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我对先前的提议仍旧无法接受,媚儿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眸轻轻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仿佛她早已料到我的反应。
她缓缓开口,提出了一个出人意料却又引人遐思的“解决方案”:
“既然公子不愿束缚,也不愿受我庇护,那媚儿倒有一法,可让您在面对『那种情况』时,不再毫无招架之力。这法子,名唤《菊花宝典》,乃是一门玄妙无比的内功心法,专为你这般……咳,后庭敏感的俊俏公子打造。”
我听到“菊花宝典”四字,眉头不禁微蹙,这功法之名实在过于直白,甚至带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淫靡”,心中涌起好奇却又夹杂着几分排斥,忍不住问道:“媚儿…《菊花宝典》?这……这名称未免也太过古怪了吧?”
媚儿掩唇轻笑,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一丝挑逗:“陆公子,你这话可说错了!这《菊花宝典》可不是什么邪门功夫,而是奴家从一本古籍中偶然所得的秘法。其名取自『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之意,寓意菊花真气绽放,护体无双。这心法以菊穴为根基,运转真气于下身,练成之后,后庭不仅能抵御外敌侵犯,还能化敌为友,让那插入之人反被你的菊穴迷得神魂颠倒!”
听着媚儿对《菊花宝典》的描述,我心中如同掀起惊涛骇浪。
这哪里是什么防身之术,分明就是一门极尽“淫糜之能事”的“调情秘术”!
将自己的身体练成这般淫荡的模样,我心中顿生几分强烈的抗拒,面色也随之僵硬我摇头道:“媚儿姑娘,你这《菊花宝典》听起来……未免太过羞耻了吧?这等功夫,我堂堂男子汉,怎能去练?”
媚儿将我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却不着急。
她语气转为诚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公子,您既然不肯佩戴那肛锁,也不愿日夜留在我身边受我『贴身保护』,那么,您被那淫贼『得手』的可能便会大大增加。与其将来被那淫贼彻底掌控,毫无反抗之力,为何不先学会掌控自己的身体呢?”
她步步紧逼,话锋一转,又带上了一丝俏皮的戏谑:“还是说,公子其实是更乐意戴上肛锁,或是日日夜夜都陪伴在媚儿身边,由媚儿来为您『排解烦忧』呢?若真是如此,这门功法倒也不必再提了。”
我闻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这两个选项,一个是对自由与尊严的彻底放弃,一个是对私密与男儿颜面的极致挑战。
两相权衡之下,尽管心中仍有不甘,抗拒之心却是消了些许。
见我仍有些不愿,媚儿又对我柔声道:
“陆公子,你先别急着拒绝,且听奴家细细道来。这《菊花宝典》可不是单纯的淫靡之术,而是能让你化险为夷的神技!你想想,那柳还卿的『销魂抚穴手』专攻你的后庭,稍一触碰,你便浑身无力,只能任他摆布。可若你练成了《菊花宝典》,真气蕴养于菊穴之中,便能形成一道真气迷宫,无论他如何挑逗,都无法突破你的防线!”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声音低了几分,带着诱惑:“更妙的是,这真气不仅能护住你的菊穴,还能让后庭变得紧致温热,仿若小嘴般吸吮,让那插入之人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试想,若那柳还卿真敢对你下手,却反被你的菊穴吸得魂飞魄散,岂不是你反败为胜?”
我听得心头一震,这《菊花宝典》的功效竟如此玄妙?
可一想到要以菊穴为根基修练,我心中仍是抗拒,脸红道:“媚儿姑娘,这……这也太过离奇了!这功夫听起来简直是为青楼女子设计的,我若练了,岂不成了……成了那等下作之人?”
媚儿见我犹豫,轻轻一笑,伸手抚上我的手背,指尖温热,带着一丝挑逗:“陆公子,你这话可不公平。青楼女子又如何?她们不过是用自己的本事谋生,哪有高低贵贱之分?再说了,你这后庭的敏感,可不就是奴家一点点调教出来的?若说下作,奴家岂不比你更『下作』?”她说到这里,故意嘟起红唇,眼中满是佯装的委屈,却又暗藏一丝笑意。
我被她这话堵得哑口无言,脸颊更烫,只得低声道:“媚儿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菊花宝典》听起来,实在让人羞于启齿。我堂堂七尺男儿,若真练了这功夫,怕是要被世人耻笑!”
媚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起身绕到我身后,轻轻俯身,唇瓣几乎贴上我的耳廓,声音低柔而诱惑:“陆公子,世人笑又如何?你若不练这《菊花宝典》,万一那柳还卿再来,凭他那七寸巨蟒,只怕你的菊穴真要被他弄坏了!到那时,羞耻的可不只是你一人,还有你的美貌娘子沐霜,怕也要跟着蒙羞。你说,是练这功夫保全自己重要,还是那点虚无缥缈的尊严重要?”
她这话如一记重锤,砸在我心头。
我想到沐霜那温柔的笑颜,若真因我的软弱连累了她,我如何对得起她?
我咬牙道:“媚儿姑娘,你说得有理……可这《菊花宝典》真有如此神效?除了防御,还有什么好处?”
媚儿见我松动,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坐回我身旁,笑盈盈道:“陆公子,这《菊花宝典》的好处可多着呢!除了能让你的后庭固若金汤,还能增强括约肌的韧性与弹性,让直肠黏膜分泌润滑之液。即便那柳还卿的巨蟒再粗大,也无法伤你分毫!更妙的是,这心法还能壮阳固本,增强你的男子气概!你之前不是说,虽经奴家调教,勉强能与娘子正常行房,但总觉得力不从心?若练了这《菊花宝典》,你便能吸收男子精华,炼化为己用,不仅滋补脾肾二经,还能让你阳气大盛,夜夜如新郎!”
我听到“壮阳”二字,心头不由一动。
天下哪个男子不希望自己雄风不减?
虽说之前媚儿帮我治好了早泄之症,但能更上一层楼,谁又会拒绝?
可一想到这心法的修练方式,我仍是犹豫,心底的那份谨慎还是让我开口询问:
“媚儿姑娘,这《菊花宝典》听起来确实不凡,可……可有什么隐患?”
媚儿的眼神没有丝毫闪烁,反而带着一种全然的坦荡仿佛她所言的“副作用”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她轻启朱唇,将那些足以令人脸红心跳的“代价”,一一道来:
“陆公子,你果然谨慎。奴家也不瞒你,这《菊花宝典》确有几分副作用。首先,这心法以菊穴为中心运转真气,在您的下身经脉中持续运行。这股特异的真气长期滋润之下,您的下身会变得越发敏感,怕是比现在还要……咳,娇嫩三分,如同闺阁少女般娇嫩欲滴,哪怕只是轻轻一碰,便会立刻泛起酥麻,难以自控”
我听得心头一惊,连忙道:“这如何使得?我这后庭本就敏感,若再练这功夫,岂不是一碰就瘫软,连路都走不了?”
媚儿咯咯一笑,眼中满是促狭:“公子,您其实不必过于担忧下身变得更为敏感的副作用。毕竟,在习练《菊花宝典》之前,您的身子便已是极为敏感,又经媚儿悉心『调教』,早已能仅凭下身与后庭菊穴便获得极致的愉悦巅峰。套句俗话,这『债多了不愁』,再添几分敏感,对您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她顿了顿,又道:“其次,这《菊花宝典》与寻常内功心法大相径庭。一般内功是将内息储存于丹田,运行于奇经八脉,而这『菊花真气』却是存储于『菊穴』,并以『菊穴』为中心,由下身往上运行。因此,您需要定期被轻柔按揉菊穴,并刺激经脉上的特定穴位,以避免『菊花真气』反噬,造成不适。”
我听得头皮发麻,问道:“这真气反噬,会有什么后果?”
媚儿轻轻一笑,声音带着一丝安抚:“公子莫慌,这反噬不过是让你下身胀热,菊穴偶有酥麻之感,严重些也不过是让你心猿意马,难以自持。只要定期来找奴家,奴家亲自为你按揉菊穴,疏通经脉,肛揉并济之下,保管你舒舒服服,毫无后顾之忧!”
我听得脸颊发烫,这“定期按揉”听起来,简直像是要将我绑在她的身旁!
我摇头道:“媚儿姑娘,这《菊花宝典》的修练,听起来还需探索菊穴,甚至涉及双修之法,怕是会让人沉迷其中,难以自拔!我……我怕自己经不住这诱惑,沦为只知后庭快感的淫奴!”
媚儿的语气愈发意味深长,她含笑的目光轻轻瞥了我一眼,那一眼中饱含着洞察与戏谑,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挣扎与故作姿态。
她幽幽开口,戳破了我的逞强:
“至于公子担心会食髓知味、无法自拔,其实……就算没有练《菊花宝典》,公子您也早就沉迷于被媚儿温柔玩弄后庭的酥麻中无法自拔了。这份甜蜜的沉沦,可倒不用全归咎于区区一部《菊花宝典》呢!”
她的话语,直接撕开了我最后一层自我欺骗的遮羞布。
我虽感羞愤,却又无法反驳,因为我心底深处,确实早已对媚儿的手法和后庭的愉悦产生了难以言喻的依恋。
那份被玩弄的快感,早已在我的身体中根深蒂固,而媚儿,不过是将这份“瘾”赤裸裸地摊开在我面前罢了。
“再说了,这双修之法虽快感无边,却也能让你与娘子行房时更加如鱼得水,岂不两全其美?”她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抹促狭,轻声道:“况且,奴家也修练了这《菊花宝典》,若你愿意,咱们大可结为道侣,共同参详这心法,相互扶持,岂不快哉?”
我听得心头一跳,媚儿这话,分明是在诱我与她更进一步!
可一想到柳还卿的威胁,以及这《菊花宝典》的种种好处,我心中的抗拒渐渐瓦解。
我咬牙道:“媚儿姑娘,你说得对,与其被那淫贼糟蹋,不如练这《菊花宝典》,至少能保全自己!只是……这修练之法,怕是不简单吧?”
媚儿见我终于松口,眼中绽放出喜悦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仿佛一只得逞的小狐狸:“陆公子,你这决定可是做对了!这《菊花宝典》的修练,确实需要些辅助器具与药物,奴家得先准备一番。你明日再来畅春楼,奴家亲自教你这心法的奥妙,保管你练得舒舒服服,心满意足!”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柔声道:“公子放心,有奴家在你身旁,这《菊花宝典》定能让你化险为夷,还能多几分风流快活!到时候,那柳还卿若敢再来,怕是要被你的菊花真气吸得跪地求饶呢!”
我看着媚儿那促狭又充满期待的笑颜,心头一阵复杂,既有对未知的忐忑,又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或许,这《菊花宝典》真能成为我的救命稻草,也能让我在这羞耻的试炼中,找到一丝属于自己的力量。
夜色深沉,烛光摇曳,房内弥漫着一阵淡淡的药香与三阳合欢酒的甜腻气息。
媚儿一袭轻纱,动作轻盈如蝶,手中持着一柄玄玉锻造的“九曲玲珑杵”。
此杵长六寸三分,通体温润如玉,表面刻有螺旋纹与细小气孔,隐隐散发着一股药香——那是浸泡了一夜的“三阳合欢酒”,由蛇床子、阳起石与媚儿亲自调制的秘液混合而成,散发着浓郁的诱惑气息。
媚儿转身,笑靥如花,眼中带着一丝狡黠,对我说道:“公子,今晚可是修练《菊花宝典》的关键时刻,准备好了吗?”她的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挑逗,仿佛早已洞悉我的紧张与羞怯。
我躺在软榻上,心跳如鼓,勉强点了点头,却难掩脸上的红晕:“媚儿……我,我有些怕……这九曲玲珑杵看起来好生厉害,若是承受不住,岂不是……”
媚儿掩唇轻笑,声音如潺潺流水,却带着一丝挑逗:“陆公子,你这胆子,怎的比那初入青楼的小倌还要小?这九曲玲珑杵可是玄玉打造,温润无比,专为你这般敏感的后庭量身定制。放心,有奴家在,保管你舒爽得魂飞天外,哪会伤了你?”
媚儿轻笑,俯身靠近我,吐气如兰:“陆郎莫怕,媚儿会好好引导你的。这《菊花宝典》虽路途坎坷,但只要依着媚儿的指点,定能让公子后庭开出一朵娇艳无双的菊花来。”她说着,眼中闪过一抹促狭的光芒,仿佛在期待接下来的过程。
接着,媚儿取出了一颗色泽温润的丹药。
丹药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却让我感到莫名的心悸。
她朝我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陆公子,准备好了吗?今日这《菊花宝典》的修练,可是要让你好好感受一番,什么叫『欲仙欲死』的滋味。”
她说着,轻轻走近我,香风扑鼻,指尖轻抚我的衣袖,柔声道:“来,先服下这颗『引气丹』,让菊花真气在你体内生根。”
我接过那颗丹药,鼻端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似药似麝,还夹杂着一丝媚儿独有的体香。我脸颊一热,犹豫道:“这丹药……当真无害?”
“这是媚儿亲手炼制的『引灵丹』。”她解释道,丹药中混合了媚儿的『精粹』、温养后庭的『肠液』以及数味珍贵药材。
“服用后,它将在公子体内播下微弱的『菊花真气』种子,为接下来的贯通打下基础。”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诱惑:“况且,这丹药入口即化,滋味可甜着呢,公子不妨一试。”
我被她这般挑逗,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只得硬着头皮将丹药吞下。
丹药入口,果然如她所说,化作一股温热的液流,顺喉而下,瞬间在我小腹燃起一团微弱的热意。
那热意缓缓下沉,仿佛一缕细丝,绕着我的后庭盘旋,带来一阵酥麻的异样感。
我不由得咬紧牙关,强忍住那股莫名的悸动。
我忍不住低声问道:“媚儿,这真气种子……会不会很难控制?”
媚儿掩嘴一笑,眼中满是宠溺:“公子莫急,这只是开始。真气种子初生时,会有些许不适,但待会儿九曲玲珑杵入体,帮你贯通经脉后,便能让真气顺畅流转。”她说着,将我轻轻翻转,以“倒浇蜡烛”的体位安置在软榻上,臀部高高抬起,羞得我几乎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媚儿见我神色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轻声道:“好了,公子,现在躺上榻,奴家要帮你摆出『倒浇蜡烛』的姿势。这姿势能让你的菊穴彻底放松,方便真气运转。”
我心头一震,这名字听着便充满羞耻,可看着媚儿那认真的神情,我只得顺从地爬上锦榻,依她指示仰面躺下,双腿被她轻轻抬起,膝盖弯曲,臀部微微悬空,呈现出一种极其羞人的姿势。
媚儿站在榻边,手中握着那“九曲玲珑杵”,眼中闪着促狭的光芒,柔声道:“公子放松些,绷得太紧,可不利于真气流转哦。”
媚儿拿起浸透三阳合欢酒的九曲玲珑杵,杵尖在烛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
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公子,放松身子,媚儿要开始了。记住,依着『三浅一深』、『三深一浅』的节奏,九曲玲珑杵会直击你的『九曲黄泉窍』,贯通任督二脉的『长强穴』至『命门穴』,凿开一个让菊花真气从经脉流入菊穴的管道。”
她说着,轻轻将杵尖对准我的后庭,动作温柔而精准。
我感受到那玄玉的冰凉触感,心跳陡然加速,羞耻与紧张几乎让我全身僵硬。
媚儿似是察觉了我的不安,俯身靠近,唇瓣几乎贴上我的耳廓,声音低柔如水:“陆公子,别怕,奴家会慢慢来。你只需专注于感受,想象真气在你体内流淌,顺着任督二脉,汇聚于菊穴。”
随着她的话音,那“九曲玲珑杵”开始缓缓推进,杵尖轻触我后庭的褶皱处,带来一阵冰凉与微麻的触感。
我咬紧牙关,试图放松,却仍忍不住低哼出声。
媚儿的动作极其熟练,按照“三浅一深”的节奏,缓慢而有节奏地推进,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直肠深处的“九曲黄泉窍”上,试图贯通长强穴至命门穴。
却在杵尖触及直肠深处的褶皱时,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九曲玲珑杵的螺旋纹路缓缓推进,刮擦着肠壁,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股灼痛中夹杂着酥麻的撕裂感,仿佛我的肠壁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开。
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那“九曲玲珑杵”螺旋纹路在肠壁上的刮*,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骨骼深处噬咬,一股奇痒难耐的酥麻如潮水般攀上我的下身,让我浑身酥软,理智濒临崩溃。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声音也从喉间溢出:
“啊……媚儿……好、好痛……还有点痒……我、我受不了了……”
媚儿的动作却未停下,她一边稳稳地控制着杵的节奏,一边柔声安抚:“公子忍忍,这是贯通经脉的必经之路。你的肛心被撞击时,会有些不适,但这正是真气流转的征兆。放松,随媚儿的节奏呼吸,嗯?”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我只能咬牙坚持。
然而,第一次尝试却以失败告终。
当九曲玲珑杵撞击到肛心深处的“九曲黄泉窍”时,那股剧烈的撕裂感让我忍不住哭叫出声,身体一缩,硬生生打断了整个过程。
我蜷缩在软榻上,眼角泛泪,羞耻与无力感交织,哽咽道:“媚儿……我是不是太没用了?这、这也太难了……”
媚儿并未责骂,反而俯下身,将我轻轻拥入怀中。
她那温热的吐息轻拂过我的耳畔,带着一种近乎溺爱的、却又极度恶劣的情话:“哎呀,公子哭泣的样子,真是梨花带雨、娇羞可爱呢……媚儿看着公子被『弄』到哭出来,简直是心动不已,恨不得公子多失败几次呢……这样媚儿就可以看到公子更多、更多脆弱可爱的样子了……”
她话语中的“弄”字,刻意拉长了语调,让我羞得满脸通红被媚儿这么一说,我的泪水并未止住,反而因极致的羞耻而愈发汹涌,泪水交织。
我眼角犹带着晶莹的泪珠,脸颊却已羞得通红无比,几乎能滴出血来。
那种被看透、被“玩弄”的羞耻感,让我对自己的失态感到无地自容。
我连声嗔道:“媚儿!你、你还取笑我!这般羞人的事,怎能说得如此轻巧?”
话虽如此,她的温柔却让我心头一暖,羞耻中多了几分动力。
媚儿俯身贴近我,玉指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柔声道:“别怕,这点痛楚只是开始,待真气贯通,你便能感受到无与伦比的舒爽。这《菊花宝典》本就是要让你突破羞耻,拥抱自己的身体。你这后庭,早就被奴家调教得敏感无比,现在不过是再进一步罢了。”她说着,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再试一次,奴家会轻些,保管你慢慢适应。”
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好……我再试一次,定要撑过去!”
媚儿笑得更灿烂了,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这才是我的好公子!来,放松身子,媚儿再陪你试一次。这回可不许再哭鼻子了哦。”
然而,这份身心的冲击实在过于剧烈。
我失败了好几次,每一次痛痒交织、难忍的冲击都让我忍不住哭叫出声,身体本能地紧缩,不得不中断整个过程,重新开始那羞耻而痛苦的循环。
我的哭泣声在寂静的房中显得格外刺耳,脸上的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狼狈不堪。
为了不让媚儿再看到我如此形象崩溃的娇弱模样,我心中燃起一股被羞耻刺激出的倔强。
我咬紧牙关,怀着极致的羞耻与无比坚定的意志,努力地撑过了接下来“九曲玲珑杵”对我后庭的每一次冲击与贯通。
我告诉自己,绝不能再在媚儿面前示弱,摆出丢人的模样。
经过许多次失败,我终于在她的引导下,忍过了九曲玲珑杵的72次冲击。
当菊花真气从任督二脉接引至肛菊时,我只觉下身一阵酥麻,仿佛有股暖流在肠道中流转,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喘着气,低声道:“媚儿……我、我好像成功了……”
媚儿见状,眼中绽放出喜悦的光芒,柔声道:“好公子,成了!真气已入菊穴,现在只需以会阴穴为枢纽,形成真气回路,将菊花真气储于后庭。”她说着,轻轻扶我坐起,指尖点在我的会阴穴上,温热的触感让我不由一颤。
她低声道:“公子,闭上眼,专注于菊穴,将真气沿下身经脉运转一圈,回到肛门,便是一转。连续三十六转,菊花真气便能常驻。”
我点了点头,闭目凝神,按照她的指点运转真气,试图将意识集中在后庭。
那股真气如丝如缕,顺着经脉缓缓流动,每一次运转,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仿佛肠道内有无数细小电流在窜动。
我的后庭不自觉收缩,试图抓住那股真气,却又因过于敏感而颤抖不止。
这种感觉,仿若当初后庭被媚儿塞入一枚与洞箫共鸣的玉势,肠道高频震颤,带来空虚的渴望,渴求有什么能填满这难耐的空洞。
我咬紧牙关,勉强维持着节奏,低声呻吟:“媚儿……这感觉……好怪……我、我好像有些撑不住了……”媚儿轻笑,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公子这模样,真是教人怜爱。这真气运转的酥麻,正是后庭苏醒的征兆。坚持住,媚儿可是很期待看到你练成《菊花宝典》的风采呢。”
在她的鼓励下,我咬牙完成了三十六转。
当最后一转完成时,我只觉肛门一阵收缩,菊花真气终于稳稳地驻留于后庭。
我瘫软在软榻上,喘息道:“媚儿……我、我做到了……”
媚儿眼中满是欣喜,轻轻抚摸我的头发:“陆郎真是了不起!不过,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训练,要让你的菊门学会收放自如,才能真正将《菊花宝典》练至小成。”
媚儿从身旁取出一根温润如玉的玉势,表面涂抹了当归药油,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她笑着对我说:“公子,现在要用这玉势,配合『七收三放』的呼吸法,训练你后庭括约肌的收放能力。吸气时收缩七秒,吐气时放松三秒,记住了吗?”
我羞涩地点了点头,却还是接过玉势,颤抖着将其送入后庭。
玉势的冰凉与真气的温热交织,瞬间让我低吟出声。
媚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后用浸过当归药油的指尖,轻轻弹动我的肛缘皱襞,动作快如闪电,却又精准无比。
她的干扰让我本就不稳的节奏彻底崩溃,每当我试图收紧菊门,她便故意加快弹动,引得我后庭一阵阵痉挛,玉势几乎滑出。
我终于忍不住,带着几分嗔怒,喘息道:“媚儿……你好坏……啊……总是在我紧缩『菊门』时……喔……故意打断……噢……这样……我到底几时才能……咿啊……按照节奏『吞吐』……嗯嗯……『菊穴』的括约肌……啊……都没力气了……要吸不住了……喔……”
看到我虽然有些嗔怒,却因为菊门不断吞吐着玉势,而持续发出失态的浪叫声的模样,媚儿笑得欢畅无比,那银铃般的笑声在房中回荡,显得格外愉悦:“公子,这可是为了训练你的菊门应对异常的能力。若连媚儿这小小的玉势都夹不住,将来对上七吋长的真家伙,岂不是三两下便要泄身?”她说着,又故意加重了指尖的力道,轻轻一弹,让我不由得发出一声浪叫。
她的话语直白而尖锐,直接点破了我最担忧的无力反抗的窘境。
我仍有些不服,即使在后庭夹着玉势而呻吟不断的情况下,我仍旧努力地出言辩驳:“嗯……可是媚儿这般……啊啊……在我夹紧时…喔……故意捣乱……噢……也太过了……嗯啊……”我的声音带着颤抖,每一个字眼都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媚儿轻笑一声,那眼神仿佛在看穿我的所有心思,她的语气更加玩味,带着深深的调侃:
“公子莫非以为被人操弄时,对方会顾念你的感受,只插菊穴而不玩其他地方?就连向来怜惜陆郎的媚儿,见到公子此刻这般可爱的失态模样,也想把您彻底玩弄成不堪的样子,又何况是那不肯疼惜公子的采花淫贼呢?”
她说着,眼中满是促狭,却又带着一丝温柔。
我被她说得无言以对,只能在持续的呻吟中,竭力维持“七收三放”的节奏。
然而,数次尝试皆因她的干扰而功败垂成。
我气喘吁吁,带着几分嗔怒道:“媚儿……你、你太坏了……总在我快成功时……啊啊……故意打断……我、我真的要不行了……”
媚儿见我气恼的模样,笑得更加灿烂,柔声道:“好啦好啦,媚儿不逗你了。这回认真点,陪公子好好练完这一轮,如何?”她说着,终于收敛了几分促狭,指尖的动作也变得温柔,仿佛在鼓励我坚持下去。
在反复数次失败后,我终于勉强掌握了“七收三放”的节奏,菊门随着呼吸收放自如,玉势稳稳含在后庭,仿佛与我的身体融为一体。
真气在菊穴与经脉间流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我不由得低吟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与羞耻。
大半个时辰后,我已瘫软在软榻上,肛门的括约肌无力收缩,玉势从我再也关不上的菊门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玉石撞击声。
这一声响,如同彻底揭开了我的底裤。
我那原本就因极致快感与羞耻而面泛潮红的双颊,此刻又更红了几分,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瘫软在床上,身体的疲惫让我连掩饰自己狼狈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敞开的菊穴暴露于空气中,羞愤欲死。
我羞得双颊潮红,低声道:
“媚儿……我、我是不是太没用了……连玉势都夹不住……”
媚儿却不以为意,那双魅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轻轻将我翻身,让我趴在软榻上,开始为我按摩相关的经脉穴位。
她一边按揉,一边柔声道:“公子莫要自责,这般训练本就耗费心神。你已做得极好,接下来媚儿帮你引导真气,让你放松片刻。”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我的“腰俞穴”(督脉,尾椎骨上方凹陷处),逆时针揉压,缓解贯脉时的紧绷感。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喘息,低声道:“媚儿……这穴位按起来好舒服……是什么功效?”
媚儿轻笑,柔声解释:“这腰俞穴能缓解贯脉时的失禁感,让你的后庭更稳固。接下来是『曲骨穴』(任脉,耻骨联合上缘),我会涂抹蟾酥膏后轻拍,防止真气外泄。”她说着,手法熟练地在曲骨穴涂上药膏,轻轻拍打,带来一阵清凉的快感。
随后,她又转向“下极俞”(经外奇穴,第三腰椎棘突下),取出银针留针一炷香的时间,温声道:“这穴位能增强肠道吸附力,让你的菊穴更具包容力。公子可要记住这感觉,将来可是大有用处。”
我被她的话弄得一阵羞赧,却又忍不住问道:“媚儿……这些穴位……真的能让我练成《菊花宝典》吗?”
媚儿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继续按摩着“胞肓穴”(足太阳膀胱经,骶骨第二孔),指尖轻叩,引发直肠一阵虹吸般的收缩感。
她柔声道:“自然可以。这胞肓穴能让菊穴吞噬异种精液与真气,增强你的真气吸收能力。待会儿我还会在『育门穴』(耻骨下三指处)涂抹菊花花蜜,用舌舔化开,提升精液吸收效率。”
听到“舌舔”二字,我羞得几乎要缩成一团,嗔道:“媚儿!你、你怎么说得如此……如此直白……”
媚儿咯咯一笑,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公子羞什么?这可是修练的正经环节。待你练成《菊花宝典》,这点羞赧可就不够看了。”她说着,又继续按摩“承山穴”与“飞扬穴”,交替针刺,建立肛门收缩与腿部肌肉的反射连结。
最后,她在“下髎穴”放置温姜片,薰艾的同时,指尖轻轻插入后庭,同步刺激“关元穴”与“腰眼穴”。
她的真气顺着我的经脉流转,带来一阵流畅舒适的快感。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喃喃道:“媚儿……这感觉……真的好舒服……”
她的指尖温暖而灵巧,所到之处,都带着一股奇特的菊花真气。
这股真气顺着她的指尖,缓缓流入我的体内,如同清泉般引导着我体内的真气运转。
原本因极度紧绷而酸痛的身体,在她的真气引导下,渐渐放松下来,那股流畅舒适的快感,如同温暖的潮水般席卷全身,让我忍不住发出舒畅的喘息声。
在媚儿的按摩下,我的喘息声渐渐转为满足的低吟,羞耻感在快感中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释然。
她俯身贴近我,唇瓣轻轻擦过我的耳廓,低声道:“公子,今日的修练,你做得很好。这《菊花宝典》已初见成效,日后只需勤加练习,你的菊穴便能固若金汤,还能让那提升前面的持久程度呢!”
媚儿轻轻一笑,柔声道:“公子喜欢就好。待你真气稳固,这《菊花宝典》便算小成了。日后,媚儿再陪你精进,如何?”
我躺在软榻上,感受着她真气在我体内的流转,羞赧与满足交织,心头却多了一丝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