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瓦伦蒂娜并没有听到楚言的话,她的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蜂鸣声,就像是带着一副坏掉的耳机,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声音。
视线中尽是密密麻麻的彩色小点,也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如雌豹一般雪白矫健的身躯,就这样被楚言单手掐在洞穴墙壁上,双足悬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
又一次变成了大号的晴天娃娃。
看着她这副彻彻底底的战败模样,楚言挑了挑眉,终究还是松开了她的脖颈。
扑通一声,伴随着瓦伦蒂娜无力地软倒在地,那束缚在她手脚的锁链也发出一阵脆响。
低头看向那四根自己精心制作的锁链,楚言先是一怔,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于是转过身,看向身后众女。
“枫,珍妮特,来搭把手。”
……
这段时间,瓦伦蒂娜的脑袋实在是遭了老罪。
先是在木屋里以头抢地,隔天又吃了楚言一记头槌,眼下又撞了墙,若不是她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抗击能力比常人要高,这一连串下来,恐怕免不了一个脑震荡。
于是这一晕,便是好一阵子。
直到那双浅色的睫毛颤抖着抬起,碧绿色的瞳孔重新对焦,终于苏醒过来的瓦伦蒂娜下意识地向着周围打量。
表情却骤然僵硬。
眼前的景象,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是的,就是字面意思。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一个几乎平行于地面的姿态、面朝地面悬浮在空中,同时手腕和脚腕,也传来熟悉的束缚感。
低头看去,原本穿在身上的那套纤维布衣也已经失去了踪影,露出了下方那挺翘白皙的胸脯,还有粉红如樱桃般的枣核。
洞穴之内忽而泛起一阵凉意,瓦伦蒂娜那白皙的身子上便忽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胸前的枣核也愈发坚挺,根根白皙的足趾焦躁蜷缩,腿间那如少女般粉红色的橘蕾无意识地抽动紧缩。
在这凉意之中,瓦伦蒂娜的意识渐渐清晰,也随之回想起来,自己又一次败在了楚言的手下。
于是刚刚还充满战意和兴奋的脸颊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茫然。
还是做不到吗……
为什么这样还是会输给他?
难不成我真的赢不了他?
这个战场上骄傲的女战士,平生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赢不了”的念头。
可下一秒,一阵让她浑身汗毛竖起的感觉突然从身后浮现。你梅在在咏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瓦伦蒂娜的身子猛地一颤,而后挣扎着仰头想要向身后看去。
可即便她将头仰到极致,也只能看到视线前方的那张大床,还有那六名在大床上或坐或躺、皆姿色超群的女人。
她们的神态和表情各异,或害羞,或期待,或充满了羡慕与兴奋,但无一例外,她们的目光都都汇聚在自己的身上。
似乎是在共同等待着、见证着某一件事的发生。
看着她们的表情,瓦伦蒂娜终于后知后觉地回想起刚刚那场战斗之前,楚言对他说的那两句话。
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但是却并没有遗漏关键信息。
一个是三十分钟,还有一个,是fuck。
这一瞬间,一个让瓦伦蒂娜脊背和腿间同时发凉的事实从心中浮现。
要被草了。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悬在半空中的身体用尽全力挣扎了起来,带起一阵叮铃咣啷的金属碰撞声,同时还用气急败坏的声音叫喊着。
“fuck!fuck you!”
她知道,那个无耻又强大的男人,现在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事实也的确如此。
困住她手脚的四根的青铜锁链向着不同的方向向上延伸,固定在洞穴上方的岩壁上,将她那如雌豹般的雪白身躯悬挂在半空中。
肌肉线条清晰的大长腿被强行叉开,这战败的银发女战士竟是在半空中被锁链拉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字,像一只待宰的木珠一般面朝地面。
那浑圆鼓胀的臀部被强健的大腿肌肉挤压成一个夸张的肉峰,那紧致的后背肌肉也浮现出一块块被迫收缩而起的肌肉线条,宽如直角的雪白肩头之下,露出了那同样寸草不生、光滑中带着粉嫩的腋丘。
楚言站在她的身后,看着面前这具矫健的雌躯,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过去几天被压下的冲动和占有欲,在这一刻终于彻底释放。
他缓缓低下头,腿间那昂扬挺立的巨龙已经萦绕着蒸腾的雾气,已经饥渴难耐了。
没有理会瓦伦蒂娜的挣扎,楚言迈步向前,直到巨龙缓缓触碰到了她那对被挤压而起的结实臀瓣,胯部也触碰到她滑嫩雪白的大腿内侧,才终于缓缓停下。
他抬起手,指尖在那粉嫩的花骨朵上轻拭而过,又试探着放到鼻尖。
一股草本植物的清香,混合着甜腻的雌香气息便随之传入鼻腔,让楚言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魔药如计划般顺利起效,如此一来,楚言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便再无顾虑了。
这般想着,他便吐了一口口水在手掌心,低头涂抹在龙头之上。
这是楚言建立荒岛后宫以来,第一次做出这样的动作。
看着他的动作,就连在前方的大床上观战的众女,竟也不约而同地全部心跳加快,脸颊泛红。
她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也正因如此,才会有这样紧张的气氛。
因为,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人,都还从未与楚言做过同样的事。
感受到臀缝之上传来的滚烫炙热,瓦伦蒂娜的身体挣扎得更加剧烈,呼喊得也愈发歇斯底里。
和楚言预想的一样,这个家伙如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诚信可言,也不打算轻易的愿赌服输。
若是两天前,楚言或许还会用下一次再给她挑战的机会这种话来威逼利诱,但他的耐心终究是有限的。
所以这一次,无论她愿意与否,楚言都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要无情地将惩罚降临。
“今天的早饭,味道如何?”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瓦伦蒂娜的瞳孔猛然缩小。
一个可怕的预感在她的心中悄然浮现,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雪白的脖子使劲右拧,但迫于锁链的束缚,她只能像是一个被困在蜘蛛网上的飞蛾,无力地在空中摇摆。
“什么意思!”
“吃完早饭之后,你的肚子应该有些不舒服吧?之后又是莫名地通畅,想必你只当那是一次普通的闹肚子而已。”
楚言一边说着,腰跨便微微后退,用手微微扶住,而后找到了那处娇嫩的入口。
滚烫的龙头,便紧紧抵于其上。
“等等……你想做什么?!”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清晰的感触,结合刚刚楚言的话还有早晨时的经历,瓦伦蒂娜终于明白了楚言的企图。
冷汗从她那洁白的额头和腋下渗出,那永远只有坚毅冷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如少女一般惊慌失措的神态。
“不是,错了!不是那!!”
瓦伦蒂娜疯狂地叫喊着,声音从原本的中气十足,变得愈发尖锐、也愈发无助。
只因那粗壮的滚烫之物,并没有如她预料的那般触碰到她属于女人的娇嫩所在,而是微微偏移了几公分,就像是一把无情的刺刀,抵在了她属于女人的另一张嘴上。
她拼命地扭动着健硕肉臀,线条分明的后背肌肉一下下紧绷,试图逃离楚言的攻击范围,但终究只是徒劳。
看着身前即将被自己刺穿的银发女战士,楚言的心中缓缓浮现出一阵难以言喻的愉悦感。
他果然,还是喜欢征服女人。
“停止!停止!!!”
楚言的双手抓住瓦伦蒂娜结实却又细嫩的腰肢,伴随着后者尖锐的叫喊,重重挺腰……
咕叽。
刺入。
悬挂在空中的四根锁链猛地剧烈颤动了一下,瓦伦蒂娜那被悬挂在空中、反弓的身体猛然蜷缩,四肢如过电一般抽动,脸上的表情如同见到深渊恶魔一般双眼圆瞪,嘴唇大张,却又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紧绷而起、依旧残留着几道伤疤的腹肌上,悄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
……
所以到底怎样的惩罚,才能带来痛苦和屈辱?
【一次性魔药(番泻叶)x10:拥有强烈刺激肠道蠕动、增加肠道润滑的效果,使用后可以在一小时内将下肠道完全排空,并且在之后的六个小时内维持下肠道的洁净,并小幅度提升其伸缩性】
这便是在茱莉娅的帮助下,楚言以名为番泻叶的草药为基础,搭配芦荟和黑熊脂肪,通过炼金面板炼制出来的一次性魔药。
而根据楚言今天上午的“观察”,这款魔药的效果描述中,前半部分完全没有夸大,至于后半部分,还需验证。
只不过尽管维持洁净的时间长达六个小时,也并不代表楚言就一定要“以身入橘”。
其实他原本的计划是如果一切如常,今天的惩罚时间就定在15分钟,而后用他新熔炼出的和之前给茱莉娅发放过的同款青铜小饰品,作为本次教育瓦伦蒂娜的主题。
但现在来看,小饰品这一步完全可以跳过了。
一步到胃,才叫做真正的屈辱与痛苦。
……
“呜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楚言重重挺腰,巨龙瞬间便破开了那粉红色的花蕾,将所有褶皱全部抚平,将那狭窄的通道撑开扩张,一路毫不留情、畅通无阻地全部没入其中。
银发女战士的喉中终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前所未有的温热包裹和源自本能的痉挛抽动清清楚楚地传递给了楚言,直让他头皮一阵发麻,仰头舒爽地长叹一声。
瓦伦蒂娜的尖叫声震耳欲聋,她碧绿色的瞳孔充斥着难以置信的恐惧与惊愕,被锁链束缚的红润肉足蜷缩到了极致,雪白臀肉一下下抽动着、只听呲地一声,一大片金色的水渍便飞溅在了洞穴的地面上。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无法言喻的剧痛夹杂着强烈的扩张感,还有腹部被从内向外顶起的感觉,让瓦伦蒂娜一瞬间产生了自己被彻底捅穿的错觉。
内脏传来的压迫感让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楚言的东西顶到肠穿肚烂,死亡的恐惧如海啸一般席卷而来。
“不要!哦齁啊啊!!!!”
即便她是曾经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女战士,如今也像是一个无助的雌猪般嚎叫了起来。
但是她得到的回应,却只有楚言的无情打桩。
紧致到极点的花蕾,触感与楚言之前曾经在茱莉娅和顾以彤体内花宫入口感受到的触感有些类似,不过内里的触感却更加均匀,更加柔软。
一次性魔药的效果确实没有水分,不仅提供了清洁效果,同时还增强了伸缩性、提供了润滑,以至于楚言如此粗暴的动作,也并没有出现撕裂的伤口。
但是即便如此,带给瓦伦蒂娜的疼痛却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还是得靠魔药啊。
既然知道不会造成伤势,那么对于瓦伦蒂娜的哀嚎和惨叫,楚言自然不会有半分理会。
他的呼吸急促,向前伸手揪住了一把银色的短发,将这头雌猪的头向这自己的方向狠拽过来,而后便直接当做缰绳,肆无忌惮地顶撞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这是楚言第一次干女人的腚,所以难免有些上头,完全沉浸式挺动着腰身,健硕有力的臀腿一下下摆动撞击着那如母豹一般的身躯,将这悬在半空中的雪白身躯撞出一阵阵肉浪,巨龙每一次进入都会将周围的皮肤全部一齐挤入,将那六块结实的腹肌高高顶起,退出时又会带出大片粉红。
瓦伦蒂娜的惨叫声也愈发凄厉。
甚至开始有些沙哑。
她的瞳孔彻底缩小涣散,眼泪都从眼角渗出,脸上的肌肉都因为剧痛而一个劲的痉挛抽搐。
即便是她之前在战场上被弹片打伤,险些危及生命的时候,她也从未发出过这样的声音,她的意识都几乎破碎,心中的自尊和好胜心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变得不重要了。
终于,她一边尖叫着、一边向正在她后门驰骋的楚言第一次低下了高傲的斯拉夫头颅。
“错了!我错了!不要再动!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可遗憾的事,楚言却依然不为所动,终于将这个银发毛女彻底征服的愉悦、还有这初次体验到的女人的第三张嘴的快感,让他面不改色地继续化身人形打桩机,将这个被铁链悬挂在半空中的斯拉夫女战士当做了一只杯子,完全只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继续大力撞击着。
一下一下、势大力沉。
那从始至终坐在床上,观战了全程的众女,到了现在,一个个皆目瞪口呆、面红耳赤。
尤其是顾以彤,这抖m的熟女美母脸颊已经彻底通红,呼吸炙热急促,一时手都无意识地伸到了腿间,一边看着面前这暴烈的景象,一边自己疯狂搅弄着,带出一阵阵潺潺水声,恨不得让自己代替那个银发的外国女人,被楚言这样悬挂在空中,狠狠刺穿。
而坐在最远处、在场唯一一个还未曾与楚言真正有过类似行为的熟女洋马,尽管过去看楚言与后宫、哪怕是与自己的外甥女激烈交欢时,都面不改色的珍妮特,眼下看着这一幕,那熟媚的脸颊上竟也悄然浮现一片红晕。
虽然她曾经见过不少强壮的男人,但即便是曾经在健身房里见过的那些用激素外力、还拥有基因优势的黑人和白人健美运动员,身上的男性气概似乎也无法这个楚言相提并论。
他可以将任何女人都能彻彻底底当成“物品”来使用,也可以为自己的女人豁出性命,称得上是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
珍妮特越看,心跳便越来越快。
或许不久的将来,自己也会被这个男人如此疯狂地征服吗?
那……会是怎样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