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国际机场的VIP 通道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雨后特有的潮湿与尘土味。
王天一走出自动门,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废土与秩序交织的味道,是权力的味道。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风衣,身形挺拔如松,身边的李梅挽着他的胳膊,一身米色的大衣遮住了那丰腴的曲线,脸上戴着墨镜,却遮不住那股子只有被顶级雄性滋润过才会有的妩媚韵味。
“滋——”
一列清一色的黑色迈巴赫车队,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悄无声息地滑行至路边,精准地停在两人面前。
车门打开。
吴越跳了下来。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耳朵上挂着空气导管耳麦,原本那股吊儿郎当的痞气如今已沉淀为一种令人心悸的干练与狠辣。
“天一哥!”
吴越快步上前,没有敬礼,而是给了王天一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那是过命兄弟才有的待遇。
“嫂子好。”他又冲着李梅恭敬地点了点头。
“车上说。”
王天一拍了拍吴越的后背,钻进了中间那辆防弹迈巴赫的后座。
车队启动,平稳得像是在冰面上滑行。
“家里怎么样?”王天一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一切安好。”吴越坐在副驾驶,侧过身汇报,语速极快且清晰,“孙总——哦不,干妈坐镇集团,没人敢炸刺。城北那边的几个小帮派已经被猛哥和强子扫平了,现在整个江城的地下势力,咱们说了算。”
说到这,吴越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还有,我爸妈也回来了。按照干妈的安排,我爸进了安保部当副队,我妈在人事部管事。二老现在精神头足着呢,天天念叨着要当面谢谢你的大恩大德。”
王天一点了点头,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废墟与新建的高楼。
“自家人,不用客气。”
……
孙氏集团大厦,顶层总裁办。
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身穿暗红色旗袍的身影。
李香兰。
听到电梯门开启的声音,她缓缓转过身。
岁月似乎在她身上按下了暂停键,五十八岁的年纪,皮肤却白皙紧致得如同三十岁的少妇,那身旗袍将她那熟透了的S 型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奶奶。”王天一走上前。
“回来了。”
李香兰的眼神在孙子身上停留了片刻,那是看自家狼崽子终于长成狼王的欣慰与……一丝压抑在眼底深处的渴望。
她挥了挥手。
吴越立刻捧着那个檀木箱子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这是你爷爷藏在老家祖宅夹墙里的。”李香兰的手指轻轻抚过箱体上那些繁复的云纹,“他一直不让任何人碰,我也是偶然发现的。”
王天一伸手,指尖触碰到铜锁的瞬间,一股微弱的电流感传遍全身。那是基因锁的感应。
“咔哒。”
锁扣自动弹开。
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厚厚的、纸张已经泛黄的文件,以及几管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试剂。
王天一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造神”计划:关于深海基因与人类衰老逆转的临床实验记录(失败案例汇总)》。
他快速翻阅着。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里面记录的不仅是疯狂的科学猜想,更是无数条人命堆砌起来的血腥实验。
从早期的排异反应导致全身溃烂,到后期的精神崩溃沦为野兽,爷爷王强为了追求所谓的“进化”与“永生”,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都是疯子。”
王天一合上文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吴越。”
“在。”
“把这些东西送到地下实验室。”王天一将箱子推过去,“交给李学明。”
“是!”吴越抱起箱子,领命而去。
……
夜幕降临。
王天一先去了一趟吴越家。
这是一套位于集团核心区的高档公寓,安保级别极高。
刚进门,一股饭菜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天一少爷!哎呀,可算把你盼来了!”
吴越的母亲郭云系着围裙迎了出来,脸上笑成了一朵花。父亲吴涛也搓着手站在一旁,满脸的拘谨与感激。
“叔叔阿姨,叫我天一就行。”王天一笑了笑,随手将带来的两瓶特供茅台递给吴涛。
餐桌上摆满了硬菜。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在忙前忙后地端菜。是袁小雨。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扎着丸子头,看起来乖巧得像是个新婚小媳妇。
“天一哥,尝尝这个红烧肉,是小雨特意学的,炖了一下午呢。”吴越给王天一倒满酒,脸上写满了得意。
这顿饭吃得很融洽。
吴涛和郭云虽然极力表现得自然,但言语间那种对王天一的敬畏与讨好根本掩饰不住。
他们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荣华富贵,全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给的。
酒过三巡,王天一起身告辞。
“家里还有人等着。”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
回到王家位于半山腰的私家别墅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二楼的主卧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王天一推开房门。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高档香水与某种特殊体香的味道钻进鼻腔。
李香兰正坐在床边。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双修长的腿交叠着,脚尖勾着一只红底高跟鞋,欲掉不掉。
“天一……”
看到王天一进来,李香兰站起身。
那一瞬间,王天一敏锐地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她的脸。
原本虽然保养得当,但眼角眉梢总归有些细纹的脸,此刻竟然光滑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那皮肤紧致、透亮,甚至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粉嫩感。
这根本不是化妆能达到的效果。
这是逆生长。
“奶奶,你的脸……”王天一眯起眼睛。
李香兰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拉住王天一的手掌,按在了自己那饱满挺拔的胸口上。
“感觉到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种压抑不住的燥热。
掌心下,那颗心脏跳动得极快,强在此刻有力,像是擂鼓一般。
“这就是你爷爷留给我的『遗产』。”
李香兰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孙子。
“他在我身上做了实验……那个该死的老东西,他把那种深海提取物注射进了我的身体。他说那是青春的源泉。”
“确实,我变年轻了。”
李香兰的手指顺着王天一的胸膛往下滑,解开他的风衣扣子。
“但这是有代价的。”
“我的新陈代谢是常人的十倍。这种美丽,是在燃烧生命。”
她凑到王天一耳边,吐气如兰。
“想要活下去,想要维持这副皮囊不腐烂……我就需要『养分』。”
“什么养分?”王天一的声音变得沙哑。
“王家的血脉。”
李香兰伸出舌头,舔了舔王天一的耳垂。
“确切地说,是只有王家直系男性体内才有的、那种高浓度的生命精华。你爷爷死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
“这种浇灌不需要天天做……半年一次,就足够我活下去。”
说完,李香兰不再解释。
她缓缓跪了下去。
在那张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这个曾经端庄高贵的长辈,此刻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犬,跪伏在孙子的脚下。
“救救奶奶……”
她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王天一的皮带。
“嗤啦——”
拉链拉开。
那根早已在药物改造下变得狰狞恐怖的巨物,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戳在李香兰的脸上。
李香兰的瞳孔猛地收缩,但随即被一种疯狂的渴望所取代。
她张开嘴。
伸出那条同样变得异常灵活的舌头。
“滋溜……”
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条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舔舐。
那种湿热、柔软、带着极致讨好的触感,让王天一倒吸一口凉气。
“唔……”
李香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深喉。
吞吐。
她的技巧极其娴熟,那是几十年来在那个变态老头身下练就的求生本能。
口腔壁紧紧吸附着肉柱,舌头在马眼处疯狂打转,搜刮着每一滴溢出的前列腺液。
“够了。”
王天一低吼一声。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李香兰那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那张脸上沾满了晶莹的口水,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银丝,一副彻底堕落的模样。
“既然要治病,那就治个彻底。”
王天一双手卡住李香兰的腋下。
那个一百多斤的丰腴身躯,在他恐怖的臂力下,竟然像个布娃娃一样被直接提了起来。
腾空。
“啊!”李香兰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了王天一的腰。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
王天一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粗大的肉柱,借着重力,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凿进了李香兰那早已湿透的花穴。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卧室。
那是被撑开、被贯穿的剧痛,也是久旱逢甘霖的极致快感。
“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
李香兰仰着头,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双手死死抓着王天一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王天一根本不管她的求饶。
他就这样抱着她,站在房间中央,开始疯狂地挺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
这是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势。
就像是大人给小孩把尿一样。
李香兰的身体悬空,完全失去了着力点,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将她的子宫口撞开,狠狠研磨着最深处的软肉。
“爽吗?奶奶?”
王天一一边狠干,一边在李香兰的耳边低语。
“这就是你要的续命?”
“是……爽……太爽了……”
李香兰已经神志不清了。她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浑身剧烈痉挛。
那种基因层面的补完感,让她觉得自己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给我……射给我……”
“噗呲——噗呲——”
随着王天一动作越来越快,李香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呃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顶。
李香兰浑身一僵,发出一声濒死的哀鸣,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王天一怀里,竟是直接被干得昏死了过去。
然而。
治疗还没结束。
王天一没有停,依旧在昏迷的躯体中律动。
那种强烈的刺激,让昏死过去的李香兰身体再次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焦距,只有最原始的兽性。
“醒了?”
王天一冷笑一声。
“那就继续。”
就在这时。
“咔哒。”
浴室的门被推开。
裹着浴巾的李梅走了出来。她看着眼前这荒淫的一幕,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
她走到两人身边,解开浴巾,露出那具同样丰满诱人的娇躯。
“天一……”
李梅跪在地上,伸出舌头,舔去了滴落在王天一大腿上的液体。
“我也要……”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臣服与渴望。
“让我加入……一起服侍您。”
王天一看着这两个在伦理上本该是他长辈的女人,此刻却如同两只发情的母兽般争宠。
他笑了。
那是一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绝对掌控者的笑。
“好。”
“今晚,谁也别想睡。”
窗外,月色如血。
在这座罪恶与欲望交织的别墅里,一场关于基因、伦理与权力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