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寂静的卧室里只剩下肉体与肉体激情碰撞的声音,以及林晓婉那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充满了哭腔的呻吟。
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将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架在我的肩膀上,扶着我那根早已被她淫水浸润得油光发亮的巨大肉棒,对准她那被我操干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骚穴,进行着最猛烈的冲撞。
每一次抽出,我都会将大半截龟头都带出穴口,让她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巨物是何等的狰狞可怖。
然后,在下一秒又毫不留情地整根捅入,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啊……啊……不……不行了……要……要被操坏了……”
林晓婉的身体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扁舟,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意识已经被这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得一片模糊,只能本能地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在发麻,每一次撞击都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然后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是她过去二十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我明明应该恨他的……我应该反抗的……可是……可是身体……身体好喜欢被他这样粗暴地对待……】
【我……我真是个下贱的婊子……】
羞耻、屈辱、背德的快感像三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但她的身体却远比她的理智要诚实得多。
我能感觉到,她那湿热的骚穴正变得越来越紧,穴肉如同有生命般地一波波收缩,疯狂地绞着我的鸡巴,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骚货,是不是快要高潮了?”我俯下身,用我那沾满了她香汗的嘴唇在她的耳边恶意地低语,“这么快就爽到了?这才刚刚开始呢!”
说完,我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啪啪啪!”
更加密集猛烈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我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打桩机,用我那无坚不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凿击着她灵魂最深处的防线。
“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猛的撞击后,林晓婉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翻白,小嘴大张着,发出一声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那剧烈痉挛的骚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小腹和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高潮了。在清醒的状态下被我这个强奸了她无数次的恶魔操干到失神潮吹。
我没有停下。
我迎着她那一波又一波的淫水继续疯狂地抽插着。我要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承受我的侵犯。我要让她的身体彻底记住谁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恢复一丝神智时,我才放下了她那双早已被我撞击得酸软无力的大腿。
然后,我将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粗暴地翻了过来,让她像一只待宰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将她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骚穴和那同样诱人的浑圆屁股高高地撅向了我。
这个姿势……
林晓婉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记得这个姿势。
在“梦”里,在那个充满了窥视目光的森林里,她就是以这个羞耻的姿势被主人从后面狠狠地贯穿着。
“骚货,屁股撅高点!”我用手掌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白皙的臀肉上立刻就浮现出了一道清晰的红色掌印。
“呜……”林晓婉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但她的身体却像是听懂了我的命令般,下意识地将屁股撅得更高了。
我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扶着我那根依旧坚挺如铁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从后面插入的感觉,远比正面要来得更加深入、更加粗暴。
我能感觉到我的整根鸡巴都毫无保留地没入了她的身体,龟头在她的骚穴最深处肆意地研磨着。
“啊……好深……太深了……”林晓婉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
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
我一边操她,一边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床头梳妆台的镜子里,自己此刻这副淫荡到极点的模样。
镜子里,一个美丽的女孩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一个高大的男人正从后面扶着她的腰,用一根粗大的肉棒疯狂地操干着她的身体。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向前一冲,那对丰满的奶子也会随之剧烈地晃动,划出诱人的波浪。
“骚货,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我用那个“主人”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屁股撅这么高,骚穴被我的大鸡巴操得流水,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从后面当母狗一样操?”
【不……我不是……】
林晓婉在心中绝望地反驳着。但当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因为被操干而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时,她却感到一阵阵的恍惚。
那个女人,真的是自己吗?
为什么……为什么看着自己被这样羞辱,身体里却会涌起一阵阵更加强烈的快感?
就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我突然抽出了一直在她骚穴里肆虐的鸡巴。
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带着一股淫靡的腥臊味,缓缓地移向了她身后那朵从未在清醒状态下被真正侵犯过的紧致菊花。
林晓婉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她知道他想干什么。
在“梦”里,她的后庭也曾被这个男人用各种方式开发过。
但那毕竟是梦!
在清醒的状态下,被男人用鸡巴操屁眼……这种事情,光是想一想就让她感到无尽的恐惧和恶心。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
“不行?”我冷笑一声,用我那粗大的龟头在她那紧闭的穴口上恶意地画着圈,“骚货,你好像忘了,你没有资格对主人说‘不’。你的身体,包括你这个骚屁眼都是属于我的。我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说完,我用龟头在那紧致的穴口上用力地顶了顶。
“呜……”林晓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虽然在“梦”里已经被开发过,但清醒状态下的后庭依旧无比的紧致,根本无法容纳我这根巨大的肉棒。
但我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我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早就准备好的润滑液,挤出大量的液体涂抹在了我的鸡巴和她的屁眼上。
然后,我扶着我那根变得更加湿滑狰狞的巨物再次对准了那个令我垂涎已久的禁忌之地。
“骚货,准备好了吗?”
“不!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在她绝望的尖叫声中,我腰部猛地用力,将我那根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紧窄的后庭!
“嘶啦——!”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一股远比第一次被破处时还要强烈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林晓婉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这根粗暴的巨物从中间劈开一样。
“痛……好痛……要死了……呜呜呜……”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滚落,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这非人的折磨。
但我没有给她任何机会。我死死地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分毫。然后,我开始用一种缓慢而又残忍的速度在她的后庭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是一种撕裂般的酷刑。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殷红的血迹。
她的后庭从未经受过如此的浩劫。紧窄的肠壁被我的巨物撑开碾压,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但渐渐地,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之中,一种奇异酥麻的快感开始从她那被反复摩擦的肠壁深处,如同毒藤般蔓延开来。
她的哭喊声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和欢愉的呻吟。
“嗯……啊……好奇怪……的感觉……”
我能感觉到,她那原本拼命抗拒的后庭开始慢慢地放松,甚至开始分泌出滑腻的肠液试图去迎合我的侵犯。
“骚货,感觉到了吗?”我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我,“你的骚屁眼也很喜欢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对不对?”
林晓婉没有回答。她只是用一双迷离而又充满了水汽的眼睛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屈辱迷茫,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沉沦。
我笑了。我知道,她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即将被我攻破。
我不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折磨。我开始像之前操她骚穴一样,对她的后庭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
“啪!啪!啪!啪!”
巨大的肉棒在紧窄的后庭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
我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她直肠的最深处,让她产生一种内脏都要被操烂的错觉。
“啊……啊……屁股……屁股要被操烂了……主人……轻一点……求求你……”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她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地向我开口求饶,并且带上了那个她本不该记住的称呼。
“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