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内,晏清辞带着哭腔的呻吟声还在回荡,而苏锐的动作,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他保持着与少女相连的姿势,脸上故意流露出几分困惑之色,望向晏明璃那张因情欲煎熬而泛红的绝美容颜,疑问道:“好璃儿,你刚才说了什么吗?我光顾着疼辞儿,没怎么听清。你再说一遍。”
没听清?
以这混蛋的修为,即便自己说得再轻,也绝逃不过他的感知。
暖阁就这么大,他又怎么可能听不清?
他分明是要彻底羞辱自己,是为了让辞儿听得更清楚,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从云端坠落,如何从一个母亲,变成一个在女儿面前主动求欢的卑贱女人。
晏明璃垂在身侧的玉手倏然收紧,然而不过一息,那握紧的拳头终究还是缓缓松开。
她抬起眼眸,对上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辞儿已经受不住了,让我……来吧。”
这一次,她说得比刚才更清楚,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生怕他再找借口。
苏锐脸上的玩味更深了几分,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晏明璃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只能僵立在原地,等待他的回应。
然而,等来的却是苏锐漫不经心的摇头:“璃儿,你这语气,听起来还是太过勉强了。若是不愿,便在那里好好待着,不必勉强自己。”
说着,他便收回目光,作势要继续疼爱身下的晏清辞。
晏明璃整个人愣在那里,凤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
他……他竟然还不满意?
自己已经主动开口求他了,当着女儿的面,放下了所有尊严,他还要怎样?
难道非要自己像青楼那些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他才肯满意?
……是,他就是那么恶劣的男人。
晏明璃深吸一口气,心底艰难地做出了决定。
她抬起那双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一步一步,向着苏锐走去。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冰蚕云丝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哒……哒……哒……”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这短短几尺的距离,又像是在丈量着自己那颗骄傲的心,与彻底堕落的深渊之间,还有多远。
当她终于站在苏锐面前时,男人已经将肉棒从少女紧致的肉穴中抽离出来。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晏明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那根曾无数次将她送上巅峰的凶器,此刻它正昂扬挺立的对着自己,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上面沾满了女儿穴里的蜜液。
她迅速移开视线,落向一旁浑身香汗淋漓,整个人瘫软在榻上的女儿。
女儿霜白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几缕发丝黏在嘴角,樱唇微张,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身体偶尔会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抽搐一下。
晏明璃心中哀切,辞儿演得真像……却也真是被喂饱了。
而自己这具身体,也极度渴望着被他这样喂饱。
她压下这丝思绪,转过身,背对着苏锐,缓缓弯下了腰。
黑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曲线。
那两团丰腴的臀肉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撑起两轮被黑纱笼罩的满月,充满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魅惑。
裆部那个被苏锐亲手撕开的大口,恰到好处地将她那朵形似寒梅的粉嫩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男人灼热的目光下。
遮挡菊蕾位置的丝袜虽未被完全撕开,却也能透过薄薄的黑丝隐约看到那圈紧致的褶皱。
她双手撑在贵妃榻的边缘,纤细的腰肢深深塌陷下去。
这个姿势,是这个混蛋最喜欢的后入式。
它能让女人最私密的门户毫无遮掩地敞开,也能让他最深地进入。
摆出了这个耻辱的姿势后,晏明璃便微微侧过头,凤眸透过垂落的青丝,望向身后的男人。
“苏锐……”
她开口,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求你……求你进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闭上了双眸。
两行屈辱的清泪从眼角滑落,顺着潮红的脸颊蜿蜒而下。
苏锐定定地看着这一幕,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嘴角是压不住的上扬。
这个他费尽心思,不惜以天下为局也要彻底征服的女人,终于开始主动向他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
即便这只是表面的屈服,但这张诱人的小嘴,这具妖娆的身体,已经开始学会顺从了。
苏锐内心得意不已,那种征服的快感仿佛连灵魂都在跟着颤抖。
他现在很想立刻以最激烈的方式拥抱这个绝美的女人,用最凶猛的力道肏干她,听她在自己身下发出浪荡不堪的呻吟,看她那双总是孤高的美眸里盈满被肏到失神的水光。
但他强行按捺住了这股冲动。
在彻底占有她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苏锐转向一旁瘫软的晏清辞,右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霜白发丝,露出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小脸。
“辞儿,你先睡会。这些天你也累坏了,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爹爹再好好疼你。”
自从少女凝结元婴后,剩下的那十日他们便没日没夜地双修,几乎没有停歇过。
加上她精神一直紧绷着,担忧着母亲,也担忧着他,即便已是元婴修士,也着实遭不住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少了她在一旁看着,才能最大限度地激发晏明璃骨子里的媚态。
这个高傲的女人,在女儿面前总还端着几分做母亲的尊严,即便身体已经被欲望折磨得快要崩溃,她也会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不在女儿面前彻底失态。
只有当她独自面对自己时,那层伪装才能彻底剥落。
“嗯……”
晏清辞迷糊地应了一声,眸光最后望了一眼母亲。
那个曾经在她心中如同大山一样不可逾越的母亲,此刻正听话地摆出爹爹最喜欢的姿势,等待着宠幸。
母亲……终于肯主动了。
少女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
她一直担心母亲会继续与苏锐对抗,担忧两人之间会爆发更激烈的冲突。
如今看到母亲终于放下姿态,她反而松了口气。
心情放松之后,身体也的确是疲惫得紧,她啥也不想管了,直接将脸颊埋进柔软的被褥中睡去,连调整姿势的力气都懒得使。
不过几息,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便轻轻响起,霜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榻上,衬着她安静的睡颜,宛如一只终于安心休憩的猫儿。
苏锐的目光从沉睡的少女身上收回,重新落回维持着塌腰翘臀姿势的晏明璃身上。
“好璃儿,把你的黑丝大屁股摇起来。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想要?”
晏明璃的身形微微一僵。
摇……摇屁股?
要她主动……做这种下贱的动作?
她内心自然是万分抗拒,可……
苏锐眼中的笑意更深。
那黑丝丰臀缓慢地,摇了起来。
起初,晏明璃摇得还很生涩,像是舞者第一次登台,大屁股扭得极不自然。
但苏锐没有催促,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出言讥讽,他只是安静地享受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面前一点一点放下所有矜持的过程。
渐渐,那生涩的动作开始变得流畅。
晏明璃学东西的本领就如同修道一般,轻而易举便能上手,并且迅速做得熟练。
这肥美的臀瓣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淫荡。
圆润的臀部左右摇摆,时而画着圈,时而上下起伏,带动腿心那朵湿润的花穴也跟着微微开合,蜜液分泌得更凶了。
苏锐灼热的目光黏在她的臀部上,从各个角度贪婪地视奸着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
随着臀部的摇摆,晏明璃胸前那对被乳夹咬紧的豪乳,此刻随着身体的律动剧烈晃荡,乳肉左右翻飞。
每一次晃动,乳头上的银铃都会响个不停。
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中,晏明璃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些画面。
那是一百多年前,她初登半神之境时的景象。
那一日,她以一己之力,连败三名成名已久的半神修士。
那一战,打碎了苍穹,撕裂了大地,尸横遍野!
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裙,却也让她的身影在漫天霞光中显得愈发神圣不可侵犯。
那一战之后,正魔两道,无数修士跪伏在她脚下,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响彻云霄。
她立于九天之上,俯瞰着脚下芸芸众生,俯瞰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只能仰望她的所谓强者。
山河万里,尽收眼底。
天下苍生,皆需仰视。
在此界化神修士连遁光都舍不得用的当下,她被誉为化神之下最强之人,是真正的无冕之王。
那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辉煌。
晏明璃倏然睁开了双眸。
眼前,没有跪伏的众生,没有朝拜的声浪,没有万里山河。
映入眼帘的,是面前那张精美的贵妃榻,是榻上沉沉睡去的女儿,是她自己正高高撅起的丰臀,以及正扭动腰肢,胸前乳房乱甩的……陌生女人。
巨大的反差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刺入她的心脏。
她想停下。
想站起来,挺直脊背,用那曾让无数人跪伏的冰冷目光,直视这个羞辱她的男人。
但是……
身体停不下来。
不仅没有停,反而摇得更加卖力了。
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部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胸前那对豪乳甩动得更加剧烈,银铃的响声越来越急促。
这具身体很清楚,只有摇得够骚、够浪、够下贱,才能得到那根让她痴迷了很久很久的……大肉棒。
苏锐看着眼前这疯狂的一幕,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迫不及待的伸出左手的两根手指,再次挤入眼前那晃来晃去的嫩穴之中。
手指刚一探入,便立刻被里面疯狂蠕动的媚肉死死夹紧!
那股吸力简直要将他的手指吞噬进去,温热的蜜液瞬间包裹住他的指尖,黏腻湿滑。
“啧啧,你这小骚穴还是这么会咬人!每次进去都紧得像没开苞过一样!这寒梅玉蕊,果真是名不虚传的极品名器……又紧又耐肏!”
苏锐一脸戏谑地感叹,手指在紧窄的花径中缓缓搅动,尽情感受着里面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手指。
“嗯……哼啊——!!”
晏明璃不想发出声音,却无法抑制从喉间逸出的细碎呻吟。
苏锐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了一会儿,忽然放缓了动作,开口问道:“璃儿,你离开这一个月,我特地查过辞儿的生父。说来也怪,永夜宫上下,连那些活得比你还要久的老资历长老,竟无一人知晓此人的存在。他们只知道你某日突然有孕,而后便诞下了辞儿。至于那个男人,从未有人见过。”
“莫非,真如我最初的猜测一样,辞儿是你的……道胎化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正疯狂绞缠着他手指的花穴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
晏明璃喘息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你知道这些……有什么意义?”
“太有意义了!”苏锐脸色一正,沉声道:“老子很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被我以外的男人肏过?”
晏明璃咬住下唇。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不想让他知道,他早已得到了她的一切。
包括三百年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
“不说?”
见状,苏锐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顿时抽出了在她花穴里抠挖搅弄的手指,转而——
“啪——!!”
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那还在微微摇晃的肥美臀肉上。
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寂静的暖阁中轰然炸开。
“呃——!!”
晏明璃痛得闷哼出声,整个身体都向前一耸,那被扇中的半边臀肉顿时激起层层的臀浪。
而她那敏感至极的花穴深处,却因为这一巴掌带来的刺激,又涌出了一大股香甜的蜜液。
“晏明璃,你要是再端着这种姿态,接下来要插进你这淫贱骚穴的,就不是我这根肉棒,而是你那支笛子了。”
苏锐的声音冷了下来,指向贵妃榻上那支沾满晏明璃爱液的万灵律音笛:“只不过,那么细小的笛子,究竟能不能满足你这贪婪的骚穴呢?”
晏明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那支本命玉笛上。
此刻,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着它主人的堕落。
但想到那支冰冷的笛子将要取代这根让她魂牵梦萦的滚烫肉棒,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抗拒。
那抗拒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的花穴深处都因恐惧而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你猜的,没错。”
“什么?”苏锐故意凑近,将耳朵朝向她的红唇,“我没听清,大声点。”
晏明璃恨恨地瞪着这个纠缠不休的男人,再次艰难地开口:“辞儿……是我的道胎化身。”
闻言,苏锐的脸上瞬间绽开了狂喜的笑容,左手那湿润的两根手指,再次探入她的花穴之中,浑身激动地问:“真的?也就是说……你的身子,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得到过?”
随着他的抠弄,晏明璃仰起头,露出曲线优美的天鹅颈,高挺的琼鼻中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哼声。
在苏锐充满压迫感的目光逼视下,她终究是点了点头,满脸不情愿地给出那个让他兴奋至极的答案:“……是。满意了吗?”
苏锐的呼吸彻底变得粗重,在她亲口承认的那一刻,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那本就昂扬挺立的肉棒,更是硬得发疼。
“哈哈哈哈!满意,太满意了!!”
“不过,我终究没有直接破了你的处女膜,总感觉还是差了点什么,不够痛快。”
说罢,他摇了摇头,脸上虽然仍挂满笑容,但眼底还是掠过一丝遗憾的意味。
“对了!”
突然,苏锐灵光一闪,又想起了什么:“辞儿的冥月圣心诀你也会!毕竟是你教她的。据说第九层的月满无缺之境,可以修复身体!若是用在小穴上,应该可以重新形成一层完整的处女膜,对吧?”
晏明璃皱了皱眉,冥月圣心诀第九层的确有这种妙用,但这又有什么意义?
那一层膜只代表贞洁,可她的贞洁就是他拿下的,那层膜捅或不捅,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但她知道,这些话若说出来,只会再次惹恼这个男人。
若是以往,她或许会毫不留情地讥讽出口,用最冰冷的言语刺痛他那可笑的征服欲。
可如今,随着她能倚仗的外在力量和希望被彻底碾碎,她发现有些话,已经不敢再随意宣之于口了。
那份曾经支撑着她的骄傲,正在一点点被磨灭。
至少,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已经很难撑起傲骨了。
“……拿出你的手。”
晏明璃轻声开口,声音虽然依旧清冷,却已经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顺从。
苏锐知道她依了自己,于是笑着将手从她的花穴中抽了出来。
晏明璃强忍着那股因手指抽离而再次涌上的空虚感,在体内运转了第九层的冥月圣心诀的修复之效。
一股精纯的月华之力,自丹田深处升起,沿着经脉流转全身,最终汇聚于腿心那朵饱经蹂躏的花穴深处。
她一边运转功法在那里重新形成一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一边在心中无声地自嘲。
修行数百载,历经无数艰难险阻,终于成为人人仰望的女帝。
如今,却为了取悦这个男人,要用法力重新恢复因为生下辞儿后破掉的处女膜。
这是何等的讽刺。
几息之后,她收功,月华之力缓缓平息,归于丹田。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那被黑丝包裹的丰臀,又往上翘了几分。
这无声的动作,透露的意味是——她已经准备好了。
苏锐自然读懂这层意思,几乎是立刻伸出双手,轻轻掰开了那两片肥美娇嫩的花唇。
这口极品嫩穴,哪怕已经被他粗得像儿臂的肉棒顶了不知多少次,哪怕曾经孕育过一个生命,外面和里面,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色素沉淀。
两片花唇是少女般娇嫩的粉红色,如同初生的花瓣。
里面的媚肉是浅浅的肉粉色,褶皱细密整齐,泛着湿润粉嫩的光泽。
而在那穴口深处,透过晶莹的蜜液,约五厘米的位置,隐约可见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上面还有细小的孔洞,散发着处子特有的纯洁气息。
其实,即便没有这层膜,这朵花穴也如未经人事的处女一般紧致诱人。
但当这层膜真正出现在眼前时,每一个男人都会因为能够亲手捅破它而生出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苏锐深吸一口气,赞叹道:“好璃儿,你全身上下,当真是没有一处是不美的!就连这层处女膜……都生得这般勾人,让人光是看着,就忍不住想亲手将它捅破。”
他当即扶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这口刚刚修复完成的极品花穴,缓缓地插了进去。
“嗯……”
晏明璃的喉间,顿时溢出一声如愿以偿的娇吟。
终于……
这根可恶的东西……终于要来了。
好大……
明明只是龟头进入了那么一点点,只是撑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她便已经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几乎要将她撑开的饱胀感。
那硕大的龟头,正一寸一寸地挤开她紧致的内壁,向着更深处推进。
每一寸的进入,都带来灭顶般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直到,龟头的前端,抵在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
苏锐停下了。
他感受着那层薄膜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阻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好璃儿,想要我彻底进去,就亲口求我。求我……把你的处女膜肏烂。”
晏明璃在情欲的欲望中,只觉得整个人都无语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要……
还要让她亲口说出这种话。
但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求你……肏烂我的……处女膜。”
她乖乖的说了出来,只是语气,很生硬。
“啧,能不能带点感情?”苏锐不满地咂了咂舌,但这个女人的确如果不把她肏得找不着北,她是说不出太淫荡的话。
既然如此。
“算了,你这种闷骚的女人,就应该用大肉棒来让你乖乖开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发力,全力向前一顶!
“嗤——!”
那层薄膜应声而破,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瞬间贯穿了整个花径,直达最深处!
“啊——!!”
晏明璃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痛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刚刚修复的薄膜被粗暴撕裂,一股温热的液体——处女鲜血,正从撕裂处缓缓流出,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蜿蜒而下。
与此同时,苏锐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力量!
那是……处子特有的元阴之力!
而且,丝毫未损!
她竟一直藏着这么好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