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重生

王雪如笑着说:“老师,东西放着就好了,等等我再洗就可以了!”

赖晓芬连忙摆手:“长生妈妈,我都在你家蹭吃蹭喝了,这点小工作我来就好了!”

两个女人还在互相迁就时,任长生已经开始收拾碗筷,走进厨房。

赖晓芬一急,这可不行啊!

如果让任长生在洗碗筷的话,自己不就真的是来白吃白喝了?

她连忙推着王雪如去前面的杂货店:“长生妈妈,你顾店吧!等等收拾完之后,我再帮长生温习一下功课!”

王雪如被推得无奈地走出了餐厅,回头说着:“那就麻烦老师了!”

赖晓芬进了厨房,立刻就想要抢过任长生手中的工作,没料到任长生竟然调皮地将泡沫抹在了她的琼鼻上,气得她手插着腰瞪着他。

“你这孩子,真是的!”赖晓芬笑嗔道。

任长生只是笑笑,迅速地将碗筷洗干净。其实也就是一个铁锅、一个铁铲,还有三副碗筷,一下子就被他洗好了。

赖晓芬忽然嘟起了嘴:“你这样子,都让我觉得自己是在白吃白喝了。”

任长生只是耸耸肩,不想多说话。

赖晓芬说:“走吧!到你房间!”

任长生警惕地问:“到我房间做什么?”

赖晓芬笑着回答:“你不是都跟你妈妈说我在教你功课了?”

任长生有些尴尬:“那不过是善意的谎言。”

赖晓芬瞪他一眼:“所以你想要害老师变成说谎的大人吗?”

任长生欲言又止:“我~”

赖晓芬不容他多说:“别你啊我的了!快走~”说着便牵起他的手,“告诉我在哪一间?”

狭窄的走廊有三间房间,第一间是妈妈和姐姐一起睡的房间,第二间是任长生的房间,最后一间是爸爸的房间,最末端则是厕所和浴室。

只有任长生的房间是左右双推的木门,也是最大的一间房间,前后两间都是单片木门的房型,可见父母有多么宠爱任长生。

任长生牵着赖晓芬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口,却迟迟不开门。

赖晓芬问:“怎么了?”

任长生不好意思地说:“我的房间很乱!”

赖晓芬笑着说:“我跟你一起收拾房间!”

任长生仍然有些犹豫:“不好吧@@”

赖晓芬却不管任长生如何闹别扭,直接推开了房门。

门一打开,她便看见房间里散落的书本和衣物,还有没有收拾的棉被,但也充满了任长生的气息。

赖晓芬轻笑道:“不会很乱啊!可以说算是比较干净的房间了!”

任长生想了想,确实如此,毕竟自己已经60岁的老灵魂了,不像小孩子那样不修边幅。他开始整理自己的床铺。

赖晓芬捡起了地板上的衣物,顺便折叠了一下。她走到书桌前,想帮忙整理凌乱的桌面,但没有多久,她就坐在了书桌前,看着一张张的歌词。

那些歌词里的意境吸引了她,然而,这笔迹……与任长生的字一样……丑……嗯!

不工整!

但并没有到鬼画符的地步,依然能够辨认出任长生写的字体。

赖晓芬好奇地问:“长生……这些歌词都是你写的吗?”

任长生还在整理床铺,随口回答:“都是抄来的!”

赖晓芬轻轻抚摸着那些纸张,『这孩子,真的有不少秘密啊。』她心中默默思索着,但并没有再多问什么。

任长生忙碌地整理着床铺,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亲近而温馨。

等任长生忙完后,赖晓芬拿起了几张歌词,爬到床上坐在任长生身边,笑着说:“唱这首歌给我听。”

任长生看了看,是王妃的《我愿意》,便看着歌词轻轻唱了起来。

赖晓芬陶醉在歌词里,轻轻将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虽然两人身高差了二十几公分,但都坐在床上,差距缩减了不少。

一首歌唱完,赖晓芬又要他唱王妃的《天空》。任长生继续唱着,完全没有发现赖晓芬狡黠的笑容和眼神。

再次唱完后,任长生转头看到了赖晓芬不怀好意的眼神,疑惑地问:“你想要干什么?”还故意用手拉扯着自己的衣领,一副不肯服从于赖晓芬淫威的模样。

赖晓芬一愣,但随即配合起任长生的演戏:“你说……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觉得我想要做什么?”

任长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配合,继续演着:“就、就算你可以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说完,他侧身一躺,用手撑着身体,颜面朝下,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赖晓芬嘿嘿嘿地笑着:“小娘子你就从了我吧!”

任长生立刻抗议:“等等,我是男的,怎么会是小娘子?”

赖晓芬也愣住了,想了想,尝试说:“小男子?”

任长生撇着嘴:“难听死了!”

赖晓芬忍俊不禁,捧腹大笑:“故意逗你的,小相公…”用纤细的食指勾起了他的下巴。

任长生傻眼:“还来?”

赖晓芬坏笑着说:“你都主动挑起了,怎么?你还想后悔了?”话音刚落,她瞬间将任长生压到了床上,四目相对。

任长生看着她的眼睛,又将目光落在她的粉唇上,吞咽了一口唾沫,抿着下唇闭上眼,一副欲迎还羞的模样,娇滴滴地说:“请大人温柔一点……请怜惜人家……”

赖晓芬真的愣住了,这个小鬼头去哪里学的这些?她有些脑羞,自己竟然被一个小朋友给挑逗了。

【这些对话,放在现今的社会很正常,网路太过发达,只要有一台手机几乎可知天下事。但是现在是民国76年的时代,别说手机了,这是一个连BB扣都还没有的时代!】

“是谁教你这些东西的?”赖晓芬有些恼怒地问。

任长生小心翼翼地说:“天赋异禀可以吗?”

赖晓芬扭着他的耳朵:“天赋异禀!我让你天赋异禀!”

“痛!痛!痛!”任长生扭动着身体,在床上踢踏着,故意表现得异常疼痛。

赖晓芬立刻松开了手,转而担心地问:“你还好吗?”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难道我真的用力过猛了?』

但也就这么一松手,在床上的任长生一个伸手就环抱住了赖晓芬的玉颈,他的小嘴迅速而准确地擒获住了她的香唇。

一瞬间,赖晓芬也软化了,反抱着任长生,在床上热烈地吻了起来,忽然忘了要问他的事情,两人尽情地抱在一起,索取着对方的温暖与热情。

两人在弹簧床上滚动着,一下子我压在你身上,又在下一刻被她押在了他身上,磨磨蹭蹭的任长生的小鸡儿,也变成了大鸟鸟,再一次的将赖晓芬压在了身下。

她的短裙在这样的翻滚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蹭了起来,露出了一件粉红色的内裤,任长生也顺势着将大鸟鸟隔着裤子,押上了赖晓芬的两腿之间磨蹭,已经意乱情迷的两人,就快要做出了天雷勾动地火的羞事之时。

就在这一刻,走廊上的沙门打开的声音传来,两个人的神经,顺间紧绷了起来,他们迅速放开对方,坐直了身体,呼吸急促,心跳如鼓,面红耳赤又显漏了满脸的春色……

赖晓芬立刻走到书桌前,假装专注地整理着书本和文件,而任长生则迅速抚平着被弄乱的床单,试图掩盖刚才的情景。

此时,王雪如已经走到了任长生的房间门口,看到二人的脸都有些红彤彤的,揶揄道:“天气热,要开电风扇啊!”

任长生哦了一声,忙不迭地开启了电风扇,微风顿时在房间里流动,似乎能稍稍缓解两人心中的紧张。

王雪如继续说着:“还要老师帮你收房间,羞羞脸!”

赖晓芬吸了口气,微笑着说:“长生妈妈,长生的房间其实很干净了,很少有男孩子房间这么干净的!”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桌上的一些纸张上,想到刚刚想问的事情,随即问道:“长生妈妈,这些歌词都是长生自己写的吗?”

王雪如没有掩饰,直接回答:“对啊!都是他写出来的!”

赖晓芬撇了一眼任长生,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长生说他都是用抄的。”

王雪如微微一愣,但很快接着说:“都是他默写……”

任长生急忙大叫:“妈~~”

王雪如惊觉说漏了什么,慌忙道:“我去前面顾店了……”说完便迅速转身离开。

赖晓芬盯着任长生,眼中闪过一丝调皮:“抄~的~”随后装作哭泣的样子,脸庞显得楚楚可怜:“原来你一点都不信任我,我的心、我的人,都是你的了还不信任我……”

任长生反驳:“我什么时候得到你的人了…”

赖晓芬娇瞋满面的一点也不让步,带着一丝狡黠:“你刚刚蹭到我了…”

任长生无言以对,只能红着脸,硬着头皮说:“明明就还隔着裤子,不算……”但声音越说越小声。

赖晓芬瞬间也红起了脸,捏住了他的耳朵,娇声道:“你这一个小色狼,脑袋里面到底都在想什么?”

任长生嘟哝道:“想要你…”

赖晓芬的手瞬间加重了力道,捏得他痛得直叫。

“啊!痛痛~~只是不小心说出来的!”任长生求饶道。

赖晓芬娇骂道:“所以你心里面,是真的这么想的?”

任长生自觉地点头,『反正都说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赖晓芬将他丢到床上,打着他的屁股:“还点头、还点头……”

任长生被打得故意嗷嗷叫,但其实赖晓芬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轻轻地拍打了三下示意后,便放松地趴在了他的背部。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悠悠然:“你还太小了,等你长大了再说!”

任长生嘀咕着:“你明明都摸过了……”

赖晓芬听到他的嘀咕,脸色一变,继续拍打他:“你还说!不准说了!”

任长生忽然抱住了她,又吻住了她的嘴,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赖晓芬猝不及防,被他牢牢地拥抱着,嘴唇被强势地封住。

片刻后,被索吻的赖晓芬娇喘着,脸色微红,眼中带着一丝恼怒,但更多的却是柔情。

任长生这才放开了她,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安静了好一阵子后,任长生终于开口:“晓芬……你相信‘重生’吗?”

赖晓芬听到他的声音,本来还在心中腹诽『这小子真是没大没小』,但听完整句话后,她愣了一下,自己嘴中也无意识地重复着他的话:“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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