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是最好的保密者。
虽然查卡对龙国充满敌意,但也深知自己这点武装力量在龙国面前不值一提。
阳光下,管理人员朝后面的打手使了个眼色,几个持枪打手立即会意,将黑洞洞的枪口抵在张栾背后。
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唉,敬酒不吃吃罚酒!”张栾轻叹一声,体内魔力瞬间涌动。
高级石化肌肤悄然开启,他的皮肤表面看似没有任何变化,实则已经坚硬如钢铁。
突然间,诡异的寒意席卷整个园区。
原本炎热的空气骤然降温,让人不由自主打起寒颤。
微风拂过,所有人的皮肤上都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士兵们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何盛夏骄阳下会有如此反常的寒意。
“少废话,快走!”打手用生硬的普通话吼道。他抬起枪托,朝着张栾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空气中响起“呼”的破风声。
“小心!”被俘的男人突然出声提醒,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砰!”枪托重重砸在张栾后脑上。
这一击足以让普通人当场昏厥,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木质枪托竟然碎裂开来,木屑四溅,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打手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反震力顺着枪托传来,整条手臂如触电般发麻,手中的步枪差点脱手飞出。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枪托,又看看毫发无损的张栾,瞳孔猛然收缩。
“什么情况!”打手看着碎裂的枪托,难以置信地喊道,手臂还在因为反震力而发麻。
就在他诧异的功夫,张栾的嘴唇开始轻动,口中念念有词。
空气骤然变冷,水汽在魔力的作用下迅速凝结,无数细小的冰凌开始在这些人的脖子上缓缓成形。
“唰!”寒光乍现,冰凌瞬间化作锋利的尖刺,精准地刺入他们的咽喉。
死亡的寒意笼罩着整个园区。
“切,没有魔法的世界,人类还真的脆弱呢!”张栾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想起异世界中,就算最低等的魔物体内也存在魔力防御,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无法突破它们的魔法屏障,必须用更大更粗的冰锥才行。
但在这个现实世界,没有魔法,也就意味着零魔防。
只要冰锥足够锋利,轻易就能刺破人类脆弱的喉咙和颈动脉。
“噗嗤、噗嗤!”鲜血喷涌而出,在阳光下形成血色的喷泉。
这些人连叫喊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的生命随着鲜血流逝。
他们徒劳地捂着脖子,直到脸色变得灰白,终于不甘地倒在血泊中。
“狙击手,有狙击手!”突然有人惊恐地大喊起来。
士兵们立即行动,几个人按着查卡的脑袋,将他护送到吉普车后方隐蔽。
其他士兵则迅速寻找掩体,紧张地搜寻着四周,试图发现狙击手的位置。
阳光下,园区陷入一片混乱。死亡的恐惧笼罩着每个人,他们宁愿相信是狙击手的袭击,也不愿意面对眼前这超自然的一幕。
“蠢货!”张栾冷笑一声,再次默念咒语。魔力在空气中无形流转,凝结成致命的冰刺,直接刺入了一批士兵的心脏。
“噗通、噗通”接连不断的倒地声响起。这些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他们的眼神中还残留着最后的惊恐,鲜血从胸口缓缓渗出,将衣服染成暗红色。
“对方有埋伏,人数很多,而且武器都带有消音器,我们被包围了!”惊恐的叫喊声在园区内回荡。
恐惧如瘟疫般在士兵中蔓延。有人直接扔掉手中的武器,双手抱头跪地投降。
园区内一片混乱,有人疯狂逃窜,有人当场毙命,剩下的人也纷纷选择了投降。
阳光下,郑国锋快速解开身上的绳索,捡起地上的一把步枪,靠在墙角。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向张栾:“你…………你也是龙国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栾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什么怎么做到的,来这里肯定得有后手啊!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小心查卡,他会逃跑,要是他跑了,再想找到就难了!”郑国锋突然提醒道,“我叫郑国锋,兄弟,大恩不言谢!”说着郑重地朝张栾抱拳行礼。
“客气了!”张栾话音刚落,身形便如鬼魅般闪现到了吉普车后方。阳光下,他的移动轨迹几乎无法捕捉,快得不可思议。
查卡正抓着车门准备逃窜,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死死抓住。张栾用力一拽,查卡整个人就像布偶般被拖离了车门。
几名护卫想要上前阻拦,张栾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寒光闪过,冰刃无声地切开了他们的喉咙。
这些护卫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就捂着脖子倒在地上,生命迅速流逝。
“你知道你动的人是谁吗!”查卡恶狠狠地瞪着张栾,试图用身份来威慑对方。他的眼中闪烁着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砰!”回答他的是一记快如闪电的重拳。拳头精准地击中眼眶,瞬间让那里泛起一片青紫。查卡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嘴角渗出血丝。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查卡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仍不死心地追问。
“砰!”又是一记重拳,这次直接轰在腹部。
查卡顿时如虾米般弯下腰去,胃里的苦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在地上留下一滩污渍。
看着周围倒下的尸体,查卡终于意识到自己失去了所有依仗。
他抬起头,眼神中的狠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阳光照在查卡满是冷汗的脸上,张栾轻轻扶正他的身体,仔细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衣领,语重心长的说道:“我说了,我要武器装备,你是缅国最大的军阀,这点东西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查卡咳嗽了几声,胃部的疼痛让他脸色发白:“你要的那些我根本拿不出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痛打中缓过来。
“拿不出来可以管你的主子要啊,他们肯定给得起!”张栾悠闲地说着,手指却不经意地在空气中划过,带起一丝寒意,让查卡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查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他们从来不跟我对接,但是会替我扫平障碍,如果他们觉得我是障碍,也会扫平我的,我只有听他们的份儿!”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像是在诉说自己的无奈。
张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但是现在你不听我的,也会死,这可怎么办呢?”他的语气轻松,却让查卡感到背脊发凉。
“枪和地雷我可以给你想办法,”查卡急忙说道,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表情,“防空炮那东西,根本用不上,缅军都没有几架飞机,我们要来打什么?”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委屈,像个受了欺负的孩子。
张栾闲适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思:“也有道理,要不然,你独立吧!”这句话轻飘飘地说出,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
“什么?”查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阳光照在他因震惊而扭曲的脸上,映出一道道细密的冷汗。
他原本只想着当个逍遥军阀,赚够钱享受人生,却没想到对方的野心竟然这么大。
张栾优雅地扶着下巴,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成立为独立的国家,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口武器装备了!就凭你这里特殊的地缘位置,我想……跟大国撒撒娇,卖个萌,问题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