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七点天光已经大亮,高铁降速准时到达站台。
大都市的高铁站很少有冷清的时候,带着小行李箱步履匆匆在周一早上赶回来上班的人不在少数。
他给妹妹报平安,微信电话立刻响起。
“哥哥。”她还没睡醒,咿咿呀呀地,“你累不累呀?还要上班,时间好赶。”
许风来心里一片柔软,低声,“不累,我先回去冲个澡,放下行李。”
听筒里是她迷迷糊糊的哼唧,窸窸窣窣是她在被子里拱来拱去。
“飘飘,该起床去吃早饭了。”
“我不饿,我要睡觉。”
叫妹妹起床可不容易,她从小就爱赖床。
妈妈哄着刚上小学的许飘,“宝贝,谁家小朋友最听话呀,咱们起床上学喽?”
正值青春期的许风来一听到肉麻话就牙酸,照着她屁股就是啪啪两巴掌,“快点起床,我可不等你。”
刚刚还躲在被窝里不肯露头的小朋友立刻捂着屁股嗷嗷叫,从床上蹿下来,龇着一口小牙想咬人。
有了幼儿园文凭的妹妹也能像样的指控两句,比如你不能使用暴力,你不讲道理,“你是坏蛋,把你抓起来。”
一早上开始就鸡飞狗跳,枕头被子乱飞。
小女孩的一身蛮力抵不过哥哥对她使用血脉压制,屁股上非得多挨几个巴掌才知道听话。
“哼!”
小朋友脸颊肉嘟嘟,生起气来真好玩,嘴一撅,脸一鼓,像吐泡泡的小金鱼。
被迫整理好了鸡窝似的床铺,小小许飘还没忘记要咬他,只可惜两条小细胳膊实在没什么杀伤力,被哥哥一拽,她就“猴”在他手臂上荡秋千了。
“用力,再高点!”
这个记吃不记打的呆瓜,陪她玩会儿就笑得多灿烂。
许风来把她抱起来,掰正她的小脸蛋,“我是不是坏蛋?”
她依偎在他肩上,满心都是依恋,“你是我哥哥呀。”
长大了的许飘偶尔还会变回学龄前的小朋友,“你要叫我乖乖。”
“乖乖……”当着面没觉得多肉麻,电话里根本叫不出口,话锋一转,他说,“我数到三,后果自负。”
“许风来!”许飘才不怕,“反正你也打不着。”
许风来走了好长一段路,到了家,许飘也不想挂电话。
时间紧迫,许风来冲个澡就得去上班了,他匆匆摁了结束通话键,顺手把手机放在洗手池上。
“……哥哥?”
依稀能从听筒里分辨出关门,走动,淋浴声。
许飘看了眼通话界面,哥哥没有挂断。
糟糕。
太糟了!
许飘舍不得挂断,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她脑袋里回荡,哥哥赤裸的身影也一并出现。
从脚底开始蔓延出炙热的酥麻感,圆润的胸乳上放佛遍布了水珠,它们正一滴滴在她皮肤上滑落,瘙痒和空虚在血管里翻涌。
她对自己的身体无比了解,黄色废料涌进脑子的瞬间双腿就绷紧了,小穴里冒出一股汁液。阴蒂第一个投降,顶出一块娇嫩的小肉饥渴地叫嚣。
哥哥在洗澡呢,他听不到的。
只要我不叫出来的话。
哈啊……
快感成了一道道沉重的呼吸,鼻尖贴到了手机冰凉的一角,喷洒出的热气模糊了屏幕。
不知道他的浴室里是否也是热气弥漫。
啊,夏天话,应该没有这么多水蒸气吧。
手指压住快感的源头,粗暴地摩擦,内裤上洇出一道湿痕。
好想插进去。
内裤撩开了一条缝隙,手指再三试探,对于插入式的性,她想象大于实践,常年住宿太不方便,半夜抽纸巾或者起床去洗手实在是太可疑了,她必须要维持住她的好学生形象。
好学生的指法生疏,畏畏缩缩地浅插着穴口,脑子里净是粗暴零碎的画面,光是想想就爽得不行。
抱抱我吧哥哥,亲亲我,让我摸摸你……
把哥哥当成自慰的对象真是太过分了。
那边水声骤停。
哥哥洗完了吗?还是在抹沐浴露?
在洗哪里呢?肩膀、胸口……
哥哥的肉棒……也会洗得干干净净。
许风来许风来。
哥哥插我。
她太敏感了,敏感到她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她放肆淫荡的幻想。
“呵……”她褪去了内裤,抽了纸巾将自己擦拭干净。
静静地等着哥哥洗完澡,他闻起来一定很清爽,会变成薄荷味。
“嗯?怎么还在通话中。”
她听到哥哥自言自语。
“飘飘?”
许飘抚摸着自己一身滚烫的皮肉,双手捧着乳房,接收到热烈的心跳。
“唔……”
她甜得超标,话里话外都要滴出蜜来,“哥哥。”
好想你,好想你!
她克制住更多的呻吟,连喘息都要小心翼翼。
“又睡着了吗?”
许风来披着浴巾,一转身,镜中的男人浑身赤裸,眉目过分温柔。
温柔得像在哄女朋友……
好怪,太奇怪了!
“没有睡着,有点困呢。哥哥你要去工作了吗?”
“嗯。”他强迫自己收回思绪,“困就继续睡一会,中午我给你点餐,不要挑食,等人走了你再开门。”
许飘点头答应,没忍住说道,“我又想你了。”
他心跳漏了一拍,我也想飘飘。
“好了乖乖,不准再撒娇了。”许风来端起架子说教。
没办法,飘飘太依赖了我了,她还小,等她再长大一点,再教她独立吧。
为什么要独立呢?
我让她来我身边不是为了让她再一次离开我。
他胸腔震颤,可她难道能跟着我一辈子?
他鞠了捧冷水洗脸,水珠从脸上凌乱地滑落,镜子里倒映出他的脸。
这神情真不像一个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