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文侯君,这边请。”
神代舞一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在最前面,那一身红白的巫女绯袴随着她的走动摇曳生姿,浑身上下散发着豪门主母的自信与从容。
“为了招待文侯君,我特意让人打扫了别院的‘听雨轩’。那里的风景可是神代家一绝,一边品尝顶级的宇治抹茶,一边欣赏庭院里的枯山水,可是人生一大乐事呢。”
文侯跟在后面,看着这位美艳熟妇那信誓旦旦的背影,也不由得心生期待:“那真是让舞一小姐费心了。”
一行人穿过了第三个回廊,绕过了第四座假山。
原本还在欣赏风景的文侯,渐渐发现周围的景色有些不对劲。空气中并没有茶香,反而飘来了一股……淡淡的檀香清洁剂的味道?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跟在队伍最后面的神代圣娜,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走上前,轻轻拉住了还在即使往死胡同里钻的母亲。
“母亲大人。”
“哎呀,怎么了圣娜?还没到吗?”
“当然没到。”圣娜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前面挂着‘御手洗’(厕所)牌子的木门,无奈地说道:“听雨轩在东边的别院,您现在正带着文侯大人往西边的员工厕所冲锋……这已经是您第三次路过这里了。”
“……”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神代舞一眨了眨那双桃花眼,随后像是没事人一样,用扇子掩面轻笑:“哎呀,真是的,神代家的宅子太大了,连我都偶尔会迷失方向呢。既然如此——”
她潇洒地一转身,完全没有丝毫尴尬:“那我们就在最近的大厅招待文侯君吧!反正茶在哪里喝都是一样的嘛!”
众人在风中凌乱。
文侯看着这位理直气壮的路痴主母,心中暗道:这绝对不是偶尔迷路吧!这根本就是毫无方向感啊!
最终,一行人在最近的偏厅落座。
虽然不是传说中的“听雨轩”,但神代家的底蕴依然让这间普通的偏厅显得富丽堂皇。侍女们奉上了香气扑鼻的清茶和精致的和果子。
晚饭过后,气氛逐渐变得慵懒。
“文侯君在公寓那边工作还习惯吗?我家千铃和千鹤那两个孩子,平时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舞一跪坐在主位上,身体微微前倾。她那件宽松的巫女服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抹令人眩晕的雪白深沟。
“哪里,千铃她们都很懂事,帮了我不少忙。”文侯目不斜视,尽量维持着自己“正人君子”的人设,回答得滴水不漏。
然而,神代舞一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随着话题的深入,她的话锋开始变得越来越刁钻,眼神也越来越具有侵略性。
“哎呀,文侯君说话真是滴水不漏呢。不过……像你这样血气方刚的男孩子,整天面对这么多漂亮的女孩子,难道就没有一点……其他的想法吗?”
舞一托着腮,眼神玩味地在文侯身上扫视:“比如……在深夜里,有没有想过对谁做点坏事呢?”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调戏,文侯感到压力山大。
一直被动挨打不是他的风格。他看了一眼旁边羞得抬不起头的千铃,心想:既然你是长辈,还这么不知羞耻地调戏晚辈,那就别怪我出绝招了。
根据他阅览无数本子的经验,对付这种看似成熟、实则养尊处优的贵妇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比她更流氓。
只要说几个尺度大的黄段子,这种深闺贵妇肯定会羞得面红耳赤,落荒而逃。
于是,文侯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邪魅狂狷(自以为)的坏笑。
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舞一小姐,其实我对坏事可是很有研究的。您知道吗?在某些特殊的按摩店里,有一种叫做‘毒龙钻’的服务……”
文侯绘声绘色地讲了一个关于“老汉推车”和“毒龙钻”结合的荤段子。
内容之露骨,细节之详尽,就连旁边的一乃谷由夜都听得红了脸,转过头去啐了一口。
文侯讲完,得意洋洋地看向神代舞一,等待着她脸红羞涩、娇嗔着骂他“下流”的场面。
然而,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神代舞一非但没有脸红,反而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她那双原本慵懒的桃花眼,此刻竟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闪烁着求知若渴的诡异光芒。
“哎呀?还有这种操作吗?”
舞一兴奋地凑到文侯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一把抓住文侯的手,语气激动地追问道:
“那个‘毒龙钻’的具体舌头技法是怎样的?是顺时针还是逆时针?还有还有,那个姿势对腰力的要求高吗?文侯君懂得真多啊!呐呐,还有没有更刺激一点的?比如道具之类的?”
“哈?”
文侯脸上的邪魅笑容瞬间僵硬并碎裂。
“快说嘛~人家还想再听一个!最好是那种带剧情的!”
看着眼前这位不仅不害臊、反而想要掏出小本本记笔记的美艳熟妇,文侯彻底破防了。
“够了!!!”
文侯猛地站起身,一脸崩溃地看着神代舞一,发出了灵魂的怒吼:
“舞一小姐!请你尊重一下‘流氓’这个职业好吗?!!”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他。
文侯指着自己涨红的脸,悲愤欲绝地喊道:
“我给你讲H笑话,是为了看你脸红、低头、捂着脸说‘哎呀好讨厌’的羞涩样子!是为了让你知难而退!”
“而不是想看你两眼放光、一脸意犹未尽、还要让我再来一个返场的表情啊!你这样让我很没有成就感啊混蛋!!”
看着几近抓狂的文侯,神代舞一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发出了“咯咯咯”的银铃般笑声。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豪乳更是剧烈抖动,仿佛在嘲笑文侯的纯情。
“哎呀哎呀,文侯君真是太可爱了。”
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文侯气鼓鼓的脸颊,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戏谑:
“看来,比起讲段子,文侯君在‘实战’方面……还需要姐姐好好教导一下呢。”
(这女人……简直就是妖孽啊!)
文侯颓然坐回椅子上,心中满是挫败感。
在神代舞一这个顶级老司姬面前,他那点道行,简直纯洁得像个幼儿园小朋友。
然而,在这浑浊的氛围中,却盛开着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那个……文侯大人?”
神代千铃眨巴着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微微歪着头,一脸困惑地看着大家。
她那副端庄跪坐的姿态,配上那身洁白的巫女服,简直就是“大和抚子”的教科书式模板。
她完全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害羞,反而是一脸求知若渴的认真表情。她轻轻放下茶杯,用那种大家闺秀特有的温柔语调问道:
“您刚才说的那个……‘老汉推车’和‘毒龙钻’,是不是一种失传已久的古法按摩术呀?”
“噗——!!” 正在喝茶压惊的文侯,第二次喷了出来。
千铃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她反而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测,甚至还有些自责地绞着手指: “听文侯大人的描述,这种技法似乎对腰部和背部的放松非常有效果呢……虽然名字听起来有些狂野,但既然文侯大人这么推崇……”
说到这里,这位纯真的大小姐突然抬起头,眼神坚定地握紧了小拳头,脸上写满了“贤妻良母”的觉悟:
“既然如此,身为文侯大人的未婚妻,千铃怎么能落后呢!母亲大人,请问家里的藏书阁里有关于这种‘毒龙钻’的教学秘籍吗?我也想学习一下!以后好亲自服侍文侯大人,帮您缓解疲劳!”
死寂。 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不!!千铃!千万别学!!!” 文侯几乎是从椅子上弹射起来,惊恐地摆着双手,冷汗直流: “那是禁术!是会毁灭世界的黑暗奥义!像你这样纯洁的女孩子,绝对绝对不能学那个!懂了吗?!”
看着文侯那仿佛天塌了一样的反应,千铃被吓了一跳,有些委屈地缩了缩脖子,眼角泛起泪光: “是、是这样吗?对不起……千铃只是想……想让文侯大人舒服一点……”
(天哪!饶了我吧!) 文侯捂着胸口,感觉良心受到了极大的谴责。
在这个充满了“老司姬”(舞一)、“腹黑女”(圣娜)的神代家,千铃这唯一的纯洁良心,简直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啊!
而在旁边,神代舞一和圣娜看着自家这个纯得像张白纸的小妹(女儿),脸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了。
圣娜更是凑到千铃耳边,坏笑着低语道:“傻妹妹,那种事情……等以后姐姐亲自教你‘实战’就好了哦~”
“文侯君,像你这样优秀的男孩子,应该有女朋友了吧?”
随着神代舞一这句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落地,原本热闹的茶会现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空气瞬间凝固。
文侯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泛白,额头上滑落一滴冷汗。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极其艰难地转动眼珠,进行了一次“死亡扫描”。
左边,是羞涩地绞着手指、满脸通红却又竖起耳朵在听的神代千铃;
右边,是一脸看好戏、嘴角挂着戏谑笑容的神代圣娜;
对面,则是那个虽然面无表情喝茶,但眼神明显变得锐利起来的千铃的下仆,一乃谷由夜。
这哪里是喝茶?这分明是三堂会审!
看着这三个关系剪不断、理还乱的女孩,文侯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用最稳妥的方式蒙混过关:
“那个……舞一小姐,这是个人隐私,我可以保密吗?”
“哦?保密啊……”
神代舞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既然保密,那就是还没有确定的关系咯?既然这样的话——”
话音未落,她突然站起身。
一阵红白色的巫女绯袴摩擦声响起,伴随着一股馥郁而成熟的幽香——那是混合了高级檀香与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味道,比起少女的青涩,这种味道更像是一坛醇厚的陈酿,让人闻之微醺。
还未等文侯反应过来,这股香风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
“文侯君,有时候太害羞可是会错过机会的哦。”
一双温热柔若无骨的玉臂,极其自然地环过文侯的肩膀,按住了他的锁骨。
紧接着,灾难降临了。
噗——!
文侯只觉得后背一沉,两团惊人的柔软毫无阻隔地撞上了他的背脊。
那是与青涩少女截然不同的触感。那是成熟女性独有的、经过岁月沉淀的丰腴与硕大。
那两座高耸且充满弹性的雪峰,被宽松的巫女服包裹着,随着舞一身体的前倾,被狠狠地挤压在文侯并不宽阔的背上。
因为挤压而产生的形变,让那一对I罩杯的豪乳瞬间摊开,仿佛两团温热的面团,将文侯的后背完全覆盖。
“唔……!”
文侯浑身僵硬,脊背挺得笔直,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但神代舞一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她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身体贴得更紧。
摩擦……蠕动……
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文侯的背脊上缓慢研磨。
文侯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中心,那两颗虽被布料包裹却依然挺立的蓓蕾形状,正若有若无地刮擦着他的肩胛骨。
那种沉甸甸的重量感、令人窒息的包覆感,以及源源不断传来的滚烫体温,构成了对文侯理智的毁灭性打击。
“哎呀,文侯君,身体好僵硬呢~是在紧张吗?”
感受到手下少年那紧绷如铁的肌肉,神代舞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微微侧头,红唇几乎贴上了文侯的耳廓。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垂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沙哑和蛊惑的声线,扔出了一枚足以炸翻全场的重磅炸弹:
“呐……既然还没有女朋友……”
“要不要干脆来我们神代家,当我的……不,当我们的‘上门女婿’啊?❤”
“噗————咳咳咳!!!”
哪怕是苦修多年的清心咒,也没能挡住神代舞一这波直击灵魂的“丈母娘攻势”。
文侯当场破防,一口热茶直接喷了出来,随即被自己的口水呛得惊天动地,连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都咳红了。
“上门女婿”四个字,就像是一枚高爆手雷,炸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妈、妈妈——!!!”
一直处于羞涩状态的神代千铃终于到了极限。
听到母亲如此直白的话语,这位传统的“大和抚子”瞬间化身为“蒸汽姬”。
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甚至能让人幻视她头顶正在冒出白色的蒸汽。
“您、您在胡说什么啊!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千铃慌乱地挥舞着双手,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眼神四处游移,根本不敢看文侯一眼: “我和文侯大人……还、还没有进展到那一步……而且……这种事情是要看文侯大人的意愿的……我、我……”
她那副手足无措、纯情到极点的模样,就像是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纯白百合花,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或者……更想去欺负一下。
“哎呀,千铃害羞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妈妈说得没错啊。”
就在这时,一声慵懒、带着几分沙哑磁性的声音,打破了千铃的羞涩防线。 一直在一旁托着下巴看戏的神代圣娜,终于露出了她的獠牙。
与纯白如雪的千铃截然不同,圣娜是神代家,乃至整个巫女界的“异类”。
她拥有一身充满了野性美的健康小麦色肌肤(黑皮),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仿佛涂了一层蜜油。
一头原本神圣的黑发被染成了耀眼的金色,烫成了时尚的大波浪卷。
眼角画着勾人的猫眼妆,十指上涂着夸张且闪耀的水钻美甲,每一次挥手都闪瞎人眼。
最令人窒息的是她的着装。
虽然同样穿着巫女服,但那原本庄重的绯袴被她私自改成了超短裙,露出一双油光水滑、充满肉感的黑皮大长腿。
领口更是大开,露出了深不见底的乳沟和那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衣边。
那股“黑皮辣妹(Gyaru)”特有的骚气与巫女服的神圣感,形成了强烈的背德反差。
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神社里的带刺黑玫瑰,散发着名为“堕落”的香气。
“既然妈妈都这么说了,千铃你就从了吧。”
圣娜伸出那涂满亮片和水钻的手指,轻轻卷着自己金色的发梢,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单纯的妹妹,语气戏谑而露骨:
“我看你这反应,怕不是早在脑子里把婚礼现场都彩排了一遍吧?” 她坏笑着,用手指点了点千铃那滚烫的脸颊: “是不是连以后生几个孩子、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嗯?还是说……已经在期待新婚之夜要穿什么样的决胜内衣,怎么在床上服侍你的夫君大人了?”
“姐、姐姐!!!你、你也跟着起哄!!”
被姐姐一语道破心事(或者是被羞耻的妄想击中),千铃羞愤欲绝。 “我、我才没有想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那是……那是……”
她“那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猛地转过身去,双手捂住脸,试图掩饰自己那已经红到耳根的窘态。
在这一回合的交锋中,纯情的白百合完败给了堕落的黑玫瑰。
而文侯夹在这对性格迥异的姐妹花中间,一边是纯得像水的妹妹,一边是辣得呛人的姐姐,只觉得自己的理智防线正在岌岌可危。
就在千铃羞愤转身、舞一还在调笑小女儿的瞬间——
大厅里的视线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盲区。
神代圣娜突然转过头,那双勾魂摄魄的猫眼直直地锁定了文侯。
她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脸,将自己那张精致的黑皮俏脸凑向文侯的方向,仿佛是在展示她那完美的妆容。
在灯光的照耀下,她嘴唇上涂着的水钻唇蜜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
文侯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看到了一个令他血液冻结的细节。
在圣娜那涂着亮晶晶唇彩、微微张开的红润嘴角边,竟然粘着一根又黑、又粗、呈现出明显卷曲状的短毛。
在那光洁细腻的黑皮肌肤和闪耀的唇妆映衬下,这根黑毛显得如此刺眼,如此格格不入。
那是——阴毛。
而且,文侯一眼就认出,那是他自己的。
(这女人……居然没擦干净?!)
(那是……就在刚才……在假山后面……)
文侯的脑海中瞬间闪回到了十分钟前。
那时,神代舞一带着众人穿过庭院,突然停下来说自己“迷路”了。
那是谎言。
真相是——
趁着千铃和由夜走在前面探路的间隙,舞一和圣娜这对母女,一左一右,像两条美女蛇一样,瞬间将文侯拖进了那座巨大的太湖石假山背后的阴影里。
“哎呀,文侯君忍了一路,一定憋坏了吧?” 舞一那端庄的主母面具瞬间卸下,熟练地解开了文侯的裤链,释放出了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
“妈妈太狡猾了,我也要吃!” 圣娜更是直接跪在地上,不顾地上的泥土弄脏她的膝盖。
那是怎样一副地狱般的极乐绘卷啊!
母女夹击。
身为母亲的舞一,用她那对I罩杯的硕大豪乳夹住文侯的肉棒,疯狂地进行着“乳交”; 而身为女儿的圣娜,则像是一只贪吃的野猫,伸出舌头,在那两团乳肉的缝隙间,疯狂地舔舐、吞吐着那颗暴露在外的龟头。
“滋滋……咕啾……好大……妈妈……你看……文侯大人的东西……把奶子都要撑爆了……❤” “是啊……圣娜……快……帮妈妈舔舔……让女婿射出来……❤”
那场快餐式的性爱既刺激又短暂。
为了赶在千铃回来之前结束,圣娜最后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进行了一次深喉。
因为动作太过激烈,她的脸颊死死贴在文侯的小腹和耻毛丛中摩擦。
想必就是在那一刻,这根卷曲的黑色阴毛脱落了下来,粘在了她那涂满了粘稠唇蜜的嘴角上。
事后,她们只是草草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假山,重新变回了端庄的主母和时尚的辣妹,仿佛刚才那场背德的乱伦性爱从未发生过。
(她绝对知道!她是故意的!)
看着文侯那惊恐万分的眼神,圣娜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她不仅没有擦掉那根毛,反而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过自己的嘴角。
滋溜……
舌尖精准地卷起了那根黑色的卷毛。
她没有吐掉,而是像品尝最美味的餐后甜点一样,当着文侯的面,将其卷入了口中。
甚至,她还故意鼓起腮帮子,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咙发出“咕嘟”一声。
“……”
紧接着,她对着文侯,缓缓张开嘴,做出了一个圆圆的“O”型口型。 那是十分钟前,她在假山后面含住他时的形状。
文侯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一边是正在和千铃讨论“纯洁婚事”的母亲舞一(尽管她也是刚才的共犯);
另一边是刚刚吞下他阴毛、还在对他进行空气口交的黑皮辣妹姐姐。
这种“全家桶”式的背德感,让他如坐针毡。
这哪里是神代家?这分明是盘丝洞!
这对母女,根本就是要把他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文侯那惊恐万分的视线,圣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她那双涂着烟熏妆的猫眼微微眯起,当着全家人的面,对着文侯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才艺展示”。
呼……吸……
她微微张开那涂满水钻唇蜜的红唇,舌尖在口腔内壁顶出一个淫靡的形状,脸颊肌肉随之向内塌陷。
那是一个极其专业的“真空吸吮”动作。
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文侯的大脑自动为这个画面配上了十分钟前在假山后面听到的音效——
“滋滋……咕啾……啵!”
紧接着,她的头极其隐蔽、却又极具节奏感地前后快速吞吐了两下。
幅度很小,但在文侯眼中,那颗金色的脑袋仿佛再一次埋进了他的胯下,那张贪婪的小嘴正在疯狂吞吃着他的肉棒。
“文侯君?你怎么不说话了?脸好红哦。”
坐在对面的神代舞一一边给千铃夹菜,一边疑惑地问道:“是不是刚才的茶太烫了?”
“没、没有……只是有点热……”
文侯死死抓着桌布,指关节泛白。
因为就在这一刻,桌子底下发生了更加可怕的事情。
滋溜……
一只脱掉了木屐、仅仅包裹着黑色半透明蕾丝短袜的玉足,像是一条灵活的黑蛇,悄无声息地顺着文侯的小腿肚滑了上来。
那是圣娜的脚。
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带着粗糙的摩擦感,刮过文侯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
“那……关于千铃的嫁妆问题……”
就在舞一继续喋喋不休的时候,那只名为“圣娜”的黑足已经越过了膝盖,直捣黄龙。
蹭——
那只脚极其精准地踩在了文侯的大腿根部。
更加要命的是,圣娜的脚趾极其灵活。
隔着蕾丝袜,她的大拇趾和食趾竟然像钳子一样,隔着裤子准确地夹住了文侯那根因为受到刺激而半勃起的肉棒。
“唔!!!”
文侯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夹——揉——
圣娜一边在大厅里若无其事地喝着茶,一边在桌子底下用脚趾疯狂揉搓着文侯的敏感部位。
她甚至恶作剧般地用脚后跟狠狠碾压了一下龟头的位置。
(这女人……她是魔鬼吗?!)
文侯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此时此刻,他正处于一个地狱般的夹缝中。
耳朵里听着丈母娘和未婚妻关于“未来幸福生活”的憧憬;
眼睛里看着大姨子(圣娜)那淫靡的空气口交表演;
胯下还要忍受着那只黑色蕾丝足的疯狂挑逗。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与肉体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场针对理智的秘密处刑。
他的肉棒在圣娜的脚下变得越来越硬,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拉链。
做完这一整套足以让圣人堕落的动作后,圣娜冲着满头大汗、几乎要在餐桌上射出来的文侯眨了眨眼。
她缓缓收回了那只作恶的脚,重新穿上木屐。
然后,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自己那刚刚吞下阴毛、还在回味着精液味道的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哦~妹夫❤)
随后,她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恢复了那个知心大姐姐的模样,对还在害羞的千铃笑道:
“好啦好啦,姐姐不逗你了。千铃这么可爱,文侯君肯定会忍不住把你‘吃掉’的……对吧,文侯君?”
那一刻,文侯看着那一桌子各怀鬼胎(除了千铃)的神代家女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神代家……根本就是盘丝洞啊!!
“咳咳咳!!那个……舞一小姐!”
文侯感觉自己如果再不说话,下一秒就要被神代圣娜那只藏在桌底下的黑丝脚给“踩射”了,或者被神代舞一当场按着头和千铃拜堂成亲。
为了保住自己最后一点作为男性的尊严(和贞操),他猛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发出了“砰”的一声脆响。
“我觉得!我们还是先说正事比较好!关于那个‘鬼’的事情!”
文侯一脸浩然正气,仿佛刚才那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根本不是他。
“唔……”
神代舞一不满地嘟起了那涂着红唇的小嘴,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合上,眼神幽怨得像个深闺怨妇:
“真是的……难得气氛这么好。文侯君就这么不想聊聊千铃的婚事吗?”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着:
“难道文侯君不喜欢千铃这种大和抚子?还是说……你其实喜欢的是圣娜那种野性一点的?”
说到这里,她瞥了一眼旁边正若无其事地用脚蹭文侯大腿的圣娜,然后目光又转向了一直默默喝茶的一乃谷由夜:
“或者……是由夜那个三无女仆属性的孩子?”
“那个,舞一小姐。其实……”
文侯正打算哪怕编个理由也要把话题扯回来,神代舞一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猛地一拍手,双眼放光地看着文侯。
“哎呀!难道说——”
她双手捧脸,露出了一个惊讶中带着几分窃喜、窃喜中带着几分“我也不是不能接受”的表情:
“难不成文侯君喜欢的是我?!哎呀呀,想不到文侯君居然喜欢成熟系列的‘人妻’属性……虽然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停停停!!!打住!!!”
文侯真的要疯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而神代舞一就是那个兴风作浪的海妖。
“舞一小姐!我们是被神代家请来降妖除魔的!不是来参加什么‘豪门选妃大会’的!麻烦尊重一下那个正在外面到处肆虐、杀人放火的鬼王好吗?!”
“那是BOSS啊!是反派啊!我们在讨论拯救世界啊喂!!”
看着几近抓狂、满脸写着“求求你做个人吧”的文侯,神代舞一终于意识到,再玩下去这个纯情少年可能真的要掀桌子走人了。
“啧……”
一声虽然轻微、但极其清晰的、充满了不耐烦和嫌弃的咂舌声,从这位端庄高贵的豪门主母嘴里发了出来。
“喂!舞一小姐!你刚才‘啧’了吧?!”
文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声音,指着她大叫道:
“你刚才绝对发出‘啧’的一声了没错吧!难道尽快制服鬼王这件关乎苍生的大事,还比不上‘我到底喜欢谁’这种八卦吗?!”
“切,被发现了吗。”
神代舞一撇了撇嘴,那副慵懒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风范,简直就像是个被没收了游戏机的不良少女。
“也是呢。既然客人都这么说了……那就谈谈那个不懂风情的鬼族吧。真扫兴。”
(请不要用这种“因为下雨所以不能去郊游”的语气谈论鬼王啊!)文侯在心里无力地吐槽。
虽然态度依然有些兴趣缺缺,但神代舞一毕竟是神代家的现任家主。
她从宽大的巫女服袖子里(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哆啦A梦的口袋)掏出了一张折叠的东京都地图,摊开在桌面上。
“最近,那个鬼的行踪不是很稳定,不过大概的活动范围还是锁定了。”
神代舞一收起了嬉皮笑脸,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几个被红笔画了巨大“×”的地方。
“新宿歌舞伎町、六本木、还有池袋的这一片区域。”
文侯等人立刻凑过去仔细查看。
神代千铃眨巴着大眼睛,看了一会儿,像是发现了什么盲点,疑惑地问道:
“奇怪……母亲大人,为什么这些标记的地点,全都是酒吧、居酒屋或者是夜总会啊?”
文侯摸着下巴还在思考,一旁的一乃谷由夜苦笑着开口解释道:
“大小姐,对方可是‘鬼’啊。”
由夜指了指地图上的红叉,语气中带着一丝对鬼族习性的无奈:
“鬼族这种生物,生平只有两大爱好:第一是挑战强者,把人打成肉泥;第二就是嗜酒如命。”
“更何况,那可是被神代家封印了整整百年的鬼王啊。”
由夜叹了口气:
“被关了一百年,滴酒未沾。好不容易脱困了,比起杀人放火,她现在最想做的,肯定是将东京所有的美酒都喝个精光。所以她才会频繁出没于这些藏酒丰富的地方。”
“原来如此,是个百年未进食的超级醉鬼啊。”
文侯点了点头,心中有了计较。如果是这样,那就不用漫无目的地搜索,只要盯着那些名酒汇聚的地方守株待兔就行了。
“总之,情况就是这样。”
神代舞一打了个哈欠,似乎正经了这么几分钟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下一次鬼族再出现的时候,就劳烦文侯君了。虽然我们神代家也会出力,但主要还是靠你。哦对了,土御门那边的阴阳师也会充当先头部队支援你的。”
她这幅完全就是“甩手掌柜”的态度,把“能者多劳”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嗯,我明白了。交给我吧。”
文侯郑重地点了点头。
不管这家人有多不正经,任务就是任务。
而且,只有尽快解决了鬼王,他才能早点离开这个充满了诱惑与危险的“盘丝洞”。
“嗨,那么今天的‘降魔作战会议’就先到此为止。”
随着神代舞一轻轻拍了两下手,大厅里那种关于“鬼族危机”的沉重(其实根本也没多沉重)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她重新变回了那个热情好客、却又满肚子坏水的豪门女主人。
“文侯君,你的客房我们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就在西厢房,风景很不错哦。”
舞一摇着折扇,笑眯眯地说道:
“还有,大概再过半个小时就要开饭了。神代家的晚宴可是很丰盛的,请务必不要走远哦。”
“那真是多谢舞一姐了。放心,我也不是小孩子,不会在别人家里乱跑走丢的。”
文侯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结束了。只要离开这张桌子,就能摆脱圣娜那只仍在桌底下作怪的黑丝脚了。
“没什么,这都是应该的。对了对了——”
就在文侯刚刚站起身、准备找个借口开溜的时候,神代舞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福利”,故意拉长了声音:
“文侯君一路舟车劳顿,应该很累了吧?如果想要洗澡的话,主家后院可是有纯天然的露天温泉哦。”
“温泉?”
文侯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这就好比到了四川如果不吃火锅、到了东北如果不搓澡一样,来樱花国如果不泡温泉,简直就是白来一趟。这可是正宗的日式露天风吕啊!
见文侯上钩,舞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暧昧的语气补充道:
“而且……是我们神代家特有的‘混浴(Kon-yoku)’哦。没有任何围挡,大家都可以一起进去的那种~❤”
“混、混浴?!”
文侯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动漫里的经典杀必死画面——雾气缭绕的温泉,若隐若现的肌肤,以及那名为“不可抗力”的幸运色狼事件。
“没错哦,是只有神代家内部人员才能享受的‘特权’。”
神代舞一摇着手中的折扇,眼神在文侯身上上下打量,仿佛在评估这具年轻肉体的可食用性:
“没有任何围挡,大家都可以一起进去的那种。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嘛,坦诚相见也是增进感情的一种方式,对吧?”
她特意在“坦诚相见”和“增进感情”这几个字上加了重音,语气暧昧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不过呢,温泉的水温很高,有时候泡久了会头晕。”
神代舞一话锋一转,视线开始在大厅里的几个女孩身上扫视,就像是一个正在向客人推销“今日特选菜品”的妈妈桑:
“如果文侯君觉得一个人泡太寂寞,或者怕晕倒的话……真的不需要找个人‘陪伴’一下吗?”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着下巴:
“不管是搓背、按摩,还是做一些……更有趣、更舒服的事情,我们神代家的女孩子可是都很擅长的哦。你想选谁呢?”
“比如……我们家可爱的千铃?”
舞一的手指指向了小女儿。
“噗——!!!”
神代千铃瞬间化身为早已过载的蒸汽姬。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母、母亲大人!我还不会……那种事情……我、我连男人的背都没搓过……那种不知廉耻的混浴……呜呜呜……”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透过指缝,偷偷瞄了文侯一眼,显然是在期待却又害怕文侯真的选她。
“哎呀,千铃太害羞了。那……如果是热情的圣娜呢?”
舞一的手指移向了大女儿。
“呵……只要文侯君开口,姐姐随时奉陪哦。”
神代圣娜的反应则完全不同。
她当着母亲和妹妹的面,修长的双腿交叠,换了一个更加撩人的坐姿。
她伸出那只涂着水钻美甲的手,虚握成拳,在空气中做了一个极其露骨的、上下套弄的动作。
撸动——
那是模仿“手淫”或者是“清洗且巨大的圆柱体”的手势。
配合着她嘴角那抹还没擦干净的淫靡笑意,以及那双仿佛要把文侯一口吞掉的猫眼,这个动作的含义不言而喻。
(如果是姐姐陪你洗……不仅是上面,下面也会帮你洗得干干净净哦,妹夫❤)
“当然,如果文侯君嫌她们两个太年轻不懂事……”
神代舞一突然挺起了胸膛,那对I罩杯的硕大豪乳随着动作猛地一颤,散发着成熟水蜜桃般的诱人香气:
“作为长辈的我,也不是不可以亲自下场指导哦?毕竟……姜还是老的辣,有些‘深奥’的技术,只有阿姨才能教你呢~❤”
就在文侯被这母女三人的连环攻势逼得快要窒息时,一直默默站在角落的一乃谷由夜突然面无表情地举起了一块粗糙的丝瓜络搓澡巾。
“文侯大人,如果您需要‘去皮’级别的搓澡服务,由夜随时待命。我会用这块丝瓜络,把您身上的每一寸污垢(以及多余的皮)都搓下来的。”
(不!那个会死人的吧!绝对会把皮搓掉的吧!)
(如果不跑……绝对会被吃掉的!!)
文侯看着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
一个是羞愤欲死但可能真的会去的未婚妻;
一个是已经在做手势准备给他“特殊服务”的大姨子;
一个是暗示要搞“母女丼”的丈母娘;
还有一个拿着凶器准备给他剥皮的女仆系巫女。
四道视线如同探照灯一般,死死聚焦在他胯下的帐篷上。
这哪里是神代家?这分明就是盘丝洞的洗浴中心分店!如果真的答应了“陪伴”,恐怕今晚他就不用睡了,直接被榨干在温泉里当药渣吧!
(如果不跑……绝对会被吃掉的!!)
文侯看着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终于清醒地认识到了现在的处境。
这哪里是神代家?这分明就是《西游记》里的盘丝洞!
左边是想跟他结婚的,右边是想跟他上床的,对面还有一个想让他入赘的。
如果真的答应了“陪伴”,恐怕今晚他就不用睡了,直接被榨干在温泉里当药渣吧!
“不、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文侯果断拒绝了这份“好意”,甚至连客套话都说得结结巴巴:
“那、那个……我想先一个人参观一下庭院!对于神社啊、鸟居啊什么的我很感兴趣!真的不用陪我了!再见!”
说完,他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甚至不敢再看那对母女一眼,转身拉开大厅的拉门,像是一阵风一样,迅速逃离了这个充满了粉红色陷阱的是非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