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许愿树

几日后的清晨,山间雾气尚未散去,陆怀笙牵着李书昕的手拾级而上。

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长袍,手里拿着一串沉香木佛珠,平日里清冷禁欲的气质在这庄严的古刹中更显突出,唯有那交握的手掌温热,透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

【脚步稳些,这石阶有些滑。】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色上,眼底的阴霾终是散去了些许。

自那日别院荒唐后,她身子尚在调养,这几日他都守在身边亲自照料,连书院的课务都暂且搁置。

今日特意带她来这千年古刹,不仅是为了祈福,更是为了让她心安。

走至大殿门前,他松开手,示意随从退下,只留两人独处。

他从袖中取出一早就准备好的清香,递到她手里,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掌心,带起一阵熟悉的酥麻。

【拿着。 求什么便求什么,佛祖会听见的。】

他领着她跨过高高的门槛,殿堂内金身佛像庄严肃穆,檀香缭绕。 他在蒲团前跪下,动作优雅而规范,长身玉挺。

他闭上眼,双手合十,嘴唇轻动,无声地念诵着什么,神情专注而虔诚,仿佛在许下一个承诺。

片刻后,他睁开眼,侧首看向身旁跪得有些艰难的她,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将她稳稳扶起。

他看着那高悬的【有求必应】匾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声音低沉温柔。

【我求了佛祖保佑你身体康健,余生平安。 那你呢? 书昕,你求了什么?】

【我求先生平安喜乐,身体健康。】

陆怀笙听了这话,原本清冷的眉眼间瞬间柔化了下来,像是冰雪初融,春水潺潺。

他没有说什么感谢的客套话,只是伸出手,修长的指节轻轻摩挲着她脸颊侧边的碎发,那动作里藏着无声的珍视与怜惜。

他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羽毛轻轻挠过,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傻丫头,为自己求便是,怎么满脑子都是我。】

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悦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他并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反而像是接下了一份沉甸甸的承诺。

他牵起她的手,将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掌心中,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

【不过,既然是书昕求来的,那我便不得不收下了。 往后岁月漫长,你得一直陪着我,看着我平安喜乐,若是少了一日,这愿望便不算数了。】

他说得虽然轻描淡写,语气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执着。

他牵着她往殿外走去,阳光透过古树的枝叶洒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微微侧身,替她挡住了刺眼的阳光,那个动作自然而熟练,仿佛已经做过了千百遍。

【走吧,前头有棵许愿树,听说将红绳挂上去,便能结一世良缘。 虽说我不信这些神鬼之说,但若是能让你心安,挂满整棵树又何妨。】

他领着她穿过回廊,来到那棵巨大的古树下。

微风拂过,树枝上的红绳随风起舞,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从袖中取出一条早已准备好的红绳,那红色鲜艳夺目,在这青山绿水间显得格外耀眼。

他将红绳递给她,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来,亲手挂上去。记得要打个死结,就像我们之间的缘分一样,解不开,断不了。】

他看着她接过红绳,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扶着她的腰肢,支撑着她有些发软的身体,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她身上,仿佛这世间万物都不及她眉眼间的一颦一笑重要。

【书昕,你可知晓,当初在桃花林见到你落泪的那一刻,我便已在心里许下了愿。我不求功名利禄,不求闻达于诸侯,只求能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如今,佛祖似乎听见了我的心声,将你送到了我身边。】

陆怀笙听见这几个字,原本扶在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向自己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那双平日里淡漠的眼眸此刻却燃烧着令人心惊的怒意与占有欲,像是要将她所有的不安都扼杀在摇篮里。

【什么叫配不配?在书院时你偷看我,在桃花林哭着让我抱,在床上被干得神智不清时喊着爱我,这些都是假的吗?】

他的声音低沈沙哑,带着一股危险的压迫感。

他没有给她闪躲的机会,大手顺着她的背脊滑落,毫不避讳地隔着衣料揉捏着她那还未完全消退酸痛的臀部,指尖恶意地在那敏感的褶皱处打转,勾起她身体最原始的记忆。

【那天晚上,你的小嘴被堵得说不出话,这里却湿得一塌糊涂,吞我的肉棒吞得那么深,边哭边喷水,那时候你怎么不问配不配?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它爱死被我填满的感觉,爱死我这样粗暴地占有你。】

他感受到怀中的人儿因为这露骨的话语而颤抖,心里那股暴戾反而平复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满足。

他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火苗,点燃她深处的羞耻。

【听着,书昕。我陆怀笙看上的人,就算是被世人唾弃,在我这里也是无价之宝。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淫水,甚至你高潮时那副淫荡的样子,都只能属于我。既然已经许下了愿,这辈子你就别想逃,就算你觉得自己不配,我也会用这根东西,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你,你是谁的女人。】

他抓起她的手,强行按在自己早已勃发的下腹,让她感受那里的坚硬与烫手,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与决绝。

【感觉到了吗?它想你了,想进去那个紧致温热的地方,想再听你喊我的名字。别再说那些傻话,除非你想现在就在这许愿树下,让我当着佛祖的面,好好『证明』给你看,你到底有多配。】

【先生!不行!这里有人……唔!】

陆怀笙听到她那带着哭腔的拒绝,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残酷而兴奋的弧度。

他根本不在意周遭是否有人,甚至,这种可能被窥见的刺激感,让他血液里的兽性更加沸腾。

他毫不犹豫地俯身,用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走她口中所有的呼吸与抗拒。

【唔……有人……】

她的哀鸣被吞咽在唇齿交错间,徒劳的推拒只让他抱得更紧。

他一只手铁钩似的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却已经不耐烦地滑入她的衣襟,隔着肚兜直接握住了那软绵绵的乳肉,指尖用力揉捏着那早已变硬的乳头,享受着她在自己怀中剧烈颤抖的反应。

【有人?那就让他们看。】

他终于稍稍离开她的唇,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眼神狂热得吓人。

他环顾四周,这许愿树旁有一方石桌,桌下正好能遮挡住大半身形。

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石桌,将她半放在桌面上,双腿则悬空垂下,正好被他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

【先生,不要……求你,会被看到的……】

她惊恐地抓住他的衣襟,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陆怀笙却只是轻蔑一笑,他粗暴地撩起她的裙摆,扯烂那层薄薄的裤子,露出那早已因恐惧与刺激而微微张合的穴口。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怒胀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上渗出的液体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我陆怀笙的女人,是如何在我身下发情求饶的。】

他说着,扶着那滚烫的巨物,对准那湿润的穴口,腰间猛地一沉,毫不怜惜地整根没入。

那熟悉的紧窄与湿热瞬间包裹住他,让他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也不管她是否适应,便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都撞得深,撞得狠,桌案随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与她压抑的哭泣声混杂在一起。

【叫,大声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是谁的!你只配被我一个这样干!】

陆怀笙看着她那倔强摇头、紧咬下唇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心软,反而被激起了更深的征服欲。

他最恨的就是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仿佛在挑战他所有的忍耐极限。

他猛地停下了腰间的动作,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却胀得更大,几乎要将她撑裂。

【不叫?是觉得不够爽,还是觉得我没本事让你叫?】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却燃着疯狂的火。

他突然抽出肉棒,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际,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强迫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石桌面上,翘起那圆润的臀部,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红肿的穴口正不断淌出爱液,混杂着他刚才留下的痕迹,淫靡至极。

【既然嘴不说,那就用这里告诉我。】

他手掌高高扬起,毫不留情地朝着那弹嫩的臀瓣狠狠打下,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响亮。

她身体一颤,却依旧死死咬着唇。

他像是被这份沉默激怒,一连串的巴掌落下,将那片皮肤打得通红发烫。

【我看你能忍到几时!】

他低吼着,再次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从后面狠狠地撞了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撞在了她的心尖上。

他一手抓着她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另一只手则恶意地揉捏着她身前的乳头,用最残酷的方式刺激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

【不叫是吗?那我就在这里干到你失禁,干到你跪下来求我,干到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只记得我是谁!】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石桌被撞得摇摇欲坠。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那紧缩的穴壁开始疯狂地吮吸着他,体内的淫水越流越多,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回应。

他知道,她快撑不住了。

陆怀笙听到那声终于溢出唇瓣的娇啼,满意的笑意瞬间在眼底炸开,仿佛赢了一场艰难的仗。

他非没有因为她的投降而放轻力道,反而像是得到了奖赏般,腰间的摆动变得更加凶狠急促,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这就对了,书昕,这声音真好听,比在书院里背书时动听万倍。】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将她往自己身下狠狠按去,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捣花心最深处。

那里是连她自己也触碰不到的禁地,此刻却被他一次次地碾磨、顶撞,带起一阵阵令人疯狂的酥麻与胀痛。

【先生……啊……太深了……不要……好胀……】

她哭喊着,手指在光滑的石桌面上抓出一道道无痕,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颤抖,那穴口像是受惊的小嘴,疯狂地收缩着,想要将这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将他缠得更紧。

那淫靡的水声在树林间回荡,啪嗒啪嗒,昭示着这场荒唐与沉沦。

【胀?这才哪里够。我要把你彻底灌满,让你的肚子里装满我的种,让你走到哪里都流着我的水。】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俊朗的侧脸滑落,滴在她的背上。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她白皙的后颈,在那里留下一个属于他的鲜红齿痕,动作野蛮得像是一头终于占有领地的雄狮。

【叫我的名字,书昕,不是先生,是怀笙。喊出来,告诉我现在在干你的人是谁!】

他猛地拔出至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接着又重重地深顶到底,这一记狠撞让她眼前一黑,失神的尖叫声不受控制地冲破喉咙。

他享受着这种将她完全掌控的快感,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宣示主权的狂傲,仿佛要将这辈子的理智都在这一刻燃烧殆尽。

陆怀笙将脸颊深深埋进她带着汗香的发丝里,脚下的步伐既沉稳又急切。

怀里的人儿昏睡着,脸上还残留着方才情动时的嫣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是被雨打湿的蝶翼。

他看着她这副全然信赖、任他摆布的模样,心底那股失控的火焰尚未完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恐慌的占有欲。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个将【克己复礼】刻进骨子里的人,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神佛面前,对她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行径。

那种被欲望驱使、丧失所有理智的感觉,让他感到陌生,又感到一种病态的酣畅。

他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仿佛这样就能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再也离不开。

【不能再等了。】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回到书院,回到那个规矩森严的别院,他还能假装自己是那个温和克制的陆怀笙。

可只有在刚才,在许愿树下,他才是最真实的自己,一个只想把她占有、撕碎、吞噬的野兽。

这份真实,让他感到恐惧。

他怕自己有天会真的失控,怕这份疯狂的欲望会伤害到她。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细心地为她拉好锦被,遮去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

他凝视着她安详的睡颜,内心的决心却越发坚定。

必须立刻、马上,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个名字写进陆家的族谱,让她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只有这样,他才能给自己一个宣示主权的借口,才能将所有不合礼教的占有欲,都包裹在【夫妻情深】的糖衣之下。

【书昕,我的书昕……】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与方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吻截然不同。

这个吻里,有歉意,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决定。

从此以后,她不仅是他心尖上的人,更是他陆怀笙明媒正娶的妻。

他想,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安抚住那头因她而疯狂的野兽。

【先生……】

陆怀笙正准备起身去拿热毛巾为她擦拭,听见这声虚弱的唤喊,动作猛地一僵,随即立刻转身坐回床沿。

他伸出手,轻轻抚开她脸颊上黏落的碎发,眼神里满是深不见底的柔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

他没有让她起身,而是倾身过去,让她的脸颊贴在自己温热的掌心,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

【我在,别怕,我哪里也不去。】

他看着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知道方才的自己太过粗暴,几乎是强行将她推上了快感的巅峰,完全顾不得她的身子受不受得住。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是不是很痛? 我帮你擦擦身体,好吗?】

他声音低沈,带着宠溺的哄诱,也不等她回答,便转身去端来早已备好的温水。

浸湿的毛巾拧干后,他掀开锦被的一角,看着她身上那些青紫的吻痕和腿间那片狼藉,眼底的暗色又浓了几分。

但他很快压下那股躁动,专注而细致地为她擦拭,从额头到脖颈,再到那敏感的胸口,每一寸皮肤都不敢遗漏。

【乖,再忍一忍,擦干净了就舒服了。】

他的手很稳,毛巾的温度恰到好处,擦过她红肿的私密处时,特意放轻了力道,生怕弄疼了她。

他看着她在他手下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闪,心里满是满足。

这副任他施为的样子,让他想要将她藏起来,让世人都看不得。

【睡吧,我就在这里守着你,哪里也不去。】

待一切收拾妥当,他重新为她盖好被子,随后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着她微凉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他看着她呼吸逐渐平稳,重新陷入沉睡,眼底满是坚定。

这辈子,他都要这样守着她,谁也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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