战鼓狠狠击打在白玉珍的胸口。

灼热的蜜汁也不停流淌,被粗壮的大鸡巴肏得四处飞溅!

“啊…啊…太…激烈了…你要…要肏死我了…”

白玉珍疯狂浪叫着,神色骚浪,满脸痴迷,漂亮的柳眉紧紧皱着,而那之前抗拒的双手也早已搂住了祁夕赤裸的上身,一副欲仙欲死的愉悦模样。

“骚妈妈,腿盘在我的腰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

祁夕抱着白玉珍的大屁股站了起来,而白玉珍也早已被干得神魂颠倒,已经没有了能力思考,顺从地将性感的黑丝美腿,盘在了他结实的腰间。

“啊…”随着脚部的动作,白玉珍立即大声的叫了起来。

此时的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肉穴处,粗大的鸡巴猛然进去了一大截,大龟头顶进白玉珍子宫的淫荡画面!

“好…好深…啊…太深了…”

“我也感觉…哦…感觉肏进大妈妈的子宫里面了…接下来…我就让珍儿妈妈再次高潮!”

祁夕淫笑一声,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固定住白玉珍肥嫩的黑丝网眼肉臀,屁股连连耸动,卖力的插干起来。

只见大鸡巴凶猛有力的做着短距离的冲刺,如闪电般进出着白玉珍肥美多汁的肉穴。

两片丰厚的阴唇快速的翻进翻出,带出汩汩粘稠的蜜汁,直看得人热血沸腾,眼花缭乱!

性器的结合处淫水汩汩,蜜汁直流,激烈的抽插发出高频率的滋滋声,在肉棒上折射出淫糜的光亮!

不一会,那湿润的肉穴便出现了大量白色的泡沫,使肉穴看起来更加淫靡,也更加淫荡!

“啊…大…大鸡巴…越来越深了…啊嗯…妈妈不行了…小穴好…好麻…好舒服…喔…要…要插穿了…”

“骚妈妈…你的骚屄也好舒服!干起来好爽!喔!我要天天干!干你的丝袜屄!玩弄你骚浪的身体!在你骚屄里射精!注满你淫荡的子宫!”

看着白玉珍陶醉痴迷淫荡的神色,祁夕如吃了兴奋剂,干得越发用力,腰肢直耸,猛烈肏弄,小腹快速的撞击着白玉珍的丝袜肉臀,发出一阵阵沉重而嘹亮的啪啪声。

“啊…啊…喔…”

白玉珍已经再也说不出话了,此时的她完全悬在了半空,双手紧紧搂着祁夕的脖子,两条黑丝网眼美腿缠绕在祁夕腰间,如同一只树懒挂在他的身上。

随着大鸡巴猛烈的抽动,丰满的身躯一上一上快速起伏着,跳动的雪白大奶,不停摩擦着祁夕结实火热的胸膛。

“珍儿妈妈…这一招霸王扛鼎…怎么样…爽吗?”

祁夕不停抛送着白玉珍的肉臀,每当臀部落下时,他粗大的鸡巴总是凶猛的上顶。

再加上白玉珍的体重,龟头撞击在花心上的力道会更加沉重。

那一道道强烈的电流会如利箭般四处激射,带给白玉珍难以承受的极致快感!

“不…不行了…喔…小穴好舒服…怎…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大鸡巴插得好深…好深…”白玉珍疯狂呻吟着,骚浪的叫声简直酥麻入骨:“啊…又…又插到最里面了…妈妈…妈妈不行了…子宫要…要被插穿了…啊…你太激烈了…好美…好舒服…妈妈还要…啊…还想要…”

祁夕的抽插没有停止,而这样的姿势是十分消耗体力的,但就是这激烈的抽插,祁夕却整整持续了十五分钟!

看着白玉珍剧烈耸动的肉体,她就像是狂风暴雨里的小船,在惊涛骇浪下无助的漂泊流浪着。

随着一声大喊,白玉珍就如一个濒临死亡的溺水者,紧紧抱住了祁夕。

她的下体如抽搐般不停地痉挛着,一大股晶莹的水流混合着阴精喷了出来,打湿了祁夕的大腿,也打湿了华贵的花梨木木地板。

“滴滴”的水流不断滴落,在地板积蓄了一大滩淫荡的水渍,一股淫糜味道弥漫开来。

三分钟后。

“大妈妈…你好淫荡…大屁股动得这么快…哦…夹得大鸡巴…好紧…”

“啊…啊…你的也好…好大…好粗…妈妈…妈妈停…嗯哦…停不下来了…”

之前的座椅上,祁夕敞开腿坐在下方,白玉珍搂着他的脖子骑在他的身上,性感的黑丝美腿跪在座椅两侧,肥美的黑丝大屁股不停地上下耸动着,而连接两人的就是彼此饥渴的生殖器!

仔细看去,白玉珍湿润的肉穴已经完全变了形,被粗壮的肉棒撑得没有一丝缝隙,两片肥美的阴唇就如贪吃的小嘴,紧紧含着祁夕的大鸡巴。

它来回套弄着,激烈吞吃着,每一下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每一下都一坐到底,将大鸡巴全根没入!

淫糜的蜜汁洪水泛滥,激烈的撞击阵阵作响,两人紧紧相拥,抵死缠绵,彷佛要将彼此完全融入体内,两人的下体一片狼藉,到处都折射着刺眼而淫糜的光亮。

“大妈妈…你今天…怎么…怎么这么淫荡…”祁夕兴奋的喘息着,双手抓捏着白玉珍丰满的肉臀。

“因为…因为好舒服…啊…真的…好舒服…”白玉珍激烈的耸动着大屁股,凌乱的秀发上下飞舞,犹如夜之精灵摆弄着诱人的舞姿。

祁夕听到白玉珍淫荡的回答似,乎变得更加冲动,抓住白玉珍屁股上的丝袜就扯开了一个大洞。

在雪白的肉臀露出的瞬间,大手就用力抓了上去,用力搓揉起来。

“大妈妈…你的骚屄这么紧…嗯啊…大屁股玩起来也这么过瘾!哦…好软,好滑!”

祁夕粗暴的玩弄着,五指大张,野蛮蹂躏,白玉珍那雪白的蜜桃臀被玩的连连扭曲,不断变形,滑腻的臀肉如牛奶般从指间溢出,看起来分外淫糜。

祁夕把玩了一阵,就死死捏住了白玉珍的大屁股,一把将抱了起来,向着床上走去。

“今天我要让大妈妈…高潮第6次!”

随着一声霸道的宣言,大床剧烈的晃动,只见白玉珍上身的丝袜已经被完全扯烂,赤裸的躺在床上。

一具精壮结实的男性躯体,压在白玉珍身上猛烈的耸动着。

穿着黑丝网眼丝袜的双腿,被祁夕粗鲁地抗在肩上压在胸前,肥美的大屁股淫荡的高高悬在半空。

粉嫩的骚屄里,一根粗壮黝黑的大鸡巴正野蛮的抽插着。

那两片丰厚的阴唇就像来回翻卷的风扇,被大鸡巴插的翻进翻出,羞耻的蜜汁不断从两人性器的结合处溢出,将屁股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块。

那大鸡巴是如此用力,狠抽猛插,左图右进,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每一下都将白玉珍雪白的肉臀狠狠砸在床上,如利箭般凶猛肏着白玉珍湿润的骚屄!

“啊…啊…你…你太猛了…太深…啊…太深了…”

“大妈妈…被大鸡巴肏得爽不爽?”

“啪啪啪……”

“爽…啊…好爽…不…不行了…太舒服了…”

响亮的撞击声不断传来,骚浪的呻吟犹如天籁,粗壮的鸡巴将白玉珍的骚屄撑得完全变了形。

两片阴唇就像小嘴紧紧含着男人的鸡巴,粗壮的肉棒如打桩机快速而凶狠的奸淫着白玉珍的骚屄。

激烈的抽插声来回作响,强烈的肉体撞击声刺激人心。

肥美的肉臀随着男人的撞击,剧烈起伏着。

透过两人胯部的缝隙,可以清晰的看到美熟妇那剧烈晃动的双乳,在她的胸前划着一道道淫荡的轨迹。

“告诉我…喜不喜欢和我做爱…”

“喜…啊…喜欢…”白玉珍兴奋的呻吟着,语声又骚又浪。

“和你老公…你喜欢谁…”

祁夕急促的喘着气,语声是如此的兴奋,大鸡巴上下猛捣,如入无人之境,依旧保持着高频率的抽插。

“是…是你…啊哦…又…顶到了…”

“叫我老公…”

“老公…啊…老公…亲亲…老公…”甜腻的呻吟吐出,白玉珍没有丝毫犹豫,不停地叫唤着祁夕老公,可明明我的爸爸才是他的正牌老公。

“老婆…抱紧我…”

祁夕也越来越兴奋,颤抖的声线已经有了一丝沙哑。大鸡巴肏干的频率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横冲直撞,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是那么的用力。

“啊…老婆要抱着你…啊…要紧紧…紧紧…抱着老公…”

白玉珍放浪的呻吟着,被干的神魂颠倒,理智全失,雪白的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性感的黑丝美腿也紧紧夹住了他的腰肢。

她是如此投入,就如一个渴望老公爱怜的妻子,义无反顾的投入了他的怀抱。

“大妈妈…你真的…真的好美…我要肏你…要狠狠肏你!”

也许是受到了白玉珍情绪的感染,也许是这一刻他对白玉珍的爱意才迸发出来,祁夕嘶吼一声,如发了疯一般肏干着白玉珍的骚屄。

那大鸡巴飞快抽送,猛烈撞击,直捣黄龙。两片肥美的阴唇,随着激烈的抽插来回翻卷,汩汩的蜜汁不停流出,带出大量发白的淫液。

祁夕的屁股不停变换着角度,粗大的鸡巴也随之不停地旋转抽插,三百六十度凶猛的摩擦着白玉珍骚屄里的嫩肉。

尽管看不到,可还是能想象到那硕大的龟头,如雨点般猛烈的撞击着白玉珍的花心,激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带给女主人无与伦比的极致享受!

“老公…嗯啊…老公…好舒服…好美…啊…老婆…要…要幸福的…死掉了…”

“大妈妈…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你…性福一辈子!叫我…老公!!”

“啪…啪啪…”

“啊…嗯啊…啊…”

随着最后一次冲刺,两人几乎同时嘶喊着叫出了那两个字,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剧烈的颤抖着,紧紧相拥,身躯紧贴,彷佛要融为一体。

他们一起高潮了,看起来却是如此幸福…

美艳的白玉珍,在今天内被一次次被凌辱,一次次被征服。

在侄儿子高超的手段下,一切都显得是如此的苍白。

她的结局永远都只有一个,在哭泣中高潮,或者在高潮后哭泣,没有第二个选择。

淫荡的戏码不停地上演,白玉珍的底线被一一击破,祁夕就像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带着胜利者的笑容与征服者的荣誉,在她丰满的肉体上尽情喷射着邪恶的欲望,用滚烫的精液宣示着自己的绝对主权。

之后的几次肏干里,齐逼包臀裙,紧身透明衣,各种情趣制服和丝袜高跟轮番上阵。

但不可否认的是,白玉珍穿上这些服饰真的十分性感,将火爆的身材与熟女的韵味展现的淋漓尽致,每当看着她这番打扮,都令祁夕有种想要强烈喷射的冲动。

而白玉珍乖乖穿着暴露的内衣丝袜,用无比屈辱的姿势,臣服在侄儿子面前,任他奸淫玩弄,肆意蹂躏,心中对他的依恋以及那不可思议的爱意,上涨到了天花板的程度。

困意逐渐袭来,不知不觉二人做累了竟趴在桌上睡着了。

隐约间祁夕似乎做了个梦,大妈妈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温柔地等待着他,脸上洋溢着动人的笑容,温暖而灿烂。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