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伊拉给病床上的舅舅倒了一杯热水。
今天是周末,邻居开车来城里进货,顺带捎上了她。
“舅舅,你的伤口还痛吗?”
来的时候她刚好碰见护士给尼尔的伤口换药,她第一次见这么可怕的伤痕,不禁感同身受地起了鸡皮疙瘩。
她受过最严重的伤是小时候骑自行车摔下坡,在镇上的诊所缝了好几针,那种痛感记忆犹新。
尼尔安抚地笑了笑:“已经没那么严重了。”
其实最折磨人的是伤口愈合时的阵阵痒意,还不能拿手抓挠,丑恶的伤口会流出黄色脓水。
尽管他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但忍受痛苦的能力似乎并不见长,常常因难以忍受的刺痒和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厉声尖叫而彻夜难眠。
他得转移注意力,通常来说,想象一些很不堪的低俗场景会比较有用,瑞蒙总是作为主角出现,像是在导演一部情色电影,一般没有其他配角,少数情况下是一些不大乐意看清面部的男性,那时,他就变回了那个喜好透过木地板缝隙窥视他人媾和场景的小男孩。
如果画面效果不佳,他喜欢用指腹摸索胸前温热的金属十字架挂坠,回忆她坐在自己病床边念祈祷词的唇,年长后变得温和厚重的嗓音——也许是刻意练习过,语调和以前经常来拜访母亲的修道院院长嬷嬷相似,仿佛能够包容一切——这项联想能力曾在他青春期时得到很好的训练,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以下内容为VIP专属,升级会员即可继续阅读。如您已是VIP但仍看到此提示,请退出阅读模式后重试。
色情文学网由爱发电,您的支持是我们持续更新的动力!欢迎访问:www.ssqqs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