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借刀杀人的阳谋与旗袍下的承诺

无夜酒吧的大门再次被推开,带进一股潮湿的夜风。

高进迈着那种刻意练习过的沉稳步伐走了进来,顺手将大门反锁,“咔哒”

一声脆响,在空旷的酒吧里激起一阵回音。

沙发上的母女俩像两只受惊的鹌鹑,猛地抬头。

宏思蓉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杯已经凉透的水,看到去而复复返的高进,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一种复杂的神色——有期待,也有害怕失望的恐惧。

“进哥……”顾雪莹站起身,小脸上写满了紧张。

高进没有废话。他走到茶几前,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刚才在路边打印店匆忙弄好的A4纸,往桌上一拍。

“签了它。”

高进的声音低沉,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杀伐果断的大佬,尽管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宏思蓉低下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纸上的内容——《股权转让协议书》。

内容简单粗暴,就是将无夜酒吧百分之百的股权,无偿转让给高进。

“这……”宏思蓉猛地抬头,那双如丝媚眼中透出一股难以置信的寒意,

“这就是你的办法?趁火打劫?”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欺骗的愤怒。

“妈,你听进哥说!”顾雪莹却一把按住了母亲的手,她看着高进,眼神里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这不是抢劫,是护身符。”

高进深吸一口气,脑海里回荡着袁小雨的教诲,他必须把这出戏演到底。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目光灼灼地盯着宏思蓉。

“宏姐,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的局势你应该比我清楚。肖明远为什么要给你们三天期限?因为他怕。”

“他怕什么?怕我。”

高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语气狂妄却又透着某种令人信服的逻辑。

“但他怕的不是我高进这个人,而是我背后站着的孙氏集团,是王天一,是吴越。”

“只要这间酒吧姓了『顾』或者姓『宏』,在他肖明远眼里,那就是没主的肥肉。但如果这间酒吧姓了『高』……”

高进身子前倾,那张酷似反派的脸逼近宏思蓉,眼神锐利。

“那这就不是你们孤儿寡母的产业,而是孙氏集团罩着的地盘。”

“他肖明远敢动你们,那是欺负弱小。但他要是敢动孙氏集团的产业,那就是在找死!是在打王天一的脸!”

“这叫——借刀杀人。”

一番话,掷地有声。

宏思蓉彻底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这还是那个整天只会傻乎乎送花、说着中二台词的高进吗?

这种对局势的精准剖析,这种“借势”的毒辣手段,简直就是老江湖才能玩出来的阳谋!

“这……这是你想出来的?”

宏思蓉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信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有这种城府。

高进心里一虚,但脸上却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部昂贵的卫星电话,在手里轻轻抛了抛。

“宏姐,有些事,看破不说破。”

这一手“装逼”简直绝了。

宏思蓉看着那部只有真正的大人物才配拥有的卫星电话,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

背后有高人!

这小子背后,真的站着孙氏集团的那群大鳄!

“好!”

宏思蓉也是个果决的女人。既然看清了生路,她绝不拖泥带水。

她抓起桌上的笔,在那张简陋的协议书上,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红手印。

“从现在起,这间酒吧,归你了。”

宏思蓉将协议书推给高进,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那深紫色的旗袍领口下,露出一抹令人目眩的雪白。

“还没完。”

高进收起协议书,并没有露出贪婪的神色,反而更加严肃。

“光有名头不够,还得有人。”

“宏姐,顾大哥走了,但他当年的那些兄弟还在吧?那些被肖明远打压、不敢冒头的老部下,应该还憋着一口气吧?”

高进站起身,像个真正的发号施令者。

“现在,你给他们打电话。”

“告诉他们,天亮了。”

“告诉他们,无夜酒吧现在是孙氏集团的场子。想要翻身,想要报仇,想要跟着大船吃肉的,今晚就给我滚过来!”

“出了事,我高进担着!孙氏集团担着!”

宏思蓉的眼睛亮了。

那是死灰复燃的火焰,是绝境逢生的野心。

她是个女人,但也曾是大哥的女人。她太清楚这面“虎皮”有多大的号召力了。

“雪莹,把妈的电话拿来。”

宏思蓉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凄苦的寡妇,而透着一股久违的大姐头的煞气。

接下来的十分钟,酒吧里响起了宏思蓉一个个拨通电话的声音。

她的声音很大,故意说得底气十足,仿佛那个不可一世的老板娘又回来了。

“喂,老鬼吗?我是嫂子。别废话,带上你的人,马上来酒吧!什么?肖明远?怕个屁!现在这酒吧是孙氏集团高老板的场子!对!就是那个跟吴越拜把子的高老板!不想一辈子当缩头乌龟就给我滚过来!”

“阿豹!还没死呢?没死就带着家伙来酒吧!今晚有大事!孙氏集团要清场了,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

一个个电话拨出去。

原本死气沉沉的局面,就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火星的油桶,瞬间被点燃。

放下电话时,宏思蓉满脸潮红,那是激动,也是兴奋。

她看着高进,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以及一丝……藏在眼底的、湿润的情欲。

这个男人,真的救了她们。

而且是用一种最霸道、最男人的方式。

“搞定了。”

宏思蓉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走到高进面前。

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直往高进鼻子里钻。

“他们半小时内就能集结完毕。大概有二十多号人,都是老顾当年的死忠。”

高进咽了口唾沫,强行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点了点头:“很好。”

事情办完了。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外面的雨好像又下起来了,淅淅沥沥的。酒吧里很安静,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宏思蓉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脸崇拜看着高进的女儿。

“雪莹。”

宏思蓉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去门口守着。老鬼他们来了,你就带他们去地下室的仓库先等着,别让他们上来吵到高老板。”

“啊?”顾雪莹愣了一下,“妈,我不……”

“听话!”

宏思蓉加重了语气,眼神里闪过一丝严厉,那是母亲想要保护女儿不看到某些画面的本能,也是一个女人想要履行承诺的决绝。

顾雪莹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高进,似乎明白了什么。

少女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咬了咬嘴唇,深深地看了一眼高进,那眼神里并没有厌恶,反而带着一丝羞涩的鼓励。

“那……进哥,妈,我先下去了。”

顾雪莹抓起书包,逃也似地跑向了门口。

随着卷帘门被拉开一条缝又关上,偌大的酒吧大厅,只剩下了孤男寡女。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高进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爆炸了。他虽然嘴上花花,平时也没少看片,但真到了这种“实战”环节,作为一个资深处男,他慌得一批。

“那个……宏姐,既然事情办完了,我也……”

高进刚想找个借口溜走(毕竟逼装完了,再待下去怕露馅),一只温热的手却突然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是宏思蓉的手。

保养得极好,皮肤细腻,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却点燃了高进浑身的火。

“高老板……”

宏思蓉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发号施令的大姐头,而是一个柔媚入骨的小女人。

她缓缓走到高进面前,身子几乎贴在了高进身上。

那件深紫色的旗袍开叉很高,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刚才在肖明远面前……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宏思蓉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像是要把人的魂儿给勾走。

“什……什么话?”高进结结巴巴地问道,大脑一片空白。

“你说……”

宏思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高进的胸口画着圈,指甲划过衣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让我们……洗白白……等你。”

轰——!

高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现在,雪莹出去了。”

宏思蓉凑到高进耳边,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甜腻。

“我这个当妈的,先替她……验验货。”

没等高进反应过来,宏思蓉已经拉住了他的手。

“跟我来。”

“去二楼……办公室的卫生间。”

……

二楼。

办公室的门被反锁。

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将外面的风雨声彻底隔绝。

卫生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瓷砖上,反射出暧昧的光晕。

宏思蓉没有开淋浴,她只是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高进。

镜子里,映出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以及那曼妙得令人窒息的背影。

旗袍紧紧包裹着她的腰臀曲线,那是一个成熟女性才有的、如蜜桃般丰硕的弧度。

高进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还愣着干什么?”

宏思蓉通过镜子看着那个像木头一样的男人,忍不住“噗嗤”一笑。这一笑,百媚生。

“怎么?刚才在楼下不是挺威风的吗?借刀杀人、吞并地盘的大佬,现在怎么像个……雏儿?”

被戳穿了。

高进的脸涨得通红,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爆发。

“谁……谁是雏儿了!”

高进心一横,关上门,大步走了过去。

他从背后抱住了宏思蓉。

入怀的是满温香软玉。那旗袍的面料丝滑冰凉,但底下的肉体却是滚烫的。

“宏姐……”

高进的声音沙哑,双手有些颤抖地放在了那纤细的腰肢上。

“叫我思蓉。”

宏思蓉转过身,双手环住高进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是一个带着感激、讨好,却又充满了成年人欲望的吻。

宏思蓉的吻技极其高超,她的舌头像是灵巧的小蛇,瞬间撬开了高进那略显生涩的防线,引导着他在口腔里攻城略地。

“唔……”

高进只觉得脑子里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什么孙氏集团,什么肖明远,此刻统统滚蛋!

现在的他,只想占有眼前这个尤物!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旗袍那高高的开叉探了进去。

触手是一片惊人的滑腻。

那是高档丝袜的触感。

“嘶……”高进倒吸一口凉气。

宏思蓉并没有阻止,反而微微踮起脚尖,将身体更紧地贴向高进,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嗯哼……”

这声呻吟像是一剂催情毒药。

高进不再犹豫,一把将宏思蓉抱上了洗手台。

大理石台面的冰凉让宏思蓉浑身一颤,但随即就被高进火热的胸膛覆盖。

“撕拉——”

那件价值不菲的旗袍领口盘扣被粗暴地扯开。

那一抹令人眩晕的雪白瞬间弹跳而出。

那是两团饱满、圆润,经历了岁月沉淀却依然挺拔的硕果。在那蕾丝内衣的半遮半掩下,紫红色的蓓蕾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母性的致命诱惑。

高进看直了眼。

这和他以前在学校里见过的那些青涩女生完全不同。

这是熟透了的果实,是只有真正的男人才能采摘的极品。

“傻样……”

看着高进那副呆滞的模样,宏思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与宠溺。她伸出手,按住高进的后脑勺,将他的脸狠狠压向自己的胸口。

“想吃吗?”

“那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高进哪里还忍得住,张嘴便含住了其中一颗。

“唔!”

宏思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在灯光下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高进的动作生涩而贪婪。

他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疯狂地吸吮着、舔舐着。那种充满了弹性的触感,那种充满了奶香味的气息,让他彻底迷失。

“轻……轻点……小冤家……”

宏思蓉的手指插入高进的发间,不知是推拒还是按压。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开始颤抖。

作为一个守寡许久的女人,她的身体其实比高进更渴望这场甘霖。

高进的手也没闲着。

他顺着丝袜的大腿根部,摸到了那处隐秘的幽谷。

湿了。

早已泛滥成灾。

“宏姐……你好湿……”高进含糊不清地说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宏思蓉羞得满脸通红,却并没有否认。

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高进,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咔哒。”

皮带松开。

当那个被高进自称为“麒麟臂”的狰狞巨物弹出来的时候,宏思蓉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虽然比不上传说中吴越那种怪物的尺寸,但也绝对是天赋异禀,远超常人。

尤其是那根东西此刻怒发冲冠,青筋暴起,透着一股子年轻人的蛮横与精气神。

“看来……以后这日子,有的受了。”

宏思蓉心里暗啐了一口,身体却诚实地打开了双腿,主动勾住了高进的腰。

“进来吧……”

她在高进耳边轻声呢喃,像是海妖的歌声。

“让我看看……你这个借刀杀人的大老板,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厉害。”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高进的火药桶。

“草!”

高进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滚烫的铁棒,对准那处湿润的桃源,猛地挺腰。

“噗嗤!”

“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在卫生间里回荡,却又瞬间被吞没在唇齿之间。

紧致。

温热。

层层叠叠的包裹感差点让高进当场缴械。

这就是熟女的滋味吗?

这简直就是销魂窟!

“动……动啊……”宏思蓉眉头微蹙,指甲深深掐进了高进的后背,那是痛并快乐着的催促。

高进咬着牙,开始动了起来。

从最初的生涩、毫无章法,到后来的狂风暴雨、大开大合。

洗手台前的镜子被水汽蒙上了一层雾。

旗袍被揉成一团,挂在腰间。黑色的丝袜被撕裂,挂在腿弯。

撞击声、水渍声、喘息声交织成一首原始的乐章。

高进仿佛要把这二十多年来的压抑,要把刚才面对肖明远时的恐惧,全部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而宏思蓉,则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任由这个年轻的舵手掌控方向。

她在他耳边呻吟,在他背上抓挠,用那双修长的腿死死夹住他的腰。

这一刻。

没有交易,没有算计。

只有最原始的征服与被征服。

良久。

伴随着高进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生命精华,深深地浇灌进了宏思蓉的身体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喘息,汗水交融在一起。

高进趴在宏思蓉那丰满的胸脯上,听着她剧烈的心跳声,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事后的麝香味,只觉得人生到达了巅峰。

这特么才叫活着!

宏思蓉轻轻抚摸着高进汗湿的头发,眼神迷离而满足。她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这笔买卖……

似乎,还不赖。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