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喝多了水的穆偶迷迷糊糊起床,借着昏暗的灯,连拖鞋左右都没分清,套脚上开门就往卫生间走去。
穆偶困得眼睛都没睁开,熟练地走到卫生间门口,抬手就打开了。
门刚打开,她听到一声急促的、不自然的闷喘,混沌的思绪瞬间一惊,瞌睡都吓没了。
“啪——”
她摸黑打开灯,眼前霎时明亮,也看明白了怎么回事。
“随……随随。”好半晌,穆偶才缓过神,语气磕巴,她没想到卫生间里有人。
她目光落在光着下半身的訾随身上,看到他腿间狰狞挺立的家伙,视线飘忽着,最后停在他手上捏着的、看起来已经被蹂躏到破破烂烂的暖黄色小内裤上。
棉质的小内裤上面沾着可疑的白色液体,在灯光下分外明显,许是包不住了,一滴白浊“啪嗒”掉在地板上。
穆偶看着地上像雨点一样的白精,像是明白了他拿着自己内裤在做什么,脸色爆红,连呼吸都开始发烫起来。
她语气不稳,似嗔怒:“随随,你做什么!”
“我……”
訾随做坏事被正主瞧了个正着,手里无措地捏着湿黏的内裤,脸上尬然,他居然没察觉乖乖起床,那一贯冷沉的目光也染上了窘意,半天也没解释出口。
他半夜想事情想烦了,睡也睡不着,索性起来洗把冷水脸。谁知一进卫生间,就看到洗手台上拧干未晾的小内裤。
他愣愣看了半天,脑海里却是吃晚饭时穆偶那认真又可爱的小脸,内心一燥,手也不由自主地拿了起来,鼻尖也凑了上去,闻到一股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
闻闻也就罢了,可他的下半身不听话,硬了起来顶着裤子着实不好受。心火难消之下,他褪下裤子,将内裤套在勃起的性器上开始慰藉。
此刻,卫生间的灯光下散着几分尴尬和羞涩。訾随拉了拉衣服下摆,也没能遮住半硬的肉棒,人还直愣愣地看着他,看得他心头发慌。
掌心里还攥着内裤,他捏吧捏吧内裤卷成一团,感受到一阵湿黏,面色一僵,不得已放在马桶盖上。
“明天,重新给你买一条。”訾随侧着身子,没去看穆偶的脸。
明晃晃的灯光下,一切都无所遁形。穆偶垂着眸子,低声问了一句:“随随……这些伤,还疼吗?”
訾随在她面前从来都不脱衣服,她也知道为什么。只是现在清晰地看到他腿上覆盖的各种伤疤,她依旧感到揪心和难过。
訾随没想到她关心的居然是这件事,听她关切的话语,面上微缓。
他抬头看到她眼底溢出的心疼,嘴角勾起一瞬,抬脚也顾不得掩饰往穆偶跟前走去。
看到他迫近的身躯,穆偶慌忙脚步向后撤了一下,就被他一把圈住腰,一步也动不了了。
“乖乖,那些伤早就不疼了。”他气息又热又沉落在穆偶耳廓,下半身贴住穆偶,低低说了一句,“现在疼的是另一个地方。”
他说罢,将人拉进卫生间。
“啪——”
灯被他抬手关了,他不想穆偶看到那些伤疤,败了兴致。
穆偶被拉进卫生间里脱光了衣服,双手无力地撑着冰凉的墙面。她呼吸不稳,不断喷在瓷砖上,身后是一具火热的身躯。
“唔……随随。”她抖着屁股,娇声吟出。
訾随手臂环着穆偶纤细的腰肢,抽出插进穴里两根湿漉漉的手指,覆在挺翘的肉臀上揉了揉。
他唇凑在穆偶发烫的耳边:“乖乖……给我止止疼。”
他气息温热,穆偶不自觉贴着他的嘴发痒似的蹭了蹭,脚尖扣着地,语气怜惜:“嗯……”
她答应了,只要他不再疼痛,她做什么都愿意。
訾随最受不了的一件事就是穆偶心疼他。
她一心疼他,他心底总是忍不住地发疼发痒,那种不习惯混着真实不做作的关切,总觉得他自己好像还是小孩子一样。
他的唇擦过穆偶的耳尖,手臂用力轻轻一抬,那软绵的雪臀压着粗硬的鸡巴,訾随舒服地点戳着。
卫生间里,就连黑暗都是窄小的,两人什么都看不到,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一举一动。
“嗯啊——”
穆偶低吟着,单手撑着墙,只手拉着腰间的手臂,臀被撞击着,让她偶尔贴近墙,乳尖压着瓷白的砖,被一阵微凉刺激着。
粗长的鸡巴深深顶进穴里,贪吃似的搅紧着,疼没止多少,反被夹得发胀。訾随揽着穆偶,偶尔低头舔着她的肩膀,下面不断顶进。
狭小的空间里,水渍声清晰入耳。穆偶喘息着,腿软得站不住,要不是訾随抱着,此刻早已跌在地上。
“啊……嗯。”穆偶虚弱地叫了两句。
小腹处持久的酸意让她的尿意也渐渐憋不住了,她难耐地夹着臀,穴里胀得发慌,“随随……嗯,快停下。”
鸡巴依旧进进出出,淫水被带了出来,黏在她的腿根处,润滑着两人的性器,让彼此越发贴合。
訾随的手握住穆偶胸前发凉的奶子,捏着乳尖不断搓揉着。
他听着穆偶唤他,哑声“嗯”了一句,没停下,肉棍子入得越发用力。
“嗯啊……快……唔——”
尖酸的尿意和快感顺着脊柱越发强烈,小腹酸得已经达到极限,肉穴不断痉挛着,又被粗棒子堵着不让发泄。
穆偶抬手急切地拍了两下訾随的手臂,声音急促:“唔……随随,快放开。”
“我要尿尿。”她说罢,身后的人顿了一瞬,随后那鸡巴反而插得越发深,直直操进了宫腔里,她也不得不贴着墙。
穆偶被插得手足无措,慌乱地扶着墙,手在不停在墙壁上摸索着企图撑起身体,却不小心碰到花洒的开关。
“哗啦啦——”
冰凉的水顿时喷出,在两人头顶浇了下来。
“啊——”
穆偶尖叫一声,忍了许久的尿意被冷水一刺激,穴紧紧一缩,憋不住全喷洒在墙面上。
温热的尿液顺着冷水,淅淅沥沥地流进脚下的排水孔里。
訾随的肉棒被夹得动弹不得,冷水没有浇灭他的心火,反而让他欲火丛生。
他将冷水拧成热的,就着合宜的水温,将肉柱插得越发深,在羞涩的穴腔里进攻得越发从容有力。
插穴的声音在水流里“噗呲噗呲”越发响亮,穆偶早已无力,被热水浇着,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鸡巴深入时带进热水,将穴肉也冲刷着。
卫生间里,各种声音交织,在訾随一个深入时,将精液全全射了进去。
他射完,将穆偶用浴巾裹了起来打横抱起,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小床上两人身体半干,盖着薄薄的被子。
穆偶被訾随从后抱着,她还红着脸,在昏暗中眨眨眼,听着后面沉稳的呼吸,想到訾随这几天的行为,问了一句:“随随,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訾随摸着穆偶的胸,指腹碾过微挺的乳尖。他动作轻缓,吻了吻穆偶的发丝,难为她忍了这么久才问,也没想继续瞒着:
“我可能要回去了。”
至于回哪里去,不说也知道。
穆偶听到他的回答,虽然隐隐猜到了,可是确切地听到答案,她还是忍不住地难过和慌乱。
她不想訾随回去,一点都不想。
可是她也知道訾随要回去,肯定是有大事要处理,她不能耽误他。眼眶渐渐发红,鼻尖也开始泛酸,穆偶心里难受得不行,嗓音愈发沙哑:
“还回来吗?”
訾随听她可怜的语气,心软得快要化了。
他伸手摸了摸穆偶白嫩嫩的脸,承诺似的说了一句:“这里有你在,我当然会回来。”
她在哪里,他的家就在哪里。訾随这辈子都要跟着穆偶转。
“那你什么时候走?”穆偶指尖捏着訾随紧实的手臂,好半天问了句。
訾随抱着穆偶,下面不听话的东西又硬了。
他腹部挺动,鸡巴插进穆偶紧闭的双腿间,前端一点点顶开湿濡的穴瓣,在里面缓慢抽插着。
“还不确定。”他沙哑应了一句。
“唔……”穆偶捏着被角,穴口发麻,低叫一声,“随随……不要了。”
她刚说罢,訾随翻身而上,趴在她的身上,扶着肉棒插了进去。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吻着她的唇不断侵入。
“啊哈……”
唇舌被他复住,理智轻易被夺走,穆偶虚虚攀住他的肩膀,不断坠进情欲里。
黑暗中,小床开始晃动,摇碎了一地的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