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容氏不动声色的运筹与关键证据的推动下,十年前那桩牵扯刘虞的“勾结外族”冤案被彻底翻案。
发往朝廷的平反文书虽还未到达邺都,却足以洗刷刘氏门楣最后的污迹,让刘玥父亲的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事情了结那日,刘玥没有大哭,也没有狂喜。
她只是独自在父亲灵位前静默了许久,出来时,眼睛微红,嘴角却带着释然的、浅浅的笑意。
她还是那个爱黏着慕容涛、笑起来梨涡浅浅的娇俏少女,但慕容涛和阿兰朵都清晰地感觉到,她眼中那份纯真之外,多了一抹沉静的光。
那是经历过失去、背负过沉重,最终卸下枷锁后,生命焕发出的、更为柔韧的成长。
不久后一个春光明媚的午后,慕容涛将刘玥和阿兰朵都唤到清苑暖阁。
他眉宇间带着罕见的郑重,目光在母女二人脸上逡巡片刻,才沉声开口,宣布了一个酝酿已久的决定。
“玥儿,朵儿,”他先是看向刘玥,又转向阿兰朵,“父亲和母亲已经首肯,待此次我随军平定幽州之乱,凯旋归来,过完我十八岁生辰……便以平妻之礼,迎娶玥儿。”
暖阁内霎时一静。
刘玥先是微微睁大了眼睛,仿佛没听清,待反应过来,巨大的惊喜如烟花般在她眸中炸开。
她捂住嘴,眼眶瞬间湿润,却不是悲伤,而是纯粹到极致的欢欣。
她知道,慕容垂此举,固然有借为刘虞平反之机、安抚拉拢幽州旧部人心的考量,但这又何尝不是对她身份最郑重的承认?
更重要的是,这是少爷为她争取来的,是少爷的心意。
“少爷……”她声音带着哽咽,却笑着扑进慕容涛怀里,像只快乐的鸟儿,“玥儿不在乎什么名分,真的!只要少爷能一辈子疼玥儿,护着玥儿和娘亲,哪怕只是做个丫鬟,玥儿也愿意!”她的话语天真而炽热,满是少女不染尘埃的情意。
一旁的阿兰朵,初闻时亦是浑身一震,随即眼中涌上复杂难言的情绪。
看着女儿喜极而泣、得偿所愿的模样,她心中充满了由衷的欣慰与欢喜。
平妻……虽非正室,但地位尊荣,远非寻常妾室可比。
女儿能得此归宿,又有慕容涛这般前途无量、重情重义的郎君真心相待,她这个做母亲的,还有什么不满足?
可就在这铺天盖地的喜悦之中,一丝极淡、极快的、连她自己都几乎未曾察觉的羡慕与黯然,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漾开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女儿名分已定,未来光明。
而自己呢?
年华渐长,纵然与伯渊情意相通,身份却始终是横亘在前的鸿沟……一个侍寝的侍女罢了。
这念头一闪而过,快得让她自己都心生愧意,连忙压下,脸上重新堆起温柔的笑意,看着相拥的两人。
然而,这细微的情绪波动,却没有逃过慕容涛敏锐的眼睛。
他轻轻拍抚着怀中刘玥的后背,目光却越过她的发顶,深深望进阿兰朵努力维持平静的眼眸深处。
那里面来不及完全藏起的一丝落寞,像针尖般刺了他一下。
待刘玥情绪稍平,慕容涛轻轻松开她,转而走向阿兰朵。在阿兰朵略显错愕的目光中,他执起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
“还有你,朵儿。”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清晰地传入阿兰朵耳中,也落在刚刚抬头的刘玥耳里,“在我心里,你与玥儿一样,都是我心尖上的人,都是我的‘好娘子’。”
阿兰朵浑身一颤,被他话语中的“娘子”二字烫得心头发慌,脸颊瞬间染上红晕,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慕容涛继续道,语气柔和却坚定:“只是眼下,还需顾全些礼法规矩与府中体面。待迎娶玥儿之后,我会寻合适的时机,正式纳你为妾。只是……如此一来,名分上,终究是委屈你了。”他眼中掠过一丝歉疚与疼惜。
他知道,以阿兰朵的心性与对他的情意,绝不会在意这些虚名。
但正因为如此,他更觉亏欠。
阿兰朵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却是喜悦与感动交织的泪水。
她用力摇头,声音带着哽咽,却字字清晰:“伯渊,快别这么说……我、我年纪比你大上这许多,又已非……能得你如此真心相待,能留在你身边,日日看着你,守着玥儿,已是老天爷对我最大的恩赐,再无所求了。”她抬手擦去眼泪,努力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释然与甘愿,“等将来我老了,头发白了,就安安心心在后院,替你们照看小孙儿,看着玥儿和你和和美美的,便是我最大的福分。”
“娘!”刘玥听得心头发酸,连忙过来挽住阿兰朵的另一只手臂,将脸贴在她肩头,娇声道,“娘才不老呢!娘永远都是最美的!玥儿要娘一直陪着,少爷也要娘一直陪着!等少爷从幽州回来,我们……我们一家人,永远都不分开!”她的话语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霸道,却饱含最真挚的眷恋。
慕容涛看着眼前这对相依相偎的母女,一个娇艳如春日海棠,一个温婉如秋夜明月,心中被巨大的暖意与责任感填满。
他伸出双臂,将两人一同拥入怀中。
三个人静静依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将他们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处,暖阁内弥漫着无声却浓得化不开的温馨与甜蜜。
前路的征战、世俗的眼光、身份的差异,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相拥的暖意悄然融化。
这日晚膳后,刘玥便有些心神不属。她拉着慕容涛的衣袖,将他悄悄扯到回廊角落,月光下的小脸带着少有的认真。
“少爷,”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细细的,带着甜软的馨香,“今晚……你去娘那里吧。”
慕容涛挑眉,略感意外:“嗯?不是说好今晚陪你么?”
刘玥摇摇头,长长的睫毛垂下,又抬起,眼里满是纯粹的心疼:“玥儿知道的……娘心里其实还是有些难过的。虽然她不说,但玥儿看得出来。今天你说要纳她为妾时,她虽然高兴,可玥儿瞧见,她转身去拿点心时,悄悄抹了下眼角。”她将小脸贴在慕容涛手臂上,声音更软,“少爷,玥儿有少爷疼,有名分等着,已经像做梦一样好了。可娘……娘为你,为我们,心里藏了太多苦。今晚你好好陪陪娘,安慰安慰她,好不好?玥儿……玥儿没关系的。”
少女的话语天真又体贴,像一股暖流注入慕容涛心间。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心中满是怜爱:“好,听我们玥儿的。我们玥儿真的长大了,懂得心疼人了。”
刘玥得了应允,立刻眉开眼笑,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便像只轻盈的小雀,推着他往阿兰朵院子的方向去:“快去吧快去吧,别让娘等急了!”
阿兰朵的院落静谧,只余檐角一盏孤灯晕开暖黄的光。
她已卸去白日略显繁复的装束,正对镜梳理着长发,身上只着一件素白的中衣。
忽听门外传来轻缓却熟悉的叩门声。
“谁?”她心念微动,扬声问。
“是我。”慕容涛低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阿兰朵心头一跳,一丝隐秘的欢喜迅速蔓开。
她几乎立刻猜到他为何而来——定是玥儿那懂事又贴心的丫头。
心中既是温暖,又莫名生出一股想要放纵、想要抓住这眼前欢愉的冲动。
她没有立刻应门,反而转身走到床边,抬手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轻柔的布料顺着她丰腴滑腻的肌肤滑落,堆在脚边。
镜中映出她成熟饱满、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雪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她没有再穿任何衣物,只随手捞起一件挂在床边的、半透明的淡紫色轻纱外袍,松松地披在身上。
那纱衣薄如蝉翼,几乎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反倒将峰峦起伏的轮廓、纤细腰肢与浑圆臀线勾勒得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欲语还休的诱惑。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加速的心跳,这才款步走到门边,拉开了门闩。
门外,慕容涛确实想好了几句宽慰体贴的话,打算先安抚阿兰朵可能的心绪。
然而,当门扉洞开,月光与室内昏黄灯光交织下,那具仅披一袭薄纱、玲珑毕现的成熟身躯猝不及防撞入眼帘时,他所有预备好的言辞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从那半掩半露、饱满得几乎要挣脱薄纱束缚的酥胸,流连到那不盈一握却柔韧的腰肢,再到纱衣下摆处若隐若现、笔直修长的双腿……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连日来积压的思念、怜惜,以及最原始的男性本能,在这一刻被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彻底点燃。
阿兰朵将他瞬间的失神与眼中燃起的炽热火焰看得分明。
那份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渴望,大大取悦了她。
心底那点因身份而产生的自怜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成熟女子的自信与一丝得意。
她倚着门框,眼波流转,故意嗔道:“小坏蛋……不去陪你的玥儿,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语气娇软,带着钩子,哪里是责怪,分明是邀约。
慕容涛没有回答。
他所有的言语都被此刻沸腾的血液取代。
他一步踏进房中,反手“咔哒”一声闩上门,隔绝了外界。
紧接着,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阿兰朵打横抱起。
那薄纱外袍滑落大半,她温香软玉的身子彻底落入他坚实滚烫的怀抱。
“啊……”阿兰朵低呼一声,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颈侧,感受着他脉搏有力的跳动,心中那点故意拿乔的心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只剩满腔柔情与期待。
慕容涛大步走向床榻,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褥上。
他俯身,指尖略带急切地挑开那件碍事的薄纱,随手抛到一旁。
月光与烛光毫无阻碍地流淌在她赤裸的胴体上,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丰腴饱满的双峰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红梅早已悄然挺立,鲜艳欲滴。
腰肢纤细却柔软,连接着圆润如蜜桃、充满惊人弹性的臀瓣。
双腿修长笔直,在床褥上微微交叠,透出无言的诱惑。
“朵儿……”慕容涛叹息般地唤着她的名字。
他不再忍耐,灼热的吻如雨点般落下,从她光洁的额头、轻颤的眼睫,一路蔓延到敏感的耳垂、优美的颈项,最后重重印上她微启的、渴望已久的红唇。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与占有的意味,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小舌纠缠共舞,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也迫不及待地抚上那令他痴迷不已的丰盈。
掌心传来的触感饱满、柔软、沉甸甸的,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他爱不释手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指尖不时刮蹭、拨弄那早已硬挺的蓓蕾,引来阿兰朵一阵阵抑制不住的轻颤和细碎呻吟。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抚过凹陷的腰窝,最后牢牢握住一边圆润的臀瓣,用力揉搓。
那充满肉感的饱满和绝佳的弹性让他血脉贲张,恨不得将其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唇舌也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颤巍巍的雪峰之上。
他张口含住一边的嫣红,舌尖卷绕着那敏感至极的顶端,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齿尖轻轻碾磨。
阿兰朵被他这狂风暴雨般的前戏弄得神魂颠倒,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渴望。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既是推拒那过分的刺激,又忍不住将他的头按向自己,想要更多。
他的吻和抚摸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量,精准地撩拨着她每一处敏感点,点燃一簇簇无法熄灭的火焰。
慕容涛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湿润和情动。
他不再等待,迅速扯开自己的衣袍,随着衣物落地,他精壮结实、肌肉线条流畅的身体也暴露在空气中。
他复上她早已软成一滩春水的娇躯,肌肤相亲的瞬间,慕容涛只觉得像被一块滚烫而娇嫩的上好暖玉包裹,舒服极了。
他分开她双腿,灼热坚硬的昂扬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等待的幽秘入口。腰身一沉,悍然闯入!
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微微的撑胀感让阿兰朵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甬道异常紧窄湿滑,柔软异常,如同有生命的暖巢,将他热情地包裹、吸附。
慕容涛也忍不住闷哼一声,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几乎让他瞬间失控。他停住片刻,感受着她内里细微的、讨好的收缩,然后才缓缓开始抽送。
起初尚有几分克制,但很快,身下这具完美契合他、散发着成熟蜜桃般芬芳与诱惑的胴体,便彻底点燃了他所有的热情。
他握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有力而深入的征伐。
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直捣花心,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晰而暧昧的声响;每一次退出又带来难言的空虚,随即被更猛烈的贯穿填满。
“啊~伯渊”阿兰朵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唇间溢出,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承受着他凶猛的进攻。
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的理智。
在这样纯粹而激烈的肉体欢愉中,那些关于身份、年龄、未来的忧虑,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趁自己还对他有这般的吸引力,趁他还如此痴迷她的身体,及时行乐,享受这片刻的极乐与拥有。
这个念头让她放开了所有矜持与顾虑。
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腰肢款摆,努力吞吐,甚至在他一次深入时,猛地收缩内里,紧紧绞住他。
“嘶……”慕容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缴械。他眸色更深,动作愈发狂野。
在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撞击下,阿兰朵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云端。
快感不断累积,终于冲破了某个临界点。
她感到小腹深处猛地一紧,随即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两人紧密相连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慕容涛感到花心深处骤然传来一阵强大的吸力!
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漩涡在那里生成,贪婪地、疯狂地吮吸绞紧着慕容涛的顶端,那股吸力如此强劲,几乎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进去、揉碎在那温热潮润的深处。
伴随着这强烈的内部痉挛,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心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敏感的顶端。
“呃!”慕容涛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高潮和那要命的吸绞刺激得头皮发麻,脊柱发酸,差点当场丢盔弃甲。
他猛地停下动作,死死抵住她最深处,咬牙强忍着那几乎破堤而出的冲动,额角青筋暴起,汗水大颗滚落。
好一会儿,那阵强烈的痉挛才稍稍平息,但内里依旧在一阵阵地、依恋般地轻轻收缩。
慕容涛重重喘息着,平复着濒临爆发的欲望。
他并未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瘫软如泥的阿兰朵扶坐起来,面对面地竖抱在自己怀中。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他的脸恰好埋入她傲人的双峰之间。
鼻尖盈满她胸乳的甜香,那柔软的压迫感让他再次情动。
他忍不住张口含住一边的嫣红,像婴儿般急切地舔舐、吮吸,大手也复上另一边,用力揉捏把玩。
与此同时,下身在重力的作用下进入得比刚才更深,几乎顶到了她最柔软脆弱的花心。
“嗯~”尚未从高潮余韵中完全清醒的阿兰朵,又被这双重刺激弄得娇吟出声。
这个姿势带来的深入感和被吮吸胸乳的亲密,让她刚刚平复些的情潮再次汹涌而起,甚至比刚才更加猛烈。
她无力地靠在他肩头,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在他一下下有力的顶撞中颠簸起伏,意识渐渐迷离。
“伯渊,怜惜些奴家”她在他耳边吐着湿热的气音,断断续续地说着情话,“朵儿……爱你……”
这毫不掩饰的爱语与依赖,如同最烈的春药。
慕容涛低吼一声,扣紧她的臀瓣,开始了最后的、近乎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进出都又快又狠,水声糜烂,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
几百次急速而深入的进攻后,慕容涛感到尾椎一阵强烈的酥麻感骤然窜上脊柱,他知道自己即将抵达极限。
他猛地将阿兰朵放倒在床上,随即重重压上,紧紧抱住她,开始了最后毫无保留的、全力的冲刺!
阿兰朵在他这最后的猛攻下,尖叫着再次被推上更高的巅峰,花心剧烈收缩,蜜液奔涌。
几乎在同一时刻,慕容霆腰眼一麻,滚烫的激流如同开闸的洪水,强劲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与她涌出的暖流彻底交融。
两人紧紧相拥,在同步抵达的极致欢愉中剧烈颤抖,久久无法平息。
喘息声、心跳声,还有彼此肌肤上滚烫的温度,交织成这春夜最深沉的乐章。
月光静静流淌,见证了这场抛开一切顾虑、只有爱欲与温存的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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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点将台前,旌旗猎猎。
慕容涛一身银甲,在晨光中英气逼人。他身后是肃杀的燕云铁骑,前方是父兄殷切的目光。
段明星红着眼眶,千叮万嘱。慕容垂只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送行的队伍边缘,刘玥和阿兰朵并肩而立。
刘玥穿着慕容涛送她的那身水绿襦裙,发间簪着定情的玉簪,努力想让自己笑得灿烂,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撇,眼圈早已通红。
阿兰朵则是一身素净的淡紫,面色沉静,唯有紧紧交握在身前、指节微微泛白的手,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慕容涛最后走到她们面前,目光在两张写满不舍的娇颜上缓缓流过。
“等我回来。”他只说了四个字,声音不高,却重若千钧。
刘玥的眼泪终于决堤,扑上来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冰凉的甲胄上,呜咽着:“少爷……你要早点回来……玥儿和娘……等你……”
阿兰朵也上前一步,强忍着泪意,替他理了理甲胄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指尖微颤,声音轻柔却坚定:“万事小心,我们在府中等你。”
慕容涛深深看了她们一眼,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模样刻进心底。然后,他毅然转身,翻身上马。
“出发!”
号角长鸣,马蹄声如雷动。队伍缓缓开拔,朝着北方未知的战场行去。
刘玥和阿兰朵相互搀扶着,泪眼朦胧地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消失在官道的烟尘尽头。
归期未有期,唯有相思无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