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栾闻言,点了点头,开口道:“我有办法解决他们。你现在去聚集部队,做好守城准备。”
莱昂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转身抓起一旁架子上的铠甲,迅速套在身上。
动作干脆利落,金属甲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显示出他作为副城主的果断与干练。
“好,我这就去安排!”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大殿,身后兔耳娘紧随其后,兔耳微微抖动,显然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感染。
张栾目送莱昂离去,然后回到封地集结了一群有新兵程度的狗耳娘士兵身上。
这些娇小的身影虽然身形瘦弱,但眼中却带着几分坚毅,显然已经有点士兵的样子了。
“跟我来。”张栾低喝一声,带着这群狗耳娘士兵离开大殿,朝着城外的一条必经之路走去。
这条路是一片狭窄的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岩壁,地势险要,正是埋伏的绝佳地点。
张栾走到半路,停下脚步,蹲下身观察地形,随后从腰间掏出一张粗糙的地图,摊开在地面上。
“你们几个,”他指了指几名狗耳娘,声音冷酷而清晰,“拿上这些地雷,埋在这条路的前中后三段。埋深一点,别让敌人一眼就看出来,但也不能太深,爆炸威力要够。”
狗耳娘们立刻点头,耳朵微微抖动,从身后的包裹中取出几个圆形的金属装置。
这些地雷是张栾早前从缅国军方那里搜刮来的,虽然数量不多,但威力足以炸翻重甲士兵。
她们动作迅速,分散开来,按照张栾的指示将地雷埋入土中,用枯枝和碎石掩盖痕迹。
布置完地雷后,张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转身看向远处。
随后,他挥手召来了银发狼耳娘莉娜。
莉娜步伐轻盈地走上前,她的狼耳竖得笔直,眼神中透着一股野性与果决。
她是最早接受军事训练的那一批,也是狼耳族中最出色的战士。
“莉娜,带上狼耳娘和狗耳娘的混合部队,埋伏在山谷两侧的高点上。”张栾指着地图上的两处标记,语气不容置疑,“等敌人进入地雷区,炸得他们晕头转向后,你们就从高处进行射击,割断他们的退路。一个都别放跑。”
“是,主人!”莉娜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她转身一挥手,身后立刻聚拢了一群狼耳娘和狗耳娘。
她们手中握着突击步枪,腰间还别着刺刀的刀头,眼中燃烧着战斗的渴望。
张栾站在原地,目送莉娜带领部队消失在山谷两侧的密林中。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晨微凉的风吹过脸颊,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盖尔特铁卫虽然精锐?
倒要看看有多精锐,能不能挡住现代热武器的攻击!
张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卡卡罗想借刀杀人,那就让他看看,这把刀到底有多锋利。
正午时分,烈日高悬,天空湛蓝得没有一丝云彩,炽热的阳光洒在狭长的峡谷中,将地面烤得滚烫。
盖尔特铁卫的骑兵部队比斥候预计的足足早了两三个小时抵达了这片险要之地。
这支军队约三千人,皆是帝国最精锐的战士。
他们的坐骑是训练有素的黑色战马,马蹄铁上镶嵌着金属片,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发出沉重的“嗒嗒”声。
士兵们身披厚重的银灰色锁甲,胸前刻着帝国的雄鹰徽记,手中紧握长矛与阔剑,腰间还挂着短柄战斧,装备精良到牙齿。
骑兵队列整齐划一,前方是手持重盾的先锋,后方则是弓弩手与长矛兵,行军时尘土飞扬,气势如虹,仿佛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副将骑在将军身侧,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峡谷两侧陡峭的岩壁。
他皱起眉头,低声提醒道:“将军,这峡谷地势狭窄,两侧高耸,极易设伏,我们是否该派斥候再探一探?”
将军是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头盔下的眼神透着几分狂傲。
他闻言哈哈大笑,声音洪亮得在峡谷中回荡:“副将,你太多虑了!阿尔卡迪亚城那群老弱残兵加起来能凑出三千人就不错了,现在估计正忙着守城,哪有胆子出来埋伏送死?”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得意:“更何况,我们的行踪是故意让斥候发现的,为的就是传递半天后抵达的假情报。实际上,我们加快速度,就是要打叛军一个措手不及!”
副将听了这番话,觉得不无道理。
如果换做自己是阿尔卡迪亚城的城主,估计也会选择不顾一切的守城。
毕竟盖尔特铁卫中随便一名士兵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就算是将军自己,本身就是一名强悍的狂战士,一个人就曾屠杀掉数百人盗贼团的强悍存在。
跟这样的军队在城外野战,那和送死没有分别!
他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不安,不再劝阻。
军队缓缓进入峡谷,最狭窄处只有十几米宽,两侧的岩壁如同天然的屏障,将部队挤成一条长龙。
马蹄声、甲胄碰撞声和士兵们的低语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紧张感。
尽管将军嘴上说不会有埋伏,他的右手却始终握着剑柄,眼睛不时扫向四周,显然并未完全放松警惕。
队伍行进到峡谷的中段,眼看着就要接近尽头,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人站在路中央,身披一件褐色帽兜斗篷,孤零零地挡住了去路。
“有埋伏?”副将心头一紧,手立刻按住了腰间的剑柄,声音中透着几分不安。
将军眯起眼睛,冷冷一笑:“就一个人?太瞧不起我们盖尔特铁卫了。”
那身影缓缓抬起手,将帽兜摘下,露出一张英俊而冷峻的脸庞——正是张栾。
阳光下照在他的身上,黑色短发被风微微吹动,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抬起头,直视这支钢铁洪流,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遍峡谷:“我是神的使者,我命令你们停下并归降,否则,神罚将降临。”
这话一出,峡谷中顿时安静了一瞬,随即将军爆发出一阵狂笑。
“神的使者?哈哈哈!叛军果然是走投无路,连这种疯话都说得出口!”他挥了挥手,示意部队继续前进,眼中满是不屑。
副将却皱紧了眉头,心中隐隐不安。
张栾孤身一人站在这里,语气却如此镇定,实在不像是个疯子。
他忍不住低声道:“将军,要不要……”
“别废话!”将军打断他,拔出阔剑指向前方,“全军加速,把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碾碎!”
军队刚要发起冲锋,张栾忽然大手一挥,一股寒气自他掌心喷薄而出。
刹那间,整个峡谷的温度骤降了几度,空气中飘起了细密的雪花,地面上甚至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他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冰川裂开般低沉而威严:“向前踏一步者,死!”
张栾的目光早已锁定了地面上的一处隐秘标记——一个埋好的地雷,就在将军战马前蹄前不到半米的位置。
只要那匹马再迈出一步,爆炸的威力足以将将军连人带马炸成碎片。
异世界的人大多迷信,普遍信奉神灵的存在。
此刻,骤降的温度、漫天的雪花,再加上张栾那副装神弄鬼的模样,士兵们不由得心生畏惧。
他们握着武器的手微微颤抖,脚下像是被钉住了一般,竟没有一个人敢率先迈步。
峡谷内只剩马匹不安的鼻息声和风吹过岩壁的低啸,气氛紧张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