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里没有风,只有那种被松节油和将死的花香腌透了的静止。
娜娜趴在一块铺着暗红色天鹅绒的台子上。
那是块很旧的绒布,顺着毛摸像女人的手,逆着毛摸像猫的舌头。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只在腰胯那儿松松垮垮地搭了一块蜡染的巴迪布,深蓝底子上开满了赭石色的缠枝莲,衬得她那身还没完全褪去少年青涩、却又被激素强行催熟了的皮肤,显出一种奇异的、介于生鲜与腐烂之间的质感。
她面前立着一面巨大的铜镜。
镜子边角生了绿锈,映出来的人影也是昏黄的,像是在水底。
娜娜很乖,一动不动地侧着脸,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似乎很满意,嘴角挂着一丝像是偷吃了糖、又像是做了春梦般的笑。
那些散落在她身边的干枯鸡蛋花,不像装饰,倒像是葬礼上的挽幛,而她就是那具刚从福尔马林里捞出来的、最鲜艳的贡品。
画家坐在画架后头,手里捏着一支细长的炭笔,在画布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那是蚕吃桑叶的声音,也是时间被一点点磨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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