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指挥室的大门被推开。
一身整洁白色旗袍制服的逸仙走了进来,手里抱着厚厚的文件。
她的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看起来依然是那个端庄优雅、令人如沐春风的东煌大姐头。
除了……她的脸颊泛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时不时有些飘忽,以及走路时那极其细微的、像是忍耐着什么的僵硬。
“指、指挥官……这是今天的演习报告……”
她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放下。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站在侧面,而是绕到了办公桌内侧,站在了你的椅子旁边。
那个位置,只要你稍微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她的裙底。
“辛苦了,逸仙。”
你接过文件,目光却并没有落在纸上,而是顺着她旗袍的高开叉,看向那双修长笔直、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
只有你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衣料掩盖下,她是真空的。
只有你知道,在那端庄的外表下,她的体内正含着一枚刻有你印记的红梅。
也只有你知道,这位受人尊敬的旗舰,此刻正忍受着怎样的煎熬与快感,只为了在工作中也能时刻感受到你的存在。
“那个……如果不舒服的话……”
你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手悄悄伸向了她的后腰。
“可以随时跟我说,我不介意……在办公室里帮你‘调整’一下。”
逸仙浑身一僵,手中的笔差点掉落在地。
她慌乱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你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咬着下唇,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羞耻、恐惧与隐秘兴奋的表情。
“不……不用了……夫君……”
她小声地,用那个只属于私密时刻的称呼回答道。
“逸仙……还能忍……逸仙喜欢……带着它……”
午后的阳光渐渐褪去了正午的燥热,转而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橘红,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斑驳地洒在办公桌上。
最后一份文件被归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静谧。
当你合上钢笔,看似随意地说出那句“工作做完,吃完饭,咱们去看看中式婚衣吧”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逸仙正站在你身侧,手里捧着刚为你泡好的茶。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只素来稳得像磐石一样的手,竟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茶盖磕碰杯沿,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瞬间烫红了一片,可她却仿佛毫无知觉。
“婚……婚衣?”
她难以置信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像是一触即碎的泡沫。
那双总是含着温婉笑意、此刻却因一整天的异物折磨而略显迷离的眸子,瞬间瞪大,瞳孔深处倒映着你平静而笃定的脸庞。
中式婚衣。凤冠霞帔。
那是每一个东煌女子心底最隐秘、最神圣的梦。
对于逸仙而言,那不仅仅是一件衣服,那是她半生漂泊、历经战火后渴望抵达的终点,是她想要把自己的一生、她的忠诚、她的爱意,名正言顺地交托给那个人的契约。
可是……现在的她,配吗?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游移,顺着自己修长的脖颈向下,掠过依然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旗袍掩盖下的臀部。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端庄布料之下,她的体内正含着一枚属于你的印记——那枚封存着红梅的玻璃肛塞。
它已经在那里待了一整天。
随着她的每一次走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为您端茶倒水,那个冰冷坚硬的异物都在无情地研磨着她敏感的肠壁,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不仅仅是您倚重的秘书舰,更是您私有的、被驯化的小狗。
一个后庭里塞着玩具、随时可能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失禁的女人,真的有资格穿上那象征着纯洁与庄重的凤冠霞帔吗?
“怎么?不想去?”
你看着她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从震惊到狂喜,再到深深的自卑与羞耻,明知故问道。
你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被烫红的手背,指腹温柔地摩挲着。
“不……不!不是的!”
逸仙猛地反握住你的手,力度大得惊人,仿佛抓住了海上的最后一根浮木。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滑落。
“逸仙……逸仙做梦都想……”她哽咽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可是……现在的逸仙……这么脏……这么……”
“嘘。”
你站起身,用食指抵住了她的唇,截断了她未尽的自我贬低。
“在我眼里,无论什么样的逸仙,都是最好的。”
你凑近她耳边,用一种只有情人间才懂的暧昧语调低语:“而且,我觉得那种端庄与堕落交织的样子,才最迷人,不是吗?”
……
简单的晚餐过后,你们来到了港区那家专门定制东煌服饰的店铺。
或许是早就得到了通知,店里此刻并没有其他客人。一进门,浓郁的熏香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丝绸特有的味道,让人心神一晃。
满目皆是热烈的红。
那是东煌红,象征着喜庆、吉祥,以及最为浓烈的情欲。
“指挥官,逸仙小姐,这套‘凤冠霞帔’是按照您的要求,用最好的云锦和苏绣赶制出来的。”
明石那个奸商虽然贪财,但办事效率确实没得说。
展示架上,一套华丽至极的嫁衣正静静地散发着光彩。
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红色的缎面上展翅欲飞,每一针一线都透着奢华与尊贵。
逸仙看着那套衣服,整个人都痴了。她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在指尖即将碰到那冰凉丝绸的瞬间停住了,仿佛怕弄脏了它。
“去试试吧。”
你推了推她的后背。
逸仙浑身一颤,那个动作牵动了体内的塞子,底部的红宝石在臀缝间挤压了一下,带来一阵酸麻。
她红着脸看了你一眼,那是求助,也是询问——难道要带着这个东西去试婚纱吗?
你回以一个肯定的、不容置疑的微笑。
逸仙咬了咬牙,抱着那套沉甸甸的嫁衣,走进了更衣室。你也紧随其后,闪身跟了进去,并顺手反锁了门。
更衣室的空间并不大,四周镶嵌着明亮的落地镜,将两人的身影映照得纤毫毕现。
“夫……夫君……能不能……把它拿出来……”
逸仙背对着你,双手颤抖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白色旗袍的盘扣。随着衣物滑落,她那具曼妙如玉的胴体逐渐展露在空气中。
依然是真空。
那一枚晶莹剔透的玻璃肛塞,此刻正半截没入她那粉嫩的穴口,底部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与她白皙的臀肉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视觉反差。
“为什么要拿出来?”
你走上前,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
“带着它穿上嫁衣,就像是我一直在你身体里一样。这是独属于我们的仪式,不好吗?”
“呜……太……太羞耻了……”
逸仙捂着脸,身体因为你的触碰和言语的刺激而泛起一层粉红。
那种圣洁与淫靡的强烈冲突,正在摧毁她的理智。
一边是代表着传统礼教、庄重神圣的凤冠霞帔;
一边是插在体内、代表着调教与支配的性爱玩具。
“乖,穿上给我看。”
在你的注视下,逸仙只能含着泪,忍受着体内异物带来的坠胀感,开始穿戴那繁琐的嫁衣。
先是中衣,红色的丝绸贴着肌肤滑过,冰凉又顺滑。
然后是裙褂,沉重的刺绣压在身上,有一种被束缚的实感。
最后是霞帔,长长的红色绸带垂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每穿上一层,体内的那个秘密就被掩盖得更深一分。
每系上一个扣子,那种背德的快感就攀升一节。
终于,当她戴上那顶沉甸甸的凤冠,转过身面对镜子时,连你自己都屏住了呼吸。
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红唇烈焰。
一身火红的嫁衣将她衬托得如同九天玄女下凡,高贵、典雅、不可方物。
那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忧郁的眉眼,此刻被大红的喜色冲淡,只剩下令人心醉的神采。
这就是逸仙。东煌的玫瑰。你的新娘。
“美吗?”你站在她身后,看着镜中的倒影,痴迷地问道。
“美……”逸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恍惚,“像做梦一样……”
然而,下一秒,你的手就打破了这个梦境的表象。
你掀起那厚重的裙摆,钻进了层层叠叠的红纱之下。
“呀——!夫君!别——!”
逸仙惊呼一声,双手撑住镜面,凤冠上的珠翠剧烈摇晃,发出叮叮当当的乱响。
你的手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隐藏在华丽外表下的秘密。
隔着薄薄的底裤(或者根本没有),你按住了那枚红宝石底座,轻轻往里一推。
“嗯哼——!!”
逸仙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镜子里的新娘,瞬间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原本端庄的站姿瞬间崩溃,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只能靠在镜子上勉强支撑。
“你看,”你从裙摆下探出头,恶劣地笑着,看着镜子里那张潮红的脸,“多完美。”
“外表是高不可攀的东煌正宫,里面却是含着主人玩具、随时准备发情的母狗……”
“这才是只属于我的逸仙。”
“呜呜……夫君……好坏……好过分……”
逸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彻底击碎了她的羞耻心。
身穿凤冠霞帔,本该是拜天地、入洞房的神圣时刻,可她却在这里,在这个狭小的更衣室里,被你肆意玩弄着最隐秘的部位。
但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肠道里的那朵红梅仿佛真的盛开了,热流一股股地涌出,顺着塞子的缝隙流淌下来,打湿了大腿内侧,甚至可能沾染到了那神圣的嫁衣内衬。
“夫君……我想……我想就这样……”
逸仙转过身,不顾头上沉重的凤冠,扑进你的怀里,那双充满了水雾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的爱意与渴望。
“我想就这样穿着它……被夫君狠狠地占有……”
“把那个东西拿出来……换夫君的进来……好不好?”
“求求你……就在这里……在嫁衣里……”
此时的她,既是那个心怀家国、温婉大气的逸仙,也是那个被你彻底开发、身心都烙上你印记的女人。
这身中式婚衣,终于不再仅仅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而是变成了你们之间最疯狂、最深刻的誓言见证。
更衣室内的空气仿佛被这一室的艳红点燃,变得粘稠而滚烫。
逸仙双手扶着那冰凉的落地镜面,沉重的凤冠压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让她不得不微微低垂着头,像是一只等待受刑——又或是等待宠幸的凤凰。
层层叠叠的云锦嫁衣如火般铺散在她脚边,而那最隐秘的风景,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你贪婪的视线中。
“准备好了吗?我的新娘。”
你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向上,触碰到了那枚已经在那幽深处停留了许久的玻璃底座。
“夫君……嗯……”
逸仙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又在下一秒更加顺从地撅起了臀部。
你握住那枚红宝石底座,没有丝毫犹豫,缓缓向外抽离。
随着玻璃柱体逐渐离开温暖紧致的肠道,被撑开的括约肌边缘泛起一圈靡丽的白色。
“啵。”
一声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在狭小的更衣室内回荡。
那枚封存着红梅的塞子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带出了一股透明的拉丝粘液,而在那原本闭合的幽谷之间,留下了一个正微微张开、还在不停收缩颤抖的殷红小洞。
它像是被剥去了所有防御的花蕾,空虚地翕张着,无声地诉说着对填充的渴望。
“真美……”你赞叹着,随手将那枚沾满她体液的塞子扔在一旁的地毯上。
紧接着,你挺身向前。
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巨物,抵住了那处依然维持着开放状态的湿润入口。
“啊……!”
当那真实的、带着脉搏跳动的火热顶端强硬地挤入时,逸仙整个人都绷紧了。
虽然已经经过了塞子的扩张,但肉体与玻璃的触感截然不同。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那种仿佛要将她灵魂都烫伤的温度,让她瞬间找回了作为女人的全部感觉。
“进来了……夫君的东西……进来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头戴凤冠、身披霞帔的女人,此刻正衣衫不整地翘着屁股,脸上带着痴迷而堕落的神情,眼睁睁看着身后男人的性器一点点没入自己的体内。
“看着镜子,逸仙。”
你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在那厚重的刺绣布料上留下深深的褶皱,猛地一挺腰。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与凤冠上珠翠摇曳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荒唐而绝美的乐章。
“唔——!!!”
逸仙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彻底的占有。
那是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充实感。之前所有的空虚、所有的羞耻,在这一刻都被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火热巨物狠狠捣碎。
你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是缓慢而深沉的研磨,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前列腺点。
镜子里的红色身影开始随着你的动作摇曳,金线绣成的凤凰仿佛活了过来,在波涛汹涌的情欲海洋中展翅欲飞。
“夫君……太深了……要在嫁衣里……弄坏了……”
逸仙意乱情迷地哭喊着,双手无助地在镜面上抓挠,留下道道指痕。
她能感觉到那沉重的裙摆随着动作拍打在腿上,那是礼教的束缚,也是背德的助燃剂。
然而,就在这情欲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刻——
“叩、叩。”
两声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紧接着是明石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精明与讨好的声音穿透门板传来:
“指挥官喵?逸仙小姐喵?衣服还合身喵?如果觉得哪里紧或者松的话,明石现在就可以带卷尺进来量尺寸哦这套衣服可是很贵的,要是撑坏了就不好了喵”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
逸仙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原本沉浸在高潮边缘的迷离眼神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取代。
羞耻心如同海啸般反扑而来。
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是东煌的旗舰,是受人敬仰的前辈,此刻却穿着最神圣的婚衣,在试衣间里被指挥官像对待母狗一样从后面干着!
而且,外面就是明石,甚至可能还有其他的舰娘路过……如果被发现了……如果门被打开了……
“呜……不……不要……”
极度的恐惧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痉挛。
原本还能勉强容纳你的那处甬道,此刻仿佛变成了拥有绞杀之力的绞肉机,死死地、疯狂地咬住了你。
“嘶……”
你倒吸一口凉气,那骤然收紧的快感简直要让人发疯。她里面的媚肉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在惊恐的刺激下,疯狂地吸吮着你的每一寸。
逸仙死死咬住你的肩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把你夹得生疼,却又把你锁得更紧,仿佛你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又是她万劫不复的深渊。
“嘘……放松……”
你并没有退出去,反而借着这股极致的紧致,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在这极度的紧张感中,更加用力地向深处顶撞。
你凑到她耳边,咬着她滚烫的耳垂,低声呢喃:
“好了,不用怕,你是我妻子。”
这一句话,如有千钧之重。
逸仙颤抖的睫毛猛地一颤,泪眼朦胧地看向镜子里的你。
“妻……子……”
“对,我们正在试婚衣,我们正在做夫妻之间最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的手从裙摆下探出,温柔地抚摸着她那象征着正室威仪的凤冠,语气却透着一股不可违抗的霸道。
“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这是周公之礼。谁敢说什么?谁有资格说什么?”
“明石在外面又怎样?全港区的人都在外面又怎样?”
你猛地一记深顶,直捣黄龙。
“你是我的。这身衣服是为了我穿的,这具身体是为了我打开的。哪怕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只要我想要,你就得给,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呜……夫君……”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击碎了她心中最后的那道枷锁。
是啊……她是你的妻子。
既然是妻子,在夫君面前还需要什么廉耻?既然是妻子,满足夫君的欲望难道不是最高的使命吗?
恐惧转化为了更加扭曲、更加狂热的兴奋。
“是……逸仙是……夫君的妻子……”
她不再压抑,不再颤抖。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凄美而淫荡的笑容。
她松开了咬着你肩膀的牙齿,转而发出一声破碎而高亢的娇啼,故意让那声音透过门板,传到外面去。
“啊……好棒……夫君……再用力一点……把妻子……彻底贯穿吧……!”
门外的明石似乎僵住了,沉默了许久,然后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远去:“喵?!那、那个……明石突然想起煤气没关喵!你们慢慢试!慢慢试喵!”
听到明石逃跑的声音,逸仙彻底崩溃了。
她在镜前剧烈地抽搐着,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袭来。
体内的那处甬道疯狂地痉挛、收缩,将你死死绞紧,仿佛要将你的精华全部榨取出来。
“射给我……夫君……求求你……给逸仙……”
“就在这里……在嫁衣里……给你的妻子……受孕吧……!”
伴随着她疯狂的求欢,你也达到了极限。
你死死扣住她的腰,在这神圣而淫靡的红色海洋中,在这象征着百年好合的凤冠霞帔下,将滚烫的生命精华,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那贪婪的深处。
镜中,红妆艳抹的新娘,终于在这一刻,真正成为了你的女人。时光如指间流沙,悄无声息地滑过。
距离那次更衣室里的荒唐“预演”已经过去了几个月。
港区的秋意渐浓,梧桐叶染上了金黄,而整个东煌宿舍却因为那个即将到来的盛大日子,被装饰得如火如荼,满目皆是喜庆的红。
自从那天之后,你和逸仙之间达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默契——“禁欲”。
为了让新婚之夜那份神圣感达到极致,也为了找回那种传统婚恋中“发乎情,止乎礼”的甜蜜拉扯,你们刻意恢复了“未婚夫妻”的相处模式。
不再有那些过于露骨的调教,不再有肆无忌惮的交欢,甚至连亲吻都变得克制而温柔。
然而,只有你们两个人知道,这种表面的“克制”,实则是一种更为漫长、更为煎熬的前戏。
就像是被封入酒坛的糯米,在黑暗与寂静中发酵,只为了在开封那一刻,散发出最浓烈的醇香。
此刻,夜色已深。
东煌宿舍的书房里,一盏橘黄色的台灯散发着暖意。
逸仙正端坐在红木书桌前,手执狼毫,在一张张烫金的红色请柬上,用那一手娟秀的小楷写下宾客的名字。
“皇家……光辉女士亲启……”
“铁血……俾斯麦阁下亲启……”
她穿着一件素净的米色居家旗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
从侧面看去,她的神情专注而宁静,嘴角挂着一抹即将为人妇的幸福浅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与大家闺秀的端庄。
你是她的未婚夫,正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而是肆无忌惮地在那具你无比熟悉的娇躯上游走。
“累了吗?逸仙。”
你放下书,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圆润的香肩上。
“不累……”
逸仙笔尖微顿,感受到你掌心的温度,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微微侧过头,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只要想到是为了我们的婚礼……逸仙心里就只有欢喜。”
她的声音温婉柔和,就像是江南的三月春水。
可是,作为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身体的人,你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声音里那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刻意压抑的颤音。
那是情欲的弦被绷紧到极致的声音。
这几个月的“禁欲”,对你来说或许只是忍耐,但对逸仙来说,却是另一种层面的“熬炼”。
为了能在新婚之夜以最完美的姿态承欢,为了能在那一晚彻底怀上你的孩子(这是她在那次更衣室事件后产生的执念),她私底下对自己进行了严苛的“备孕管理”。
虽然没有了你的直接插入,但她每天都会服用定安特制的“调理汤药”。
那并不是什么催情药,而是温补滋阴、极大提高身体敏感度和受孕几率的补药。
副作用就是……她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稍微碰一下,就会溢出水来。
“手怎么这么凉?”
你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握住了她执笔的手。那只手虽然稳,但指尖却冰凉湿润,那是紧张和兴奋交织出的冷汗。
“夫君……别……”
逸仙轻轻挣扎了一下,却并没有真的用力。她放下毛笔,转过身,仰头看着你,眼波流转间,那种欲语还休的风情简直要人命。
“还有几天……就是大婚了。”她轻声说道,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一丝对自己身体状况的担忧,“逸仙想……把最好的状态留到那一晚。”
“我知道。”
你俯下身,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墨香和奶香的独特气息。
“但是,作为未婚夫,检查一下未婚妻的‘嫁妆’准备得怎么样了,应该不过分吧?”
逸仙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当然知道你说的“嫁妆”指的不是那些金银珠宝,而是……她这具早已为你准备好的身体。
“夫君……这里是书房……”
她有些慌乱地看了一眼没关严的门,那个曾经在更衣室里被打破的羞耻心,在这几个月的“好女孩”扮演游戏中,似乎又重新长回来了一些,这反而让她此刻的反应更加青涩动人。
“只是检查一下。”
你的手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粗暴地撕扯,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顺着旗袍的高开叉,一点点向上探去。
触感是惊人的。
虽然隔着几个月没有“实战”,但她的肌肤却比以前更加滑腻、更加紧致。那是精心保养的结果。
当你的手指触碰到大腿根部时,你摸到了一层薄薄的丝绸。
“嗯?穿了内裤?”
你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自从那次之后,她和你独处时几乎都是真空的。
逸仙的脸瞬间红得像那桌上的请柬,她咬着下唇,声若蚊蝇:
“因为……最近身体……有点奇怪……总是……总是湿湿的……”
“如果不穿的话……会弄脏旗袍……被平海她们看出来就不好了……”
听到这句解释,你感觉下腹一阵火热。
原来这几个月,这位端庄的未婚妻,每天都在忍受着这种“泛滥”的折磨吗?
“让我看看,有多湿。”
你不容置疑地勾住那条丝绸内裤的边缘,轻轻拨开。
“呜……”
逸仙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双手紧紧抓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虽然没有你的爱抚,虽然只是静静地坐着写字,但那处幽秘的桃源,竟然真的已经是一片泥泞。
晶莹的爱液挂在花瓣边缘,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像是在无声地哭泣,又像是在热切地邀请。
“看来……我的未婚妻真的很想我啊。”
你的手指沾了一点那粘稠的液体,举到她面前,拉出一道银丝。
“不是的……这是……这是汤药的缘故……”
逸仙羞耻地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试图为自己这淫荡的生理反应找一个体面的借口,“逸仙……逸仙没有想那种事……逸仙在很认真地写请柬……”
“是吗?嘴上说不想,下面却哭成这样。”
你并没有深入,只是用沾满液体的指腹,在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打着圈。
“啊——!哈啊……”
仅仅是这样轻微的刺激,逸仙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原本挺直的背脊瞬间弓起,靠在了你的怀里。
“不行……夫君……别碰那里……太敏感了……”
她带着哭腔求饶,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抓住了你的衣袖。
“现在的身体……坏掉了……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
“就会怎么样?会高潮吗?”
你坏心地加快了指尖的频率,甚至恶作剧地在那敏感的小核上轻弹了一下。
“呀啊——!!”
逸仙发出一声尖叫,随后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堵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一样。
没有任何插入,没有任何前戏。
仅仅是几下抚摸,这位即将成为新娘的东煌旗舰,就在书房里,在写满宾客名字的请柬旁,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大股大股的蜜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你的手,也滴落在了地毯上。
良久,书房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
逸仙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脸上的潮红久久未退。她看着你手里那些液体的痕迹,羞愧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对不起……夫君……逸仙……太不知廉耻了……”
她眼角含泪,声音沙哑,“明明说好了要忍到婚礼那天的……可是……”
“傻瓜。”
你抽出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拭着,然后将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
“这说明你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成为我的妻子了。这正是最好的‘嫁妆’。”
你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保持这种状态,逸仙。保持这种极度的敏感和渴望。”
“等到新婚之夜……我会把这几个月欠下的份,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到时候,这双腿,可就别想合拢了。”
逸仙闻言,身体再次一颤。
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期待。
她抬起头,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眸子里,燃烧着名为“爱”与“欲”的火焰。
“嗯……”
她主动搂住你的脖子,献上一个带有墨香的吻。
“逸仙……等着夫君……把逸仙彻底填满的那一刻。”
窗外,月色如水。
桌上的请柬静静地躺着,红得耀眼。
而这段关于等待与爆发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书房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外,平海那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对于此刻的逸仙来说,无异于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这满室旖旎暧昧的粉色迷雾。
“姐——姐——!”
那拖着长音的呼唤,带着孩童般的欢快与毫无防备的亲昵,却让刚刚还在高潮余韵中瘫软如泥的逸仙,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惊跳起来。
“平、平海?!”
她的声音虽然极力压抑,却依然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沙哑,那是情欲未退的证据。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端庄优雅的东煌旗舰模样?
米色的居家旗袍下摆凌乱地卷在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泛着潮红的肌肤;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惊慌失措的动作晃动;而最要命的是那双刚刚被你“检查”过的腿,此刻正因为刚才剧烈的痉挛而有些发软,甚至连站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踉踉跄跄。
“快……快整理一下……”
逸仙慌乱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仿佛那门板是透明的,下一秒妹妹就会看到姐姐这副淫乱不堪的模样。
她手忙脚乱地拉扯着旗袍的下摆,试图遮盖住那早已湿透的丝绸内裤,以及那还在不断分泌出爱液的羞耻源头。
你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那种“背德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一边是天真无邪、来分享喜悦的妹妹;一边是刚刚在未婚夫指下喷水、此时满身都是情欲味道的姐姐。
这种强烈的反差,简直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你慢条斯理地将那张吸饱了逸仙爱液、早已变得沉甸甸的纸巾揉成一团,极其自然地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指尖上残留的滑腻触感和那股幽幽的石楠花香(混合着女性特有的甜腥味),让你心情大好。
“别慌,我在呢。”
你伸手帮逸仙理了理衣领,顺便在她有些苍白的嘴唇上轻啄了一口,用眼神示意她镇定。
就在逸仙刚刚勉强坐回椅子上,拿起毛笔装作正在写字的瞬间——
“咔哒。”
门把手被转动,平海那张红扑扑的小脸探了进来。
她怀里抱着一个精致的红漆食盒,身后似乎还跟着探头探脑的宁海,但平海那欢快的身影首先冲进了这间充满了“特殊气息”的书房。
“姐姐!指挥官!你们看!这是我和宁海刚刚包好的喜糖样包!”
平海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盒子,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婚礼的憧憬,“每一颗都是我们精挑细选的哦!尤其是这个花生酥,寓意早生贵子呢!”
听到“早生贵子”四个字,逸仙握着毛笔的手猛地一抖,一滴墨汁“啪”地滴在了刚刚写好的请柬上,晕开一朵黑色的花。
她的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此时此刻,她的体内,那处为了“早生贵子”而备孕已久、刚刚才被你弄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正在因为妹妹无心的话语而羞耻地收缩着,再次挤出一股细小的热流。
“咳……是、是吗?辛苦你们了……”
逸仙不敢抬头,只能佯装低头看着那滴墨渍,声音虚浮得厉害。
平海并没有察觉到姐姐的异样,她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想要把喜糖放在桌子上。
然而,随着距离的拉近,小丫头那灵敏得堪比雷达的鼻子突然动了动。
“嗅嗅——”
平海停下了脚步,像只小狗一样在空气中用力闻了闻。
书房里的空气并不流通。
除了原本的墨香、纸张的味道,此刻更浓郁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腻而潮湿的气息。
那是混合了女性荷尔蒙、定安特制汤药的草本香气,以及刚刚那场激烈高潮后弥漫在空中的、独属于成熟女性发情时的味道。
那是一种类似于熟透了的水蜜桃,在高温下发酵出酒香的味道。
逸仙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屏住了呼吸,全身僵硬,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被发现了吗?
要被发现了吗?
被自己的亲妹妹闻出来,姐姐刚刚在这个房间里,像个荡妇一样流着水……这种事情如果被戳穿,她逸仙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做东煌的大家长?
“咦?”
平海皱了皱小鼻子,脸上露出了困惑又好奇的神情,最后定格为一种恍然大悟的天真:
“姐姐,你是不是偷吃那种酒心糖了?”
空气凝固了一秒。
“哎?”逸仙愣住了。
“就是那种……”平海还在认真地比划着,一脸馋猫相,“那种咬开之后,会有好多好多甜甜的汁水流出来,闻起来晕乎乎、热腾腾的那种酒心糖!味道好甜好浓哦~”
“噗——”
你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酒心糖?
咬开之后流出好多甜甜的汁水?
闻起来晕乎乎、热腾腾?
该说平海是太天真,还是直觉太敏锐呢?这形容词用在刚才的逸仙身上,简直是贴切到了极点,甚至带上了一丝不知情的色情意味。
逸仙显然也联想到了这一层,原本就红透的脸此刻简直快要滴出血来。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因为这荒唐的误会而松了一口气。
她求助似的看向你,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快帮帮我”、“别让她再说了”的哀求。
你接收到了未婚妻的求救信号,清了清嗓子,极其自然地接过了话头,用那种宠溺又带着一丝长辈威严的语气说道:
“哈哈哈是是是,还是瞒不过咱们平海的鼻子啊。”
你站起身,挡在了逸仙和平海之间,不动声色地阻隔了平海继续探究姐姐身上味道的可能。
你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平海的脑袋,顺便从那喜糖盒子里拿出一颗糖剥开。
“刚才我和你姐姐确实尝了几颗‘特别’的糖果,味道稍微浓了点。”
你意有所指地回头看了一眼逸仙,看到她羞愤欲死地瞪了你一眼,才转回头继续忽悠平海。
“不过那种糖小孩子不能多吃,会醉的。你们今天包糖辛苦了,这些我和姐姐都收到了。去吧,去玩吧平海,带上宁海去食堂找明石领点夜宵,就说是我请客,犒劳你们的。”
“真的吗?!指挥官请客夜宵!”
一听到吃的,平海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什么奇怪的味道、什么酒心糖统统抛到了脑后。
“太棒了!我要吃大肉包!谢谢指挥官!谢谢姐姐!”
平海欢呼雀跃地把食盒往桌上一放,转身就往外跑,跑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做个鬼脸:
“姐姐你也别吃太多酒心糖哦,小心变胖穿不上婚纱啦~嘻嘻!”
说完,小丫头带着宁海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随着脚步声远去,书房再次恢复了安静。
但这种安静,比之前更加让人心跳加速。
逸仙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太师椅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呼……”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冷汗,眼神幽怨地看着你。
“夫君……你刚才……说的都是什么话……”
她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嗔怪,“什么‘特别的糖果’……什么‘会醉’……要是平海以后真的到处乱说……”
“我有说错吗?”
你笑着走回她身边,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她圈禁在你的阴影里。
“刚才的逸仙,难道不甜吗?”
你低下头,凑近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还没散去的、被平海误认为是“酒心糖”的幽香。
“咬开之后,流了好多好多汁水……闻起来让人晕乎乎的……”
“别说了!求你了……”
逸仙羞耻地捂住耳朵,脸埋进臂弯里,身体因为你的语言调戏而再次泛起了粉红。
“不要再重复平海的话了……逸仙……逸仙真的要坏掉了……”
“而且,”你的手再次不老实地滑向她的腰间,隔着旗袍抚摸着那因为刚才的惊吓而紧绷的小腹,“刚才被吓到的时候,这里好像夹得更紧了呢。”
“呜……”
逸仙发出了一声呜咽,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即使刚刚才经历过高潮,即使刚才差点被妹妹撞破,但在这极度的羞耻和刺激下,那处刚刚平息的泉眼,竟然又可耻地开始分泌出了新的液体。
“看来,这颗‘酒心糖’,还没有完全吃完啊。”
你低声轻笑,手指再次挑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夫君……!”
逸仙抬起头,眼神迷离,既是抗拒,又是渴望。
“门……门还没锁……”
“那就去锁上。”
你吻住她的唇,含糊不清地命令道。
这一刻,书房里的墨香彻底被情欲的甜香所掩盖。
而那所谓的“酒心糖”,注定要在这个夜晚,被你反复品尝,直至一滴不剩。
婚礼前夜的月光,清冷如霜,透过并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指挥官卧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带。
按照东煌流传千年的古老习俗,大婚前夜,新人不可见面,更不可同榻而眠,以此祈求婚后的长久与美满。
逸仙是个极为重视传统的女子,尤其是关于这场她期盼已久的婚礼,哪怕是一丁点的不吉利她都要极力避免。
所以今晚,她本该乖乖待在自己的闺房里,由宁海和平海陪着,做最后的备嫁。
然而,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你却被一阵异样的触感唤醒了。
并不是什么危险的气息,恰恰相反,那是你最熟悉、最眷恋的味道——一种混合了淡淡墨香、梅花冷香,以及近日来因为调理身体而隐约散发的、宛如熟透蜜桃般的甜腻体香。
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未完全回笼,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怀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滚烫、柔软、正在微微颤抖的人。
借着那抹微弱的月光,你惊讶地发现,那个本该在另一个房间严守礼教的未婚妻——逸仙,此刻正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你的被窝里。
她穿得很单薄,只有一件丝绸质地的吊带睡裙。
那料子极薄,几乎无法阻隔体温的传递。
此刻,她整个人都贴在你的胸膛上,脸颊埋在你的颈窝里,双手死死地环抱着你的腰,力气大得仿佛只要一松手,你就会消失不见。
“逸仙?”
你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伸手想要去开床头的台灯。
“别……别开灯,夫君。”
怀里的人儿猛地收紧了手臂,阻止了你的动作。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鼻音,还有显而易见的慌乱与羞涩,“就这样……求你了,就这样……”
你在黑暗中停下了动作,反手搂住了她光滑的脊背。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滚烫。
甚至比之前在书房时还要烫。
这种热度不仅仅是体温,更像是某种情绪积压到极致后的生理反应。
“不是说好了要分房睡吗?这是习俗。”
你轻声调侃道,手指安抚性地顺着她的脊柱轻轻抚摸,“要是被宁海知道了,她可是会念叨我不守规矩的。”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不合规矩的……”
逸仙在你的怀里蹭了蹭,滚烫的脸颊贴着你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可是……逸仙睡不着。”
她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婉沉静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不安与依恋。
“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明天的画面……害怕那只是一场梦,醒来后夫君就不见了……”
“那个房间太冷清了……没有夫君的味道,没有夫君的心跳声……逸仙觉得好冷,好害怕……”
平日里那个坚强可靠、独当一面的东煌旗舰,此刻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变回了一个患得患失的小女人。
这场婚礼对她来说太重要了,重要到让她失去了所有的从容。她害怕这巨大的幸福只是镜花水月,她需要最真实的触感来确认你的存在。
“傻瓜。”
你心头一软,所有的戏谑都化为了无尽的怜惜。
你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用你的体温去包裹她、温暖她。
“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逸仙似乎从你的拥抱中汲取到了力量。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你身上那股令她安心的雄性气息。
“夫君……”
她有些艰难地动了动身子,似乎在调整一个更贴合的姿势。
这一动,你才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她的睡裙下摆早已卷到了腰际,两条光洁修长的美腿毫无阻隔地缠上了你的腰。
而最要命的是,当你微微挺动身体时,大腿处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湿滑感。
那是……大腿根部的内侧。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逸仙……”你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声音也变得低沉危险起来,“你……”
“别……别问……”
逸仙羞耻地把头埋得更深,几乎要钻进你的胸腔里。
“逸仙什么都没做……真的……”
“只是……只是想你想得……身体自己就变成了这样……”
这几个月的“禁欲”和“备孕调理”,加上刚才书房里的那场小插曲,早已把她的身体改造成了一具极度敏感的快乐容器。
哪怕只是单纯地想要拥抱你,哪怕只是闻着你的味道,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进入“准备受孕”的状态,疯狂地分泌着爱液,渴望着被填充。
她明明只是来寻求心理上的安慰,想要单纯地感受体温和心跳,可这具淫荡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初衷。
此刻,她那处泥泞不堪的幽谷,正紧紧贴着你的大腿侧面,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无声地蹭着你的皮肤。
“夫君……好难受……”
她在黑暗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在你的大腿上磨蹭起来。
“里面好空……好痒……像是有蚂蚁在爬……”
“可是……可是不能做……明天要拜堂……要把最好的……留到明天……”
她在与本能做着最艰难的斗争。
一边是汹涌澎湃的情欲,一边是对婚礼神圣感的执着。这种矛盾的拉扯,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眼泪打湿了你的胸口。
你感受着她那滚烫的体温,感受着那蹭在你腿上的滑腻液体,还有她那剧烈的心跳声。
这是一份多么沉重而又诱人的爱意啊。
“我不进去。”
你深吸一口气,用极大的毅力压下了想要立刻将她正法念头。因为你知道,此刻的忍耐,是为了明天那场更盛大的绽放。
“但是,既然这么难受,总得想办法缓解一下,对吧?”
你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引着她向下,握住了你那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既然不能用下面,那就用这里,帮帮我也帮帮你自己,好吗?”
逸仙的手颤抖了一下,指尖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柱身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她即将要终身侍奉的“夫君”,是她明日将要容纳进身体里的“神明”。
“嗯……”
她顺从地握住了它。
虽然手法有些生涩,但那份柔若无骨的触感,依然让你爽得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你也并没有闲着。
既然不能插入,那就用别的方式安抚她。
你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下,穿过睡裙的阻碍,握住了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那里同样因为情欲而微微肿胀,乳尖硬得像两颗红豆。
“啊……嗯……”
逸仙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在黑暗中主动吻上了你的唇。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技巧,只有本能索取的吻。唇舌交缠,津液互渡,呼吸声在静谧的卧室里交织成一片。
她的身体依然在你的大腿上磨蹭着,利用那点摩擦来缓解深处的空虚。
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提前感受那即将在明日贯穿她的力量。
“夫君……夫君……”
她一遍遍地喊着这个称呼,仿佛要把这两个字刻进灵魂里。
这一夜,没有真的越过那条红线。
但这种边缘的爱抚,这种在禁忌与克制中爆发的情欲,却比任何一次真枪实弹都要来得刻骨铭心。
不知过了多久,当你在她手中释放出来,将那浓稠的精华涂抹在她的小腹和胸口时,逸仙也在这场漫长的磨蹭中,颤抖着迎来了一次干涩却又满足的高潮。
她终于平静了下来。
那种患得患失的焦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满足。
她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猫,蜷缩在你怀里,依然紧紧抱着你的腰,只不过这一次,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晚安,我的新娘。”
你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拥着这具滚烫而赤诚的娇躯,一同沉入了梦乡。
只有那满床的旖旎气息,和她大腿内侧干涸的痕迹,无声地记录着这最后的单身之夜,是何等的荒唐与深情。
晨曦微露,东煌港区的天际泛起了一抹温柔的鱼肚白。
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特有的湿润与微凉,但这股凉意很快就被一种喧嚣的喜气所冲散。
“吉时要到了!快点快点!姐姐肯定早就醒了等着呢!”
“慢点跑平海!小心把你手里的凤冠摔了!”
一阵急促而欢快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紧接着,“砰”的一声,指挥官卧室的大门被毫无预警地推开了。
“指挥官!起床啦!今天是接亲的——诶?!”
平海那原本高亢兴奋的声音在看到床上的景象时戛然而止,化作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紧随其后的宁海,手里捧着那顶镶金嵌玉的沉重凤冠,也愣在了原地,原本端庄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卧室的大床上,那床象征着喜庆的大红鸳鸯锦被隆起一个暧昧的弧度。
并没有所谓的“分房而睡”。
你们紧紧相拥着,就像是一体双生的连理枝。
逸仙那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缠绕在你的颈间。
她那条单薄的丝绸睡裙肩带滑落,露出了大半个圆润白皙的香肩,上面还隐约可见几处淡淡的红痕——那是昨夜情动时你留下的吻痕。
而她整个人正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你身上,脸颊贴着你的胸膛,睡得正香甜,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这哪里是恪守礼教的待嫁新娘?这分明就是已经被宠坏了、离不开夫君的小娇妻!
“姐、姐姐?!”
宁海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手里的凤冠都差点没拿稳,“这、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昨晚要在自己房里睡的吗?”
“哇——!!姐姐赖皮!!”
平海反应过来后,立刻双手叉腰,大声叫嚷起来,小嘴撅得能挂油瓶,“明明说好了分房睡是习俗!姐姐居然偷偷跑过来找指挥官抱抱!这是作弊!这是犯规!”
这一声尖叫,终于穿透了睡梦的迷雾。
逸仙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入眼便是妹妹们震惊又戏谑的表情,以及那个原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房间的场景。
记忆瞬间回笼。
昨夜那疯狂的边缘性行为、那羞耻的求欢、那最后相拥而眠的温度……
“呀——!!”
逸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从你怀里弹开,抓起被子就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只露出一双羞愤欲死的眼睛。
“宁、宁海?平海?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不仅是因为被撞破了“赖皮”行径,更是因为被子底下,她那具只穿着单薄睡衣的身体,正赤裸裸地暴露出昨夜荒唐的痕迹。
“我们早就进来啦!全都看光光啦!”平海唯恐天下不乱地做着鬼脸,“姐姐真是的,就这么离不开指挥官嘛?羞羞脸!”
“我、我没有……那是……”逸仙想要辩解,却发现根本无从下口,只能转头把怒火(羞愤)发泄到了你身上。
她在被子底下狠狠地掐了你的腰一把,红着脸低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快出去呀!真的要被看笑话了!”
你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
你掀开被子一角,趁着宁海她们捂眼睛的空档,迅速套上睡袍,然后在那个“蚕蛹”露出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早安,我的落跑新娘。等会儿见。”
直到你被宁海和平海一边红着脸一边嬉笑着推搡出门,卧室里才稍微安静了下来。
“姐姐,别躲啦,快出来洗漱化妆了,吉时真的要耽误了!”宁海放下凤冠,走过去轻轻拉了拉被子。
逸仙这才慢吞吞地探出头来,脸上的热度依然没有消退。
“把……把衣服拿给我。我自己去浴室换。”她死死抓着被角,眼神闪烁。
“哎呀大家都是女孩子,姐姐怕什么嘛,我们还要帮你涂身体乳呢!”平海凑过来要掀被子。
“不行!!”
逸仙几乎是尖叫出声,反应激烈得把两个妹妹都吓了一跳。
“我、我是说……我想先自己冲个澡……清醒一下……”
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你们……先把嫁衣熨烫一下,我自己就好。”
好不容易支开了妹妹们,逸仙裹着床单,像做贼一样溜进了浴室,“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当她解开床单的那一刻,镜子里映照出的景象让她再一次羞红了脸。
只见那件丝绸睡裙的下摆皱皱巴巴的,大腿内侧和腹部,干涸着几道明显的痕迹。那是昨夜你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后留下的“罪证”。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暧昧的麝香味。
如果刚才被平海掀开被子,如果让宁海帮忙涂身体乳……被她们看到这些痕迹,闻到这些味道,发现姐姐在婚礼前夜就已经被弄成了这样……
那她这个做姐姐的尊严就真的荡然无存了!
“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逸仙咬着下唇,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含春、肌肤泛粉的女人。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时,昨晚你在她身上点火的触感仿佛还在残留。
那种隐秘的背德感,那种在婚礼前夜“偷吃”的禁忌快感,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当她洗净了那些痕迹,换上洁白的浴袍走出浴室时,看着镜子里那个即将穿上嫁衣的自己,她发现自己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妩媚动人,仿佛一朵真正盛开的牡丹,娇艳欲滴。
……
两个小时后。
整个东煌宿舍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你身穿一身笔挺的改良式中山装礼服,胸前别着红花,带着由白鹰、皇家、铁血组成的浩浩荡荡的“伴郎团”,一路过关斩将,终于杀到了逸仙的闺房门前。
然而,最后一道关卡,也是最难的一道关卡,正横亘在你面前。
东煌的“四大金刚”——鞍山、抚顺、长春、太原,正一字排开,挡住了贴着大红喜字的房门。
“想接走逸仙姐?没那么容易!”
抚顺作为最活跃的捣蛋鬼,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大喇叭,笑得一脸狡黠,“红包我们要,问题也要回答!要是答不上来,嘿嘿,指挥官今天就只能在门外站岗啦!”
“尽管放马过来!”你自信满满地整理了一下领结,身后是一片起哄声。
“听好了!这可是压轴题!”抚顺清了清嗓子,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请听题——!请大声说出,新娘身上只有指挥官知道的三个敏感点!必须具体!必须准确!必须让里面的新娘点头认可才算过关!”
“哇哦——!!!”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口哨声、起哄声差点掀翻屋顶。
就连一向冷静的俾斯麦都忍不住挑了挑眉,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欧根亲王更是唯恐天下不乱地把你往前推了一把:“指挥官,这可是展示你‘实力’的时候哦~”
房间内。
正端坐在床沿、盖着红盖头的逸仙,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红盖头下,那张刚刚化好精致妆容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也太……太羞耻了!
居然当着全港区这么多人的面,问这种私密的问题!
而且……还要她点头认可?!
“快说快说!不说不让进!”门外抚顺带着众人大喊。
你站在门外,脑海中浮现出昨夜、以及过去几个月里与逸仙相处的点点滴滴。那具身体的每一寸反应,你都了如指掌。
你深吸一口气,对着门缝,用足以让里面听清的声音,大声喊道:
“第一个!是左耳后下方三寸的那颗小红痣!每次只要轻轻舔那里,她就会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
“呀——!”
房间里的逸仙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左耳后,那里仿佛真的被烫到了一样,瞬间烧了起来。
那是她最隐秘的开关,除了你,确实没人知道。
宁海和平海在旁边捂着嘴偷笑,看着姐姐的反应,就知道答案是对的。
“哦哦哦!看来是对的!”抚顺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动静,大喊道,“下一个!还要更劲爆的!”
你坏笑了一下,继续喊道:
“第二个!是腰窝!特别是用手指顺着脊椎滑到腰窝处打圈的时候,她会忍不住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哼哼声,还会主动把腰塌下去求抚摸!”
“唔……”
盖头下的逸仙已经羞得把脚趾都蜷缩起来了,死死地扣着鞋底。
昨晚……昨晚她就是那样缠着你的……
这种细节怎么可以说出来!大家都听到了啊!以后还怎么见人!
“最后一个!最后一个!”门外的起哄声浪越来越高。
你顿了顿,声音稍微压低了一些,带上了一丝只有逸仙能听懂的暗哑与色气:
“第三个……是大腿根部内侧,靠近……那个地方的一小块软肉。那里非常怕痒,也非常敏感,只要稍微碰一下……她就会……”
你故意停顿了一下,留给人无限的遐想空间,然后大声给出了结论:
“就会立刻湿得一塌糊涂!”
轰——!
这句话就像一颗深水炸弹,彻底引爆了全场的气氛。
“哇——!!指挥官牛逼!!”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逸仙姐!”
“哈哈哈哈太色了!这能播吗?!”
房间内。
逸仙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的大腿根部——正是那个你刚刚提到的地方,因为这句话的刺激,竟然真的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姐、姐姐?”
宁海看着那个虽然盖着盖头,但全身都在剧烈颤抖的新娘,小心翼翼地问,“指挥官说的……是对的吗?”
良久。
红盖头下传来一声细若游丝、却又带着几分认命般的娇嗔:
“……嗯。”
“对了!全对!开门!!”
宁海大笑着喊道。
房门应声而开。
在一片欢呼声和礼花绽放中,你大步走了进去,看着那个端坐在床边、全身红透的新娘。
虽然隔着盖头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你知道,此刻的她,一定美得惊心动魄。
而那双腿间被你言语挑逗出的湿润,就是这场婚礼最隐秘、也最诱人的序章。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蛮啾们抬着那顶奢华至极的大红花轿,在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和鞭炮声中,一步三摇地走向港区的礼堂。
按照规矩,新郎本该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意气风发地接受众人的祝福。
可你偏偏是个“不守规矩”的新郎,借口担心新娘头晕,竟直接钻进了那顶狭小封闭的花轿里。
轿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视线,轿厢内瞬间形成了一个昏暗、暧昧且私密的红色世界。
空间逼仄,两人几乎是膝盖顶着膝盖。
逸仙端坐在正中,红盖头遮住了她的面容,但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和紧紧绞在一起的双手,却暴露了她此刻的不安。
“夫……夫君……”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这……这不合礼数……你怎么能进来……”
“有什么不合礼数的?我是怕你在里面太寂寞。”
你坏笑着,顺势挤到了她身旁,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道,“而且,刚刚在门口说了那么多大实话,不亲自进来验证一下,怎么对得起大家的热情?”
“呀——!”
逸仙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缩。
那个“大实话”指的自然是大腿根部的敏感点,仅仅是听到这两个字,她就觉得那处早已湿透的地方又是一阵痉挛。
就在这时,负责抬轿的蛮啾们似乎是得到了谁的授意(多半是抚顺那个捣蛋鬼),突然步调一变,原本平稳的轿子开始剧烈地上下颠簸起来。
“啊!”
逸仙重心不稳,整个人惊叫着倒进了你的怀里。
那一身繁复沉重的凤冠霞帔虽然华丽,此刻却成了最好的束缚,让她根本无法在大幅度的摇晃中保持平衡。
“小心。”
你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且充满侵略性地探入了层层叠叠的嫁衣裙摆之下。
丝绸、锦缎、薄纱……手指穿过一层层阻碍,顺着那修长紧致的小腿线条一路上行,最终毫无阻碍地抵达了那个温热潮湿的秘密花园。
正如你在门口所宣称的那样,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爱液浸透的丝质内裤,你的指尖精准地按上了那块靠近腿根的软肉。
“唔——!!!”
逸仙浑身剧烈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从红盖头下溢出,却瞬间被轿外那震天的锣鼓声所淹没。
“夫君……不要……会被听到的……唔嗯……”
她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你强势地分开。随着轿子的一起一伏,你的手指也配合着节奏,在那处敏感点上时重时轻地揉按、画圈。
“听不到的。”
你贴着她的耳廓,恶意地吹着热气,“外面那么吵,谁知道我们在里面做什么?他们只会以为这是轿子颠簸的声音……”
每一次轿子的下坠,你的手指就重重地按压下去;每一次轿子的弹起,你就轻轻地刮擦过那充血肿胀的阴唇边缘。
这种随着外部环境而动的被动刺激,让逸仙根本无法建立起任何防御机制。
“啊……哈啊……那里……不行……太酸了……”
逸仙无助地抓着你胸前的衣襟,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红盖头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晃动,隐约露出一截白皙却泛着潮红的下巴。
那种酸麻酥痒的感觉顺着大腿根部直冲脑门,混合着羞耻感和背德感,化作了一波又一波难以言喻的快感。
狭窄的轿厢里充满了旖旎的水声和急促的喘息。
直到花轿终于停下,你才意犹未尽地抽出那只沾满了粘稠液体的右手,在她的裙摆内侧随意擦了擦,然后若无其事地扶正了她的凤冠。
“到了,我的新娘。”
你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率先掀开轿帘走了出去,只留下一脸潮红、双腿发软的逸仙,在轿子里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掩盖刚刚那场荒唐的“轿震”。
……
婚宴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将整个港区映照得如同白昼。流水席摆了几百桌,来自各个阵营的舰娘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作为新郎新娘,敬酒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逸仙本就不胜酒力,平时最多只能浅尝辄止。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再加上某些人的“别有用心”,情况就变得有些失控了。
欧根亲王端着两杯色泽诱人的酒走了过来,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神秘微笑。
“指挥官,逸仙小姐,这是铁血特酿的‘深海之恋’,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你瞥了一眼那酒,虽然闻不出异样,但看着欧根那个表情就知道绝对加了料。不过这种时候,哪有拒绝的道理?
你和逸仙挽起手臂,仰头饮下了这杯交杯酒。
酒液入喉,起初是一股甘冽的清甜,紧接着便是一团火焰在腹中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并不是普通的醉意,而是一种仿佛能点燃血液的热度。
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心跳都像是重锤敲击在耳膜上。
几圈敬酒下来,逸仙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
原本端庄优雅的大家闺秀,此刻却像是一株没了骨头的藤蔓,几乎是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你身上。
那一袭正红色的旗袍式敬酒服,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
因为燥热,她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露出了大片染着绯红的雪白肌肤,以及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深邃乳沟。
“夫君……好热……”
她靠在你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像是能拉出丝来,“还要喝吗……我想回去……我想睡觉……”
这无意识的撒娇和媚态,瞬间看直了在场所有指挥官的眼。
那些平时只见过逸仙严肃认真模样的指挥官们,此刻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喉结上下滚动,却又不敢多看,生怕被你这个新郎官挖了眼珠子。
你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因“加料酒”而愈发浓郁的体香,小腹那团火烧得比她还旺。
该死,欧根这家伙,药效下得也太猛了!
“不喝了,我们回去。”
你果断地扔下一众还在起哄的宾客,打横抱起已经软成一滩泥的逸仙,在一片善意的哄笑声中,大步流星地冲向了洞房。
……
“砰。”
沉重的房门终于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龙凤双烛静静地燃烧着,偶尔爆出一个灯花,发出噼啪的声响。
你把逸仙放在那张铺满红枣桂圆的大床上。
此时的她,虽然醉意朦胧,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传统教养让她并没有直接倒下睡去。
“夫君……还没……还没掀盖头……”
她挣扎着坐直了身子,虽然摇摇晃晃,却依然坚持着最后的仪式感。
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爱意与欲念交织翻涌。
你并没有急着拿起那杆贴着金纸的喜秤,而是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地下令:
“下来,跪好。”
逸仙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却本能地顺从了你的指令。
她缓缓地滑下床沿,双膝跪在了那块绣着鸳鸯戏水的厚地毯上。
繁复华丽的凤冠压得她脖颈微垂,大红色的嫁衣裙摆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在地上的牡丹花。
“夫君?”
她有些茫然地唤了一声,双手交叠在膝头,姿态虔诚而顺从。
这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高贵的、端庄的、象征着东煌荣耀的旗舰,此刻正穿着最隆重的凤冠霞帔,跪在你的脚边,如同等待君王临幸的妃子,又如同等待神明降下神谕的信徒。
你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却依然没有掀开盖头。
你的手隔着那层红纱,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轮廓。指尖下的肌肤烫得惊人,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她的颤栗。
“逸仙,你知道吗?现在的你,美得让人想犯罪。”
你的声音低沉危险,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你的一只手依然托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却顺着那宽大的袖口探了进去,握住了她那截皓腕,然后继续向上,抚摸着她手臂内侧细腻的肌肤。
“嗯……夫君……”
逸仙难耐地蹭了蹭你的掌心,那种因酒精和药物作用下的燥热,让她渴望着更多的触碰,哪怕这种姿势充满了羞耻与臣服的意味。
“既然要行跪拜礼,那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你忽然坏笑一声,手指挑开了她衣襟上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盘扣的解开,那件绣工精湛的霞帔缓缓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汗水和酒气浸透的贴身鸳鸯红肚兜。
那肚兜紧紧地裹着她饱满的乳房,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在红色的布料下显得格外诱人。
“好热……”
逸仙呢喃着,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像是在向你献祭她的美好。
你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了肚兜的系带,却没有立刻解开,而是就这样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恶意地弹弄了一下那颗挺立的乳珠。
“啊!”
逸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却因为跪姿而无法逃离,只能更加无助地将胸部送到了你的面前。
“这就是我对你的‘掀盖头’仪式的第一步。”
你低声笑道,眼神中燃烧着足以将她吞噬的火焰。
“今晚,这身衣服,我会一件一件……慢慢地……剥下来。而你,要一直跪着,直到我满意为止。”
在这个洞房花烛夜,在这传统的仪式感与背德的情欲游戏中,真正的狂欢,才刚刚开始。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
你伸出手,指尖微微有些颤抖,握住了那根象征着称心如意的喜秤。
金色的杆身在红烛的映照下流淌着暖光,你深吸一口气,轻轻挑起了那方覆盖了整整一日的红盖头。
红绸滑落,如云霞散去,露出了那张让你魂牵梦绕的容颜。
这一瞬,连摇曳的烛火都似乎黯然失色。
逸仙的脸颊因为醉酒和羞涩而染上了深深的绯红,平日里那双清冷如水的眼眸此刻仿佛化作了一汪春水,波光潋呤,迷离而深情。
精致的凤冠压在如云的黑发上,垂下的珠帘轻颤,映衬着她因为情动而微张的红唇,美得惊心动魄,艳若桃李。
她微微仰着头,眼神有些失焦地望着你,那是完全信赖、完全臣服的姿态。
“夫君……”
她轻唤一声,声音沙哑濡湿,带着无尽的缠绵。
你再也无法抑制心头的悸动,扔掉喜秤,弯腰将这个属于你的女人打横抱起。
繁复的嫁衣下摆如红莲般绽放,随着你的动作轻轻摇曳。
逸仙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你的脖颈,滚烫的身体贴上你的胸膛,那股混杂着酒香、脂粉香和她独特体香的气息瞬间将你包围。
你几步跨到床边,将她轻柔地放在那张铺满了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的锦被之上。
那些寓意着“早生贵子”的干果硌得她微微皱眉,却更增添了几分旖旎的真实感。
你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之间。
此时的逸仙,凤冠微歪,衣襟半解,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一抹艳红的鸳鸯肚兜。
她看着你,眼中水雾弥漫,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动情至极。
你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两人滚烫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你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抚过她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那因紧张和期待而疯狂跳动的心口。
“逸仙,”你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磁性,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将她吸进去,“咱们……还要行那夫妻之合吗?”
这句话,明知故问,却又充满了调情的意味。
在东煌的古语里,“夫妻之合”便是周公之礼,是彻底的身心交融。
逸仙闻言,原本就酡红的脸颊更是仿佛要滴出血来。
酒精让她的大脑有些迟钝,但身体的本能却比理智更加诚实。
她感受着你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感受着你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还有那抵在她腿间早已蓄势待发的坚硬。
还要问吗?
明明……明明都已经这样了……
明明在花轿里就已经被弄得……
明明刚才跪在地上时,就已经渴望得不行了……
“夫君……坏心眼……”
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瞪了你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点责怪,只有无尽的羞怯和渴望。
她缓缓伸出手,有些笨拙却坚定地搂住了你的脖子,强忍着羞耻,用那带着醉意的软糯嗓音,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若是……若是不合……那逸仙这一身的嫁衣……又是为谁而穿?这洞房花烛……又是为谁而燃?”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拱起,主动将那饱满的酥胸送到了你的面前。
“夫君……求你……疼爱逸仙……”
这句话就像是最后的冲锋号角,彻底击碎了你仅存的理智。
你低吼一声,猛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逸仙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掠夺意味的吻。
你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勾着她的丁香小舌与之共舞、纠缠。
津液在唇齿间交渡,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与此同时,你的手也不再客气。
“刺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那件碍事的肚兜系带被你毫不留情地扯断。
那一抹艳红飘落在地,两只早已挺立绽放的雪白乳鸽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乳尖因为寒冷和兴奋而硬如石子,傲然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啊……冷……”
逸仙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想要用手遮挡,却被你一把扣住了手腕,强硬地按在了头顶。
“不许遮。”
你喘着粗气,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对美景,声音沙哑,“这可是我想了整整一夜……不,是想了整整几个月的美景。”
你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熟透的红樱。
舌尖在那敏感的乳蕾上打圈、舔舐,牙齿轻轻啃咬。
“啊——!夫君……嗯哈……那里……别咬……好麻……”
逸仙猛地弓起身子,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那种电流窜过全身的感觉让她浑身酥软,双腿不受控制地在锦被上乱蹬,脚趾紧紧蜷缩。
你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裙底。
手指拨开那一层层繁复的衬裙,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真湿啊,我的好逸仙。”
你在她耳边轻笑,手指沾了一点那晶莹的蜜液,举到她眼前,“看看,这就是你想不想‘合’的证据。”
逸仙羞耻得紧紧闭上了眼睛,眼角沁出了泪珠。
“别……别说了……快……快进来……”
不再等待,不再折磨。
你直起身,三两下扯掉了身上的喜服,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和那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你握住那一柱擎天,抵在了她那早已渴望已久的幽谷入口。
滚烫的龟头刚刚触碰到那柔嫩的湿肉,逸仙就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主动张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面前,像是一朵等待采撷的花朵。
“逸仙,看着我。”
你沉声命令道。
逸仙颤抖着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着你满是欲火的脸。
“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占有你……记住你是谁的女人……”
话音未落,你腰身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缓缓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啊啊啊——!!!”
逸仙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
那是被撑满的胀痛,更是灵魂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你的巨物,仿佛要将你彻底吞噬。
终于,根部重重地撞击在了她的臀肉上。
完全进入。
严丝合缝。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在这一刻,在这红烛高照、喜字成双的洞房之夜,你们终于身心合一,再无彼此。既然已经彻底合二为一,那最后的堤坝便轰然崩塌。
最初的几次抽送还带着些许试探与怜惜,像是在适应彼此的轮廓,但很快,那压抑了整整三个月的渴望便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
“唔……啊!夫君……太深了……”
逸仙的双臂死死攀附着你的肩膀,修长的指甲几乎要嵌入你的肌肉里。
每一次你将那根粗硕的肉刃狠狠凿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她都会不受控制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媚叫。
床单上铺撒的那些红枣、桂圆、花生和莲子,原本是寓意吉祥的装饰,此刻却成了这首狂乱乐章中最独特的伴奏。
随着你腰身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地剧烈撞击,那些干果在你们滚烫的躯体下被碾压、破碎。
“咔嚓……咔嚓……”
脆响声夹杂在肉体拍击的“啪啪”声中,显得格外淫靡。
被碾碎的红枣散发出浓郁的焦甜气息,桂圆干裂开后的木质清香,混合着空气中早已弥漫开来的、属于雄性的麝香味,以及逸仙身上那股因动情而愈发浓郁的幽兰体香,还有那未散的酒气……
这种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这个洞房花烛夜的、令人迷醉的催情毒药。
“逸仙……我的逸仙……”
你低吼着,汗水顺着你的额角滴落,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与那一层细密的香汗汇流。
“我忍了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看着你,却不能吃你……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吗?”
“嗯啊……哈啊……我……我也是……”
逸仙的声音断断续续,被你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她头上的凤冠在这样剧烈的颠簸中早已不堪重负,金色的流苏剧烈摇晃,那些精美的珠翠发饰一颗颗松动、脱落。
“叮叮当当……”
金钗坠地,珍珠散落。
原本端庄肃穆的凤冠此刻歪歪斜斜地挂在她的发间,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散开,几缕湿发粘在她的脸颊和红唇边。
这种凌乱并没有折损她的美,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惊心动魄的、被蹂躏后的破碎美感。
“我也……爱你……夫君……啊!那里!好重!”
她意乱情迷地回应着你的爱语,双腿本能地缠上你的腰,试图将你拉得更近,让你填得更满。
但这还不够。
仅仅是在床上,还不足以宣泄这三个月的积压,也不足以让你彻底占有这个高傲的东煌旗舰。
“啊!”
突然,你猛地抽身而出,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拉出一道银丝。逸仙还来不及感受到空虚,就被你一把从床上捞了起来。
“去那里。”
你抱着赤裸的她,几步跨到了房间那面巨大的红木落地梳妆镜前。
“睁开眼,逸仙。看着镜子。”
你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逸仙浑身无力地靠在你怀里,勉强睁开迷离的双眼。
镜中映出的景象让她瞬间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还是她吗?
那个平日里衣着整洁、举止优雅、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逸仙?
镜中的女人,凤冠歪斜欲坠,发丝凌乱狂舞。
那张清丽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神涣散而媚俗。
她的身上一丝不挂,大腿根部和胸前还沾着红枣的碎屑和不知是谁的体液。
而你,正如同一头野兽般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不得不翘起丰满的臀部,对着镜子展示那早已红肿不堪、泥泞泛滥的私处。
“看清楚了吗?这是谁?”
你冷笑着,腰身再次发力。
“噗滋——”
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物,就在镜子的见证下,在她羞耻的注视下,毫无阻碍地、狠狠地贯穿了她。
“呀啊啊啊——!!”
逸仙看着镜中那个被粗暴侵犯的自己,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濒临崩溃。
“别……别看……好羞耻……夫君……不要在镜子面前……”
“不许闭眼!”
你一口咬住她敏感的后颈,强迫她直视这一切。
“今天在门口,抚顺她们问的问题,你不是答应得很爽快吗?现在,我要你对着镜子,把那些答案再重复一遍!”
你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捏住了她左耳后下方那颗小红痣。
“第一个敏感点是哪里?是不是这里?嗯?”
与此同时,你的下身重重一顶,直捣黄龙。
“啊!是!是这里!……啊哈……别……别捏那里……腿软了……”
逸仙颤抖着,看着镜中的自己随着你的动作而浪叫,那种羞耻感几乎冲破了天灵盖,却又在体内点燃了更猛烈的欲火。
你的手顺着脊背滑下,落在她的腰窝处,狠狠地按压、打圈。
“第二个呢?是不是喜欢我这样弄你的腰?是不是想让我像干母狗一样干你?”
“唔唔唔……是……喜欢……喜欢夫君弄那里……呜呜……逸仙是夫君的……荡妇……”
在极度的羞耻中,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为了迎合你,为了获取更多的快感,那些平日里打死也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竟顺理成章地流泻而出。
“这就对了……真乖。”
你的手最后滑到了那泥泞不堪的结合部,在那块早已充血肿胀的软肉上狠狠揉搓。
“还有这第三个……看看镜子,逸仙,看看你这里流了多少水?把镜子都要淹了!”
“啊啊啊!不行了!那里……那里要坏了!夫君……求你……给我……快给我!”
逸仙看着镜中那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自己,看着那根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巨物,终于彻底疯狂。
你的攻势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像是要把灵魂都撞进去。
快感如海啸般堆积,那个临界点即将到来。
你感觉得到,自己那滚烫的精华已经蓄势待发,那是生命的种子,是你们爱情的结晶。
但你突然停了下来。
那根巨物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顶着那脆弱的宫口,却一动不动。
“啊……?”
逸仙正处在云端,突然的中断让她难受得几乎要发疯。她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回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乞求地看着你。
“夫君……怎么了?为什么……停下?”
你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
“逸仙,我们结婚是为了什么?东煌的传统,洞房花烛夜,是要做什么?”
你的手轻轻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
“你想要吗?想要我的孩子吗?想要这里……孕育我们的骨肉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逸仙内心最柔软、最隐秘的角落。
作为舰娘,她们本是兵器。但作为女人,作为你的妻子,她对于家庭、对于母性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
她想给你生个孩子。
想让这个港区,真正成为一个“家”。
这种母性的光辉与此刻淫靡的性爱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神圣而堕落的化学反应。
“想……我想要……”
逸仙转过身,不顾一切地抱住你,主动抬起那早已酸软无力的双腿,盘在你的腰上。
她开始笨拙地、急切地套弄着你的肉棒,用自己的身体去索取。
“夫君……给我……给逸仙孩子……”
她哭喊着,那是灵魂深处的呐喊。
“把精液……全都射进来……射进子宫里……我要怀上夫君的宝宝……求你了……填满我……”
“好!都给你!全都给你!”
这一声乞求彻底点燃了你最后的导火索。
你再也无法忍受,抱紧她那具在镜前颤抖的娇躯,开始了最后、最猛烈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凿穿子宫,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啊啊啊啊——!!!”
在几十下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逸仙先一步到达了顶峰。
她的子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你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你的龟头上。
紧接着,你也发出了一声低吼。
那积攒了三个月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进了她那大张的宫口,直达子宫深处。
“唔……烫……好烫……满了……啊……”
逸仙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她清晰地感受着那股生命的热流在自己体内激荡、扩散,填满了每一个褶皱。
那一刻,羞耻、快感、母性的满足……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爆发,化作了眼角滑落的一滴幸福的泪水。
镜子里,两具纠缠的身体紧紧相拥,在那满地散落的珠翠与被碾碎的红枣之中,定格成了一幅永恒的春宫图。
激情退去,但情欲的余温却如那燃烧殆尽的红烛,虽无烈火,却依旧烫人。
你并没有急着从她体内撤出。
那根刚刚完成了“播种”使命的肉刃,虽然已经宣泄了精华,不再像之前那般坚硬如铁,但依旧呈现出一种半软半硬的状态,像一个完美的塞子,严丝合缝地堵在逸仙那红肿不堪的宫口,将那满满当当的子孙浆液死死锁在她的身体深处。
“哈啊……夫君……”
逸仙浑身瘫软如泥,就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她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蜷缩在你怀里,脸颊贴着你满是汗水的胸膛,听着那一记记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你们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相拥在这一片狼藉之中。
身下是那些被碾碎的红枣肉和桂圆壳,硌得皮肤有些生疼,但这微弱的痛感此刻却成了一种别样的真实。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复杂的味道——浓郁的石楠花香(精液气味)盖过了原本的酒香,还有被压烂的果肉散发出的甜腻气息,以及逸仙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与动情后的幽兰体香。
这就是最原始、最靡乱,也最温馨的味道。
“别……别拔出来……”
当你试探性地动了动腰,想要起身时,逸仙却忽然收紧了双臂,修长的大腿更是下意识地夹紧了你的腰身。
她迷离地半睁着眼,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执拗,“再……再堵一会儿……我想……多感受一下你……”
你轻笑一声,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头,顺从了她的意愿。
直到那根巨物彻底疲软,再也堵不住那满溢的爱液,你才不得不抱着她起身。
“如果不去洗洗,这一身黏糊糊的,你也睡不着。”
你看着怀里的新娘,她现在的模样简直是淫靡到了极点——原本白皙的娇躯上布满了你留下的吻痕、掐痕,大腿内侧更是干涸着各种液体的痕迹,发丝凌乱,神情却满足而疲惫。
你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凤冠珠翠,抱着她走进了宽大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在巨大的按摩浴缸中激荡,升腾起袅袅雾气。
当两人的身体没入水中的那一刻,逸仙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谓叹。热水舒缓了她过度劳累的肌肉,也让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然而,随着入水,一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部,在重力和水流的作用下缓缓流出,在清澈的水中晕染开来,像是一朵朵白色的云雾。
“流出来了……”
你看着水中那散开的精华,伸手探向她的腿间,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想要伸进去帮她清理,“那里含着太多了,不洗出来的话,明天肚子会不舒服,甚至可能会发炎。”
这是你作为指挥官的常识,也是对她的爱护。毕竟刚才那最后一次爆发,你是真的把自己积攒了所有的库存都灌进去了,量大得惊人。
可就在你的手指刚要探入那个幽深通道的瞬间,逸仙却突然伸出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双腿也在水中用力并拢,挡住了你的动作。
“不……不要!”
她的反应异常激烈,甚至带着几分慌乱。原本因热水而稍微恢复了些血色的脸庞,此刻瞬间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
“逸仙?”你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不敢看你,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别……别弄出来……那是……那是夫君给我的……”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却微微有些鼓胀的小腹,眼中流露出一抹即将为人母般的柔情与痴迷。
“我想……想让它们多留一会儿……哪怕多一秒也好……如果洗掉了……万一……万一怀不上怎么办?”
这傻瓜。
你看着她这副既羞涩又坚定的模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狠狠撞了一下。
她是真的想要这个孩子,真的想要和你有一个家。甚至为了这个愿望,甘愿忍受那异物充盈的不适感,甘愿让那黏腻的液体在体内停留整夜。
“傻瓜,哪有那么容易就洗掉的。”
你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收回了想要深入的手指,转而只是温柔地帮她清洗着大腿内侧和外部的污渍。
“好,都听你的。我们不洗里面,就让它们在里面待着,找个最厉害的种子,在我的逸仙肚子里生根发芽,好不好?”
“嗯……”
逸仙羞怯地点点头,缓缓松开了捂着肚子的手,任由你帮她擦洗身体的其他部位。
但在你触碰她的小腹时,她还是会下意识地紧绷肌肉,仿佛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什么珍宝。
……
这一夜,逸仙睡得极沉。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后劲,或许是因为那场足以铭记终生的性爱耗尽了体力,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你身上,即便是在睡梦中,嘴角也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屋内。
日上三竿,早已过了平日里港区早操的时间。
门外,隐约传来了两个刻意压低的对话声。
“姐姐……我们要不要进去叫门呀?都已经快中午了……”这是平海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好奇,“指挥官和逸仙姐姐以前从来不睡懒觉的。”
“嘘!小声点!”
这是宁海严厉却又带着几分尴尬的声音,“你懂什么!昨晚……昨晚闹得那么晚,而且……而且那是洞房花烛夜!咱们现在进去,万一看到什么……咳咳,不该看的,会被指挥官灭口的!”
“可是……早饭都要凉透了……”
“凉了就热!总之,在指挥官叫我们之前,谁也不许敲门!走走走,去把那些想来听墙角的驱逐舰都赶走!”
门外的脚步声轻手轻脚地远去。
而门内,你也早已醒来,正撑着头,一脸玩味地看着怀里的人儿。
逸仙终于有了动静。
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紧接着,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试图翻个身。
“嘶……”
这一动,仿佛牵扯到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酸痛。
无与伦比的酸痛。
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海战,又像是被拆散了架重新组装起来一样。
腰肢仿佛要断裂,大腿根部更是酸软得使不上劲,而那最为私密的地方,虽然已经消肿了些许,但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异样感和饱胀感依旧清晰。
“醒了?”
你温热的手掌适时地贴上了她的后腰,轻轻揉按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逸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你那双含笑的眸子。昨晚的一幕幕画面瞬间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轿子里的荒唐、敬酒时的失态、跪在地上含着那东西、还有那面镜子前……
“呀!”
她猛地拉起被子蒙住了头,只露出一双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在外面。
“夫……夫君……现在几点了?”
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充满了懊恼,“宁海她们……是不是在外面?”
“放心,宁海很懂事,带着平海把人都赶走了。”
你笑着把她从“鸵鸟”状态里挖出来,“不过现在确实不早了,再不起床,恐怕就要吃午饭了。”
逸仙红着脸,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可当她掀开那床锦被的一角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晨光下,那张原本铺着大红鸳鸯戏水床单的婚床,此刻简直是一幅触目惊心的“战况图”。
那些被碾碎的红枣肉、桂圆壳散得到处都是,早已干涸成了深褐色。
而在那一片狼藉的中央,是一大滩极为明显的湿痕。
那是混合了她昨晚数次高潮喷出的爱液、你射入她体内后早晨溢出的干涸精斑、还有昨晚洒落的些许酒渍……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而混乱的地图,无声地诉说着昨晚这里发生了怎样激烈的战斗。
尤其是那一抹已经干结发硬的白色痕迹,正是昨晚她在浴室里死活不肯洗掉的“证据”,经过一夜的流淌,在深红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这……”
逸仙看着那片痕迹,脑海中浮现出昨晚两人在这上面翻滚、纠缠的画面,羞耻感瞬间爆棚。
作为一向洁身自好、注重仪表的东煌旗舰,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弄出这么“脏”、这么乱的场面。
“啊——!别看!”
她惊呼一声,不顾身上的酸痛,猛地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想要用被子把那一滩痕迹遮住。
“太……太脏了……会被人笑话的……呜呜……”
你顺势一把抱住她赤裸的娇躯,将她按回怀里,在那片狼藉之上,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脏什么?这可是我们恩爱的勋章。而且……”
你的手滑向她的小腹,坏笑着低语:
“说不定,这里面的一部分,现在已经变成了小逸仙或者小指挥官了呢。”
逸仙的动作停住了。
她靠在你怀里,看着那片痕迹,羞耻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情。她轻轻把脸埋进你的颈窝,声音轻得像羽毛:
“如果……如果真是那样……就算每天洗床单……我也愿意。”晨光透过雕花的木窗,斑驳地洒在那张凌乱不堪的拔步床上,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听到你这番话,逸仙原本想要遮掩羞处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怔怔地抬起头,那双此时未施粉黛、却因昨夜滋润而显得格外娇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了满溢而出的柔情与无奈。
“名门正娶……想怎样都可以……”
她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是啊,如今她不再只是那个需要时刻端着架子、作为东煌表率的旗舰,也不再是那个只能在深夜独自抚琴寄托相思的女子。
她是你的妻,是你枕边最亲密的人。
在这红帐之内,在那可以坦诚相见的夫君面前,何须那些繁文缛节的遮掩?
但当你提到后半句时,她那刚退下去几分的红晕瞬间又炸开了。
“凤冠……还要……还要留着?”
逸仙顺着你的目光,看向地上那顶金丝楠木制底、点翠镶珠的华贵凤冠,还有那件被扔在一旁、皱皱巴巴的大红嫁衣。
那是端庄与神圣的象征,是无数女子梦寐以求的荣光。
可如今,在你口中,它们竟然成了……成了闺房之乐的助兴之物?
“夫君……你好坏……”
她咬着下唇,似嗔似怪地瞪了你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那明明是祭祖时穿的……若是让先辈们知道逸仙穿着嫁衣做那种……那种没羞没臊的事……怕是要气得从牌位里跳出来。”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抗拒的话,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
她并没有去捡地上的衣服遮体,反而软软地瘫回了你怀里,任由你的大手在她光洁如玉的脊背上游走。
其实她心里清楚,当你撕开她那层端庄的外衣,露出里面那个只属于你的荡妇一面时,她内心深处竟也涌起一种隐秘的、背德的快感。
那种被高高捧起,又被狠狠摔碎揉烂在尘埃里的感觉……竟让她食髓知味。
然而,还没等她完全消化这份羞耻,你最后那句“再来一次”如同晴天霹雳,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再……再来一次?!”
逸仙惊呼出声,声音都变了调。她慌乱地往床角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不行!绝对不行!夫君……你看看外面日头都多高了?宁海她们虽然走了,但肯定在等着我们敬茶……而且……而且逸仙真的……”
她指了指自己那布满红痕、微微颤抖的大腿,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求饶:
“真的不行了……那里还肿着……腰也要断了……如果再来……一会儿我就真的下不了床了……”
可是,此时的你早已被晨勃的欲望支配。看着她这副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身上还带着昨晚欢爱痕迹的模样,那种征服欲比昨晚更甚。
这就是你的妻子。
那个高高在上的逸仙,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在你的床上求饶。
“既然下不了床,那就让你真的下不了床。”
你坏笑着,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不顾她的惊呼,将她整个人拖回了身下。
“呀——!夫君!别……脏……”
逸仙惊慌地想要推拒,因为此刻她的腿间正是一片狼藉。
经过一夜的沉淀,那原本堵在里面的东西随着刚才的动作流出来了不少,将那私密的花园弄得湿滑泥泞,甚至连大腿根部都沾满了干涸与湿润交织的白浊。
“脏什么?这可是最好的润滑。”
你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欺身而上,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清晨的阳光正好打在她最为私密的地方。
在光线的照耀下,那穴口微微红肿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与乳白交织的液体,看起来淫靡至极,又充满了诱惑。
“看着它,逸仙。”
你低头吻住她的唇,下身那根滚烫的硬物已经抵在了那湿滑的入口处。
“昨晚它吃得那么饱,现在……又饿了。”
“唔唔……不要……嗯哼!”
随着你腰身一沉,那根巨物借着残留的爱液,顺畅无比地滑了进去。
虽然不如昨晚那般干涩紧致,但这种充满了液体的滑腻感,加上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因为红肿而变得更加敏感,带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销魂体验。
“啊……哈啊……”
逸仙原本推拒的手瞬间变成了紧紧抓着床单。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再次袭来,虽然身体还在抗议着酸痛,但灵魂深处的空虚却在一瞬间被填补。
那根东西……好热……好大……
明明已经有些红肿刺痛了,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这么舒服?
“夫君……慢……慢一点……”
她仰着头,脖颈修长如天鹅,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太深了……顶到昨晚射进去的地方了……啊……”
这一场晨间的欢爱,不同于昨夜的狂风暴雨。
你不再急躁,而是像品尝一道精美的早点,每一次抽送都极尽温柔而深沉。
你故意放慢了节奏,在那泥泞的甬道里细细研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浆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听到了吗?逸仙。”
你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手指卷起她散落在枕边的一缕黑发,把玩着。
“你的身体……真的很喜欢我呢。嘴上说着不要,可是这里……咬得我好紧。”
“别……别说了……”
逸仙羞耻地闭上眼,眼角沁出了泪花。
这种慢节奏的折磨比快节奏的冲刺更让人难熬。每一寸内壁被撑开的感觉都被无限放大,每一次龟头刮过敏感点的酥麻都直冲脑门。
“我是……我是荡妇……行了吧……呜呜……夫君……快动一动……别磨了……好酸……”
你轻笑一声,突然直起身子,长臂一伸,从床边的一堆杂物中勾起了那支昨晚掉落的金步摇。
那是一支精美的凤钗,上面垂着长长的流苏。
“睁开眼。”
你命令道。
逸仙迷蒙地睁开眼,就看到你拿着那支代表着正妻身份的凤钗,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划过。冰凉的金属触感刺激着滚烫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颤。
“戴上它。”
你将凤钗插在她凌乱的发髻上,金色的流苏垂下,在她潮红的脸颊边晃动。
此时的画面极具冲击力——
她赤身裸体,双腿大张地被你钉在床上,下身一片狼藉,正在被你无情地侵犯。可是她的头上,却戴着那支象征着高贵与端庄的凤钗。
那种圣洁与淫乱的极致反差,让你的兽欲彻底沸腾。
“逸仙……看着我,我是谁?”
你开始加速,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啊!是夫君……是指挥官……啊哈……是逸仙的天……”
凤钗上的流苏剧烈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谱写出一曲最淫乱的晨曲。
她在你的撞击下如同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随波逐流。
那原本紧致的小腹被你顶得不断起伏,里面的液体被搅得翻江倒海,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以后……以后每次做……都要戴着这个……”
你喘着粗气,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瞬间,恶狠狠地说道。
“我要看着东煌的旗舰……戴着凤冠……像条母狗一样在我身下求欢!”
“啊——!好……我答应……我都答应……”
逸仙早已分不清现实与幻境,在那极致的快感与羞耻的夹击下,她只想让你给她个痛快。
“去了……又要去了……夫君……射给我……再给逸仙一点……把它填满……”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内壁剧烈痉挛,再次喷出了一股清液。
而你也在这一刻,低吼着将自己送入最深处,在那已经混合了昨夜精华的子宫里,再次注入了滚烫的新鲜种子。
“唔……”
逸仙翻着白眼,失神地瘫倒在床上。
头上的凤钗终于滑落,掉在枕边。
晨光依旧明媚,只是那张床单上的地图,又扩大了一圈。
这一场荒唐而激烈的晨间欢爱彻底耗尽了逸仙最后一丝体力。
当那最后的高潮余韵散去,她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娇嫩海棠,软绵绵地瘫倒在锦被之间,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绵长,彻底昏睡了过去。
屋内静得只能听见墙角自鸣钟的滴答声。
你看着怀里的人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
轻手轻脚地起身,你开始收拾这满屋的狼藉。
那张见证了昨夜今晨所有疯狂的床单被你卷起,上面那一滩滩干涸又叠加着新鲜湿润的痕迹,是你们欢愉的罪证,也是爱的勋章。
地上散落的红枣桂圆被踩得稀碎,混合着凤冠上掉落的几颗珍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异样的光芒。
你弯腰拾起那件被扔在地上的大红嫁衣。
原本平整的锦缎此刻皱皱巴巴,甚至有些地方还沾染了些许白浊。
你没有嫌弃,而是细心地将它抚平、折叠。
正如你所说,这件衣服,日后还将承载更多的“用途”与情趣。
将凤冠上的珠翠一颗颗捡起,重新收拢进那个紫檀木的匣子里,仿佛是在收藏一段旖旎的记忆。
浴室里,水声再次响起。
你抱着沉睡的逸仙放入温热的水中。
她实在太累了,即便入水也只是皱了皱眉,任由你摆布。
这一次,你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事,而是拿来柔软的毛巾,一点点擦去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大腿内侧干结的精斑、胸口被凤冠流苏划出的红痕、还有膝盖上的淤青。
看着她小腹微隆、私处红肿的模样,你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在那红肿处涂抹了一些清凉的药膏。
“唔……”
凉意刺激下,逸仙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往你怀里钻了钻,像只寻求庇护的猫。
直到日影西斜,你才帮她换上了一套宽松舒适的丝绸旗袍,虽然遮住了那一身痕迹,但她行走间那种虚浮无力、双腿难以完全并拢的姿态,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正厅早已备好了敬茶的香案。
你搀扶着她,几乎是半抱着让她完成了向天地祖宗的跪拜。
当她颤巍巍地起身,将茶水洒在地上的那一刻,她看着你的眼神里,那份羞涩褪去,多了几分生死相随的坚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