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既已成功产奶,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是在程元凤和江万里的引荐下拜会大宦官董宋臣。
可就在此时,郭破虏却坐不住了。
“娘!”
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吼从门外传来,郭破虏铁青着脸,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这些时日,他如同一个无助的幽魂,跟在母亲身后,亲眼看着她周旋于临安的权贵之间。
他看见那些油光满面的男人用贪婪的目光将母亲的身体一寸寸剥光,看见他们在酒宴上借着酒意对母亲动手动脚,让他心如刀绞。
这个尚未完全长成的少年,继承了郭靖的耿直与鲁钝,却远没有父亲的胸襟与定力。
连日来的煎熬,早已让他的心被嫉妒的毒火烧得千疮百孔。
他痛恨那些能肆意玩弄母亲的男人,痛恨他们能将那粗壮的阳具顶入自己日思夜想的秘境,更痛恨自己只能像个懦夫一样袖手旁观……
“娘!您不能去见那个董宋臣!”郭破虏挺直腰板,故作正气凛然状,“父亲在襄阳浴血奋战,为国为民,而您却在这里……这里……有辱门风!玷污了我郭家的清白!”
他努力回想父亲郭靖平日里那种忠义刚正的语气:
“襄阳城危在旦夕,但我们郭家世代忠良,宁可战死沙场,也不能用这种有辱国体的方式求取帮助!娘,您难道忘了父亲的教诲了吗?忘了我们郭家的家训了吗?您怎能如此辱没父亲的忠义,辱没我郭氏一族的清名?您这样做,对得起爹在襄阳城头流的血吗?”
黄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她看着儿子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只是淡然地用丝帕擦拭着指尖,唇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冷笑。
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仿佛能穿透郭破虏的皮囊,直视他灵魂深处最肮脏的欲望。
“虏儿,”她柔声开口,声音却像淬了冰的钢针,字字扎心,“你这番大义凛然的话,是真心为你爹着想,还是在气恼那些能肏娘的男人里,没有你一个?”
郭破虏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所有的丑陋心思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我不是……”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却被黄蓉打断。
黄蓉缓缓站起身,丰腴曼妙的身体曲线在烛光下勾勒出极致诱人的轮廓。
她一步步逼近儿子,那熟韵流溢的气息和浓郁的乳脂香扑面而来,让郭破虏呼吸都为之一窒。
“别以为娘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黄蓉伸出纤纤玉指,指尖如葱根般白嫩,轻轻点在郭破虏因羞愤而涨红的胸膛上,“这些日子,你见娘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喘吁吁,心里是不是又痒又恨?”
“你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不过是掩饰你那龌龊心思的遮羞布罢了。若是娘现在脱光了衣服,张开玉腿让你肏,你还会管你那远在襄阳的爹吗?怕只怕,到时候你比谁都肏得欢,恨不得将你那根小东西永远埋在娘的蜜穴里,是不是?”
这番露骨至极的话语,彻底击溃了郭破虏最后的心理防线。他脸上挂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抓住黄蓉的手,嘶吼道:
“是!我就是想肏你!我每天做梦都想!娘,你既然能给那些不相干的男人肏,为什么不能给我?我也是男人!我也能让你快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黄蓉反手就给了他一下,力道虽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她眼中的媚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侠女的冷艳和属于一代豪杰黄药师之女的专属傲气。
“你?”黄蓉轻蔑地上下打量着他,“你凭什么?”
郭破虏被问得一愣:“什么凭什么?”
“杜浒将军,答应出兵三千,助守襄阳;杨栋制置使,许诺了十万石军粮;张世杰大人,答应将来为我襄阳出力。”黄蓉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像是在报菜名,“就连娘与文及翁、留梦炎和程元凤大人交合,也换来了面见官家的助力。”
“更别提江、马两位大人,品行高洁,肯为襄阳之事奔走呼号,娘是心甘情愿用乳汁慰劳他们的辛苦。”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平淡如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仿佛那些交易中的肉体行为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买卖。
她甚至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那对因催乳秘方胀大了一圈的丰硕乳房,上面还沾着几滴未干的乳汁。
“看到了吗?这对奶子,现在每天能产三大碗奶。董宋臣那个阉人,据说最喜欢喝人乳。娘这一对奶子,至少能换来面圣的机会,若是运气好,还能换来皇帝的旨意,调拨大军援救襄阳。”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挤压着自己的乳头,一滴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溢出,“这样算来,这一滴奶,就价值百两白银。”
黄蓉顿了顿,目光如刀,再次落在郭破虏身上,反问道:“那你呢?破虏,你有什么资格肏娘?你能给娘兵马钱粮,还是能给娘面圣的通路?你不过是个空有蛮力的毛头小子,除了那点不值钱的精水,你还能给娘什么?”
黄蓉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郭破虏的心上。他张口结舌,哑口无言,那点卑微的欲望在母亲冰冷的质问下,显得如此可笑和廉价。
“所以,”黄蓉凑到他耳边,吐气含芳,声音却冷得像冰,“你不配。”
这三个字,彻底引爆了郭破虏心中积压的所有屈辱和愤怒。他心态彻底崩了,猛地推开黄蓉,指着她怒骂道:
“婊子!你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婊子!满脑子都是婊子的念头!谁给的好处多,你就让谁肏!你跟青楼里的娼妓有什么区别!”
听到从儿子嘴里冒出的“婊子”、“娼妓”这样的词汇,黄蓉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耻,反而绽放出一个妖冶柔媚的笑容,眼波勾魂,媚眼噬魂。
“婊子?”黄蓉轻笑出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你说得没错,娘就是婊子。”
她挺了挺那对丰满高耸的乳房,乳汁从挺立的乳头上渗出,沿着雪白的乳肉缓缓流下,画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普通的婊子,最多只能用身体换几两银子。而我,黄蓉,丐帮的帮主,却能用这具身体换来千军万马,换来朝廷的旨意,换来襄阳城的生机。这难道不正证明了我的价值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自豪,“虏儿,你知道吗?娘发现自己天生就适合做婊子,比当什么大侠夫人、帮主夫人有用得多。我的每一个洞,每一寸肌肤,都是价值连城的筹码。”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解开腰带,露出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和深邃的肚脐,“你爹在襄阳苦苦支撑,用尽全力也不过守住一城。而我,只需张开这双玉腿,就能为襄阳赢得喘息的机会。你说,娘就算淫荡下贱,那不也是值得的?”
黄蓉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传统道德的蔑视和对自己新身份的病态认同。她开始解开亵裤的系带,露出那被无数男人品尝过的神秘三角地带:
“娘甚至在想,若是在襄阳开一座妓院,让天下英雄都来品尝‘女侠’的滋味,收取的银两和情报,怕是比你爹那些江湖朋友的支援有用得多。”
郭破虏被她这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彻底激怒,兽性大发,嘶吼一声便猛地扑了上来:“娘,既然你决意要当婊子,那老子今天就先干为敬!”
他使出郭家武学中的擒拿手法,双手成爪,直取黄蓉那微露的香肩。这一扑势大力沉,带着少年人全部的怒火与欲念。
然而,他面对的是黄蓉。
只见黄蓉身形如风中杨柳般轻轻一晃,便鬼魅般地避开了郭破虏的猛扑。
她甚至没有转身,只是手腕轻翻,一招桃花岛的绝学“兰花拂穴手”便已使出。
她的纤纤玉手看似柔弱无骨,却在电光火石间,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郭破虏腋下的“渊腋穴”和手肘的“曲池穴”上。
郭破虏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酥麻,手臂一软,再也使不出力气。
他尚未来得及反应,黄蓉已然转过身来,欺身而上。
她并未用什么刚猛的掌法,只是并起食中二指,如春葱点水,轻飘飘地在他胸前的“膻中穴”上一按。
“唔!”郭破虏闷哼一声,只感觉一股阴柔的内力透体而入,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他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一般,软软地瘫倒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儿子,眼中最后一丝母性的温情也消散殆尽,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身为强者的漠然。
她蹲下身,玉手轻轻抚过郭破虏的脸颊,声音轻柔却满含讥讽:
“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想强奸你娘?”她用鞋尖轻轻踢了踢郭破虏的脸颊,语气充满了嘲弄,“学武不精,头脑愚笨,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虏儿,你真是……太让娘失望了。”
她站起身,突然想到了什么,嫣然一笑,伸手解开了自己的上衣,彻底露出那对硕大的乳房。
她俯下身,将丰满的乳房悬在郭破虏面前,只要他稍稍抬头,就能含住那滴着奶汁的乳头。
“你不是想尝尝娘的奶吗?来,尝一口吧。”她的声音魅惑至极,却满含嘲弄,“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连那些朝廷重臣都要排队品尝呢。”
郭破虏拼尽全力想要抬头,却因穴道被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对丰满白腻的乳房在自己面前晃动,那乳香浓郁得几乎让他窒息,却无法品尝半分。
黄蓉看着儿子这副痛苦而渴望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衫,遮住那对价值连城的玉乳,对着铜镜重新梳理了一下云鬓,描画了一下眉峰,又在唇上涂抹了一层鲜红的胭脂,让那双丰润诱人的红唇更加妖冶动人。
“娘去见董宋臣了,”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儿子,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等娘回来,再告诉你,娘用这对奶子和这张嘴,又为襄阳换来了什么好处。”
说完,她不再看地上的儿子一眼,理了理云鬓,整了整衣衫,恢复了那副艳光四射、贵气撩人的贵妇模样,转身款款向门外走去。
她的步态妖娆至极,臀部的曲线在薄纱长裙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像是在勾引着什么人物。
门外,马车已经备好,大宦官董宋臣的府邸,正等着她这位携带着香浓乳汁和无边媚色的“襄阳特使”大驾光临。
而瘫在地上的郭破虏,只能屈辱地感受着身体的麻痹和内心的绝望,眼睁睁看着母亲那高耸起伏、白浪荡漾的肥臀消失在门外,空气中,只留下那让他疯狂又让他绝望的的乳香。
……
董府的奢华是内敛而病态的。
没有金碧辉煌的张扬,只有沉香木的梁柱、和田玉的地砖和一尊尊冰冷的白瓷雕塑,处处透着一股阴冷而富贵的气息。
大宦官董宋臣,这位权倾朝野的阉人,正歪在一张铺着整张白虎皮的紫檀木榻上,半阖着眼,脸上满是岁月和纵欲留下的褶皱,对黄蓉的到来,他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眼神浑浊,毫无波澜。
黄蓉的美是毋庸置疑的特意换上了一袭贴身的湖蓝色丝绸长裙,将那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面若晚霞,丹脂染就的媚态娇容上,一双凤目含情,眉梢微挑,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见到此等艳色夺魄的尤物,早已是心神摇曳,欲火焚身。
然而,董宋臣却不是正常的男人。他看过太多美人,玩过太多花样,这具没有了阳根的身体,早已对寻常的声色犬马感到麻木。
“郭夫人,”他的声音尖细而沙哑,像砂纸摩擦着朽木,“咱家听江、程两位大人说,你有天大的事要求见官家?”他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襄阳的事,咱家也知道。郭大侠忠肝义胆,咱家佩服。可这军国大事,不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能掺和的。回去吧,别在这儿抛头露面了。”
言语间,满是轻蔑与不耐。
黄蓉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
“董公公说的是。”她柔声应道,声音酥软入骨,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与委屈,“妾身一介妇人,确实不懂什么军国大事。只是……妾身此次南下,除了为襄阳奔走,还带来了一样……特殊的贡品,希望能得公公青眼,为妾身在官家面前美言几句。”
“贡品?”董宋臣终于睁开了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趣,“什么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咱家都见得多了。你一个江湖女侠,能有什么稀罕东西?”
黄蓉但笑不语。
她走到董宋臣面前,缓缓屈膝跪下,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惊人的丰腴更加巍然隆起。
她没有拿什么宝盒,也没有呈上什么礼单,只是伸出那双柔弱无骨的芊玉手,轻轻地、带着一丝神圣而庄严的意味,解开了自己胸前的盘扣。
丝绸长裙的领口被一寸寸剥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丝质亵衣。
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内里的春光,两团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高耸的峰尖将衣料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
董宋臣的眼中依旧是兴致缺缺,甚至带上了一丝嘲弄。他以为这又是一个企图用美色来打动他的蠢女人。
但下一刻,黄蓉将亵衣的系带也解开了。
没有任何预兆,两座巨大肥白的极品爆乳,就这么从束缚中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
那不是寻常妇人的乳房,而是经过秘药催发,胀大到近乎夸张的程度,每一寸肌肤都莹白光润,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
更惊人的是,在那两颗乳头顶端,正微微颤动着,挂着几滴晶莹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一股温润的、带着丝丝甜腥的乳香,瞬间弥漫开来。
“这……”董宋臣那死水般的眼神,在看到那两团滴着奶水的肥腻肉团时,瞬间被点燃了!
他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狗看到了肉骨头,整个人从榻上弹了起来,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贪婪而狂热的光芒。
他那干瘪的身体里,仿佛有什么原始的、被阉割的本能被彻底唤醒。
“奶……是人奶!”他尖叫一声,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刺耳。
黄蓉挺直了腰背,将那对盛开牡丹般的丰乳更加骄傲地展示出来,朱砂乳珠般的奶尖因为空气的刺激而愈发坚挺,又有几滴醇厚的乳汁缓缓渗出,顺着那白腻的乳肉滑落,画出淫靡至极的痕迹。
“嗷——”
董宋臣再也按捺不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他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头扎进了黄蓉的怀里,张开那没有胡须的嘴,一口就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唔……咕嘟……咕嘟……”
他贪婪地、疯狂地吮吸起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黄蓉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乳头上传来,连带着整个乳房都一阵阵酥麻,那被催发出的香浓奶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争先恐后地涌入董宋臣的口中。
他吃得又急又快,奶水从他的嘴角溢出,流得满下巴都是,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更加用力地吮吸着,仿佛要将黄蓉的整个乳房都吞下去。
黄蓉被他这粗暴的动作弄得身子一颤,一股异样的快感从乳根深处升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她看着这个在朝堂之上翻云覆雨的大宦官,此刻却像个痴儿一样埋在自己胸前,只为了那一口奶水而丑态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的身体,她的乳汁,竟能让这样的权贵俯首帖耳,这比任何武功、任何智计都来得更直接、更有效。
董宋臣吃空了左边,又迫不及待地转向右边,继续埋头苦干。浓郁的乳脂香混合着他口中的津液,散发出一种淫靡而怪异的气味。
许久,董宋臣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满脸都是亮晶晶的奶渍,神情却是一片痴迷与陶醉。
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着黄蓉那对被吸得红肿、依旧挺立的丰乳,眼中满是占有的欲望。
“好……好奶!”他喘着粗气,声音恢复了一丝冷静,却依旧带着颤抖,“郭夫人,你……你这对奶子,是天底下最美的宝贝!”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像捧着绝世珍宝一样,轻轻托住那对温润绵软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重量和膏腴的触感。
“咱家答应你!”董宋臣终于松口,“咱家会亲自在官家面前为你引荐。江、程两位大人的奏折,咱家也会帮你递上去,保管让官家看到!”
黄蓉闻言,心中一喜,正要道谢。
“但是,”董宋臣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与贪婪,“咱家有个条件。”
他凑到黄蓉耳边,用几乎是耳语的声音说道:“以后,每个月,你都必须来府里,让咱家吃上一次奶。一次都不能少!”
黄蓉的心猛地一沉。
每个月一次?她远在襄阳,如何能做到?难道真的要为了这个阉人,每月奔波于襄阳与临安之间?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便迅速权衡了利弊。眼下,面见皇帝是第一要务。至于日后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或许,陈知玄会有办法。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掩去了眼中所有的算计。
“妾身……遵命。”她娇喘吁吁地应道,仿佛刚才那番吮吸让她至今未能平复,“只要公公能助妾身救襄阳于水火,莫说一月一次,便是日日来伺候公公,妾身也心甘情愿。”
这番话,说得董宋臣心花怒放,又忍不住低头在那色泽深沉的熟妇乳晕上亲了一口。
……
皇城深宫。
年轻的皇帝宋度宗赵禥,正烦躁地批阅着奏折。案头上,摆着江万里和程元凤联名上奏的折子,言辞恳切,向皇帝引荐襄阳的黄蓉女侠。
“襄阳,襄阳,又是襄阳!”赵禥将朱笔一扔,“国库空虚,哪还有钱粮去填那个无底洞!”
这时,董宋臣端着一碗参汤,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官家息怒,龙体为重。”他将参汤奉上,尖着嗓子道,“江、程两位大人也是一片忠心。不过,奴才倒是听说了一件奇事。”
“哦?说来听听。”赵禥来了兴趣。
“奴才听说,那郭靖的夫人黄蓉不仅有倾国倾城之貌,更有惊世骇俗之才,短短数日,竟说动了杜浒、杨栋等多位大人,自愿出钱出粮,支援襄阳。”董宋臣一边为皇帝捏着肩膀,一边添油加醋地吹风。
“奴才斗胆见过此女一面,当真是风华绝代,世所罕见。更难得的是,她心系家国,言谈举止间,无不透露着对大宋的忠诚。官家,此等奇女子,若能见上一面,听听她对襄阳局势的看法,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宋度宗本就是个贪花好色之徒,听闻黄蓉如此美艳绝伦,又得董宋臣这般吹捧,心中早已是春心荡漾。他沉吟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
“嗯……你说得有理。”他故作深沉地捻了捻并不存在的胡须,“传朕旨意,今夜子时,在清心殿,秘密召见郭夫人黄蓉。此事,不得外传。”
夜色渐深,一顶不起眼的青呢小轿,悄然从偏门驶入了戒备森严的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