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钟声响起,我终于松了口气。 连日的加班与今天会议上的压迫,让我浑身疲倦,只想快点回家。
刚踏出公司大门,一阵冷风掠过,一辆黑色轿车突兀地停在我面前。 车窗缓缓摇下,驾驶座上那张熟悉又令人胆寒的脸,正冷冷盯着我。
上车。课长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却压得我心脏猛跳。
我僵在原地,视线四处闪烁,想找借口拒绝,却迎上他不耐的目光。
别让我说第二遍。
脚步像被钉住般沉重,最后我还是拉开副驾门,乖乖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空气安静得可怕。
一路上,他一言不发,只是紧握方向盘,侧脸冷峻。
我不敢呼吸太大声,只能小心翼翼偷瞄他,心底七上八下。
大约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处公园。 周围空旷,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影。 引擎熄火,寂静压得我全身僵硬。
下来。课长冷冷吩咐。
我才刚踏出车门,就被他一把拽到车侧,整个人被压在冰冷的车门上。
课、课长……!
白天在厕所还没过瘾。他低声咆哮,语气里还带着白天未消的怒火。
我的气还没消,你要帮我安抚好。
他靠近,呼吸灼热,眼神里闪着冷光。
“如果让我满意…… 我会奖励你。”
被课长粗暴地拉出车门,我还来不及站稳,就被他一把按住肩膀,整个人被迫蹲了下去。
课、课长,这里是公园——我声音颤抖,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狠狠掐住。
冰冷的夜风吹过脸颊,我抬起头,对上他阴沉的目光,心脏猛地一颤。
别想逃。他居高临下,语气冰冷,像在下达命令。下一瞬,他扯开拉链,滚烫的肉棒骤然逼近我唇边。
张嘴,给我含住!课长冷声命令。
我浑身僵硬,却被他掐住下巴,嘴唇被迫撑开。
我说张嘴。他的语气低沉得几乎要把我撕裂,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我呼吸一滞,嘴唇颤抖着张开,下一瞬,滚烫而坚硬的东西粗暴地塞入喉咙深处。
唔、嗯呜——!喉咙瞬间被撑满,呛得眼泪直冒。
对,就是这样。他低声冷笑,手掌死死按在我后脑,强硬地将我往下压去。
含紧,别想偷懒。他摁着我后脑,狠狠往里压,腰身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挺进。
听见没?就像白天那样,都给老子全吞下去。
我喘不上气,喉咙被不断侵犯,口水混着呛出的泪水流得满脸都是。
啾、咕噜……哈啊……窒息般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真下贱,他低笑,眼神冷酷,被干到哭,却还吸得这么紧。
嗯呜……咳……我试图挣扎,却完全无法撼动他压在后脑的力道。手腕被另一只手牢牢箝制,根本动不了。
乖,眼睛给我睁开,看着老子的脸。他强硬地捏住我的脸,逼我抬头与他对视。
月光下,我的视线模糊不清,只能看见他唇角那抹冷笑。
这副样子,只有我能看到。记住了。
猛然,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顶,整个人深埋到底。
嗯啊——!我呛得眼泪横流,喉咙一阵灼热。
滚烫的液体瞬间在口腔里爆开,我被迫全数吞下,呛得胸口翻涌。
吞下去,不准漏出来。他冷声下令,掌心掐住我的下巴,逼迫我咽下。
喉咙滚动,烫热的痕迹顺势滑下,胃部一片灼烧。我全身瘫软,呼吸急促,眼泪模糊,却只能听见他低沉的喘息。
很好,他松开手,却不打算结束,反而将我整个人往车门上更用力压紧,手指粗暴地扯开我的皮带与裤头。
嘴巴的服务还不够,我说过,今晚你要把我的火气完全安抚掉。
夜风灌进衬衫,身体被迫赤裸在昏黄灯光下,我浑身颤抖,却根本无力反抗。
我的裤头被粗暴扯下,冰冷的夜风灌进下身,让我全身颤抖。
腿,张开!课长冷声下令,手掌压在我后颈,把我迫得几乎伏在车门上。
课、课长……这里不行……我声音发颤,却立刻被他一巴掌重重拍在臀上。
少废话,他低吼,带着不容抗拒的冷意,张开。让我看清楚你有多听话。
我咬着唇,羞耻得快要哭出来,腿还是被他粗暴地扳开。冰冷的铁皮车门贴着我的胸口,后腰却被坚硬的热度顶着。
很好……他冷笑,炙热的肉棒在穴口来回磨擦,故意不进去,带来一阵阵撩人颤抖。
哈啊……不要……我全身紧绷,颤声恳求。
不要?他凑近耳边,低沉冷笑,那就把声音叫大点,让整个公园听见你多骚。
不——嗯啊!话音未落,腰间猛地被顶开,整根狠狠侵入。撕裂般的疼痛和灼热让我整个人差点跪下去。
啊啊……哈啊啊……!我颤抖着叫出声,手指死死抓着冰冷的车门,脸整个贴在铁皮上,烫得眼泪直掉。
对,就是这种声音。课长粗重喘息着,腰部一次比一次狠地撞击。
你下面收得可真紧死啊……是不是早就等着让我干?
不……不是……啊啊……我颤声反驳,却被一记猛烈的深顶堵回去,喉咙全是颤抖的破碎呻吟。
嘴巴说不要,穴却这么诚实。真骚。他一边低骂,一边加快抽插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到最深处。
啊啊啊……不行……要断了……!我的大腿因为颤抖而发软,却被他从后死死扯住腰,完全逃不了。
啪啪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刺耳,伴随着我压抑不住的呻吟。
大声点,别咬唇。他一手扯开我发丝,迫我抬头,声音低哑又命令般残忍,叫,让我听见你高潮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羞耻到极致,我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
忽然,他腰身猛地一沉,深深顶到最深处,低吼着在我体内爆开。
给我收下去,全部。
滚烫的液体一阵阵灌入,身体被撑得颤抖,我无力地瘫靠在车门上,双腿颤到快要支撑不住。
很好,他喘息着,掌心仍紧扣着我的腰,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满足,这才像是专属属于我的声音。
我浑身颤抖,呼吸急促,脸红到发烫。 下身一片狼藉,液体随着夜风滑落大腿内侧,羞耻得几乎无地自容。
记住,他凑近在耳边低语,语气像恶意的烙印,安抚我的方式,只有用你这副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