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夜酒吧的重金属浪潮依旧在轰鸣,震得人心脏与之共振。卡座的阴影里,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高进那一席关于“愣头青”的狂言刚刚落地,他并没有给宏思琪太多消化的时间。
这个刚刚获得了非人力量、正处于极度膨胀期的男人,此时此刻,只想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来碾碎眼前这个女间谍的骄傲与伪装。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张酷似反派的脸上写满了肆无忌惮。
随即,他大马金刀地坐回了真皮沙发上,双腿大大地敞开,像是一个刚刚巡视完领地、准备享用战利品的暴君。
“啪。”
高进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发出一声脆响。
“过来。”
只有两个字,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宏思琪愣了一下。
她看着高进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又看了看四周。
虽然这个卡座位置隐蔽,且有半人高的磨砂玻璃隔断,但毕竟是在大厅里。
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距离这里不过几米远,甚至偶尔还会有端着酒盘的服务生匆匆路过。
在这儿?
这小子疯了吗?
“进哥……”宏思琪脸上露出一丝为难,那双桃花眼里水雾弥漫,试图用柔弱来唤起男人的怜惜,“这儿……这儿人太多了……万一被人看见……”
“看见又怎么样?”
高进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眼神轻蔑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沉浸在酒精与欲望中的蝼蚁。
“我是这儿的老板。我在自己的场子里,玩自己的女人,谁敢多嘴?”
说着,他再次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骤然变冷。
“我不说第三遍。坐上来。”
宏思琪心头一颤。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高进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暴戾。那是属于野兽的眼神,仿佛只要她敢拒绝,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
她咬了咬下唇,强压下心头的屈辱与惊慌。
为了那个计划,为了赵龙的霸业,她必须忍。
不就是演戏吗?
不就是当玩物吗?
这种事,她在风月场这么多年,早就轻车熟路了。
“冤家……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宏思琪娇嗔一声,腰肢款摆,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风情,缓缓走了过去。
她转过身,背对着高进,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在那双修长美腿的颤抖中,极其不情愿、却又不得不顺从地坐了下去。
“唔……”
刚一坐实,宏思琪就感觉到臀下一片滚烫。那不仅仅是体温,更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硬度。
高进并没有急着动作。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像是一条灵活的游蛇,顺着那深紫色旗袍的高开叉,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
丝绸的顺滑、蕾丝的精致、肌肤的细腻,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指尖交织。
“宏姐,你这腿,真是极品。”
高进凑到宏思琪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手掌在黑丝包裹的大腿上用力摩挲,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那种粗糙的触感隔着丝袜传来,让宏思琪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紧紧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抓着高进的衣领,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刺啦——”
一声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高进的手指极其熟练地勾住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只是轻轻往旁边一拨,那处湿润而隐秘的幽谷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湿了?”
高进嗤笑一声,手指恶意地在那处泥泞的洞口按压了一下。
“看来宏姐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别……别说了……”宏思琪羞愤欲死,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周围虽然嘈杂,但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透过那些缝隙窥视着这里的春光。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玩弄的背德感,让她那颗常年古井无波的心也开始剧烈跳动。
高进没有再废话。
他单手解开了裤子的拉链,释放出了那根刚刚才在顾雪莹身上发泄过、此刻却依然狰狞恐怖的巨物。
基因药剂带来的副作用不仅仅是力量,更是那永不知足的兽欲。
他双手掐住宏思琪那丰满圆润的臀瓣,像是端起一盘精美的菜肴,猛地向上一抬。
“啊!”
宏思琪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高进腰部猛地发力,那根滚烫的铁棒对准那处早已泛滥的湿滑,狠狠地顶了上去。
“噗嗤——”
极其顺滑,极其深入。
“唔——!”
宏思琪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强行压回去的闷哼。
太深了。
那种瞬间被填满、甚至是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整个人仿佛被钉死在了高进的胯上,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别……别动……”
宏思琪死死抓着高进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惊恐地看向四周,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大厅全是人……要是……要是叫出声……我就没脸见人了……”
她是这儿的老板娘,是那些小弟眼中的大嫂,是无数男人意淫的女神。
如果被人看到她像条母狗一样被人在这里公然操弄,那她多年经营的高冷形象就全毁了!
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精明算计、此刻却惊慌失措的女人,高进眼中的快意更浓了。
这才是他要的效果。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占有,更是精神上的践踏。
“不想被发现?”
高进坏笑一声,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慢慢地、富有节奏地挺动起来。
“那就夹紧点。要是滑出来了,动静可就大了。”
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摩擦着那敏感的内壁。虽然动作不快,但那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研磨,反而比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更让人难熬。
“嗯……嗯……”
宏思琪紧紧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吞进肚子里。
她的身体随着高进的动作起伏,旗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滑落,遮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从外面看去,就像是她正亲密地坐在高进腿上撒娇。
谁能想到,在那华丽的旗袍之下,正进行着一场如此淫靡的活塞运动?
“滋咕……滋咕……”
水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被外面的音乐声掩盖。
高进一边享受着那极致的包裹感,一边漫不经心地从桌上拿起一杯酒,抿了一口。他的表情淡定自若,仿佛正在谈论什么正经生意。
“对了,宏姐。”
高进随着挺动的节奏,缓缓开口,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聊今晚的天气。
“明天帮我备辆车。”
“嗯……什……什么车?”宏思琪正在努力对抗着体内那一波波涌上来的快感,思维有些迟钝。
“大点的,商务车。”
高进猛地往上一顶,顶得宏思琪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他凑到宏思琪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明天早上的招聘会,我和雪莹一起去。”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散了宏思琪脑海中的旖旎。
她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高进,甚至连身下的动作都忘了配合,任由那根东西卡在体内。
“招……招聘会?!”
宏思琪的声音都变了调,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去招聘会干什么?你……你不是要招小弟吗?!”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个混乱的末世,黑帮招人从来都是去贫民窟、去地下拳场、去监狱门口捞人。
哪怕是再去落魄的帮派,也是靠着“老带新”或者吞并小团伙来扩充实力。
去招聘会?
去那个全是拿着简历、戴着眼镜、只求一份安稳工作混口饭吃的大学生和下岗职工的地方?
这特么是招黑社会,还是招管培生啊?!
“怎么?有问题?”
高进挑了挑眉,下身却没闲着,趁着宏思琪走神,再次重重地顶了一下。
“啊!”
宏思琪被顶得身子一软,瘫倒在高进怀里,但她此刻心里的震惊完全盖过了身体的快感。
“进哥……你……你是不是喝多了?”
宏思琪哭笑不得,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那是人才市场啊!去那儿的人,都是想找个坐办公室的工作,或者是进厂打螺丝的良民!你跑去那儿招小弟……是不是有点……有点太离谱了?!”
“离谱?”
高进冷笑一声。
他腾出一只手,并没有去安抚怀里的女人,而是顺着她那挺翘的臀缝,向后摸去。
手指在那紧致的褶皱处轻轻打着圈,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异样触感。
“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
高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狂妄与偏执。
“那些所谓的‘狠人’、‘老江湖’,一个个油得像泥鳅,心里全是算计。招进来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但那些学生、那些刚失业的普通人不一样。”
高进的手指猛地用力,在后庭上轻轻一扣。
“他们干净,他们绝望,他们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肯干。”
“只要我给他们一口饭吃,给他们一点尊严,再给他们一把刀……他们就会变成最忠诚的疯狗。”
“这就是我要的‘愣头青’。”
说到这里,高进的手指像是铁钩一般,轻轻勾了勾宏思琪那紧致的屁眼。
“啊——!”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具侵略性的刺激让宏思琪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弓起了身子。
高进看着她那张因为震惊和羞耻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一边继续着那种令人羞耻的挑逗,一边淡淡地说道:
“怎么?招聘会难道不能招聘小弟?”
“谁规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