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只剩下花洒偶尔滴落的一两声脆响。
钱风赤身裸体地站在洗手台前,随手抓起刚才用来擦身体的浴巾,围在了腰间。
他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台子上的林野,这个曾经在健身房里让无数学员畏惧的“野哥”,此刻蜷缩得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猫。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依旧无力地张开着,由于刚才钱风连续两次狂暴的内射,大量的白浊混杂着清亮的骚水,正顺着红肿的穴口慢悠悠地往外涌,滴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能动吗?”钱风拍了拍她被抽打得通红的臀瓣,肉感十足的屁股晃出一圈诱人的肉浪。
林野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她费力地撑起身子,眼神依旧有些涣散。
看到钱风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时,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随后竟有些讨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汗咸味。
“钱风……你……你真要把我弄死了。”林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
钱风没说话,俯身将她再次抱起。
这一次,林野温顺得不像话,脑袋埋在钱风宽厚的胸肌上,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
钱风大步走出浴室,穿过昏暗的走廊。
路过主卧时,那道门缝依旧开着,里面漆黑一片,却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透过黑暗,贪婪地舔舐着两人的身体。
钱风故意将林野往上托了托,让她那对布满指痕和吻痕的豪乳更清晰地暴露在走廊微弱的灯光下。
“回屋睡去。”钱风将林野扔进她自己的卧室,动作谈不上温柔。
林野陷进乱糟糟的被子里,长发铺散。
她看着钱风转身离去的背影,那一身健硕的肌肉在黑暗中轮廓硬朗,尤其是那宽阔的背影,透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安全感与征服欲。
“钱风……”她在背后轻轻叫了一声。
钱风脚步没停,只是摆了摆手,顺手带上了房门。
现在,该是补充体力的时候了。
凌晨三点的404室静得出奇。
钱风走进厨房,地板上的瓷砖有些开裂,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打开那台嗡嗡作响的老旧冰箱,冷藏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两个快要过期的鸡蛋和半棵蔫掉的青菜。
钱风熟练地生火、烧水。
他现在只穿了一条灰色的紧身底裤,那是他在拼多多上买的便宜货,布料很薄。
由于刚刚结束两场激战,那根雄壮的巨炮虽然已经疲软,但庞大的体积依旧将底裤顶起一个巨大的鼓包,随着他的走动而微微晃动,显得分外狰狞。
水开了。钱风将最后两把挂面丢进锅里,又打了那两个临期鸡蛋。
他站在炉灶前,背影如同一座小麦色的雕像。
由于经常锻炼,他的腰部线条极深,那两道人鱼线斜斜地没入底裤的边缘。
他的肩膀很宽,随着搅动面条的动作,背部的肌肉群像是有生命般起伏跳跃。
热气蒸腾而上,模糊了他的脸。
他现在很饿,这种饥饿不仅是胃部的空虚,更是刚才高强度性爱后多巴胺退去后的生理补偿。
面条出锅,他直接拿了大碗盛出来,连汤带水地吸溜着。
滚烫的汤汁顺着喉咙下去,让他原本有些发虚的身体重新燃起了热度。
每一口吞咽,他的喉结都剧烈滚动。
就在他吃面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的存在。
林鹿的房门没关死。
钱风吃完最后一口面,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他放下碗,抹了一把嘴,眼神里闪过一抹玩味。
他没有直接去林野刚才呆过的客厅,也没有去洗碗。他转过身,赤着脚,踩在有些发凉的地板上,慢条斯理地走向主卧的方向。
在经过林鹿房门口时,钱风故意停下了脚步。
他侧过身,假装在看走廊尽头那个摇摇欲坠的电表箱。这个动作让他那充满力量感的侧面完美地呈现在林鹿的视线范围之内。
他的胸肌因为呼吸而微微隆起,腹部的八块肌群随着身体的侧转而刻画出深刻的阴影。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底裤下那块巨大的凸起,紫红色的肉茎在薄薄的棉布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龟头的圆周甚至在布料上顶出了一个圆形的印记。
那一块布料已经被刚才流出的骚水浸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得多。
钱风能感觉到,在那扇虚掩的门后,林鹿的呼吸频率变了。
原本平稳、冰冷的呼吸,变得短促而压抑。
他在门口站了足足三十秒,直到感觉到空气里的张力已经紧绷到了临界点,才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痞气十足的笑容,转身走向了走廊另一头的书房。
“咚,咚。”
他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还没等里面回应,就直接推门而入。
林鹿的书房和外面那个乱糟糟的客厅简直是两个世界。
这里到处堆满了画稿和废弃的画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油墨味和一种类似于冷杉的清冷香气。
书桌上点着一盏复古的台灯,昏黄的光晕只覆盖了一小片区域。
林鹿就坐在那圈光晕里。
她穿着一件大得离谱的白色衬衫,下身似乎什么都没穿,两条惨白且纤细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趾蜷缩着,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感。
她戴着那副无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支炭笔,正对着一张空白的画布发呆。
“房东大人,灯坏了?”钱风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底裤的边缘,语调散漫。
林鹿没有立刻抬头,她的指尖在画板边缘无意识地捻动着,带下一层灰色的粉末。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死在浴室里。”林鹿开口了,声音清冷如碎冰,但细听之下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林野叫得很惨,你是把她当成沙袋在打吗?”
“野哥底子好,耐操。”钱风往前走了两步,走进了灯光的范围。
由于书房空间狭小,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和未散尽的石楠花味瞬间侵占了林鹿的鼻腔。
林鹿终于抬起了头。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理智与疯狂。
她盯着钱风赤裸的胸膛,视线缓慢下移,最后在那块巨大的鼓包上停留了片刻。
“坐。”林鹿指了指对面那张堆满杂物的旧椅子。
钱风大咧咧地坐下,双腿叉开,让那个狰狞的部位正对着林鹿。
“说吧,大半夜的,不仅看戏,还约我谈心,到底想干什么?”钱风从桌上翻出一盒林野落下的烟,自顾自地点了一根。
林鹿放下炭笔,双手撑着下巴,那件宽大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由于她没穿内衣,随着动作,两抹雪白在领口内若隐若现,钱风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她那粉色的小乳晕一角。
“林野最近不太对劲。”林鹿直入主题,眼神变得阴鸷,“她每天回来身上都有不同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的调酒味。而且,她开始避开我的触碰。”
“所以?”钱风吐出一口烟。
“我要你盯着她。”林鹿盯着钱风的眼睛,“她在健身房和哪些人接触,下班后去了哪,尤其是……有没有和男人上床。我要细节,越详细越好。”
钱风笑了,笑得很放肆。
“林鹿,你这是在雇我当私家侦探?”他前倾身体,烟雾喷在了林鹿的脸上,“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房客,还是林野的室友。刚才我才把她操得下不来床,你现在让我去监视她的贞操?”
林鹿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愤怒,反而伸出一只惨白的手,指尖轻轻划过钱风搭在桌上的小臂肌肉。
“你刚才操她,是为了欲望。你帮我监视她,是为了利益。”林鹿的声音压得很低,“下个月的房租免了,另外,只要你给的信息有用,我会额外给你‘报酬’。”
“报酬?”钱风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那半敞的领口,“什么样的报酬?”
林鹿突然站了起来。她很瘦,但很有骨感。她绕过书桌,走到了钱风面前。
随着她的靠近,钱风看清了,在那件白衬衫下,她的奶尖正因为寒冷或兴奋而顶出两个明显的轮廓。
“你不是要修灯吗?”林鹿伸手抓住了钱风底裤的边缘,冰凉的手指无意间擦过了那根滚烫的肉茎,激起钱风一阵轻颤。
她缓缓蹲下身,跪在了钱风的双腿之间。
这个角度,林鹿正好对着那个巨大的鼓包。她伸出舌头,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轻轻一舔。
“钱风,林野能给你的,我也能给。她给不了你的,我还能给。”林鹿抬起眼帘,透过镜片看着钱风,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掌控欲,“我要你当我的狗,但也只能是我的狗。明白吗?”
“呵,当狗?”钱风一把抓住林鹿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林房东,当狗可是要吃肉的。你这副细皮嫩肉,受得住我的大屌吗?”
林鹿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牙齿叼住了底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拽。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根刚经历过两场大战的紫红色巨兽猛地弹了出来,由于充血,龟头正好撞在林鹿的眼镜框上。
那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和尿道溢出的骚水味直扑林鹿的面门。
林鹿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看着眼前这根粗如手臂、青筋盘绕的巨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真恶心……”她喃喃自语,眼神却死死盯着那颗紫红发亮的龟头,随后,她慢慢张开了那张看起来冷淡禁欲的小嘴。
钱风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404室拥有绝对权威的女人,此刻正像个卑微的奴隶一样,试图吞咽下他那根无法被完全容纳的凶器。
他知道,林鹿不是为了爱,也不是为了爽。
她是为了通过占有钱风,来重新夺回对林野的控制权。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这间破旧的404室里,每个人都是猎人,也都是猎物。
而他,拥有最强大的武器。
钱风按住林鹿的后脑勺,猛地往胯下一带。
“唔——!”
林鹿发出一声痛苦而沉闷的呜咽,整张脸都被埋进了钱风的大腿根部。
窗外,江城的黎明依旧遥远,而404室的狩猎游戏,才刚刚进入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