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
林银钏整个人猛地一哆嗦!
那两瓣圆滚滚肥臀,肉眼可见地剧烈收缩,白花花的臀肉跟着就是一抖。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手忙脚乱地一下把卷到腰间的裙摆拽下来,慌乱地转过身。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柔浅笑的绝美脸庞,此刻写满了惊慌。
美丽的杏眼瞪得溜圆。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扫过我赤裸的布满汗水和精液狼藉的身体,然后…不可避免地,死死地钉在了我双腿之间。
盯住了那根杀气腾腾、青筋暴突、沾满黏腻白浊却依旧怒指苍穹的巨龙之上。
她脸上“腾”地一下,瞬间爆开两团火烧云,一直红到了耳尖。
眼神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想移开,却飞快地又瞟了一眼……震惊、羞耻,还有一丝茫然失措,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混乱地交织着。
然而,当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我赤红的双眼和那明显不对劲的、充满狂乱兽性的表情上时,那份震惊瞬间被更深的忧虑取代。
她那两条秀眉蹙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小…小弈?!你…你用了那个能力?!”她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像怕惊动什么,美丽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异常的状态,脸色一点点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天…天哪…这…这可怎么办…”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后仰,后背几乎贴在了冰凉的洗手台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睡裙的丝滑布料,指节泛白。
“妈…我…我好难受…” 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吐息,身体里那头被彻底释放的野兽在咆哮。
眼前那具成熟丰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成了唯一的目标,唯一能缓解这焚身之火的解药。
我瞬间就跨越了和她之间那点可怜的距离。
“啊!” 林银钏惊叫一声,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被我结结实实地搂进了怀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丰腴而柔软的触感瞬间淹没了我的胸膛。
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体香,如同最强烈的催化剂,轰然引爆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她胸前的两团惊人饱满的软肉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严丝合缝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那弹性和分量感简直要命。
我的手臂死死箍住她纤细又带着成熟肉感的腰肢,像铁钳一样,将她整个人牢牢地锁在我滚烫的身体上。
“小弈!别…你放开!快放开妈妈!” 林银钏彻底慌了神,双手抵在我汗湿精壮的胸膛上,徒劳地用力推拒着。
可她那点力气,在我此刻被异能副作用和狂暴情欲双重加持的身体面前,简直像蚍蜉撼树。
她的推搡非但没能推开我,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挣扎,让她自己在我怀里蹭来蹭去,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我欲火上疯狂浇油。
我的下身。
那根凶器,早已坚硬滚烫如烙铁,此刻正像一头发了疯的巨蟒,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在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地带疯狂地、毫无章法地乱顶乱撞!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清晰地传递着它渴望破城而入的狂暴意志。
薄薄的丝裙根本挡不住那骇人的热度和硬度,每一次顶弄都让林银钏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一阵阵呜咽。
“唔…小弈…别…别这样…” 她的身体在我的蛮力禁锢和下身凶器的狂暴冲击下,像狂风中的柳枝般无助地摇摆。
慢慢地,一种奇异的变化在她身上发生。
那原本因为惊吓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在持续不断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摩擦和顶撞下,开始带上了一种不同的频率。
那抵在我胸口的双手,推拒的力量越来越弱,最后几乎变成了虚搭在那里。
她原本僵硬的身体,在被迫承受着我一次次有力的顶撞时,竟也一点点地软了下来,越来越深地陷进我的怀抱里。
我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心脏在薄薄衣料下疯狂擂动的声音,噗通、噗通,又急又响。
一股更加馥郁、更加潮湿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隐秘气息,开始从她身体深处幽幽地散发出来,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和她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杏眼里,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死死地看了我几秒钟。
眼神里挣扎、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被这极端情势和强烈雄性气息勾起的本能混乱地交织着。
她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顶得我胸口发涨。
终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击垮了防线,脸上那火烧般的红霞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我,红唇微微颤抖着,发出带着巨大羞耻和认命般绝望的呢喃:
“没…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颤抖得不成样子,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才终于把视线重新聚焦在我狂乱赤红的眼睛上,声音抖得厉害:
“小弈,你…你别乱动…” 她试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安抚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带着一种绝望的温柔,“听…听妈妈的话…妈妈…妈妈帮你…帮你弄出来…”
也许是“妈妈”这个称呼里天然带着的某种安抚魔力,也许是她声音里那份破釜沉舟的决心传递了过来,我体内那头横冲直撞的野兽,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狂暴的顶撞动作猛地一顿,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低吼,像压抑着痛苦的困兽,死死地盯着她,粗重地喘息着,鸡巴却越发胀痛。
林银钏抓住这短暂的、如同暴风眼中宁静的瞬间,飞快地瞥了一眼我那根依旧怒涨、青筋狰狞的巨物,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一种认命的复杂情绪。
她咬了咬下唇,慢慢地在我面前蹲了下去。
这个动作让她丝滑的睡裙下摆堆叠在光洁的膝盖上,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腿。
她蹲得很低,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知性笑容、此刻却布满羞耻红晕的绝美脸庞,正好对着我怒龙般挺立的凶器。
距离近得可怕。
我那根沾满了之前自己喷溅的浓稠精液却依旧滚烫狰狞的巨物,那紫红色、油光发亮、马眼还在翕张着分泌透明粘液的硕大龟头,几乎要戳到她挺翘的鼻尖。
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腥膻和雄性荷尔蒙的霸道气息,如同实质的浪潮,扑面而来,瞬间将她完全笼罩。
林银钏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呼吸猛地一窒。
她下意识地偏了偏头,似乎想躲开这过于刺激的味道和视觉冲击,但终究还是没动。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这一下,无疑是吸入了更多我那浓烈的雄性气息——然后猛地睁开眼,仿佛豁出去了。
她伸出双手。
那双手保养得极好,白皙、纤细、柔若无骨。
此刻,这双属于我继母的手,带着明显的颤抖,迟疑地朝着我胯下那根散发着恐怖热度和尺寸的凶器探去。
当那冰凉细腻的指尖,贴上我滚烫如烙铁的棒身时,瞬间产生了一股舒爽快感,然而心理上无与伦比的背德刺激却让我控制不住地从牙缝里倒抽一口冷气。
这声抽气似乎吓到了她,她的手猛地一缩,像被烫到一样。但下一秒,她像是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又咬着牙,更坚定地重新伸了过来。
两只白嫩纤细的小手,带着沁人的凉意,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一件极其危险的绝世凶器,一上一下,分别握住了我鸡巴的上下段。
“天…天啊…” 她几乎是呻吟般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低呼,瞳孔都在震颤,“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大…”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认知被彻底颠覆的惊骇。
她努力地想要合拢手指,试图圈住那骇人的粗壮柱体,可那根东西的维度实在太过惊人,她那纤细的手指根本无法在中间相遇,只能徒劳地分别搭在棒身的两侧,掌心也只能覆盖住一小部分火热的肌肤。
这个认知让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又迅速被更深的羞红取代。
感受到那冰凉的、柔软的包裹,虽然不完全,但那股强烈的舒爽刺激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凶猛地冲击着我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了一下腰胯。
“呃!” 林银钏被我这个动作顶得身体微微后仰,握住我棒身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这无意识的紧握,带来的刺激更是加倍强烈!
她似乎被我的反应和自己的处境逼到了绝境,她闭上眼睛,然后,慢慢上下撸动起来。
小手冰凉而柔软,掌心细腻的肌肤摩擦着我滚烫粗硬的棒身。
她撸动的范围很有限,因为根本握不全,只能在我龟头下方和根部上方这两块区域来回移动。
说不上什么技巧,甚至因为紧张和生疏,指甲偶尔会刮蹭到敏感的皮肤,带来一丝微痛,但这微痛混合在巨大的快感洪流里,反而成了一种奇异的、更加刺激的催化剂。
而心理上的刺激,更是不住刺激我愈加混沌的神经。
这时我的继母,我的妈妈!
她在为我撸鸡巴!
“咕叽…咕叽…”
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黏腻的声音开始在安静的浴室里响起。
我刚刚射过精不久的马眼,在这生涩的套弄刺激下,非但没有丝毫疲软,反而更加兴奋地翕张着,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大量透明粘稠的先走汁。
这些汁液被她的手掌撸动、涂抹开,很快就把我粗壮的棒身弄得湿滑一片,亮晶晶的,在浴室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一股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霸道、混合着精液和新鲜雄性腺液气息的味道,猛地爆发开来,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
林银钏的脸,近在咫尺。
这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几乎毫无保留的撞进了她的鼻腔。
她的身体明显地一僵,撸动的动作都停滞了半拍。
我看到她小巧挺翘的鼻翼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翕张了几下,像是在贪婪地汲取这让她羞耻又本能悸动的味道。
她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蔓延,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原本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带着巨大的挣扎,饱满的胸脯在薄薄的丝质睡裙下剧烈地起伏着,顶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妈…好舒服…再…再快一点…” 我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欲望的火焰灼烧过。
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让我头皮发麻,忍不住挺动腰胯,主动迎合着她的套弄,像是在催促,更像是在索取更多。
林银钏闻声,抬起那张布满羞耻红霞的脸看了我一眼。
那双温柔含笑的杏眼里,此刻水汽氤氲,迷离一片,眼波流转间,竟在不经意中泄露出了一丝极其妩媚的、属于成熟女人才有的风情。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羞耻,有认命,有挣扎,甚至还有一丝被这浓烈雄性气息和手中巨物唤醒的悸动。
她像是被我的催促和那眼神中的疯狂所驱使,又像是被自己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潮热感所推动,无声地、用力地咬了一下自己丰润的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然后,她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迟疑的慢速,而是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两只小手上下翻飞,用尽全力地、快速地在我粗硬的棒身上来回撸动!
“噗叽!咕啾!咕叽!”
手掌与沾满粘液的粗硬肉棒高速摩擦,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淫糜的水声交响曲。
她蹲着的姿势让睡裙的下摆随着她手臂的快速动作而来回摇曳,布料摩擦着她光洁的大腿,发出沙沙的轻响。
每一次动作,都让她那包裹在丝滑布料下浑圆挺翘到惊人的大屁股,更加清晰地凸显出完美的形状。
臀肉在她用力撸动的节奏下,不受控制地微微荡漾着,在浅黄色的丝光中翻涌起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充满肉欲的臀浪。
然而,不够!远远不够!
即使妈妈那冰凉柔软的小手此刻正用尽全力在伺候我,即使那快速摩擦带来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神经末梢,但下腹深处那股要把人逼疯的、如同岩浆般咆哮的原始欲望,那头被彻底唤醒的凶兽,它渴望的远不止于此!
它疯狂地渴望着更紧致、更温暖、更湿润、更富有弹性的包裹!
它渴望着进入那能将它彻底吞噬的、销魂蚀骨的温柔腔道!
它在我体内狂暴地冲撞着,嘶吼着,将一股股更加强烈的、几乎撕裂理智的胀痛感传递到我的四肢百骸!
“呃!” 我难耐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额头青筋暴跳,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我再也控制不住,挺动雄腰,开始不管不顾地、疯狂地前后挺动起来!
我把她那双紧紧包裹着我棒身的、沾满滑腻粘液的小手,当成了那梦寐以求的销魂窟!当成了能让我彻底解脱的温柔乡!
“唔!小弈…别…别顶…啊!” 林银钏猝不及防,被我突然爆发的力量顶得身体剧烈摇晃,双手被我的巨物带动着,根本无法再维持有节奏的撸动。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被迫承受着我狂野的、如同打桩般的冲击。
每一次凶狠的前挺,我那粗壮无比的棒身都狠狠摩擦着她并拢的手掌,巨大的龟头更是借势凶猛地向前突刺!
她的两只手被我当成肉套子,无情地抽插着。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我恐怖凶器,在她双手形成的有限空间里狂暴地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把龟头从她并拢的指缝上方顶出去!
林银钏不得不狼狈地扬起脸,那张成熟知性、此刻却布满情欲红潮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惊慌和一丝被这狂暴侵犯勾起的奇异迷乱。
她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微张着红唇,急促地喘息着,温热的气息带着甜香,一阵阵喷吐在我不断向前突刺的狰狞龟头上。
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硕大龟头,带着湿滑粘腻的体液,在她急促的呼吸间,几乎是一次次地、精准地递到了她那微微开启的红唇边缘!
那紫红色、油光发亮、还在不断渗出先走汁的恐怖凶器,几乎是直接怼在了她小巧挺翘的鼻子下面!
“哈…哈啊…” 林银钏的呼吸更加混乱了。
她似乎想躲,又被我狂野的挺动冲击得难以自持。
她小巧挺翘的鼻翼翕张得更加剧烈,像是完全无法抗拒那近在咫尺的、浓烈到极致的男性荷尔蒙味道的诱惑,总是不由自主地、深深地吸气,将那霸道的气息贪婪地吸入肺腑。
而她微张的小嘴里呼出的热气,则更加滚烫地、持续不断地喷洒在我敏感的龟头冠沟和马眼上!
“嘶!爽…爽死了!” 这双重刺激带来的极致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爽得我头皮炸裂,灵魂都像是要飘出体外!
脊椎骨一阵阵酥麻,腰眼酸胀得快要爆炸,控制不住地发出舒爽到极致的呻吟。
挺动的频率和力度更是失控般地加剧,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在她并拢的手指关节上,离她微启的红唇只有毫厘之遥!
“妈…不行…不够…我要…要炸了…真的…撑不住了…” 我喘得像破风箱,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痛苦。
林银钏仰着脸,被迫承受着我狂乱的目光和下身凶器一次次的致命撩拨。
她脸上那丝犹豫和挣扎,在我又一次失控的、力道惊人的向前猛顶中,被撞得摇摇欲坠!
“呃!”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巨大的龟头这次结结实实地、狠狠地撞在了她柔软微张的下唇上!
力道之大,甚至让她的下唇微微凹陷下去,瞬间染上了一抹更深的艳红。
这一撞,如同撞碎了她最后一丝犹豫。
她身体猛地一颤,那双迷离含水的杏眼里,最后一丝挣扎的清明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点绝望的沉沦。
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终于被这情欲的漩涡彻底吞没,极其细微地、几乎不可闻地喃喃了一句,声音低哑,带着巨大的羞耻和一种奇怪的、像是对不在场之人的告解:
“没…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 她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颤抖得不成样子,丰盈的胸口剧烈起伏,“老公…你也知道…这种情况…很危险…我…我真的是…迫不得已…”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话音未落,她像是终于卸下了最后的心防。
她微微张开了那双饱满丰润、此刻被撞得有些发红的诱人红唇。
一条粉嫩、小巧的舌尖,如同初生怯懦的花蕊,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颤巍巍地从贝齿间探了出来。
那柔软的、湿热的舌尖,轻轻地在我那沾满粘液的硕大龟头顶端,如同蜻蜓点水般,点了一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冰火交织的奇异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龟头被触碰的敏感点瞬间炸开!
沿着脊椎骨一路疯狂上窜,狠狠撞进我的天灵盖!
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眼前都仿佛闪过一片白光,爽得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脚趾头都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
我的继母!
林银钏!
这个平日里优雅端庄、温柔知性的成熟美妇!
她…她真的在用舌头舔我的鸡巴!
心理上那种禁忌被打破的巨大刺激感,混合着生理上那敏感龟头被湿热软舌舔舐带来的极致舒爽,如同两颗在脑海里同时引爆的炸弹,掀起滔天的欲望海啸!
巨大的满足感和扭曲的兴奋感瞬间淹没了残存的理智!
似乎这第一步迈出之后,后面的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林银钏像是也抛开了最后的矜持。
那条粉嫩的小舌头不再犹豫,开始在我巨大狰狞的龟头上笨拙地游走起来。
她时而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快速地拨弄我那不断翕张、分泌着粘液的敏感马眼,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时而像小猫喝水一样,用舌尖柔软的前端,沿着我龟头下方那圈极度敏感的系带沟壑,一下下地舔舐、刮蹭。
每一次舔弄,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刺激得我的鸡巴在她手中疯狂跳动,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我的龟头、冠状沟、甚至棒身的上端,很快就被她香甜的唾液沾湿,混合着我不断分泌的先走汁,变得亮晶晶、水汪汪的一片,在灯光下闪烁着无比淫靡的光泽。
“妈…好舒服!舔得…太舒服了!” 我爽得直抽气,声音都变了调,像野兽的嘶鸣。
下体的巨物在她口手的双重刺激下,兴奋得突突乱跳,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腰腹肌肉的痉挛。
她舔舐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了我一眼。仿佛这声反馈给了她某种病态的“鼓励”。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红唇再次张开,向前一凑!
“呜…”
一声压抑的、带着巨大不适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那温软湿润的口腔,一下子包裹住了我那巨大如鸡蛋般的紫红色龟头前端!
强烈的包裹感和湿热感瞬间从下体炸开!
她一边用力嘬吸着,试图用口腔的吸力给予刺激,一边那双沾满粘液的白嫩小手,还在一刻不停地、更加卖力地撸动着我的棒身中下段!
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带着巨大痛快的嘶吼,腰胯完全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一挺!就像在操干真正的穴儿一样!
“唔唔!!” 林银钏猝不及防,被我凶狠的挺入顶得发出一声痛苦又惊慌的呜咽!
她那原本就只是勉强含住龟头前端的樱桃小嘴,瞬间被撑开到极限!
嘴角被撕裂般地向后绷紧,唇瓣被撑得发白,晶莹的口水完全控制不住地从被迫大张的嘴角疯狂地溢流出来,顺着她光滑的下巴滴落,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
太紧了!
太热了!
太湿了!
那口腔内部的软肉挤压、包裹着我龟头的感觉,虽然生涩笨拙,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吮力!
强烈的征服感和亵渎感让我彻底疯狂!
我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固定住她的位置,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
然后,腰腹发力,开始不管不顾地、模仿着抽插的动作,用我那硕大无比的龟头,在她被迫大张的、湿滑温暖的口腔里,一下下地顶弄起来!
“呃!呜…唔唔…!” 林银钏被迫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又带着窒息感的呜咽。
每一次深入顶撞,都让她喉头紧缩,身体剧烈地颤抖。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眼睛里迅速弥漫起痛苦和缺氧的泪水。
她只能艰难地用鼻子呼吸,小巧的鼻翼剧烈地翕张着。
但她似乎也在努力适应这可怕的尺寸和冲击。
在我粗暴的顶弄间隙,她那条被困在狭窄空间里的粉嫩小舌,并没有停止工作。
它像一条滑腻的小蛇,在我龟头被口腔软肉挤压的有限空间里,艰难地蠕动着,舔舐着。
舌尖拼命地寻找着最敏感的马眼位置,用力地抵住、钻磨;又或者顺着冠状沟的缝隙,一下下地、卖力地刮蹭着那圈要命的系带。
“嗯…嗯…啊…” 她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带着巨大羞耻和一丝奇异媚意的呻吟。
每一次舔弄,都伴随着她身体难以自持的轻颤。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那包裹着我龟头的口腔内壁,温度似乎在不断升高,变得更加湿热、更加紧致。
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她那双原本只是被动承受我挺动的小手,此刻竟然也像无师自通般,随着我抽插的节奏,配合着收紧、放松、撸动!
那同步的配合感,带来的刺激简直翻倍!
“咕啾…噗叽…唔嗯…” 口水被搅动、精液和粘液混合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在狭小的浴室里交织成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曲。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被迫的口舌侍奉中,那张成熟端庄的脸庞上,痛苦渐渐被一种更加复杂的神情取代——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认命般的沉溺、还有被这浓烈雄性气息和粗暴侵犯勾起的隐秘而汹涌的情潮。
就在这种生涩却无比刺激的双重夹攻下,一股熟悉的、爆炸性的快感洪流猛地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疯狂上窜,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妈!要…要来了!射了!!” 我嘶吼着,如同濒死野兽发出最后的咆哮,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死死按住她的后脑,腰胯向前一顶!
噗嗤——!!
粗壮滚烫的巨物深深贯入她被迫大张的口腔深处,硕大的龟头几乎要顶进她的喉咙!
“呜呕——!!!” 林银钏双眼猛地翻白,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滚烫粘稠如同高压水枪般的浓精,带着我积蓄已久的狂暴欲望,狠狠地从马眼激射而出!
猛得灌进了她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呜…咳咳咳!!!”
精液太猛太急,她根本来不及吞咽,直接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但我的喷射才刚刚开始!
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决堤的岩浆,持续不断地、凶猛地冲击着她的咽喉,灌满了她的口腔!
“呜…呜嗯!!” 她痛苦地仰着头,喉咙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大量的精液因为无法吞咽,瞬间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嘴角疯狂地溢流出来,像瀑布一样,顺着她光洁的下巴、脖颈,汹涌地流淌下去,染脏了她浅黄色的丝质睡裙前襟。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更可怕的是,由于我顶得太深太狠,喷射的压力又过于巨大,一部分来不及从嘴角溢出的精液,竟然被压迫着,猛地从她那被呛得通红的、小巧的鼻孔里,喷射了出来!
“噗嗤!”
两道粘稠的白浊,如同怪异的喷泉,从她那秀气挺直的鼻子里激射而出!
在空中划过两道淫秽的弧线,然后溅落在她自己的下巴、胸口,还有我依旧在她嘴里跳动喷射的鸡巴根部!
“呃呃呃…” 她整个人都懵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睛因为巨大的刺激和窒息感而失神地大睁着,眼泪混合着口水和精液一起往下流。
那张平时优雅端庄的脸庞,此刻被我的精液彻底玷污,糊满了白浊粘液,呈现出一种被亵渎、征服的、极其淫荡的狼狈模样。
而我,在这极致的混合着巨大心理刺激的射精快感中,爽得全身都在剧烈地抽搐,灵魂仿佛都要被这喷薄的欲望炸得粉碎。
终于,最后一波浓精喷射完毕。
我喘着粗气,浑身汗如雨下,肌肉因为剧烈的释放而微微颤抖着,按着她后脑的手也松开了力道,缓缓将我那沾满口水和精液、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物,一点点地从她那片狼藉不堪、精液横流的口腔里抽离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粘腻的拉丝。
林银钏失去了支撑,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撑在冰凉的地砖上,剧烈地、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伴随着痛苦的干呕声。
“咳!咳咳咳…呕…” 大量的精液和口水,被她狼狈地吐了出来,糊在光亮的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污浊的液体。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精液腥气。
脸上、下巴、脖颈、前胸…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白浊,狼狈到了极点。
浴室里一时间只剩下她痛苦的喘息和咳嗽声,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膻味。
然而当我低头,绝望地看着自己胯下。
那根刚刚才在她嘴里猛烈喷射过的凶器,此刻非但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像是被那场激烈的口爆彻底激活了凶性!
它依旧怒挺着,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坚硬!
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油光发亮,青筋盘绕的棒身如同烧红的烙铁,散发着灼人的热气,还在微微地、充满威胁性地跳动着!
那股要把人逼疯的灼热胀痛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疯狂地席卷而来,瞬间吞噬了刚刚释放后的短暂空白!
“啊!!” 我痛苦地弓起身子,发出崩溃般的嘶吼,“怎么…怎么还这样!” 身体里那头刚刚才被短暂喂食的凶兽,此刻发出了更加狂暴、更加饥饿的咆哮!
林银钏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崩溃嘶吼惊得停止了咳嗽。
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张被精液糊得狼狈不堪、却依旧难掩成熟风韵的脸庞上,布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落在了我那根依旧杀气腾腾、傲然挺立的巨物上。
“怎…怎么会…” 她失神地喃喃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还…还不行吗…”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眼神剧烈地闪烁起来,像是在进行着无比激烈的内心挣扎。
“这种情况很危险…” 她喃喃自语,像是又一次尝试说服自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挣扎,“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可是…只能那个了吗?…”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我那根如同绝世凶器般的巨物上,眼神里充满了惊惧。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光是看着就让她双腿发软。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她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那个可怕的念头,声音竟带上了绝望的哭腔,“太…太疯狂了…不能…我们…我们是…”
她的话被一声更加痛苦、更加狂暴的嘶吼打断!
“妈——!!” 我猛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住她,“我…我好胀!要炸了!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好难受啊!” 我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硬得发痛的鸡巴根部,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欲望而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随时可能彻底失控地扑上来。
林银钏被我这副模样吓得浑身一颤。
她看着我那根在她眼前不断跳动、青筋虬结、散发着恐怖热度和侵略性的巨物,再看看我那双已经完全被兽欲吞噬、痛苦到扭曲的赤红眼睛。
终于,她眼底最后一丝挣扎和恐惧,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汹涌的东西覆盖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巨大心疼和难以言喻的悸动。
儿子的生命和所谓的伦理,她几乎毫不犹豫的作出了决定。
她眼底那抹被强行压制的情欲,如同被火星点燃的干草,轰地一下,彻底燃烧起来!
那水汪汪的杏眼里,再没有了丝毫犹豫和挣扎,只剩下一种混合了母爱和情欲的灼热光芒。
“小弈…” 她轻轻地唤了一声我的名字,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温柔。
她没有再擦拭脸上和身上的狼藉,任由那些象征着她方才屈辱侍奉的痕迹留在那里。她艰难地撑着发软的双腿,慢慢地、慢慢地站了起来。
然后,在我濒临崩溃的、充满兽性的赤红目光注视下,她伸出了那只沾满精液和唾液、却依旧白皙柔嫩的手,颤抖着握住了我那只依旧死死抓着自己鸡巴的滚烫手腕。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却让我浑身一颤。
她抬起那双燃烧着情欲火焰、却又带着巨大温柔和心疼的眼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仿佛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了唇边一声极其羞涩的叹息。
“跟妈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