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面无表情的抱着雪儿走出232房间那扇破烂的大门,而身后的门口那些男人们,见没热闹可看,也都悻悻地缩回了各自的包房。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继续踏着沉重的脚步,往二楼电梯方向走着。

现在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快点回到房间,把我们那身衣服换回来,然后带着我的雪儿离开这里。

可是我还没有走几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就从走廊另一头传了过来。

接着,几个穿着静心阁统一制服的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直接挡在了我的面前,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看胸牌应该是这里的经理。

“这位先生,这位先生您请留步!”她额头上全是汗,看着我怀里被浴袍裹得严严实实的雪儿,又看了看身后被踹烂的房门,脸上堆满了那种尴尬的笑容。

我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地看着这群人,没有说话。

那个女经理见我没有理她,还是硬着头皮凑了上来,双手合十,对着我连连作揖。

“先生,您消消气!我是这静心阁的经理,刚才232房间发生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这是我们安保工作的严重失职,让您太太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们静心阁真是难辞其咎。”

她的语速极快,一边说着,一边点头哈腰,双手在身前搓着,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谄媚。

“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也为了咱们店里的声誉着想,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千万别报警!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们这店就没法开了。您放心,我们绝对会给您一个满意的补偿!”

她说着,赶紧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底金边的卡片,双手恭恭敬敬地递到我面前。

“先生,这是我们静心阁最高级别的超级VIP黑卡。以后您和太太随时来消费,所有的项目,终身免费!就当是我们给二位压惊了,您看行吗?”

我的双手托着雪儿的身体,站在原地,一动也没动,继续这么冷眼看着这个唾沫横飞的女经理,还有她身后那几个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员工。

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依然脸颊潮红的雪儿。

雪儿现在正软绵绵地瘫在我的臂弯里,那件宽大的粉色浴袍将她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可是,哪怕隔着这层厚厚的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那种不正常的滚烫温度。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水果,那张娇嫩欲滴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着,吐出一股股带着果酒味的呼吸,直扑我的脖颈。

我在心里疯狂地权衡着利弊。

报警?我怎么可能会报警!

SPA馆这种地方,本来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根本说不清楚。

即使到警局,他们为了抓住强奸犯,肯定会不断询问雪儿那个犯人的作案过程,以雪儿那种保守到骨子里的性格,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在昏迷期间被侵犯的事情,她会崩溃的!

不能冒这个险,我绝不能把雪儿往绝路上推!

“先生?您看……”女经理见我不说话,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举着卡的手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抬起头看向那个女经理,眼神依然冰冷得像两把刀子。

我没有去接她手里那张黑卡,只是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僵硬地冲她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她不报警的提议。

女经理看到我点头,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刚想再说什么客套话,我已经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直接侧过身子,抱着雪儿径直越过他们,朝着走廊尽头的电梯方向走去。

当我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只听“叮”的一声脆响,电梯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两个满脸红光,穿着灰色浴袍的男人急吼吼地从轿厢里冲了出来,险些撞在我的身上。

我下意识地侧过身子,双臂用力地收紧,将怀中被粉色浴袍裹得严严实实的雪儿往怀里扣了扣。

那两人没有看我们,跑得飞快。

其中一个男人一边跑还一边扯着嗓子埋怨身边的同伴:“都怪你磨磨唧唧的!”

那个同伴一脸不情愿地嘟囔着:“老子才刚点了个几百块的按摩套餐,技师刚上手我就被你拉跑过来看热闹,亏大发了!”

那个男人非常自信,声音里满是急不可耐的贪婪,“亏什么亏!我那哥们刚发消息说,说那女的简直是个仙女,被那个强奸犯给扒了个精光,现在正趴在床上发骚呢!就是他没来得及拍照。听说走廊里已经围了一大圈人了,咱俩现在跑快点,说不定那女的还没穿衣服,哪怕只剩点残羹剩饭,咱哥俩也能跟着喝口汤不是?”

“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同伴一听这话,立刻猥琐地附和了一声,于是两人甩开膀子就往232房间的方向狂奔而去。

听着他们的话,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锉刀,在我早已鲜血淋漓的心口上来回拉扯,疼得我几乎要窒息过去。

但我没有理会他们,甚至没有回头多看一眼,只是面无表情地抱着雪儿走进了电梯厢,然后转过身子。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那一刻,我看到那两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朝着232房间狂奔而去。

电梯缓缓上行。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雪儿。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蛋此刻正贴在我的锁骨处,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微颤动,显得那么安详,那么无辜。

她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果酒甜香和身体特有的香味,不断地钻进我的鼻孔,试图抚平我内心的狂躁。

“雪儿,对不起……我们换了衣服就回家。”我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呢喃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回到507房间,用脚后跟猛地勾上房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然后我迈开那双有些发软的腿,一步步挪到那张按摩床边,缓缓将雪儿平放在了深紫色的床单上。

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晃眼,雪儿就那样安静地躺着,她的呼吸依旧细微而均匀。

我颤抖着手,胡乱地用衬衫袖口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换了衣服就带她回家,我一秒钟也不想多待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颤抖的双手,抓住了那件宽大粉色浴袍的边缘。

随着我缓缓拉开衣带,浴袍的领口向两边滑落,雪儿那具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明晃晃的灯光之下,也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如凝脂般白皙滑腻的肌肤,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有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美得让人窒息。

然而,当我视线上移,落在她那对挺拔圆润的乳房时,我的呼吸猛地凝固了,整个人彻底愣在了原地。

雪儿那白皙娇嫩的胸部,因为平躺,勾勒出两条让人血脉贲张的弧度,但是在那两颗粉嫩乳头的周围,赫然覆盖着一层刺眼的浓稠液体。

那些液体有的已经顺着她饱满的胸部曲线流淌到了肋骨两侧,有的还在她那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紫红色乳头上凝结成滴。

那些液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在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令人作呕的淫靡光泽。

我盯着那些散发着腥膻味的乳白液体,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彻底沸腾,冲向了我的天灵盖。

精液……这是男人的精液!

我站在床边,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

刚才在232房间,雪儿背对着我,被摆成跪趴的姿势,我只能看到她高高撅起的蜜桃臀和背部,根本看不到她的前面。

而且当时情况紧急,门口围了一大群如狼似虎的男人,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快速把她的身体挡住,不让那些畜生看,所以直接抓起浴袍就把她裹了个严实,根本没注意到她的正面竟然被蹂躏成了这副模样。

我看着属于别的男人的精液,正大喇喇地涂抹在雪儿的胸口,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我突然想起那个畜生发给我的微信,他说他已经先享受了雪儿的胸部。

我的雪儿……被那个杂种在胸口射了这么多!

这种极致的屈辱像是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地切割着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那一瞬间,我内心的杀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王八蛋……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我像个疯子一样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吼着,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回那片林子里,把那个偷拍狂抓回来,一刀一刀地割掉他全身的肉,然后把他的那根烂玩意儿剁成粉末!

可是,骂完了那个畜生,紧接着涌上心头的,是比恨意更加猛烈的自责和悔恨。

都怪我自作聪明!

我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然后利用雪儿去引蛇出洞,我以为我能抓住那个偷拍狂。

可是结果呢?

不仅两次抓捕计划彻底失败,反而雪儿先后被王大海那个死光头和那个变态偷拍狂轮番凌辱!

甚至,最后还被那些男人,像看荡妇一样,肆无忌惮地围观!

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我不仅没保护好她,我还亲手把她推到了火坑里!

如果世界上有卖后悔药的,哪怕让我拿命去换,我也愿意。

我真的好后悔,为什么要出这种馊主意,为什么要让雪儿遭这份罪!

看着床上满身污秽的雪儿,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极度的自责和悔恨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将我彻底淹没。

然后我痛苦地蹲在地上,脑袋深深地埋在膝盖里。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可怕的念头刺进了大脑,我的心猛地一紧,就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捏住了一样。

那个偷拍狂和雪儿在房间里独处了那么长时间,他到底有没有插入雪儿的身体?

如果雪儿真的被那个畜生强暴了,那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不行,我得确认一下,我必须得确认一下!

我立刻像个疯子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到床尾,双手撑在床沿上,视线缓缓地落在了雪儿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上。

因为雪儿平躺的动作,她那双完美的长腿此刻正紧紧地并拢在一起,将私密的部位严严实实地夹在中间。

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那片微微隆起的耻骨,以及几根调皮地探出头来的黑色卷曲毛发。

我感觉自己的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了,紧张得手心里全都是冷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雪儿……对不起,我只是看看。”我用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着。

然后颤抖着伸出双手,抓住雪儿那滑腻的膝盖,慢慢地把她那双笔直的大腿向两边打开。

随着双腿的分开,雪儿那最隐秘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眼前。

那里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嫩色泽,依然是那么紧致完美。

可是,这份纯洁此刻却被玷污了。

在穴口周围那稀疏柔软的阴毛上,甚至在那粉色的软肉边缘,我清晰地看到了一些已经有些半干的白色黏稠液体。

“这是……王大海的?”我咬着牙,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我知道,之前在那个偷拍狂发来的视频里,我清清楚楚地看到,王大海刚压到雪儿身上没几秒钟,还没有来得及插入,就直接秒射了。

这些精液,肯定是他那个畜生留下来的。

但是之后呢,在我跑向那个房间的十几分钟里,那个偷拍狂有没有趁着雪儿昏迷,把肉棒插进她的身体里?

甚至有没有射在里面?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呼吸变得急促,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惶恐。

我盯着那个紧闭的穴口,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我太了解雪儿的身体了。

她对那方面一直很保守,哪怕是我们结婚这么多年,哪怕是我的肉棒无数次地进出过那里,她的小穴依然保持着一种如同少女般的紧致。

平时我们在家里做爱,每次进入都需要充分的前戏和大量的爱液润滑,但是我依然都要被她的小穴夹得爽到头皮发麻。

如果是其他的正常男人,在不知情或者毫无充分前戏润滑的情况下,强行插入,那种极致的摩擦和紧箍感,是极大概率会导致他控制不住,而瞬间秒射,就像王大海一样。

我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找着理由,试图用这种逻辑来安慰自己那颗快要崩溃的心。

可是如果偷拍狂真的插进去了,然后没控制住,直接射在了里面,那外面不一定能看出来多少。

或者,他射在里面之后,液体还没有流出来?

现在必须要掰开看看里面,不然我根本放不下心!

为了弄清楚真相,我顾不上什么恶心和羞耻,把脑袋深深地凑了过去,几乎要贴在雪儿的大腿上。

那股混合着精液腥气和雪儿体香的味道直冲我的鼻腔。

我伸出两根手指,动作轻柔地放在她那两瓣粉嫩的阴唇上,然后慢慢地向两边掰开那个紧致的小穴口。

“嗯啊!”

就在我掰开穴口的那一瞬间,原本昏迷不醒的雪儿突然发出了一声甜腻轻呼。

她那张酡红的脸颊微微皱了皱眉,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也本能地想要夹紧,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竟然随着这轻微的刺激,在床上轻轻地摆动了一下。

我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屏住呼吸。

等她重新安静下来,我再次凑近,借着头顶的光,盯着那刚刚被掰开一丝缝隙,而露出一点媚肉的小穴内部。

那里面的嫩肉呈现出一种娇艳的深粉色,而且湿漉漉的。

因为雪儿的摆动,原本就狭窄的通道被一层层褶皱紧紧地挤压在一起,甚至还在微微地收缩着,显示出极好的弹性。

我瞪大了眼睛,左看右看,仔仔细细地观察着。

可是,看了半天,根本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异常。

雪儿的小穴本来就紧致,即使经过了我们的夫妻生活,事后也会很快恢复原状,现在单从肉眼看,没有看到溢出的精液,也没有看到小穴周围明显的红肿。

我悬在半空中的心,稍稍往下落了那么一点点。

可是,这种无法确定的感觉,反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我的心上爬,痒得难受又痛得钻心。

我纠结得要命,脑子里一会儿是偷拍狂狰狞的笑脸,一会儿是雪儿痛苦的表情,自责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可是,现在再怎么悔恨也没有用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伤害已经造成了。

还好没有进去,肯定没有进去!

那个畜生肯定只是对着雪儿的胸部打飞机射了!

对,肯定是这样!

我在心里疯狂地自我暗示着。

我不敢去深究这个推论到底有几分站得住脚,我只知道,我现在必须相信这个结果,否则我真的会疯掉。

而且雪儿因为喝了那瓶特殊的果酒,全程都处于昏迷的状态,她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她不知道,她在我心里就永远都是那个最纯洁的天使。

她是被我连累的,我没有任何资格嫌弃她。

我看着雪儿那张微微皱着眉头的睡脸,心里的纠结和自责虽然还在,但那种最深的恐惧终于稍微平息了一些。

现在最紧要的任务,就是必须把她身体上的这些肮脏痕迹处理干净,不能留下一丝一毫的破绽,然后赶紧带她回家。

我咬着牙,强行压下心头自责和愤怒,死死地盯着雪儿胸前那些刺眼的白浊,心里做出了决定。

我的视线扫过床头柜,看到上面放着一盒抽纸,想也没想,直接伸出手,胡乱地抽出了一大堆白色的纸巾捏在手心里,然后坐在床沿上,准备去处理雪儿那具诱人却又沾满污秽的身体。

可是,当我的手悬停在半空中,看着雪儿那张纯净如天使般的睡颜,又看着雪儿那起伏的胸口上在微微滑动的乳白色液体,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

那是其他男人的精液啊!是那个偷拍狂射出来的肮脏东西,我怎么下得去手?

我的手剧烈地颤抖着,纸巾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但是根本无法再往前推进哪怕一毫。

我呆呆地看着那片白浊,内心充满了纠结。

就在这极度的犹豫和抗拒中,我那扭曲的大脑,再次背叛了我的理智。

他……他到底是怎么射上去的?

那些被我强行压抑下去的病态幻想,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那些白浊的液体,疯狂地蔓延开来。

我仿佛能清晰地看到,在那个232房间里,那个偷拍狂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赤裸的雪儿。

他那一双粗糙肮脏的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雪儿那两团饱满挺拔的乳房。

然后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着那柔软白皙的嫩肉,把雪儿的胸部挤压出各种形状。

接着,他掏出了他那根粗壮的肉棒。

他一只手死死地掐着雪儿的雪乳,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雪儿那绝美的脸庞和娇嫩的胸膛上方,疯狂地套弄着。

他嘴里发出那种猥琐的喘息声,一双贼眼盯着雪儿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肌肤。

随着他动作的加快,他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顶端,马眼处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

那些浑浊的液体像雨点一样,劈头盖脸地砸在雪儿白皙的锁骨上,砸在她那饱满的半球上,甚至准确无误地糊住了她那娇嫩的乳头。

不……也许不是这样……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另一个更加刺激的画面,强行挤进了我的脑海。

他是不是……用了乳交?

我脑海中的画面瞬间切换。

那个变态跨上了床,跪坐在雪儿身上,然后他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直直地插进了雪儿那两团软肉形成的肉沟里。

接着,将雪儿那两团异常坚挺的乳房用力地向中间挤压。

他挺动着腰胯,用雪儿那最引以为傲的部位,来摩擦他的肉棒。

龟头在雪儿白皙的肌肤上不断地滑过,沾染着雪儿身上的汗水和体香。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轻微“啪啪”声和那个变态的闷哼。

最终,在极度的快感中,他拔出那根沾满了淫液的肉棒,对准雪儿的胸口,将那些浓稠的白浊,一股脑地射在了她那两团被蹂躏得微微发红的软肉上!

一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我感觉我的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那种恶心感和屈辱感几乎要让我呕吐出来。

但是,我下体那根原本就有些充血的肉棒,竟然开始传来一阵阵明显的胀痛感。

我猛地甩了甩头,在心里大骂自己。

然后拼命地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聚焦在手里的那团纸巾上,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强忍着胃里那股随时会喷涌而出的恶心感,也强忍着下体那根几乎要将裤裆撑破的阵阵胀痛,颤抖着手,将那叠厚厚的纸巾轻轻地盖在了雪儿左侧乳房上那团最浓稠的精液上。

纸巾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黏糊糊的触感,那种带着一丝温热,又透着滑腻的恶心感觉,顺着纸巾直接传到了我的指尖,激起我全身一阵阵剧烈的鸡皮疙瘩。

“老公……”

似乎是感觉到了胸前传来的摩擦,处于昏迷状态的雪儿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眉头微微皱起,樱桃小嘴里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娇嗔。

她这无意识的反应,让原本就紧绷的肌肉更加凸显了胸部的饱满。

雪儿,忍一忍,老公这就帮你擦干净。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然后咽了一口唾沫,尽量放轻了动作。

那精液因为暴露在空气中一段时间,已经有些微微干涸和发黏了。

当我的纸巾擦过雪儿白皙的肌肤时,那些半干的精液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顺畅地将它们吸附擦除,反而像胶水一样粘在了上面。

相反,随着我手指笨拙地用力,那些浑浊的精液,竟然像是一团化不开的胶水一样,被纸巾粗暴地推开,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

原本只是一团一团的污渍,现在变成了一层粘腻的薄膜,将雪儿整个胸部都包裹了起来。

这东西怎么这么黏……真他妈恶心。

我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加重了一点手上的力气。

就在这时,我那因为急躁而有些失控的手指,无意中擦过了雪儿那颗原本就有些挺立的粉色乳头!

“唔……啊……老公……”

一直闭着眼睛的雪儿,身体突然像触电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双紧闭的桃花眼微微颤动着,眉头轻轻蹙起,那张樱桃般娇艳欲滴的小嘴微微张开,吐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那声音就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尖上狠狠地撩拨了一下,让我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一半。

随着这声诱人的娇喘,她那原本平躺着的身体,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在按摩床上向上挺起,带动着那对丰腴圆润的蜜桃臀在床单上轻轻地摩擦。

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白皙大长腿,也不安分地摩擦着,大腿根部那片最隐秘的粉嫩花园,也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那两瓣紧致的大阴唇在微微地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呆呆地看着她那扭动的身躯,看着那些精液在雪儿的胸前被抹开而全部覆盖时,一种强烈的刺激感,狠狠地砸碎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一点点理智防线。

我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了一副画面。

还是在这个房间里,那个小刘技师,正站在雪儿的按摩床边,他那根肉棒,在雪儿的身体上方疯狂地套弄,最后像火山爆发一样,将那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喷射在雪儿那对完美的乳房上!

在射精之后,那个无耻的杂种,竟然把那些精液当成了精油,用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雪儿的身上,肆意地涂抹!

那粗壮的手臂,那滑腻的触感,还有雪儿当时那因为舒服而发出的娇喘声,像电影回放一样,清晰无比地在我的脑海中炸开。

而当时,我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人用最肮脏的方式玷污,而我自己竟然在那种极度的刺激中,射了!

操!别再想了!

我在心里疯狂地扇着自己耳光,试图再次把那些画面赶出去。

可是,那股强烈的视觉冲击,混合着手指上传来的那种滑腻的触感,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直接注射进了我的血液里。

呃……怎么会这样……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恐地低下头。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又做出了这种反应。

我那根肉棒,竟然在此刻,在我亲手擦拭着别的男人留在自己老婆身上的精液时,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一样,疯狂地膨胀,硬生生地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那肉棒在狭窄的裤裆里剧烈地跳动着,龟头涨得发痛。

“呃啊!”我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雪儿那沾满精液的胸脯。

我拿着纸巾的那只手,此刻已经不仅仅是在发抖了,而是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哆嗦着。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手指正在不受控制地想要顺着雪儿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去模仿下午那个小刘的动作,去揉捏她那饱满的乳房,去涂抹那些肮脏的精液!

那些幻觉和回忆交织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快要被这种扭曲的情欲给彻底逼疯了。

不行!张晓琳!你他妈的疯了!

我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咆哮着,猛地收回了那只快要失控的手,将那团沾满精液和黏液的纸巾,狠狠地砸在了旁边的地板上。

冷静!我必须冷静!

于是我咬紧牙关,不顾下体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传来的剧痛,猛地转过身,大步走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哗啦啦”地流淌出来,我双手捧起水,不管不顾地往自己那张滚烫扭曲的脸上狠狠地泼去,试图让自己那颗快要沸腾的大脑冷却下来。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通红的男人,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对这种事情产生快感?

我还是那个深爱着雪儿的张晓琳吗?

没有答案。

我只知道现在必须把雪儿擦干净,然后带她回家。

冷水的刺激和内心的自责,终于起了一点作用,脑子里那股狂躁的邪火稍微退下去了一点,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

不能用纸巾了。纸巾太干,那发黏的精液根本擦不干净。

我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浴室里那条干净的毛巾,用温水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然后拧干水分。

然后我走回房间,来到按摩床边。

雪儿依然在沉睡,她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嘴里偶尔发出一声微弱的呢喃,似乎刚才那阵躁动已经平息了下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任何会让我兴奋的东西,将那条温热的湿毛巾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胸口。

然后控制着自己的双手,动作轻柔地将她肌肤上的精液擦拭干净。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试图洗刷掉那些畜生留在她身上的罪恶印记。

然后,我又将毛巾清洗后,移到了她那最私密的部位,接着继续小心地擦拭着那两瓣粉嫩的大阴唇周围的肌肤,将那些干涸的污渍彻底清除。

当最后一块污渍被我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除,雪儿那对完美无瑕的身体重新恢复了干净和纯洁时。

“呼……”

我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腔里很久的浊气,然后准备去衣柜把雪儿的衣服拿出来给她换上。

可翻遍了衣柜,却发现一个让人傻眼的事实。

衣柜里面只有她下午穿来的白色短袖和过膝长裙,那件蕾丝内衣和内裤分别在偷拍狂和王大海那里,这里根本没有备用的。

怎么办?去哪儿给她找内衣内裤?

我看着手上那几件薄薄的衣物,又看了看床上昏睡的雪儿,心里一阵无奈。

算了,现在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快点回家。

我咬了咬牙,强忍着心里的别扭劲,伸手将雪儿从床上扶坐起来。

她像个没有骨头的布娃娃一样软绵绵地靠在我的臂弯里,那具刚刚被我擦拭干净的娇躯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件白色短袖套进她的脑袋,再把她的两条胳膊分别塞进袖筒里,然后,我又把那条浅蓝色的过膝长裙从她的脚踝处一点点套上去,拉到腰间拉好拉链。

等我把她重新放在床上平躺好,借着房间里明亮的水晶灯光,看清她现在的样子时,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雪儿这件白色的短袖本来就是修身款,面料轻薄透气,平时穿在身上能完美勾勒出她那骄人的曲线。

可现在,因为里面是完全真空的状态,没有任何胸罩的束缚和遮掩,那对饱满乳房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撑破。

更要命的是,布料紧紧贴合着她胸前的软肉,将最顶端那两颗微微挺立的乳头,清晰地勾勒出了两个凸点!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那两团坚挺的软肉在衣服底下微微起伏,那两个凸点也跟着上下颤动,隔着那层半透明的白色布料,甚至能隐约透出一点诱人的肉色。

而下半身,虽然那条过膝长裙足够长,把她的大腿遮得严严实实,但我心里清楚得很,在那层裙摆下面,是空空荡荡的。

这种清纯中透着极致淫靡的打扮,简直比她一丝不挂的时候还要让人血脉喷张。

看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特别是胸前那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脑子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

唯一的办法,就是我背着她走,只要她的胸口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别人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迅速打定主意,赶紧换上了自己来时装在包里的那套普通的休闲衣物。

收拾好钱包和手机,便弯下腰,将雪儿稳稳地背在了背上。

雪儿那柔软滚烫的胸脯立刻紧紧地压在了我的后背上,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我们俩单薄的短袖布料,清晰地戳着我的脊背,带来一阵阵让人心猿意马的酥麻触感。

她的双手软趴趴地搭在我的肩膀上,那张温热的小脸软软地贴在我的颈窝处,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有节奏地打在我的皮肤上,弄得我痒痒的。

“走吧,咱们回家。”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又把她的裙摆往下扯了扯,尽量盖严实,然后面无表情地背着她,走出了这个房间。

“叮”的一声,一楼的电梯门缓慢打开,我背着雪儿走出电梯,来到了一楼大厅。

大厅里此刻的气氛有些诡异,平时那些站在门口迎宾的保安和服务员都不见了踪影。

我抬眼望去,皱了皱眉头。

只见SPA馆一楼大厅门口,那扇宽大的玻璃大门外,闪烁着刺眼的红蓝交替的警示灯光,那光芒穿透了玻璃门,将大厅里的地面映照得忽明忽暗,给人一种极度不安和压抑的感觉。

大门口聚集了一小圈人,有穿着制服的店员,也有几个还没离开的客人,大家都在探头探脑地往外看,嘴里还在议论着什么。

又出什么事儿了?

我心里烦躁,但也没心思去关心。

我现在只想赶紧穿过大厅大门,打个车带雪儿回家,彻底逃离这个地方。

于是我背着雪儿低着头,放慢了脚步,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沿着大厅的边缘往门口走去。

就在我即将走到那群围观的人身后,准备推开人群离开的时候,旁边几个站在发财树盆景后面偷懒聊天的服务员的对话,清晰地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哎哎,到底出啥事了?这大半夜的怎么连救护车都招来了?”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服务员探着身子往外看,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那个高个子男服务员,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好奇。

那个高个子男服务员手里还拿着个对讲机,压低了嗓音说:“好像听说是清洁阿姨去安全通道打扫的时候,发现这个光头躺在楼梯口,满脑袋都是血,阿姨吓得差点没晕过去,连滚带爬地跑出来喊保安。”

“我的天哪!满脑袋都是血?这是被人给打劫了还是仇杀啊?咱们这可是高档会所,安保那么严,怎么会出这种事?”女服务员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嘴惊呼起来。

“不是打劫,保安队长带着人过去一看,你猜怎么着?”高个子男服务员神秘兮兮地卖了个关子。

“那光头好像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的。而且啊,最绝的是,保安去检查他伤势的时候,发现他手里捏着一样东西,你猜是啥?”

“啥东西?”旁边另一个端着托盘的年轻小伙子也凑了过来,好奇地插嘴。

“是一条粉红色的女人内裤!蕾丝边的那种!啧啧啧,真是个死变态!”高个子眉飞色舞地说着,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嫌恶。

“而且啊,我听说那光头是个搞水产批发的小老板,姓王。这家伙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老变态!估计是拿着人家的内裤在楼梯间里一边闻一边发情,没注意脚底下踩空了,直接滚下来了!真是活该,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这种下三滥!”

“咦……太恶心了吧!”女服务员听到这里,脸上立刻露出了嫌弃和鄙夷的表情,肩膀都跟着抖了一下。

“拿着女人的内裤摔下楼?平时我看他来咱们店里消费,还挺大方的,没想到骨子里是个偷内裤的贼!这下好了,直接摔进医院了,等他醒了,这丑事传出去,看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可不是嘛!”旁边又一个男服务员插话进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和兴奋:“不过说起来,今天店里可真是邪了门,比平时一年加起来都热闹!”

高个子男服务员好奇地问道:“怎么了?除了那个变态摔了,还有别的事儿?”

“你们不知道啊。”那个男服务员清了清嗓子,眉飞色舞地说道:“先是晚上八点多那会儿,在咱们餐厅。有个男的闹事,用酒瓶子砸人,闹得鸡飞狗跳的。结果我们经理带人过去的时候,那人早就跑了,估计又是哪个喝醉了的酒鬼闹事儿。经理看没有人受伤,也没啥损失,怕影响生意,硬是压着没让报警。”

“这也太嚣张了吧,敢在咱们店里发酒疯。”女服务员咋舌道。

“这算什么,更劲爆的还在后面呢!”男服务员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他们。

“大概半个多小时前吧,听说是232房间里出现了强奸犯!好几个大哥仗义出手,直接把那实木大门都给踹烂了!结果那个强奸犯也是个狠角色,直接砸烂窗户玻璃,从二楼跳下去跑了!后来经理带人赶过去,找到了事主,好说歹说给安抚住了,没让报警。要是警察来了,咱们这店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强奸?我的妈呀,这太吓人了!咱们这儿以后还能不能安全上班了。”女服务员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可不是嘛。乱砸酒瓶子的疯子,跳窗跑的强奸犯,再加上这个偷内裤摔下楼的老变态。这三件事凑在一个晚上,简直绝了。我看咱们老板明天非得去庙里烧高香去去晦气不可。”高个子服务员唏嘘地摇了摇头。

我背着雪儿,低着头,站在离他们不到两米远的阴影里,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尊戴着面具的雕像。

他们口中的那个砸酒瓶子的疯子是我,那个没抓住强奸犯的事主是我,那个把光头踹下楼并塞了内裤的始作俑者,还是我。

这一切的疯狂,全都因我而起,又全都归在了我的头上。

我听着他们对那个光头的嘲笑和鄙夷,心里却没有多少报仇雪恨的快感,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和麻木。

等到外面的医护人员把那个担架床推上救护车,车门重重地关上,那刺耳的警笛声渐渐远去,大门口围观的人群才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开。

我调整了一下背着雪儿的姿势,紧了紧托着她的大腿的双手,迈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静心阁按摩馆的大门。

现在已经是晚上快十一点了,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我身上残留的些许精油味。

我背着雪儿站在静心阁按摩馆门口的马路牙子上,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清冷的光辉洒在这个喧嚣的城市上空。

“该回家了。”我喃喃自语。

我和雪儿下午是走路过来的,现在只能打车回去了。

于是我向远处驶来的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缓缓地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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