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雪儿见老周那副馋样,心中愈发得意,那先前因被爹爹撞破私情而生出的几分羞怯与不安,早已被这掌控一切的快感冲得烟消云散。
她先前只知男女敦伦,乃是男子在上,女子在下,任凭男子施为。
何曾想过,这床笫之间的滋味,竟还能这般翻转过来?
她如今高高在上,将这平日里威严的父亲踩在脚下,任意摆布,这等滋味,比那男女交合时的快活,竟还要强上几分!
“老东西,看你这副馋样,莫不是还想尝尝女儿的滋味?”雪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慵懒与戏谑,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乜斜着老周,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脚上的力道微微一松,那被堵住的嘴便得了些许空隙。
老周得了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颜面?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央求道:“好雪儿……我的心肝儿……爹爹……爹爹受不住了……求你……求你好生赏爹爹一回……”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女儿那两片微微开合的红唇,又不住地瞟向女儿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玉足。
雪儿听了这话,非但不恼,反而“咯咯”地娇笑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在这昏暗的屋子里却带着一股子妖媚的意味。
“哼,老狗才,想得倒美!方才那般凶狠,把女儿弄得死去活来,这会儿倒知道求饶了?”她嘴上虽这般说着,那只踩在老周脸上的玉足却不安分起来,用那几根粉嫩的脚趾头,轻轻搔刮着老周的下巴,又似不经意般,用脚心轻轻压住了老周的嘴。
“唔……唔……”老周被堵住了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咽,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焦急与渴望,身下那根早已怒涨的物事更是硬得像根铁杵,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雪儿看着他这副猴急的模样,心中那股子掌控一切的得意劲儿更是难以言喻。
她缓缓俯下身子,那张娇媚的小脸凑近老周,吐气如兰:“老东西,想尝女儿的滋味儿,也不是不成。只是,你须得先将女儿这双脚伺候舒坦了。若是伺候得好,女儿自然有赏。”她说话间,那只踩在老周脸上的玉足微微抬起,露出了老周那被压得有些变形的嘴唇。
“如何伺候?”老周忙不迭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急切。
雪儿媚眼一翻,用那尖尖的下巴点了点自己的脚,娇声道:“自然是用你这张嘴,给女儿好生舔干净了!从脚趾头到脚后跟,一处也不许落下!若是舔得不干净,哼,仔细你的皮!”她这话语说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周闻言,非但不觉屈辱,反而眼中精光大盛。
他先前只是被女儿踩着脸,已然觉得刺激无比,如今听女儿竟要他用嘴去舔她的脚,那更是喜出望外!
这等香艳的差事,便是求也求不来的!
“好……好雪儿……爹爹……爹爹一定舔干净!保管舔得比那镜面儿还要亮!”他说着,便伸出舌头,在那只近在咫尺的玉足上轻轻舔了一下。
雪儿“嘤咛”一声,只觉得一股异样的酥麻从脚底传来,让她浑身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老货,当真下贱!
可越是如此,她心中那股子快感便越是强烈。
她索性将那只脚整个儿踩在了老周的嘴上,命令道:“还不快舔!磨磨蹭蹭的,想挨打不成?”
老周被女儿的脚整个儿捂住了嘴,只觉得一股子女儿家特有的馨香与淡淡的汗味儿扑鼻而来,非但不觉难闻,反而如同闻了什么仙丹妙药一般,精神大振。
他伸出舌头,在那柔软的脚心上卖力地舔舐起来。
雪儿的脚心极是敏感,被他那粗糙的舌头一舔,只觉得痒得钻心,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快活。
她口中“咯咯”地笑着,身子也微微扭动起来。
那另一只脚也没闲着,时而用脚趾去夹老周的鼻子,时而又用脚跟去碾他的胸膛,直把个老周弄得欲仙欲死。
老周将雪儿那只小脚舔了个遍,从那粉嫩的脚趾缝,到那弓起的脚背,再到那圆润的脚后跟,每一处都细细舔过,直舔得那只玉足晶莹剔透,水光潋滟。
雪儿被他舔得浑身酸软,春水泛滥,那话儿早已是泥泞不堪。
“老……老东西……算……算你识相……”雪儿娇喘吁吁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
她将那只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脚从老周嘴上挪开,看着老周那副意犹未尽的馋样,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好雪儿……我的心肝儿……”老周得了空,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把抓住雪儿那只光洁的小脚,声音沙哑地哀求道,“爹爹……爹爹这东西……快要炸了……求你……求你用这双好脚……给爹爹弄弄……”他说着,便将雪儿那只小脚往自己胯下那根怒涨的物事上引。
雪儿看着老周那副猴急的模样,又瞥了一眼他胯下那根粗大得吓人的紫红孽根,脸上微微一红。
她先前只知男女交合,何曾想过这脚也能派上用场?
心中虽觉有些荒唐,却也隐隐有些好奇与期待。
她轻哼一声,娇嗔道:“老不正经的!女儿这双金莲,也是你这老东西能碰的?”嘴上虽这般说,脚下却并不抗拒,任由老周将自己的脚引向那滚烫的所在。
老周见女儿默许,心中大喜。
他将雪儿那只纤巧的玉足夹在自己那根粗硬的阳物两侧,入手处一片温软滑腻。
他深吸一口气,便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
雪儿的脚背极是柔韧,被那粗大的阳物撑得微微弓起,那几根粉嫩的脚趾也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着,脚心处更是紧紧地贴合着那滚烫的柱体。
“啊……”雪儿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从脚底传来,那粗硬的物事在她两脚之间来回摩擦,那种坚硬滚烫的触感,与先前舔舐时的湿滑柔软截然不同,却同样让她心神荡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物事每一次的滑动,每一次的顶弄,都带着一股强烈的冲击力。
老周只觉得女儿这双小脚,竟比那最紧致的所在还要销魂几分!
那脚心的嫩肉,那脚趾的夹弄,无一处不熨帖,无一处不舒爽。
他闭着眼睛,口中发出一阵阵满足的粗喘,胯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雪儿被他弄得娇喘连连,那另一只脚也忍不住抬了起来,两只玉足一并夹住了老周的阳物,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滑动。
那淫靡的“噗嗤噗嗤”声在屋子里回荡,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喘息,更显得色欲熏心。
“骚货!你这双小脚,可比你那小逼儿还会夹人!”老周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口不择言地粗口辱骂,“操你娘的!看老子今日不把你这双骚脚干出水来!”
雪儿被他这粗鄙的辱骂激得浑身颤抖,非但不觉羞恼,反而觉得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涌了上来。
她尖声叫骂道:“老狗才!你他娘的才是骚货!有本事……有本事就把女儿这双脚操烂!狗日的!快……再快些……嗯啊……女儿……女儿要被你这老东西操死了……”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却又带着一股子销魂蚀骨的媚意。
老周听着女儿这般浪语,更是血脉偾张,胯下的动作如同暴风骤雨一般,每一次都恨不得将那话儿尽根没入女儿那柔软的脚心之中。
他只觉得一股热流在小腹中积聚,越来越汹涌,似乎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我的骚闺女……爹爹……爹爹要射了……都……都射给你这双骚脚……”老周嘶吼着,猛地将腰身向前一送,一股滚烫的浊液便尽数喷射在了雪儿那双白嫩的玉足之上。
那浊液浓稠滚烫,带着一股强烈的腥膻气味,将雪儿那双小脚糊得一片狼藉。
雪儿只觉得脚上一阵灼热,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虚脱感袭来,让她浑身都软了。
可奇异的是,老周那话儿在喷射之后,非但没有疲软下去,反而依旧坚挺如初,甚至比方才还要硬上几分,顶端兀自泌出些许清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雪儿看着那依旧怒张的孽根,又看了看自己脚上那一片白浊,脸上露出一抹既困惑又带着几分妖媚的笑容。
雪儿伸出那沾满白浊的脚趾,轻轻勾了勾老周那依旧硬挺的阳物,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老东西,你这孽根,倒是比那驴球还犟。怎地,射完了还想再来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