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感觉她好像根本对男女之间的事一无所知呢,看来你根本没有让她感觉到什么叫男人啊!”张栾冷笑着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他的小腹若即若离地贴着埃伊莎的脸蛋,像是在戏弄一般,一次次靠近又离开。
埃伊莎头上的驯鹿角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摇晃,更显得她楚楚可怜。
灯光下,埃伊莎丰腴的身材展现出诱人的曲线。
雪白的奶团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了完美的对比。
她修长的双腿不安地相互磨蹭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是我的问题,还希望将军好好享受,不用怜惜,就当是一个玩具就好了,您开心最重要!”查卡的脸出现在视频中,语气谄媚而卑微。
“咳咳!”埃伊莎突然被呛到,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张栾的手指插在她柔顺的黑发间,能明显感受到她的颤抖。
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滑落,沾湿了她长长的睫毛。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一会儿可就真的用力的弄了。”张栾轻蔑地说道,“刚刚还是很怜香惜玉的,不过我玩过之后,你的妻子的身体,只怕就只能记住我了!”
埃伊莎听到这话,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秘境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
“没问题,我的一切都是将军您的,妻子,女儿,我的财产,军队,全都是您的!”查卡一脸谄媚地说道。
此时的他哪还有半点不可一世的军阀的样子?
为了讨好张栾,他甚至愿意献出自己最珍视的家人。
在听到“女儿”两个字时,埃伊莎的喉咙猛地紧缩了一下。
这让张栾感受到了这种极致的快感,立即将小腹更用力地贴在她脸上,双手死死抓住她头上的驯鹿角,强迫她继续着屈辱的动作。
驯鹿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衬托出她此刻的无助与柔弱。
“放心,我不是贪心的人,在外人面前,你永远是那个强大的军阀,只是在我面前,你需要做好你自己而已!”张栾笑着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掌控的快感。
他享受着征服这个高贵女人的过程,手指不时抚过她柔顺的黑发。
查卡见状更加卑躬屈膝:“我明白,我明白,将军如果觉得埃伊莎还不够尽兴的话,您也可以去妙妙卡的房间,我在她睡前的果汁里加了一点助眠的药,保证她一晚上都不会醒来的!希望将军能满意我的这两件礼物!”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讨好,甚至连女儿都是他可以舍弃的礼物。
“那我就笑纳了,现在我要好好玩了!”张栾说着,直接关掉了视频。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和细微的啜泣声。
听到丈夫的话,埃伊莎丰腴的身体在持续的羞辱中微微发抖,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头上的驯鹿角更显得她楚楚可怜。
面对如此强大的男人,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承受着一切。
但当想到自己可爱的女儿也要遭受这样的痛苦时,一股强烈的母性本能驱使她突然加大了动作的力度,疯狂地吸吮起来。
她要榨干这个男人所有的精力,不让他有机会去碰她的女儿。
她的突然热情让张栾感到意外,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她的用意,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同情。
张栾看着手机里查卡谄媚的嘴脸,厌恶地关掉了视频。
就在埃伊莎以为自己要遭受更粗暴对待时,张栾却轻轻将分身从她口中抽出。
“对不起,”张栾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他伸出手指温柔地擦去身旁埃伊莎脸上晶莹的泪水,轻轻抚摸着她头上精致的驯鹿角,“我完事了,你休息一下吧。”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躺在床上的埃伊莎一时难以适应,她从未想过这个刚才还如此强势的男人会有这样的一面。
她丰腴的身体陷在柔软的床垫里,仍在微微颤抖,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身体深处残留的余韵让她双腿发软,连翻身都显得困难。
虽然泪水依然在她美丽的眼眶中打转,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绝望的泪水,而是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愫。
张栾侧身将她搂入怀中,宽厚的手掌抚过她光滑如缎的背脊,感受着她柔软温热的身体。
埃伊莎顺从地依偎在他结实的怀抱里,头上的驯鹿角轻轻蹭着他的下巴,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在寻求着主人的安慰和怜爱。
“今晚就这么睡吧,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去找妙妙卡的,她是个很有趣的女孩,就算要发生些什么,也会是在她自愿的情况下!”张栾柔声说道,一边继续抚摸着怀中这具颤抖的身躯。
经过刚才的激烈,似乎打开了埃伊莎身上某个神秘的开关。
现在只要张栾轻轻触碰她的肌肤,她就会不由自主地轻颤。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男人的气息,对他的每一个触碰都异常敏感。
只有埃伊莎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深处早已泛滥成灾,混合着张栾留下的痕迹,而且这种感觉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止。
“难道你还要对妙妙卡……”埃伊莎紧张地问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
“这么漂亮的女孩,谁不想呢?”张栾的大手绕过她光滑的脊背,准确地抓住了她胸前饱满的奶团子。
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指尖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用力揉捏,感受着那份充实的弹性。
在他的把玩下,成熟的红樱很快挺立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
“我刚刚跟你道歉,并不是因为使用了你,而是因为利用了你!”
“利用了我?”埃伊莎仰起头,那张精心保养的脸庞上写满困惑。
她略施粉黛的容颜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微微上挑的凤眼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丰润的红唇微微张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精致的妆容衬托出她优雅高贵的气质,却又在此刻平添了几分媚态。
头上的驯鹿角更是为这份妩媚增添了一丝俏皮。
张栾低头凝视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容颜,解释道:“我只是想看看查卡这个家伙到底是真心顺从我,还是在玩什么卧薪尝胆的伎俩。不过没试探出来,你是他的妻子,你应该很了解他吧!”
说话间,他感觉下身再次开始苏醒,那份灼热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快速胀大,坚硬如铁的巨物顶着埃伊莎柔软的小腹,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这样的变化让埃伊莎的脸蛋瞬间染上一层诱人的红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状和温度。
她的双腿条件反射般地颤抖起来,体内深处似乎又开始泛起阵阵酥麻。
“我也不太了解查卡这个人,”埃伊莎轻声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他大多数时间都不在家里,而且每次看他和其他的人谈判,都是很强势的……”
说到这里,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小手正搭在张栾结实的胸肌上,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那个小点。
这个暧昧的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在主动引诱张栾一样,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烧得更红了,却又舍不得收回手。
“咦?夫人?你脸上,很干净啊!”张栾忽然一怔,发现埃伊莎嘴角那些暧昧的痕迹竟然不见了。
他的大手依然在把玩着她丰腴的胸脯,指尖不时掠过那敏感的红樱。
“我……我觉得那样太羞耻了,就蹭掉了!”埃伊莎小声说道,同时喉咙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
她没敢说出实情,那些痕迹其实是被她偷偷舔食入腹,这样羞耻的事情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