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赵凌低沉嗤笑,铁腰悍然发力,紫红肉棒“噗滋”一声重重砸进。

“咕啾~~!”

大量蜜汁混着白沫从紧密交合处喷溅,温热淫液淋淋漓漓淌满赵凌大腿。

他粗指探入泥泞不堪的腿心,掐住那颗充血挺立的肉蔻疾速揉搓:“好个水做的妙人儿…这泉眼怎就淌不尽呢…”

“咿呀!那儿…齁齁齁♥…酸了…”柳殷殷猝然弓腰尖啼,花心剧烈痉挛,一股滚烫阴精“滋”地激射而出,浇得赵凌龟头灼烫发麻。

“这般便泄了?”赵凌被那热流烫得浑身激颤,眼中欲焰更炽。手臂揽住烂泥般的娇躯翻转,迫使她直面自己。

烛影摇曳处,柳殷殷云鬓散乱黏着汗湿桃腮,杏眸半睁氤氲涣散春情。

湿漉漉樱唇泄出缕缕透明涎丝,胸前两团雪腻随着喘息浪荡起伏,布满紫红吻痕的乳肉颤巍巍晃出眩目光晕。

赵凌将她抱挪至床沿分腿架于臂弯,湿淋淋的骚穴彻底暴露在浊重空气中。那两片嫩肉已肿胀如熟透莓果,显然被肏弄得狠了。

“瞧着…”赵凌坏笑着托高雪臀,滚烫龟头碾磨泥泞穴口:“瞧你赵郎是如何疼你的…”

柳殷殷勉强掀睫,望着素日温润郎君化作索欢恶鬼,心底讥诮冷笑,这正道弟子不过如此。

面上却浮起痴色,藕臂环颈送上香吻:“赵郎…齁噢噢噢♥…美死殷殷罢…”

赵凌低吼着挺腰暴刺,面对面看着粗长肉棒撑开娇小肉穴,鲜红媚肉被带得翻卷而出,又随着抽插“啵唧”没入。

“啪叽!啪叽!”

皮肉撞击声混着粘稠水响愈发急促,柳殷殷被顶得身子向上窜逃,却被铁掌死死钳住腰肢,被迫承受狂风骤雨般的挞伐。

“呜啊…噢噢齁齁齁♥…太…太快了…魂儿要撞散了…”她断续的娇吟裹着极致欢愉,玉腿紧裹精壮腰身,指甲在他后背刮出道道血痕。

赵凌双目赤红瞪着身下女子,又是数十重击抽插。忽觉腰间酸麻,怒胀肉棒在湿热甬道猛烈搏动:“殷殷…接稳了…”

“噗嗤!噗嗤!”

滚烫浓精如开闸洪流激射入宫房深处,烫得柳殷殷浑身抽搐翻起白眼。玉趾痉挛蜷曲,香唇迸出凄艳长吟:“噫呀~~~!!”

两人四肢交缠着在欲海中沉浮,精浊从结合处汩汩涌出,在软榻泅开大片湿痕。

待赵凌喘息着退出,浊液仍从合不拢的穴口滴答垂落,满室腥檀气息蒸腾如雾…

良晌,那蚀骨销魂的余韵方才缓缓褪去。

赵凌垂首凝视怀中娇娥,但见柳殷殷香汗浸透鬓发,黏在绯红桃腮,玉腿间湿痕狼藉至腿根,犹自微微震颤。

这副承欢后的媚态却令他心头忽地萦绕起师姐慕宁曦那清冷如霜的玉容,愧疚霎时如丝缕缠绕肺腑。

柳殷殷悄然舒展柔荑,温润指腹在赵凌贲张胸肌上画着缠绵圈儿。

“公子当真神勇呢♥~”她眼波横流,慵懒媚态自眼角眉梢淌出,朱唇呵气如兰,“殷殷方才魂儿都飞散几回…可公子此刻神思不属,莫不是惦记着慈云山那位冰雕玉琢的师姐?”尾音拖曳着撩拨韵调,裹挟温香拂过他脖颈下方。

赵凌闻听此言,迷离眼神骤然凝滞,愧怍与苦涩交织如刀绞。

他收拢臂弯将柳殷殷搂得更贴实些,大掌在那汗湿玉背上反复搓揉,似要将愧意揉进肌骨。

“师姐她…自归山后…便似换了个人,愈发孤高清冷…”话语间,苦涩随长叹溢出,掌心下滑至两瓣雪臀,指缝深陷绵软臀肉。

柳殷殷顺势将粉腮埋进他汗津津的胸膛,唇瓣若有似无刮蹭着咸湿肌肤:“近日慕仙子可安好?前番见公子眉宇含愁,定是受了不少冷待。”吐息温热湿润,混着她身上甜腻体香钻入赵凌鼻腔。

赵凌摇了摇首,脑海中蓦地浮现清修小院那夜。月华如练倾泻,师姐那冰雕玉琢的容颜在银辉下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寒得刺骨锥心。

他苦笑着将夜送桂花酪却遭冷拒,乃至最终不欢而散的种种,逐字逐句倾吐而出。

“我本是一腔赤诚,特去膳堂烹制她最爱的软酪,孰料她非但不领情,反而百般冷语相待,甚至……诋毁姑娘你。”赵凌语含忿懑,显是对慕宁曦当日言辞耿耿于怀。

柳殷殷听罢,眸底寒光一闪即逝。她直起娇躯,任由那对浑圆雪丘在赵凌眼前荡漾起伏。

她故作惊诧掩住檀口,幽怨低语:“慕仙子竟如此憎恶殷殷?想是殷殷这蒲柳之姿,污了仙子的慧眼。可殷殷听闻,朱世子昔日在梵云广施善举,已是洗心革面之人,为何慕仙子对他成见仍深,连带着与公子生出嫌隙?”

赵凌听闻此处,原本游移的手掌蓦然顿住。

他剑眉紧蹙,目光如炬锁住柳殷殷娇艳欲滴的粉腮,沉声道:“殷殷,你缘何如此在意师姐对朱福禄的观感?先前便数次提及此事。”

柳殷殷心尖一颤,面上却秋水无痕。

她顺势伏在赵凌肩窝,眼眶倏然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楚楚姿态:“公子冤煞殷殷了…公子也知殷殷昔日落难,若非朱世子仗义援手,怕是早已魂归九泉。纵使他过往声名狼藉,于殷殷却是救命恩重如山。后来得识公子与慕仙子,知晓仙子对其深恶痛绝,殷殷便日夜难安。”

她仰起泪眼朦胧的俏脸,柔荑复上赵凌手背,言辞恳切:“公子与仙子于殷殷,更胜再生父母。今朝朱世子既已改过自新,若慕仙子能稍释前嫌,众人冰解旧怨,殷殷心底重负方可卸下,不必终日夹在恩情间进退维谷。殷殷惟愿公子与师姐重修旧好,莫要为殷殷这些微末琐事伤损同门情谊。”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情真意切,听得赵凌心头软成春泥,疑窦顿消。

他轻抚柳殷殷如瀑青丝,慨叹道:“你这般良善心性,倒是师姐她……执念过深了。”

而在两人依偎缠绵之际,却不知这静夜中,一双眸子正于暗处悄然窥伺。

回溯赵凌踏足此地前。

清风镇通往慈云山下的幽径深处,一名巡山的戒律弟子正借月色潜行。

他本因白日遗落随身玉佩而折返寻觅,孰料林影婆娑间竟撞见一道熟稔身形。

戒律弟子见那人身姿矫健如豹,纵使面目模糊,那股仙门子弟的轩昂气度却遮掩不住。

他屏息尾随,目睹那人熟稔避开数处巡山暗哨,鹞子翻身跃入镇中一处僻静小院。

“莫非是……赵凌师兄?”戒律弟子心头大作,缩身树后大气不敢出。

他在慈云山修行数载,自是识得这位赵凌师兄。

夤夜私会女子,在这戒律森严的宗门实属重罪。

然则他目光闪烁,忆起赵凌平日对低阶弟子的照拂,复念及其在门中地位,终是咬牙将告发之念强压。

“罢了,赵师兄许是与那女子有要事相商。我若贸然举发,非但无功,反要开罪四长老一脉。”他脖颈一缩,悄无声息退入浓稠夜色,形影俱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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