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门前,慕宁曦莲足驻停,玉指轻整衣襟,而后柔荑轻叩门扉。
“进。”云霓裳之音自内传来,清冷中透出蚀骨魅惑。
慕宁曦推门而入,见云霓裳撩人身段在晨晖中愈显妖娆,雪胸高耸,腰肢欲折。云霓裳斜倚云榻,缓缓睁眸。
“师尊。”慕宁曦屈身行礼,心头忐忑。
云霓裳素手微抬示意落座,曼声道:“宁曦,汝之道心……已有瑕疵。”
慕宁曦芳心骤紧,面上强持淡然:“师尊……何出此言?”
云霓裳起身近前,纤指轻抚其额。一股温润灵力探入经脉,游走周天。慕宁曦那敏锐的五感竟觉察到师尊掌心微潮,似有热力透体而入。
“果然如此。”云霓裳收手,眸中掠过复杂幽光,“汝已经人事,道心蒙尘。”
慕宁曦起身,娇躯微颤,知事难掩,垂首认罪:“弟子……愧对师门厚恩。”
云霓裳闻得慕宁曦认罪之语,并未勃然作色,仅是喟然叹息,身形徐徐旋转,玉背正对慕宁曦。
那浅白道袍滚着金边,虽具肃穆之仪,却裹不住其下熟透了的丰腴娇躯。
转身之姿宛转流波,腰肢轻拧处,臀瓣脂肉浑圆滑腻,如蜜桃熟透紧抵衣料,撑起一道饱满圆弧,道袍后摆绷紧似弦,那丰腴轮廓似欲跳而出,饱含熟妇风韵。
晨风卷着微光漫入,拂过其道袍裙裾,通透的薄料下,隐约浮出一双裹着素白蚕丝长袜的玉腿。腿肚匀称丰润,足趾粉嫩软糯。
她声调平缓,仙气中渗着蚀骨媚态:“汝虽有错,亦无错。”
慕宁曦抬首,眸中尽染迷茫:“师尊……?”
云霓裳袅娜转身,香滑玉足点落无声,却似踏人心尖。一双柔荑丰润如脂,轻扶慕宁曦臂膀:“起罢。”语调虽柔,威仪自蕴。
“修道之人,最忌道心迷乱,作茧自缚。汝既身如飘萍染了红尘色,便当泰然受之。若以此为枷,日夜煎心,反成心魔,乱修行根本。届时道基难复,方是大谬。”
慕宁曦香唇紧抿:“宁曦惶恐……此身已污……”
“毋须自苦。”云霓裳素手轻抬,替她理鬓边青丝,眸光深邃,“红尘炼心,本属大道。经历风月,洞悉阴阳,非尽为祸。此亦汝之劫数,汝之历练。”她话锋忽转,沉吟片刻,美眸倏而波光潋滟,似忆久远往事,那清冷眉目间漾开一抹妩媚风情,勾魂蚀骨,“然则……切莫沉溺其中,乱了方寸。”
慕宁曦未察师尊眼底异样,只当是谆谆教诲,恭声应道:“弟子愚鲁,谢师尊点化。”
云霓裳莞尔轻笑,笑声慵懒粘粘,胸前乳峰巍峨,在道袍紧束下轻颤,荡开层层乳浪。
她携慕宁曦再落座,温言开解。
俄顷,慕宁曦心绪稍宁,忽启旧日心结,趁机探问:“弟子另有一惑……昔时一念之仁,赦那恶匪,彼非但不悔改,反屠戮弟子曾渡之老妪幼女?”此问如芒刺心,与失身之痛交织,令她对善恶生迷。
云霓裳敛笑轻叹,玉腿交叠,白丝包裹的丰腴腿肉挤压出肉感沟壑,足尖微点:“宁曦可知?天道无常,人心鬼蜮。”
“那厮虽恶,命不该绝。汝赦之,乃怀慈悲,冀其向善。若能渡此獠,便是无量功德。”她稍顿,眸光忽冷,“然其心如蛇蝎,不思悔悟,反变本加厉……屠戮之举,乃彼之孽,非汝之咎。”
“修道者当顺天而行,亦须明晓!天道至公似无情,人心恰恰……看似有情,实至毒。”云霓裳语重心长,柔荑轻拍慕宁曦手背,“汝既尽力,何必揽他人罪愆?因果轮回,报应不爽,终有天道诛之。”
慕宁曦听得怔忡,良久才道:“弟子……悟了。”
云霓裳观其神色舒缓,颔首起身。
衣袍曳动,那紧致圆臀曲线再度毕现,熟韵撩人。
她行至窗前,背影绰约如月中仙:“且归调息。魔宗祸乱日频,风雨将至,汝需更强修为,方得独善此浊世。”
“弟子遵命。”慕宁曦恭谨施礼,深望云霓裳那仙姿媚骨交融之影,徐徐退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