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一股浩瀚如海的威压自云端垂降,嘈杂演武场顿成死寂。所有弟子伏地屏息。

朱福禄心头一凛,忙跪伏于地,额头紧贴冰冷石板。

只见道首赤足踏空,似自九霄飘然而至。

云霓裳今日身着一袭浅白法袍,本应彰显圣洁庄重之仪,却因她身段过分丰腴脂润,一对硕大乳峰将衣料撑得几欲绽裂。

衣襟微敞处,深邃乳沟隐约可见,随着吐纳起伏,荡开层层叠叠的软脂乳浪!

山风倏忽猎猎,法袍紧贴玉体,自腋下蜿蜒至不盈一握的纤腰,再滑落至丰隆骚臀,勾出波涛汹涌的曲线。

臀部饱满如蜜桃,撑起袍摆后幅,弯成一道令人窒息的淫靡弧度,仿佛熟透的果实亟待采撷。

她丝腿轻移间,法袍开衩处泄出一截裹着透薄丝袜的丰腴美腿。

丝袜薄如水膜,透出内里滑腻的肉粉肤光,肉色丝袜深勒入腿肚软肉,随步履微微震颤,泛起水波似的淫艳光泽。

这般禁欲道袍与极致肉体的冲撞,教人一眼便觉口干舌燥,心旌摇荡。

仿佛这高高在上的道首,本身就是一尊能让苍生沉沦的欲念化身。

朱福禄跪伏在地,鼻翼疯狂翕张,如饿犬般贪婪吮吸空气中那缕若有若无的清香!那勾人气息混杂幽幽兰麝之气,蚀骨销魂。

忆及收徒大典当日,长老环伺,他不敢偷觑云霓裳半分。

今日惊鸿一瞥,却似窥见仙道淫熟魅魔,那双清冷含媚的眸子宛若春水映月,那两片红润香唇水露盈盈。

他脑中竟大逆不道的翻腾起淫邪幻象:若将这熟媚道首摁跪胯下,亲手撕烂道袍,扯碎那碍眼肉丝!

狠捅蜜穴深处,定是汁水淋漓!

然他面上却装出惶惧模样,身子簌簌发颤,仿佛被道首威压慑得魂飞魄散。

云霓裳冷淡眸光扫过全场,凤目静若古井。她早察得朱福禄那瞬异样,执掌慈云山多年,多少年轻弟子对她心怀妄念,早已司空见惯。

入山门者皆心性纯良,纵如此,亦是人人倾慕于己,恰是自身魅力明证。思及此,她非但不恼,反有一丝隐秘欢愉缠绕心尖。

“演武重地,成何体统。”

她淡声启唇,音色清泠,尾调却荡着勾魂媚意。

“王腾,前为世家子弟,现既入慈云山,便该摒弃俗尘身份。然尔不思精进修为,反在此欺凌同门。罚尔赴戒律堂抄录《清心诫》百遍,一月内不得离戒律峰。”

王腾闻之面如死灰,欲辩却觉脖颈如被无形之手扼住,半字难吐。

“至于尔…”云霓裳眼波流转,落定朱福禄身上。

数月前尚遣圣女慕宁曦警示敲打朱王府,岂料造化弄人,此子竟拜入山门…她心下暗叹世事白云苍狗,口中却道:“虽属无心之失,亦当引以为戒。罚尔往藏经阁整饬典籍七日,不得懈怠。”

“弟子遵命!”朱福禄恭敬叩首,心下却喜浪翻涌!

藏经阁不同外门藏书阁,乃慈云重地,寻常外门弟子不得近前,此番“责罚”实是天赐机缘!

云霓裳言毕即化流光遁向主峰,待威压散尽,演武场方起窸窣议论。

“道首慧眼如炬,顷刻辨明是王师兄滋事。”

……

朱福禄嘴角噙笑缓缓起身,掸去衣上浮尘。目光状似无意扫向远山山峰。那里正是慕宁曦清修之所…

而此时,慕宁曦正立于孤峰绝壁边缘,素白长裙如雪浪翻飞,恰似寒风中独绽的冰莲。

她手中紧握霜月剑,剑锋流转幽寒光芒,与天际朝霞交辉映照。

“起!”

娇喝声中,慕宁曦身形如箭离弦,长剑划破长空,带起刺骨霜风,将周遭云雾劈得凌散。

曼妙身姿在云涛间穿梭,衣袂翩跹,裙裾微扬。

但见那双裹着雪白丝袜的玉腿若隐若现。

练剑腾挪间,丝袜紧贴雪腻腿肉,袜口深陷腿根软脂,勒出惊心动魄的凹痕。

每当凌空跃起,裙摆飞扬,丝腿在晨光中晃动,圣洁里透出蚀骨魅惑。

两个时辰后,慕宁曦收剑凝立。

此时她气息微促,胸前峰峦起伏如浪,将素白长裙绷得严丝合缝。

细密汗珠顺天鹅颈滑落,没入雪壑深处。

香汗浸透内衬,令本就轻薄的素裙半透如纱紧贴后背曲线,漫出纤腰丰臀。

慕宁曦抬腕轻拭额汗。窈窕身姿却暗涌难察的寂寥。

朱福禄入山多日,她却心神难安。闭目常现朱王府荒诞景象。

更添忧虑处,是赵凌对柳殷殷暗生情愫。归山途中,二人便眉目传情,现在想来早已暧昧不明。

而她能如何?垂首凝视这副圣洁却“残破”的躯体,唇边泛起苦涩。

“完璧既失,又以何颜管教他人?”

这份愁绪如无形樊笼,将她与赵凌隔绝两界。只能眼睁睁见昔日痴慕自己的师弟,步步踏入柳殷殷的温柔陷阱…

另一边,赵凌房中盘膝静坐。

近日,柳殷殷娇弱模样总浮现脑海。她水眸含泪的模样,轻易撩动他护花心弦。

念及师姐慕宁曦,他无奈摇头。

“师姐为何如此阴晴不定?”赵凌眉峰紧锁,胸中烦闷翻涌。

或自归山后,或自遇柳殷殷始,师姐的眼神总带审视寒光。那夜冰冷言语,若冷水浇心,昔日敬仰竟消散殆尽。

他却不知!柳殷殷一举一动皆精心设计,无意间的肢体触碰,偶然崇拜的眼波,早在他心田埋下二人隔阂的种子。

相比师姐,殷殷何其温婉。

“此刻…殷殷山下独居,定是孤寂难挨。她这般弱女子,无依无靠……”此念一生,便如野草疯长。

若在过往,自己道心迷惑时必可寻师姐解惑,但一想起慕宁曦冰霜玉颜,所有冲动便烟消云散……

待到夜幕垂落,慈云山浸于静谧月华。

赵凌终难抑牵挂。他推窗掠出,避开巡夜的戒律弟子,如蜻蜓点水般掠向清风镇。

顷刻后,他停在那座幽静小院前。

屋内烛影摇红,暖光诱人。赵凌深吸一气,推门而入。

柳殷殷慵倚妆台,镜里映着娇躯,她只披一袭蝉翼般的绯色绡衣,轻纱裹玉,肌理透粉。窗外月华漫洒,屋内氤氲着暧昧暖晕。

听得足音,柳殷殷倏然回眸,恰见赵凌推扉而入。

她眼底狡色掠过,倏然嘤咛一声,似离巢乳燕扑进他胸怀。娇体轻颤,薄绡掩不住温软乳丘紧贴他胸膛,激起酥麻细浪。

柳殷殷仰面杏眸含露,樱唇微启呵气如兰:“公子……这几日未来……殷殷念煞你了。”声线柔糜入骨,恍若鹅绒拂过心尖。

赵凌只觉怀中温香软玉,绡衣下峰峦起伏撩人心魄。见她粉面飞霞,媚态横生,更添艳色,慌得敛神退开半寸,后背却残留着柔腻触感。

室内沉檀袅袅,混着柳殷殷身上旖旎体香,钻入赵凌鼻窍,勾得他小腹燥热暗涌。

柳殷殷掩唇巧笑,眼波流转媚意盎然,起身间绡衣翻浪,纤腰欲折。素手执起青壶,壶体温润衬得指尖凝雪。

柳殷殷为他倾注碧汤,茶水如泻玉,澄澈如翡,盏中漾开清漪,散出沁脾幽芳。

她递盏柔声道:“此乃醉春风,殷殷前日从行脚商人那购得,公子品鉴否?”尾音低徊,钩子般挠人心肝。

赵凌浑无防备,接盏瞬间指腹蹭到她温热的手背,酥麻直窜臂膀。

他轻啜一口,初时清冽如泉,继而回甘绵长,暖流淌过舌根顺喉入腹,四肢百骸如浸温汤。赵凌脱口赞道:“琼浆玉露!”

“公子欢喜便好。”柳殷殷见他饮尽,眸底精芒暗闪,随即娇笑如铃摇。借添茶之机再贴他身侧,绡衣摩挲臂膀撩起痒意。

温热吐息拂过耳廓:“这茶须趁热饮第二盏,暖意才走得透呢。”体香混着茶气钻入七窍,勾得赵凌心尖发颤。

许是有些闷燥,或亦是醉春风作祟,赵凌只觉今日柳殷殷娇艳蚀魂。那唇瓣润得像浸露花瓣,眼梢噙着水光,波光潋滟摄人心魄,诱他沉堕。

他知觉腹中暖流蓦然烫灼,顺着经脉烧灼四肢百骸,喘息粗重间汗沁额角。暗诧此茶邪异,竟撩起焚身渴念。

柳殷殷探出柔荑,凉指抚上赵凌滚烫面颊。指腹游移似蝶戏花。她呵气如丝道:“公子……面若霞烧呢。”

这抚触如星火落薪,引燃体内燥焰。

赵凌只觉筋骨酥软,渴念疯长如蔓,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

慌避其指,唇燥舌干:“无……无妨……”话音断续难掩喘息。

此乃牵机引阴毒处。

非虎狼药摧垮神智,反似春雨润土,将心底欲念催成参天巨木,使人错认情潮为赤诚爱意。

赵凌恍惚见慕宁曦冰姿雪貌,白衣凌霜,却在此刻淡如烟霭,尽被眼前伊人取代。

柳殷殷趁势偎入他怀,娇躯绵若无骨紧贴胸膛,绡衣下峰壑起伏厮磨,惹得他战栗连连。

她仰首启唇,吐息甜腻勾魂:“公子……殷殷心悦你已久……”这声娇啼彻底击碎赵凌最后防线。

他再难自持,铁臂箍紧纤腰,俯首攫取樱唇。唇舌交缠间茶香体馥熔作欲火,焚尽残存清明。

柳殷殷嘤咛承欢,玉臂环颈回应,绡衣滑褪半肩,裸出凝脂酥胸。

赵凌倏然稍加劲道,一臂拦腰抱起柳殷殷,健步如飞直趋软榻。

“嗳♥……”柳殷殷娇呼一声,身躯悬空之际,顺势将螓首埋进赵凌宽厚胸膛,朱唇却在赵凌目不能及处,悄然勾起一丝得计。

赵凌轻放柳殷殷于柔衾之上。

那绯红绡衣凌空曳过一弯艳弧,此刻的柳殷殷,云鬓散乱,乌发泼墨般泻在鸳鸯戏水枕畔,衬得那张桃腮杏面愈发娇妍欲滴。

她喘息微促,胸前峰峦剧烈起伏,一对修长玉腿在薄绡隐约显露,膝头轻轻并拢,似是抗拒,又似邀约。

赵凌欺身压上,双臂撑于柳殷殷两侧,居高临下睥睨这具软玉温香。他气息粗重若牛吼,灼热吐息拂过柳殷殷颜面,惹得她一阵细微哆嗦。

“嘶~~”赵凌大手褪尽柳殷殷最后蔽体之物。霎时裸露出底下那具无瑕白璧,玲珑浮凸的娇躯。

柳殷殷一声惊呼,本能欲伸手遮掩,却被赵凌轻扣皓腕,按于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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