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我的人?让我来看看!”张栾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工地上炸响。
原本耷拉着耳朵的兽耳娘们瞬间精神抖擞,毛茸茸的耳朵高高竖起,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们身上笔挺的军装更显英姿飒爽,胸前的徽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主人,是主人回来了!”兽耳娘们欢呼雀跃,粉嫩的小脸因为兴奋而泛起红晕,纷纷用崇拜的目光注视着张栾的身影。
张栾一身休闲装扮,脚踩运动鞋,却自带一股贵族特有的威严气场。
在他身后,雪莉等狼耳娘英姿飒爽地跟随,而身材魁梧的暮狼则如同一座小山般压阵,锋利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这些流民听说有贵族来了,本能的躬下身子,纷纷后退。
尤其在看到暮狼之后,那些挑刺的流民,也吓得缩了缩脖子,大气都不敢喘。
但是其中几个流民,虽然身上穿的破旧,但是依旧挺着脖子,目光挑衅的看向张栾。
这个眼神张栾见过,这不是平民的眼神,更像是某些贵族狗腿子的眼神。
这个眼神他在城主晚宴里见到过。
“骑士大人!”领头的流民微微躬身,做出一个标准的贵族礼节。
他抬起手,用着刻意练习过的腔调说道:“原本这个村子被魔化野猪摧毁之前,就是我们的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您击败了魔化野猪,夺回了村子,我们很感激您,但是您让我们的村子给这些低贱的奴隶居住,这是对我们的侮辱!”
“对!凭什么让这些奴隶住我们的房子!”
“我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这些兽耳族配住这么好的房子吗?”
“他们连人都不是,凭什么享受这样的待遇!”
周围立即响起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整个场面仿佛经过精心编排,每个人都在适当的时候说出相应的台词。
人说话的语气和措辞,与其说是流民,倒更像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搅局者。
“那你们想要干什么?”张栾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很简单,我们要住在这里,回到我们的故土生活!”领头的流民挺直腰板,用着不符合流民身份的腔调高声喊道。
他身上虽然穿着破烂的衣服,但那股傲慢的气质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张栾并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个流民身边的另一个男人。
那人虽然同样衣衫褴褛,但眼神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你也这么认为吗?”张栾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周围的兽耳娘们都感觉到了主人话语中隐藏的杀意。
那人立刻接话:“没错,骑士大人,我们都这样认为!我们听说一个贵族对自己的子民如何,封地管理的如何,将会影响贵族爵位的升迁,我希望大人会是一个好的领主!”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在恭维张栾,实际上却暗藏威胁。
这番话明显是在提醒张栾,如果敢对他们这些“平民“动手,日后的仕途恐怕就要受到影响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兽耳娘们紧张地竖起耳朵,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暮狼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有趣!有趣,我觉得你们说的很有道理!”张栾突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但这个笑容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下一秒,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沙漠之鹰。
没有任何预警,枪声在工地上轰然响起。
砰!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流民首领的额头,在他的后脑勺炸开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鲜血和脑浆四处飞溅,将他身后的同伙们染得满身血污。
那些流民瞬间瘫软在地,有人甚至失禁了,裤子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们张大嘴巴,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的尸体倒在血泊中。
“这……这是什么魔法?”那个口齿伶俐的男人看着同伴的尸体,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直冒,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张栾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手中的沙漠之鹰在阳光下泛着寒光,缓缓对准了对方的眉心。
“你不知道我是艾丽娅高级魔法师的唯一徒弟吗?你的主子难道忘记告诉你了吗?”
当冰冷的枪口对准自己时,那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上来。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魔法道具“,那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银色物体仿佛死神的镰刀,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误会,都是误会,我是格鲁姆副城主的人,只是过来将这些流民归还给骑士大人您,仅此而已……”男人双膝重重跪地,额头几乎要磕出血来。
他那引以为傲的从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恐惧。
周围的兽耳娘们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尤其是雪莉,她银白色的尾巴轻轻摇晃,看向主人的眼神中满是崇拜。
“原来是副城主大人啊!”张栾的语气突然变得温和起来,“那我确实不敢得罪,还有多少人是副城主大人的人,全都站出来,每个人领一枚银币,就回去吧,告诉副城主大人,我封地的事情,就不劳他多操心了!”
男人听到这话,如蒙大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心想,果然还是副城主大人的名头好使,就连这个嚣张的骑士也不得不给几分薄面。
“你们都出来吧,感谢骑士大人!”男人朝人群中挥了挥手。
陆续有十几个人从惊魂未定的流民中走出来,他们的衣着虽然破烂,但举止间明显带着训练有素的痕迹。
周围的兽耳娘立刻认出来,之前抢夺食物,推到砖墙,打伤小鹿族设计师的人全都在这里。
这果然是精心设计的局。
这些人排成一列,站在奶牛娘卡米尔面前。
卡米尔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她一边从钱袋里掏出银币,一边撇着嘴,显然对这些搅局者十分不满。
但还是按照主人的吩咐,一个个发放银币。
只有张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