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陶锅内,木柴燃烧发出噼啪的清脆声响。
窗外的暴风雨依旧呼啸。
楚言站在窗边,眉头紧锁。
与之前的暴雨不同,这是一场真正的暴风雨,不仅来时毫无征兆,且雨势更大,还带着呼啸的狂风。
即便经历过连续升级的木屋,眼下也在不停地摇晃着,虽然不至于垮塌,但却抵不住屋外蔓延进来的积水与从窗外吹进的冷风。
流落荒岛至今,这或许是他遇到的第一场真正的暴风雨。
也让楚言第一次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威力。
如果……只是说如果,过去的几天,自己没有那么拼了命地去搭建窑炉、升级房屋的话。
那这场暴风,恐怕轻而易举就会将他曾经的棚屋摧毁吧。
甚至于再往前说,如果当初自己真的听了茱莉娅的劝阻,留在了南部海滩的那处临海洞穴里,每天赶海拾贝得过且过,今天的两人,会不会被咆哮的海浪吞没?
而如今的自己,身后的木床有美人相待,床边的陶锅里有温暖火光,可以踏踏实实地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暴风雨,就代表着过去那些日子里,他付出的每一份劳动和汗水都不是白费。
那将来呢?
未来这荒岛之上,会不会越来越难以生存?会不会有越来越棘手的困难和磨难等待着自己?
毕竟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独居青年,他有了需要保护的人,有了需要承担的责任。
身在荒岛,可以休息,可以一时放松。但心中那根弦,却要时刻紧绷着。
楚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随后转身,便向着大床上走去。
两张拼在一起的双人床,一侧的茱莉娅身上盖着毯子,正侧身疲惫地沉睡着,刚刚被楚言注入的能量精华正在宫内缓慢而柔和地滋养着她的身躯。
而另一侧的那张双人床上,顾家母女正并肩跪坐其上,皆面露紧张与期待地看着自己。
缓步来到床边,楚言的视线垂下,顾沫沫则一如既往地害羞侧开视线,却又时不时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偷看着他
“沫沫,抬头。”
楚言沉声开口,话音落下,却见顾沫沫瘦弱娇小的肩膀忽而颤了颤,终究还是强迫着自己抬起头,可怜巴巴地与楚言目光对视,一双浅棕色的眸子微微颤抖。
看着面前这娇小可人的小萝莉,楚言缓缓抬起手指,轻轻抚过她那软滑弹嫩的脸蛋,又划过她细嫩雪白的脖颈。
最终,指尖便停留在了她那柔软小巧的下巴上。
楚言轻轻用指尖抚摸着,低声问道。
“你确定自己想好了吗?”
这话一出,一旁的顾以彤也侧头看向女儿,眼眸中有几分藏不住的担忧。
顾沫沫脸颊再度泛起红晕,她忽而低下头去,便从背带裤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但忽然,却被楚言强硬地抬手将手机抢走。
“欸……”
顾沫沫轻呼一声,眼眸中顿时闪烁出几分慌张,再度抬眼看向楚言,满是无助与羞涩。
楚言叹了口气,无奈将两部手机都在床头放好,随后再度开口。
“你人就在我面前,哪里还有需要隔着屏幕交流的道理?”
“我……”
看着顾沫沫那可怜兮兮的小表情,一个主意便缓缓自楚言的脑海中浮现。
自从与顾沫沫相识之后,她的反差性格就一直让楚言有些费解,也曾经想过要不要私下向顾以彤询问一番,为何她相隔屏幕的时候能够正常沟通,面对他人的时候却又连目光交汇都难以做到。
而直到今天,小萝莉已经将身心托付于自己,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楚言来说似乎就不那么重要了。
等到将来,顾沫沫想要告诉自己的时候,她自然会主动开口,就算她一辈子不说,也不妨碍楚言爱护她照顾她。
还有进入她。
“嗯。”
顾沫沫脸颊绯红地点了点头,声音依旧细弱蚊蝇,随后竟是鼓起勇气抬头,轻声开口问道。
“那我可以……可以叫你……baba么?”
这话一出,不仅是楚言,就连她身旁的母亲顾以彤都愣住了。
听得此话,楚言竟下意识乐了。
他摸了摸鼻子,旋即又看了眼身旁皱眉低头,一脸若有所思表情的顾以彤。
心中隐隐约约有了猜测。
再看顾沫沫,依然是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看着自己。
于是沉吟片刻,便点了点头。
“如果你觉得这样比较好的话。”
说完,他便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顾沫沫的小脑瓜。
后者闻言,娇小的身躯竟忽而剧烈地颤抖了起来,旋即直接探身上前,紧紧地抱住了楚言的腰,小脸贴在他的腹肌上。
她虽然刚刚高中毕业,心态也不算成熟,但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十八岁的成年人,顾沫沫知道什么是喜欢,也明白自己对楚言的心意,甚至这一切与他是救命恩人、还有曾经对自己的好都没有关系。
在看到楚言的第一眼,顾沫沫就一见钟情了。
否则她也不会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偷偷藏起来也要带上飞机的珍贵手机送给他,只为了能和他联系。
更不会在那天主动向楚言告白,说要以身相许了。
“baba——”
这一声呼唤,带着几分撒娇,但更多的还是少女稚嫩青涩的爱意。
楚言微笑点了点头,继续在她柔软的头顶轻轻抚摸着,旋即目光却缓缓转向了一旁目光呆滞的顾以彤。
“脱光,躺下。”
这话一出,顾以彤那丰腴的肩膀便猛然一颤,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的熟女母亲表情复杂地看着身旁的女儿,随后竟是抬起头看向楚言,低声请求道。
“楚言,拜托你能不能让我和沫沫……”
啪。
却见她话未说完,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便扇在了她那美艳的脸蛋上,当即便让她闭上了嘴,面颊再度泛起红晕。
“你没听到吗?刚刚你的女儿管我叫什么?”
楚言说完,便在顾以彤的注视之下,伸出双手,缓缓摘下了顾沫沫纤瘦肩膀上的背带。
“……”
顾以彤双眸呆滞,下意识点了点头。
“听……听到了。”
“那你又应该叫我什么?”
这话一出,顾以彤瞬间红透了脸。
沫沫那般称呼他,那自己……该叫他什么?
她那丰腴熟媚的身子颤抖着,跪在床上勉强楚言,紧咬红唇抬起头,小心而又羞涩地开口,说出了那个她这辈子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称呼。
“……老公?”
啪!
又是毫不客气地一巴掌。
这一次,楚言稍稍用了点力气,所以明显要比刚刚更加响亮,以至于顾以彤的脸都侧向了一边,美艳的熟女脸蛋上浮现出一块淡淡的掌印。
“一条母狗,谁特么是你老公?”
楚言心中有点想笑,也知道自己有些不讲道理,但更知道顾以彤就喜欢这一套。
故而表面却依旧冷漠,旋即拿出了那早已准备好的物件,丢在了捂着脸颊、表情愕然却又逐渐亢奋起来的顾以彤身前。
“把你的东西带好,然后再好好回想一下,我是你的什么?”
顾以彤的目光缓缓下移。
果然,和之前海边散步时一样,是楚言用他的腰带与藤蔓做成的狗绳。
在这一刻仿佛被控制了双手,顾以彤竟不假思索地伸出双手,拿起面前的狗绳,自己便将其系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而后昂起头,撅起那肥硕的熟女蜜臀,从原本端庄母亲一般的跪坐姿势,瞬间切换成了四肢着地的狗爬姿态,而后晃着肥臀唤道。
“……主人。”
楚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便牵起狗绳一端,而后便指了指她身后的床铺:“去那边躺好,给我们当肉垫。”
这话一出,顾以彤当即浑身媚肉狂颤,腿间彻底泛滥,她昂起细嫩脖颈,红唇中发出一声轻快而兴奋的狗叫。
“汪!”
而后便在顾沫沫愕然目光的注视下,快速地脱掉了连衣裙,随着紧绷衣摆被一路褪至头顶,一对奶香四溢的含羞双峰便带着滚滚波澜弹跳而出,露出了其下那本就真空的丰熟肉身。
她手脚并用,便在床铺上仰躺而下,而后便面颊如血,对着顾沫沫轻轻招手。
沫沫,过来。
因为此刻她的身份是母狗,所以自然无法开口发出人言,但这动作看在顾沫沫眼中,自然而然便能够会意母亲的意思。
于是小萝莉怯生生地抬起头看向楚言问道。
“我……我现在要脱衣服吗?”
楚言一笑:“不然呢?”
顾沫沫闻言,羞红了脸低下头,旋即便小心翼翼地、一件一件地讲身上的衣物褪下。
从那件牛仔背带裤,到上身柔软的纯棉白色体恤,再到其内粉色的可爱小背心,最后便是带着小熊图案的粉色小三角。
整个过程中,楚言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
这是他第一次目睹顾沫沫的身体,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嫩这个字的含义。
雪白细嫩的粉肩,带着青涩弧线的胸脯,盈盈一握的小腰。
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水润的光泽,满满都是胶原蛋白,青涩的少女清香萦绕鼻尖,简直宛如那初秋时节最为新鲜的水果,让楚言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直到最后,顾沫沫用指尖轻轻褪下一双小巧脚丫上的白棉短袜,露出那几乎和楚言的手掌一般大小、盈盈一握的嫩足。
这嫩如春笋芽尖一般的少女,终于在楚言面前第一次展露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顾沫沫此刻已经羞得根本不敢抬头看楚言,一双小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脸,白嫩纤细的双腿也紧紧并拢着,纤瘦的肩膀微微发着抖,就像一只可怜的小动物。
楚言见状,无奈一笑,便知道到了自己掌控局势的时候了。
于是他微微俯身,一双温热的大手直接扶在了她娇软的腋下,而后便在其的一声轻呼中,直接将她举了起来。
而后单膝跪在床边,顺势爬上双人床,便将手中的娇躯轻轻地放在了那早已等候多时的“肉垫”之上。
柔软的短发散落在丰满的肉垫之上,顾沫沫躺在母亲的怀中,熟悉的安心感让她紧绷的神经微微舒缓了些许。
身下的顾以彤也感受到了女儿的紧张心情,于是温柔地伸出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那一对肥硕的蜜峰在重力的作用下如水袋一般铺平,向两边微微垂下,熟媚的美眸之中既有对女儿的怜爱,也有身为木构肉垫的兴奋。
看着面前这一上一下,一嫩一熟,一大一小就像是叠叠乐一般摞在一起的母女,楚言那刚刚才喷发过的长枪瞬间又再度滚烫如火棍。
就连他自己也不由得惊讶,那如往常那般第二站的酸胀感竟小了许多。
看来黄色魔药的强化确实是全方位的提升,不仅是尺寸和存货数量,就连冷却时间都有所减少。
楚言低头,一手一只,便将那对少女嫩足握在了手中,仔细地把玩了起来。
足底柔软细嫩,完全没有半点磨砂感,趾腹弹滑,足弓柔软,握在手中,真就如一对上好的软玉一般,娇小耐玩,令人爱不释手。
“嗯——”
似乎是被楚言揉捏小脚而觉得痒,捂着小脸的顾沫沫发出一声呜咽,而后一对小脚丫微微挣扎,根根小巧粉趾焦躁蜷缩了起来。
楚言低头看去,却见无论是那纤细的白腿,还是下方那丰腴的肉腿之间,皆出现了莹莹水渍,于是便知道。
差不多到了进入正题的时间了。
而后变将手中这对少女嫩足轻轻举起,而后缓缓向着身体两侧分开。
“呀……”
顾沫沫的娇小身躯骤然紧绷,一双纤细嫩腿依旧在试图抵抗着并合,但在楚言将那双粉软嫩足越分越开,终究还是徒劳无功。
于是少女那最为隐秘的珍贵之处,便彻彻底底地展露在了楚言面前。
粉红色的馒头含羞并拢,只留下一道细线。
楚言目光骤然凝固,缓缓抬起头,眼中不仅震撼。
居然是一线……
于是再也忍耐不住,双腿前移,滚烫的枪尖便缓缓靠近,顺势在下方那早已泛滥的熟女丛林中沾了沾水,打算用她母亲的蜜汁充足润滑,好减轻接下来顾沫沫的疼痛。
终于,楚言轻轻抵在了顾沫沫那柔嫩的玉门之外,目光微侧,看向那被压在最下方早已迷乱疯狂的熟女双眸。
你咏梅在有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现在你应该对我说什么?”
顾以彤闻言,竟是紧咬下唇,熟女口涎都不自觉地顺着嘴角滑落,心痛却又亢奋地高声道。
“请主人……收下沫沫的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