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房内烛火轻摇,映着春宵残影,窗外墨色沉沉,雨后泥土清气与室内旖旎异香交织分明。

良久,潮息渐退,慕宁曦恍然如梦醒,玉躯微颤,秋水明眸复归澄澈。

罗裳散乱,香汗犹湿,丝袜裹缠的修长玉腿间水光粼粼,媚色未消却已寒霜覆面。

朱福禄意犹未尽,自诩破其玄关,竟胆大包天伸枯手欲揽冰肌入怀:“仙子恕罪,朱某痴情难抑,但再求片刻温存……”

“滚!”慕宁曦美眸迸现寒芒,一字若玄冰沉沉坠下,封春情断欲念。

朱福禄如遭电殛,面色陡变,怔滞数秒不敢置信。方才云雨交欢,娇喘连连的仙子,何遽变冰山雪莲,不可亵玩?

霎时,室内寒流骤涌,自慕宁曦身周迸发,冰意欲冻整室。

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挺直,丝袜玉足轻点榻沿,眸中冷刃似欲碎其尸骨。

浅浅紫罗裙虽凌乱不堪,却被她暗运灵力悄然理顺,掩尽春痕。

朱福禄面色一僵,强颜道:“仙子此举,岂非卸磨杀驴?怎转眼瞬形同陌路!既享鱼水之欢,又端圣女架子,未免自欺欺人!”

此言落,慕宁曦玉靥飞霞,羞怒交加。莹指凝出寒霜,罗裙下胸脯急伏,丝袜美足轻蹭榻边,显是又恼又臊。

“聒噪!”慕宁曦嗤笑一声,秋水眸中尽是讥讽。

素手捋抚凌乱青丝,指间寒气萦绕,霜花簌簌点点坠落榻前,“你不过贪恋这皮囊!若真心实意,何必演苦肉计!借雪莲未至设局步步相逼?今朝之事,只因我道心有缺,一时迷障,岂容你那污秽情意玷污?”

朱福禄闻此言,面色青白交迭。

诚然,自初遇慕宁曦,他便生邪念,百计亲近,处处试探。

直至察其因老幼之殇而道心动摇,方得逞今日。

然他万未料,这冰肌玉骨的圣女,事后竟能瞬复冷静,似承欢者非同一人。

朱福禄仗脸皮厚实,暗忖:世间女子,尝云雨滋味,孰不留连?

况此仙姿玉质,敏如琴弦,定是嘴硬心软。

思及此,他愈发恣肆,贴身逼前:“仙子当真绝情至此?朱某为您魂牵梦萦,生死不计,惟愿常伴青眉……”

话落,他舔了舔唇,回味方才那蚀骨销魂滋味,欲火复燃。

那双丝袜裹缠的纤长玉腿,曾在他腰际暧昧缠绕,柳腰款摆,媚眼如丝,樱唇吐兰芳。

尤记那妙穴紧致如锁,却泛滥成灾,吸吮抽送时几欲令他魂飞魄散!

朱福禄见慕宁曦虽傲立冷艳,却掩不住一身春情,愈发胆壮,声嘶轻佻:“仙子敏感处甚多,方才交合,那腿心蜜处琼浆汩汩,这般妙趣,朱某……”

慕宁曦见他纠缠不休,眉间寒霜渐浓。倏尔霜月剑横空现世,凛冽剑气直逼朱福禄咽喉,玉掌执剑,锋抵其颈:“退后三步,否则命陨当场!”

剑锋映照着烛光,寒气凝聚成霜,自剑尖延伸至剑柄,带出一丝骇人寒意。

慕宁曦立于榻侧,丝袜玉足轻点地面,罗裙微拂,凛然若冰雪女神降临尘世,周身气势全非方才承欢时的媚态。

然经云雨之欢,慕宁曦体内灵力未以完全恢复,剑尖微颤,却不为外人所察。

她冷眸如霜,将内心羞愧与自责掩于威严之下,唯有睫羽微颤泄出一丝波澜。

朱福禄犹自恬不知耻,暗道此女方承雨露恩泽,纵雷霆手段亦不过虚张声势。

往昔慕宁曦数次容情放任,更添其猖狂心念。

竟不知死期将至,涎脸贴前道:“仙子何苦绝情如斯?适才你我已然阴阳交融,玉胯间春潮犹濡朱某通身,丝袜裹胫更缠缚腰际,转今朝拔剑相向,未免太过薄情!”

说罢,枯爪欲探向慕宁曦鬓边青丝,只觉她眸中寒光骤凝,素手轻颤间霜月剑化作凄冷流光!

话音未落之际,剑芒已如银蛇吐信!

朱福禄颈间立现血痕!

鲜红液体顺着脖颈流淌,若再深一分,定是血溅当场,命丧黄泉!

“再动手动脚,生死自负!”慕宁曦樱唇微启,罗裙下白丝玉足轻挪,裙裾摇曳间尽显孤高之姿。

剑锋血珠徐徐滚落,沿凛冽刃身坠地溅起细微“嗒”声。

慕宁曦冷目扫过,心湖却翻腾不止!

堂堂慈云圣女,廿多载苦修的冰清玉体,竟遭此等纨绔亵渎!

若非为救赵凌性命……

念及此,剑尖倏忽前递,逼得朱福禄踉跄倒退:“速滚!”烛影映照下,白丝裹缠的玉足透若无物,曲线玲珑却再无媚态,唯余凛凛威仪。

罗裳轻扬勾勒纤腰丰臀,冰肌犹带云雨潮痕,尽数敛入肃杀气场。

朱福禄面色剧变,忽觉死劫迫近之惧。

眼见这玉骨冰肌的仙子目含真煞,已非虚张声势,他慌以枯掌紧捂渗血的颈项,颤声告饶:“仙子息怒!朱某知罪!”语未竟已跌撞窜出房门,狼狈寻医的模样活似丧家野犬。

待那腌臜身影消失,慕宁曦强撑的气势顿泄,白丝玉腿酥软跪落榻沿。适才威仪原是勉力维系,此刻方露颓唐。

她睨着锦衾间浊精混着花露的狼藉,玉容浮起苦意。

堂堂慈云圣女竟沦落如斯,本欲效佛陀以身饲虎化怨消愆,然事毕反觉孽障更深,当真冤孽缠身!

“道染尘垢,玉陷泥淖……”慕宁曦喃喃自语。她环顾四周,烛影摇红,春痕已褪,唯满室腥檀气息见证荒唐。

慕宁曦强提残力起身,白丝足尖虚浮踏地。

每移半步,腿心便牵起酸胀,更有黏腻暖流自蜜穴渗出,沿着丝袜内侧缓缓下淌,滑过腿弯凝成晶莹珠露,羞得她耳根灼烫。

踉跄转至内室屏风后,见浴桶清水莹莹,方得片刻喘息。

素手轻解罗带,雪腻玉腿微抬没入凉水,霎时寒沁肌骨,倒抚平心湖微澜。

她阖目凝神,云雨间失态景象复现。朱福禄枯唇吮吸乳蕾那时,自己竟腰肢款摆相迎!孽根贯入花宫之时,唇瓣更泄出婉转娇啼。

羞惭如蚁啮心,她暗忖:炼化阴阳灵物虽修道基开五感通明,却埋此祸根!未料玉体敏感至极,稍触即酥麻遍体,再难自持。

凉水渐渐浸透玉体,漫着腿肉勾人轮廓。慕宁曦柔荑轻拨水面,动作间乳沟载沉载浮,涟漪漾开若心绪纷乱。

“终是皮囊幻相。”她幽叹,指尖凝出寒莲漂浮于水,清辉流转稍镇心魔。

水中修长玉腿轻轻交叠,在月华映照下愈发晶莹剔透。待寒莲消融,她倏然睁眸,瞳中霜华乍现,圣女威仪复归如初……

次日破晓,朱福禄垂首佝偻于廊下,颈间白绫缠绕处隐见血痕,面上却堆满谄媚。他十指紧攥袖缘,目光如钩锁着门扉。

“仙子可曾安寝?”他扬声唱喏,嗓音刻意带着几分虚软。

门内寂然无应……

“朱某今日……欲取千年雪莲为赵兄祛毒。”语毕,那枯目掠过门缝下微露的绣鞋尖尖。

那抹透白丝袜裹着的足弓曲线,立时勾起他腹下燥热!

昨夜这双玉腿曾如何缠绞他腰脊,腿心温腻如何吞吐阳根,种种旖旎尽涌心头。

房门吱呀轻启。

慕宁曦雪色罗衣垂曳及地,浅碧纱罩衫掩住曼妙身段,唯腰间玉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丝绢裹足的绣鞋踏出门槛,裙裾翻涌如流雪,隐约透出足踝处冰肌玉骨。

她眸光扫过朱福禄颈间伤处,丹唇忽绽寒梅:“雪莲安在?”

朱福禄暗咽唾沫,暗忖这圣女昨夜花房吐露蜜浆如泉,今朝倒复作冰雕雪塑,实在难以捉摸。

不过,这般冷热交煎的妙人,更令他痴迷不已,外表冷若冰霜,内里却是一汪春水,愈是故作冷艳难近,愈催人剥其外壳吮其甘浆。

他垂眼藏住淫思:“宝库深藏府邸腹地,非朱某引路不可通达。”

“速行。莫要耽搁!”慕宁曦冷眼旁观,一眼便看穿他心中龌龊。

朱福禄佯作引路,频频回首窥视。忽见微风撩起纱裙,丝袜包裹的腿弯在晨光里莹润如脂玉。

他指腹摩挲颈上伤痕,心中既怨且恨。昨夜霜月剑寒锋贴颈的杀机犹在,可那紧致花径绞吮孽根的蚀骨欢愉更深,朱福禄怎可甘心就此放手。

此刻他一面引路前行,一面暗自盘算:待雪莲入彀医好赵凌,定要再设连环计,将这冷仙困作掌中禁脔……

朱王府深处,虽在白昼,仍显幽晦。廊庑两侧烛影幢幢,符文明灭,守卫森严若铁塔矗立。慕宁曦黛眉微颦,冰眸扫视周遭戒备。

“仙子请随我来,宝库就在前方。”朱福禄侧身恭敬道。

但见慕宁曦莲步轻移时,那薄透白丝裹缠的玉足倏隐倏现,半弯足弓嫩肉滑软粉腻,白皙趾尖在昏黄烛火下透出朦胧莹润,仿佛隔纱窥玉,撩人心弦。

慕宁曦觑见他眼中淫邪欲焰,眸光倏冷,朱福禄慌忙敛神垂首,专司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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