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的铃声刚响,沙尘暴先一步抵达,裹着无数细碎的颗粒狠狠撞在教学楼的玻璃幕墙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音。
天空被染成一片浑浊的昏黄,阳光彻底消失,远处几栋高楼的轮廓在风沙中剧烈扭曲晃动,仿佛随时会被这狂躁的天地撕碎。
风在楼宇间呼啸穿梭,卷起地上散落的纸片和枯叶,打着旋冲上半空,又被更猛烈的气流撕扯得粉碎。
教室里刚涌起的放课喧嚣,被这狂暴的天气硬生生摁了回去。抱怨声、惊呼声,还有桌椅碰撞的杂音混成一片。
我胡乱把书本扫进背包,边上的乔织也正小心翼翼地把她那个印着卡通狐狸的浅蓝色帆布包抱在胸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织织小宝贝,”我凑过去,声音在风噪里拔高了几分,“这么大的风,可别把你卷炸毛了,学校女生宿舍了解一下?”
这称呼让她耳根瞬间红得几乎透明,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飞快地抬起眼皮瞥了我一下,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嗔恼,她挥了挥小拳头,“,不…不许喊我小宝贝!我不是小狐狸精!不会炸毛!!”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几乎被窗外肆虐的风声吞没,“妈妈每天都会来接我的,不…不用你担心”话音未落,一阵清甜的、带着点淡淡花香的少女气息掠过鼻端,她已抱着她的包,像一只受惊的小狐狸,灵活地从我身边滑走了,只留下一个匆匆消失在教室门框里的纤细背影。
“好的,织宝!”我猛猛吸了一口残留的少女香气,那个纤细的身影微微一颤,消失在门口。
我嘿嘿一笑,套上校服外套,布料摩擦着皮肤,带着点新衣服特有的僵硬感。
刚走到楼梯拐角,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夏语冰就站在那里。
窗外的沙尘暴如同浑浊的巨浪,翻滚着撞击玻璃,发出沉闷的轰鸣,她却像狂澜中心一片静谧的雪羽。
她的侧影清冷孤绝,仿佛周遭的喧嚣与混乱都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
她转过身,清泉般的眼眸漾起柔和的涟漪,唇角弯起极清浅的弧度,冰雪初融,春水乍生。
“楚弈,”她的声音像浸了温水的玉石,清晰地穿透了楼梯间的风噪,“风太大了,我送你…还有澈澈回去?”她顿了一下,目光轻轻落在我身后,补充了那个名字。
我几步跨到她面前,很自然地牵住她微凉的手,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软。
“放心啦老婆,”我晃了晃我们交握的手,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才几站路,挤挤悬电车就到了。这鬼天气让你来回开悬浮车,我可舍不得。”
她指尖在我掌心轻轻蜷了一下,随即松开,那点细微的依恋转瞬即逝,又恢复成无懈可击的沉静。
她没再坚持,只是温顺地点点头:“嗯。路上当心。”我们并肩走下楼梯,她的存在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周遭因恶劣天气而滋生的浮躁。
一楼大厅的玻璃门被风拍得哐哐作响,门外的世界一片混沌的昏黄。
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背对着我们,焦躁地跺着脚,马尾辫随着动作在脑后甩动,几乎要撞上旁边冰冷的金属立柱。
“澈澈!”我扬声喊道。
身影猛地一僵,瞬间转过来。
妹妹澈澈那张小脸上,原本的焦躁在看到我的刹那,如同被阳光驱散的阴霾,骤然亮了起来,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完全无视了我身边的夏语冰,欢呼着“哥哥——!”直直冲进我怀里,带着一股旋风般的力量,撞得我微微后仰。
她纤细的手臂死死环住我的腰,整张小脸都埋进我胸前那件宽大的新校服里,用力地蹭来蹭去,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受尽委屈的小猫。
我下意识地揽住她的背,稳住她小小的身体。
“这要命的妹妹!”我心里无奈地哀嚎了一声,感觉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抬眼看向夏语冰,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平静无波地看着澈澈黏在我身上,脸上没有丝毫愠色,仿佛眼前这略显尴尬的亲昵场景不过是寻常一幕。
“楚弈,明天见。”夏语冰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腾出一只手,朝她挥了挥,咧开嘴:“老婆,晚上记得想我啊!”
一丝极淡的红晕飞快地掠过她白皙的脸颊,像初雪上落下的一瓣梅花。
她极轻地应了一声:“嗯。”随即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向大厅另一侧通向空中车库的通道,那抹素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中。
几乎是夏语冰身影消失的瞬间,怀里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就拱得更用力了。
澈澈抬起头,小巧的鼻子皱起,粉嫩的嘴唇高高撅着,都能挂上油瓶了,喉咙里发出不满的、清晰的哼声。
她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自己焊在我身上。
“乖宝贝儿,走啦,”我揉揉她手感极好的发顶,试图安抚这颗一点就着的小醋坛子,“哥三天没回家了,想死我们家安安了!几天有没有好好喂它?”安安是我们家那只被我和澈澈联手喂成哈密瓜体型的布偶猫,昔日“仙女猫”的风姿早已荡然无存。
这小妮子果然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像六月的天。
一听我问安安,她立刻来了精神,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急于表功的雀跃:“当然喂饱饱啦!可是哥哥,”她声音里的欢快又迅速掺进一丝委屈和依赖,小脑袋再次埋回我胸前,闷闷地说,“哥哥不在家,澈澈好害怕……”那环抱的力量,几乎勒得我喘不过气。
“傻妹妹,不是有蓁蓁陪你吗?”我心头微软,笨拙地隔着厚外套拍拍她的背,“走,回家!哥给你买冰激凌!”
“好耶——!”欢呼声立刻冲散了最后一点委屈阴霾。
然而,推开教学楼厚重玻璃门的刹那,真正的“终极考验”才如同沙尘暴本身,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狂风裹挟着沙粒,像无数细小的鞭子抽打在脸上,带来一阵阵刺痛。
眼睛瞬间被吹得酸涩难睁,每一次呼吸都像吸进了一把粗糙的砂纸,喉咙干涩发紧。
悬电车站在校门口几十米外,这段路在狂风中显得格外漫长。
站台上早已人满为患,黑压压一片攒动的人头在风沙中显得模糊而焦躁。
悬电车的轨道在头顶高处延伸,巨大的车体带着沉闷的破风声减速滑入站台。
车门“嗤”地一声向两侧弹开,如同一个被强行撬开的罐头。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各种气味的热浪,猛地从车厢里喷涌出来,瞬间裹住了站台上每一个翘首以盼的人。
那气味浓烈得几乎有实质,噎得人胸口发闷。
“上啊!快上!”不知是谁在人群后方嘶吼了一声,像点燃了导火索。
站台上凝固的人群瞬间涌动起来,汇成一股不可抗拒的浑浊洪流,朝着那狭窄的车门决堤般冲去。
我被这股洪流裹挟着,只能死死攥紧澈澈的手腕,用身体和臂膀为她勉强撑开一点点可怜的空间,几乎是脚不沾地地被推搡着挤进了车厢。
“哐当!”车门在我们身后艰难地合拢,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呻吟,仿佛不堪重负。
悬电车猛地启动,巨大的惯性让所有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剧烈摇晃。
我们再次被牢牢地钉在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我尽责得为妹妹圈出一块小小领地。
“好了,安全着陆。” 我喘了口气,胸膛起伏,低头就能看到她因为刚才的拥挤和紧张,后颈细嫩的皮肤上渗出细密的小汗珠,几缕柔软的发丝黏在上面,看得我喉结上下滚了滚。
“嗯…哥哥最好啦。” 她小声应着,身体放松下来,软软地靠进我怀里,后背完全贴住了我的胸膛。那颗小脑袋也顺势倚在了我胸口。
妹妹小小的身体完全缩在我的庇护圈里,不矮的身材却显得格外娇小玲珑,她像只终于找到最安全洞穴的小兽,显出一种近乎依恋的安宁。
她甚至又往我怀里贴了贴,试图找到更舒服的姿势,柔软的发顶蹭着我的下巴,带来细微的痒意。
为了把她护严实点,我几乎是把她整个人嵌在我怀里,从后面看,她就跟被我完全罩住了似的。
车厢逐渐平稳下来,但行驶过程中的每一次微小转向、每一次轻微的轨道起伏,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在如此极限的拥挤下,这种晃动被无限放大。
每一次晃动,都意味着我怀里的澈澈会随之摇摆。
她身体的每一次晃动,都像是最精密的砂纸,在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反复打磨。
她那头柔顺的黑发蹭着我的下巴和脖颈,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自己身上那种少女特有的、清甜干净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
这香气平时就很好闻,此刻在如此密闭又燥热的空间里,简直像某种强效催化剂。
要命的是她后背的触感。
校服的布料薄得可怜,几乎能清晰感受到下面那层细腻光滑的肌肤。
随着车厢晃动,她那微微凸起的蝴蝶骨,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线条,尤其是……再往下,那饱满到惊人的、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臀峰,一次次地、或轻或重地、毫无规律地在我紧绷的小腹和大腿根部蹭过、挤压、摩擦。
每一次接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噼啪作响,从接触点瞬间窜遍全身,最后汇聚到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我瞬间就想起在通风管道里,妹妹裙下的黑色打底裤。
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一股原始而凶猛的火焰从脊椎骨最深处轰然腾起,瞬间席卷全身,烧得我口干舌燥,眼冒金星。
所有的血液像是接到了最高级别的冲锋号令,疯狂地、争先恐后地向下腹涌去,汇聚到那沉睡的凶兽身上!
沉睡?呵,它瞬间就醒了!
几乎是眨眼之间,裤裆里那根引以为傲,也带来无数烦恼的玩意儿,就像被强力打气筒猛地灌满了气,又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瞬间淬硬!
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蛮横不讲理的速度和硬度,怒然勃起!
滚烫、坚硬、粗壮得吓人,带着蓬勃的生命力和强烈的存在感,狠狠地顶起我宽松的夏季校裤,在裆部撑起一个巨大到完全无法忽视的、嚣张跋扈的帐篷!
完了!完犊子了!
我瞬间头皮炸裂,一股寒气顺着脊柱窜上来,浑身肌肉僵硬得像块石头。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叫:藏住!
必须藏住!
这他妈要是被澈澈发现…我这当哥的英明神武、风流倜傥的光辉形象岂不是瞬间崩塌,碎成渣渣?
我几乎是本能地、用尽了毕生所学的核心控制力,猛地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想要夹紧!
想把那根失控的孽障死死夹住,摁下去!
腰腹猛地往里收缩,试图把胯部向后顶,拉开一点点和妹妹那要命臀部的距离。
“呃…” 一声闷哼差点从我紧咬的牙关里泄出来。操!空间太他妈狭小了!
人挤得像压缩饼干,我身后是拥挤的人墙,前面是妹妹柔软馨香的身体,别说大幅度动作了,连稍微挪动一下屁股都他妈是奢望!
我那试图夹紧大腿、收缩腰腹的努力,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更要命的是,这时狂风再起,电车在台风下不停地晃!
跟特么在蹦迪一样,这能抗高强度恶劣气候的电车虽然不会发生危险,但这摇晃的幅度真是要了我老命!
“哐当!”
又是一个剧烈的颠簸!整个车厢的人猛地向一侧倾倒。
“呀!” 怀里的林晞澈惊呼一声,身体被惯性狠狠一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结结实实地向后一坐!
啪!
那感觉…太清晰了!太要命了!
她那两瓣圆滚滚、弹力十足、充满了青春肉欲的蜜桃臀,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地、完完整整地,一屁股坐在了我那根已经怒胀到极限、硬得像烧红铁棍的巨物上!
龟头硕大滚烫的轮廓,粗壮无比的棒身,隔着布料,无比清晰地烙进她臀缝之间!
那沉甸甸的卵袋也被她坐下的力道狠狠压了一下,饱满的囊袋挤压着我的大腿根,带来一阵酸胀的刺激。
“唔…!” 我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眼前瞬间发黑!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舒爽感混合着巨大的罪恶感,像高压电流一样瞬间击穿全身!
脊椎骨一阵酥麻,爽得我脚趾头都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
太…太刺激了!
这触感…这挤压…这位置…要了亲命了!
澈澈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刚才那点细微的晃动带来的、无意识的摩擦似乎停止了。
她原本只是微微靠在我怀里的后背,此刻绷得笔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僵硬,连带着环抱在胸前的书包都抱得更紧了。
车厢里依旧嘈杂。
旁边几个穿着隔壁高中校服的男生在高声讨论着昨晚的游戏战绩,唾沫横飞;斜对角一个抱着公文包的上班族大叔闭着眼,眉头紧锁,满脸写着“生无可恋”;还有几个穿着我们初中部校服的小女生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小声说笑着。
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遥远。
我的全部感官,都被怀里这具瞬间僵硬的小身体,以及……那隔着布料、紧紧抵住她柔软臀肉的、坚硬如铁的凶器所占据。
她没动,也没回头。
只有那小巧的、白嫩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并且那红色还在不断向下蔓延,眼看就要爬满整个纤细的脖颈。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电车行驶时单调的嗡鸣,和我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每一次心跳,都似乎牵扯着下身那根东西,让它在那片柔软温热中搏动得更加强烈。
该死……她感觉到了……她肯定感觉到了!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近乎犯罪的背德感瞬间攫住了我。
这是我妹妹!
林晞澈!
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她的身体起反应?
还这么……这么明显!
我下意识地想收腹,想往后挪动哪怕一毫米,想把这该死的、不合时宜的欲望从她身上移开。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
车厢挤得像压缩饼干,我根本无处可退。
任何一点微小的移动都只会带来更紧密的挤压。
“哥……” 一声细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唤,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听过的、奇异的颤抖,飘了上来。
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轻轻挠在我的心头。
林晞澈小嘴微张着,粉嫩的唇瓣像初绽的花苞,微微翕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轻轻扑闪,那表情,纯真懵懂中带着得让人心尖发颤的羞涩,也让人…更加兽血沸腾!
然而,更严峻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电车毫无预兆地又是一个剧烈的晃动!
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刺破空气。
车厢里瞬间爆发出更大的惊呼和叫骂。
巨大的惯性让所有人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向前推去!
我怀里那具柔软馨香的身体,也完全不受控制地、被这股力量狠狠掼向我!
妹妹整个人彻底撞进我怀里,后背紧紧贴上我的胸膛。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在惯性的驱使下,她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以一个极其暧昧的角度,重重地向后一撅!
噗叽。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我听来如同惊雷般的、布料挤压摩擦的声响。
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
裤裆里那根早已怒胀到极限、滚烫坚硬的巨物,顶端那硕大饱满如鸡蛋般的龟头,在巨大的冲击力和她臀瓣向后撅起的动作下,竟然…竟然顶开了她校裙那柔软轻薄的百褶裙摆!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被汗水和极度兴奋濡湿的校裤裆部布料,带来一丝短暂的刺激。但更清晰、更致命的感觉接踵而至!
龟头那滚烫坚硬的轮廓,不再是隔着裙子模糊的顶撞,而是…直接顶在了她裙摆下、那层同样薄薄的、属于她的丝质打底裤上!
隔着我那层被顶得紧绷变形的校裤布料,和她那层薄薄的、包裹着少女神秘腿心的打底裤,却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甚至能无比清晰地勾勒出她腿心那片区域的形状,微微隆起的、柔软的、属于少女最私密花园的饱满轮廓!
龟头死死地、严丝合缝地,顶在了那最中心、最柔软、最神秘的凹陷之处!
棒身隔着两层薄布,狠狠地刮蹭、碾磨过她打底裤包裹下的、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极其娇嫩敏感的软肉!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舒爽的抽气声从我紧咬的牙关里泄了出来。
眼前又是一阵发黑,爽得我头皮发麻,脊椎骨窜过一阵强烈的电流!
那感觉…太清晰!
太深入!
太他妈要命了!
龟头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惊人弹性,棒身刮蹭带来的强烈摩擦快感,混合着她身体散发出的甜腻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的隐秘气息,形成一股毁灭性的风暴,疯狂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林晞澈的身体瞬间僵成了化石!她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一下顶撞的位置…太深入!太私密!太…羞耻!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喉咙里溢出,带着明显的惊吓和慌乱。她的小脸“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子。
“哥…哥哥…呜…”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软糯的鼻音里充满了羞耻、无助和一丝奇异的颤栗。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又狂跳起来,几乎要冲破喉咙。
“嗯?” 我强迫自己发出一个音节,声音干涩得厉害,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她滚烫的耳廓。
她发丝间那股少女香甜味更浓了,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一种难以言喻的、青涩又馥郁的气息,像蜜桃裂开一道缝隙。
她的身体依旧绷得紧紧的,像一块温润的玉石,但似乎又和刚才纯粹的僵硬有些不同。
我能感觉到她脊背的线条在微微起伏,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而紊乱,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环在她身前的手臂皮肤。
她没有回答我的“嗯”,只是那小巧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脖颈上的红晕更深了。
那颗小脑袋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在我胸口蹭了一下,幅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更像是不安地扭动。
就这细微到极点的一蹭……
一股更加狂暴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抵在她臀缝间的巨物像是受到了最直接的挑衅,猛地弹跳了一下,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
我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前端迅速蔓延开一小片湿热的黏腻,那是龟头兴奋到极点分泌出的先走汁。
“唔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逸出。
这声音又娇又软,带着一种懵懂的媚意。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后背瞬间绷紧,随即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微微地、极其缓慢地松弛下来一点,整个脊背的曲线不再像刚才那样硬邦邦地抵抗着,反而带上了点难以言喻的柔顺弧度。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那紧紧包裹着我硬挺凶器的温热柔软的臀肉,似乎……似乎极其微弱地、向后迎合般地……挤压了一下?
那感觉稍纵即逝,快得像幻觉。但下身传来的、那瞬间被更温软更紧密包裹的销魂触感,真实得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巨大的刺激和更深重的罪恶感交织在一起,像冰与火在我体内疯狂对冲。
理智在尖叫着让我立刻停止这荒唐的一切,但身体却无比诚实甚至贪婪地渴求着更多那蚀骨的摩擦。
我环着她肩膀的手臂肌肉绷得像铁块,一方面想把她推离这危险的境地,另一方面……那手臂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将她娇小的身体更加密实地圈禁在怀里,让她柔软的后背与我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
“澈澈……” 灼热的气息不受控制地喷洒在她红透的耳廓和颈侧敏感的肌肤上。
我看到那片细腻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小巧的肩膀又瑟缩了一下。
“嗯…哥哥…” 她终于应了一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风中飘摇的柳絮,那点可爱的鼻音此刻听起来又糯又媚,勾得人心里发痒。
“别…别乱动。” 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在灼烧我的喉咙。
天知道我是在警告她,还是在警告自己那快要失控的欲望。
我感觉到额角有汗滑下来,不是车厢的闷热,而是源自体内那股快要焚毁理智的燥火。
“车…车晃得厉害。”
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发顶蹭着我的下巴,带来一阵酥麻。
“知…知道了…” 她细声细气地应着,带着一种近乎乖顺的服从。
然而,车厢突然又是一阵晃动,车内顿时人仰马翻,更糟糕的是,她那翘挺的臀和紧致的双腿,却因为这阵晃动,又猛向后顶了一点点。
“嘶——!” 我倒抽一口冷气,牙关紧咬,才没让更丢人的呻吟冲口而出。
一股强烈的快感毫无征兆地直冲小腹,卵袋猛地一抽,沉甸甸地发胀。
抵住她臀缝的巨物剧烈地搏动着,前端渗出的湿意更多了,瞬间浸透了我运动内裤的前端布料。
“啊!” 澈澈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像被烫到一样,整个人软软地向后靠倒,完全倚进我怀里,小小的头颅无力地枕在我的肩窝。
我低下头,视线越过她通红的耳廓,恰好能看到她侧脸的一小部分。
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疯狂地颤抖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不安的阴影。
粉润的唇瓣被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留下深深的齿痕,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那细腻的脸颊红得不像话,像熟透的、诱人采摘的水蜜桃,连带着小巧的鼻尖都泛着可爱的粉色。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带着一种奇异的、压抑的娇吟尾音。
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脯的剧烈起伏,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饱满又充满弹性的翘奶,隔着薄薄的校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轻颤着。
更要命的是,她那双原本紧紧并拢的穿着白色及膝袜的纤直小腿,此刻正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原本绷直的膝盖,似乎也悄悄地、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放松了那么一点点,让她的身体重心更沉地向后,更深地陷入我的怀抱,也让那两瓣丰硕圆润的臀肉,更加密实地、全方位地包裹、承托着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滚烫如烙、尺寸骇人的巨物。
每一次车厢的微小颠簸,每一次电车的转向带来的离心力,都变成了最甜蜜也最残酷的刑罚。
她身体随之晃动的幅度,不再是随波逐流,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青涩又本能的迎合。
每一次晃动,都让那深陷臀缝的巨物被那柔软温热的臀肉挤压、摩擦、包裹得更加深入、更加紧密。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被校裙和内裤包裹的、属于少女最私密花园的轮廓——那微微隆起的、饱满如小馒头的形状,正隔着布料,无比清晰地、严丝合缝地压在我滚烫的柱身上。
每一次颠簸带来的挤压,都像是在用那片最柔软、最神秘的土地,笨拙又热情地研磨着最坚硬的欲望图腾。
“嗯…唔……” 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水汽的哼吟不断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出,又糯又媚,像羽毛搔刮着耳膜。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烫,软绵绵地、毫无保留地瘫靠在我怀里。
那胸前两团惊人的柔软,随着她越发急促的喘息,更加剧烈地颤动着,甚至透过胸罩和校服,微微凸起了两个小点!
我的妹妹!这个清纯无比的妹妹,她的奶头,硬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脑海,炸得我头皮发麻,下身的欲望更是暴涨,抵住她臀缝的巨物搏动得几乎要爆炸,前端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湿滑一片。
我环抱着她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收紧,手掌隔着校服衬衫,几乎能描摹出她纤细腰肢的轮廓,那腰窝凹陷下去的弧度,性感得让人发疯。
“澈澈……” 我的声音彻底被欲望烧灼得沙哑不堪,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心惊的占有欲和浓浓的、快要溢出来的情潮。
她小巧的耳垂红得如同玛瑙,微微颤抖着。
她似乎想回应,但只发出了一声更软糯、更破碎的呜咽:“哥哥……我……嗯……”
就在这时,电车再次神助攻,巨大的惯性让全车厢的人猛地向前一冲!
“啊——!” 澈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被惯性狠狠抛向前方!
我环抱着她的手臂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肌肉贲张,硬生生将她失控的身体猛地拽回!
不是简单地拉回原位,而是将她整个人更深地、更重地、狠狠地撞回我的怀里!
这一下的撞击力道十足。
她柔软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我坚硬的胸膛。
糟糕的是,情急之下,我的手臂几乎已经“勒”在了她的奶子上,那极致的柔软和弹性,两粒硬硬的小奶头,几乎让我爆炸。
但更致命的冲击力来自下方!
在巨大的惯性拉扯和我的强力回拽之下,她整个人几乎是向后“顶”了过来!
那两瓣丰硕圆润、充满惊人弹性的臀肉,带着她身体的全部重量,结结实实地向后一顶!
腿心精准无比地……重重地……完全地……裹住了我那早已怒张到极限、滚烫坚硬的巨物之上!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舒爽的闷哼从我牙缝里迸出。
那一瞬间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最前端那硕大滚烫的龟头,被这股巨力狠狠撞击,隔着两层布料,仿佛要强行楔入她那柔软饱满的臀缝最深处,甚至……要顶开那层薄薄的阻碍,触碰到那更深邃、更温热的隐秘入口!
整个粗长的棒身被那两瓣丰腴弹滑的臀肉死死夹住!
令人灵魂出窍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
脊椎骨窜过一阵强烈的电流,直冲天灵盖,眼前甚至短暂地发黑!
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在那片柔软温热的臀肉地狱里疯狂搏动、膨胀,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爆裂开来!
“呜——!” 怀里的澈澈也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极其尖锐又极其娇媚的哀鸣。
那声音带着巨大的惊吓和一种……被瞬间贯穿般的极致冲击感。
她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一抖!
脊背瞬间反弓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充满弹性的弧度,后脑勺重重磕在我的胸口。
她绵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一片狂风中的落叶,彻底地瘫倒下来。
她急促地、破碎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蜜桃奶,隔着衣物划出惊心动魄的柔软弧度。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紧并拢、微微颤抖的双腿之间,那薄薄的校裙布料……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湿热、黏腻!
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我的运动长裤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被裹住的鸡巴上!
那湿意迅速蔓延开,范围不小,带着一种奇异的、少女独有的甜腥气息。
操……她……她湿了?!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比刚才那一下撞击更加强烈!一股混合着极致兴奋、巨大罪恶感和强烈占有欲的洪流瞬间冲垮了理智的最后堤坝!
我环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五指几乎贴在她的侧乳上。
另一只抓在扶手上的手,也鬼使神差地收了回来,覆盖在了她平坦紧实、微微起伏的小腹之上。
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部瞬间的紧绷和随之而来的、细微的颤抖。
“澈澈……”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像被我的气息烫到。
那双紧闭的、沁着水光的杏眼终于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
眼尾泛着浓重的、情动的嫣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连在一起,眼神迷蒙得像笼罩了一层雾气,水汪汪的,带着懵懂的、被巨大快感冲击后的茫然和无措,还有一丝……深深的、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依赖。
她似乎想说什么,粉唇微微翕动,却只发出了一声更软、更媚、带着浓浓哭腔和鼻音的呜咽:“哥……呜……我……好奇怪……” 那声音又娇又软,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在心尖最痒的地方。
她口中说着“奇怪”,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那双原本微微颤抖、试图夹紧的双腿,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依恋般的柔顺,向两边分开了一丝丝极其微小的缝隙。
就是这一丝缝隙!
让原本被紧紧夹在腿缝深处、饱受挤压摩擦的巨物,瞬间获得了更大的活动空间!
同时也让我覆盖在她小腹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剧烈、极其快速的痉挛和抽搐!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失控地悸动、收缩,腿间更加温热湿润的触感再次传来。
她分开腿的细微动作,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和默许。
“乖……” 我低哑地哄着,声音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一种近乎失控的宠溺。
环在她小腹的手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心惊的占有欲和探索的渴望,极其缓慢地向下……再向下……
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浸得微湿的校裙布料,终于触碰到了一片高高隆起、饱满如小馒头的、温热又柔软的弧度。
那里是……她最隐秘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园入口。
“嗯啊——!” 就在我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上那片隆起的瞬间,怀里的澈澈像是受到巨大的刺激,脊背再次反弓出一个极致诱惑的曲线,发出一声媚得滴水的哀鸣!
“咦?” 旁边一个穿着初中部校服、扎着双马尾的小女生好奇地转过头,眨巴着大眼睛看向我们这边。
她的目光扫过澈澈通红的脸颊、紧闭的双眼、微张的唇瓣,又落在我紧紧环抱着她的手臂上,脸上露出一丝懵懂的疑惑。
“姐姐,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这稚嫩的询问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浑身猛地一僵,覆盖在澈澈小腹下方、隔着校裙按住那片柔软隆起的手掌,触电般停住,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沿着脊椎骨窜上来,瞬间压过了那焚身的欲火。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
操!有人注意到了!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
刚才被欲望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我在干什么?!
这是电车上!
周围全是人!
怀里的是我妹妹!
我他妈差点……
澈澈也听到了那声询问,她的反应比我更剧烈。
原本瘫软在我怀里的身体瞬间绷紧,覆盖在我手背上的那只小手猛地收力,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她像是受惊过度的小兽,慌乱地、极其用力地摇着头,紧闭的双眼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眼角那点晶莹的水光终于汇聚成一小滴,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下来,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没……没有……”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抖得不成样子,“没……不舒服……就是……有点晕车……” 她胡乱地找着借口,身体却因为巨大的羞耻和紧张,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个双马尾小女生歪着头,显然对这个解释半信半疑,但也没再多问,只是“哦”了一声,又转回头去和同伴继续小声说笑了。
危机暂时解除,但那冰冷的后怕感却像跗骨之蛆,盘踞在心头。
环抱着澈澈的手臂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许力道,覆盖在她小腹下方的手也僵硬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挪开,最终只是虚虚地搭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不敢再有任何逾矩的动作。
下身的欲望依旧坚硬滚烫得可怕,深陷在她臀缝的巨物依旧在剧烈搏动,前端渗出的粘液已经把运动内裤彻底浸湿,黏腻地紧贴着皮肤。
但那剧烈的快感,此刻却被一层厚厚的、名为“恐惧”和“罪恶”的阴霾笼罩。
我低下头,看着澈澈靠在我肩头的小脸。
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她鬓角的发丝。
她依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
粉唇紧抿着,微微下撇,带着一种惊魂未定和巨大的委屈。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尖锐地疼。那是一种混合着心疼、自责和更深重欲望的复杂痛楚。
“澈澈……” 我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和心疼,“别哭……哥在呢。”
她没有回应,只是身体细微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那分开了一丝缝隙的双腿,也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巨大的羞耻感,重新并拢,试图夹紧。
但这一夹紧的动作,却让深陷在她臀缝间的巨物受到了更紧密、更全方位的包裹和挤压!
那瞬间的紧致触感,让我差点又闷哼出声。
更要命的是,她并拢双腿时,我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以及……那最私密花园入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小丘,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极其紧密地、带着摩擦地,夹住了我巨物靠近根部的一部分!
那湿热的、富有弹性的触感,带来的刺激简直令人发狂!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动作带来的“副作用”,身体又是一僵,夹紧的动作瞬间停滞,腿根微微颤抖着,陷入了一种进退维谷的窘迫境地——夹紧,会摩擦到那个可怕的东西;松开,又觉得羞耻和没有安全感。
那无助又可怜的小模样,反而更能勾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电车依旧在颠簸中行驶,窗外的城市轮廓如同快进的电影。
车厢内的广播用甜美的女声报着站名:“……前方到站,清澜别苑,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澈澈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一颤,“哥哥…到…到了!”她声音带着慌乱和极度的羞耻。
我心中也是猛地一沉,巨大的失落感和强烈的解脱感同时涌上心头。
“嗯…到了。”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胯下那几乎要爆炸的欲望,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
手臂却依旧霸道地揽着她,用身体护着她,随着人群艰难地往车门方向挪动。
挪动的过程,又是一番要命的折磨。
每一次脚步移动,都让我的巨根在她湿滑泥泞的臀缝里产生新的、剧烈的摩擦。
她臀缝间那温热的湿意已经非常明显,甚至透过我湿透的内裤和校裤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龟头上。
我能感觉到她走路姿势的别扭,双腿夹得紧紧的,每一次迈步,丰腴的臀瓣都不可避免地挤压摩擦着我的凶器。
好不容易挤到车门边,车门“嗤”的一声打开,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
澈澈几乎是逃也似的,低着头,看都不敢看我一眼,飞快地冲下了车,脚步还有些虚浮踉跄。
我紧随其后,踏出车门。
台风好像稍稍停下了,我稍微冷静了下来,但裤裆里的状况依旧惨不忍睹。
巨根依旧怒挺着,将校裤顶出一个极其夸张、不容忽视的巨大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前端深色的湿痕在深蓝色裤子上依旧明显。
沉甸甸的卵袋依旧饱胀,里面装着的岩浆还在奔腾咆哮。
我忙用书包挡住。
回家的路不长,但每一步都走得我心惊胆战。
妹妹牵着我的手,但我明显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汗湿,夕阳的余晖给妹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却无法驱散她脸颊上那抹异常浓重的、如同醉酒般的酡红。
她小巧的鼻尖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杏眼,此刻躲躲闪闪,根本不敢看我,只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粉嫩的唇瓣被贝齿咬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到一点发白的印痕。
“澈澈…” 我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尴尬,努力想找回平日里那种骚包的调调,但听起来却有点干巴巴的,“…刚才…车上太挤了…哥不是故意…”
话还没说完,妹妹的小手猛地收紧了一下。她像是羞得无处可藏,一下把小脸埋进我的肩膀,“哥哥…别…别说…”
晚风吹拂,带着夏日的燥热,却吹不散我们之间弥漫的、那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少女甜香与情欲气息的暧昧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