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恨见佳人行苟且,怒锁幽舟囚玉人(H)

半月前,酒楼长廊。

因抗拒婚事而借酒浇愁的裴璟遣走小厮,独靠木柱吹着夜风,酒意微醒。

隔壁雅间门未扣严,被穿廊风吹开一道细缝。裴璟本已走过,却被那半声压抑不住的娇泣,绊住了脚步。

那声音太熟悉了。

她说话时的语调、笑起来的尾音,甚至不耐烦时拖长的那一声“裴璟”,他都记得太清楚。

裴璟僵在原地。或许……只是听错了。

他迟疑着走到门前,朝里望去。

可里面那一幕,荒唐得让他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醉了,还是疯了。

雅间临窗的太师椅上,李观澜袍服齐整,只解了裤腰,惬意地靠在椅背上。

而他的绾月妹妹,那个被多少人当作梦中人的侯府大小姐,这会儿衣衫半褪在臂弯,光着两瓣雪臀叉开腿,跨坐在男人的裆部。

两人性器紧紧嵌合,上面糊满了恶心的白浆。

李观澜连往上顶一下的力气都懒得出,只散漫捏起她的下巴,全由着她自己动。

江绾月此时竟像个急着接客的娼妓,主动架起两瓣肥臀急促起落,将那物事含得没过底端,肉唇不断撞击他囊袋,反复吞吐。

每每被顶开屄心,她便仰脸发出压抑的湿吟,嘴角挂着黏糊的涎水,一副被肏开的淫妇相。

汗透的粉纱肚兜下,两团大肥奶上下乱甩,连红肿的奶尖都一览无余。

李观澜就这么半撩着妖冶的紫眸,惬意享受她拿水屄卖力给自己套弄的淫态,“乖嫂嫂,把屁股撅高点,夹太紧了,是想让我一会儿就完事?过两天你月事一来,接下来几天我又得素着,今儿个得换个进法儿,别急着逼我射。”

江绾月红唇一张,吐出令裴璟肝胆俱裂的淫词艳语:

“呜呜……观澜……慢点射啊……嫂嫂、嫂嫂撅高了……随便你干……呜……后面要是、你要是憋得难受……大不了……啊哈……大不了嫂嫂每天……每天都用手……帮你撸嘛……”

李观澜却不买账,指尖探进她的柔唇里,痴迷地搅弄着那截软舌:“别又拿手打发我,我就想看着你吃。上次不过是按着你吃得深了些,你便跟我闹别扭,这么久都不肯再含……”

江绾月被搅得嘴角溢出更多的银丝,红着脸娇声埋怨道:“谁让你……啊!那玩意……那么大……还、还长着奇怪的肉环……撑得人喉咙好疼……难吃得要命……咿呀——!!别顶别顶!……嫂,嫂嫂用嘴吃……就是了……下次……哪怕累坏了这张嘴……也、也定把观澜的……大肉棒……舔得舒舒服服的……”

他看见李观澜似笑非笑地拍了一把她雪白的臀肉,骂了句“贱得要命”。

而她不仅没有恼,反而像得了什么赏赐,夹着腿心喷出一股淫水,伏在李观澜肩头颤抖着娇啼。

“再深一点……”,“ 肏死嫂嫂……”,“ 塞满骚逼……”,“ 求你,把小月干烂……”

门内传来的淫叫,一声贱过一声。屋里的女人早没了半点尊严,满嘴只剩求干和吃精,简直比窑子里最下等的暗娼还要不知廉耻。

裴璟脸色煞白,踉跄着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撞上廊柱,才勉强站稳。

他耳边嗡嗡作响。他宁愿相信自己醉疯了,也无法把门内那个淫娃荡妇,同记忆里的绾月妹妹放在一起。

裴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等他回过神时,人已经坐在了马车里,怔怔望着晃动的车帘,耳边仍是方才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一想起她刚才求着李观澜内射的淫言秽语,就觉得她贱得令人发指。

他只敢在梦里碰一碰的明月,背地里竟是个缠在小叔子胯下摇尾求欢的乱伦烂货!

裴璟胸中翻涌着一股陌生的嫉恨,烧得他坐立难安。

最可悲的是,即便知道她下贱至此,他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竟还是替她捂住这桩丑事。

叔嫂通奸一旦败露,她这一生就毁了。

他靠着车壁,一遍遍替她寻找借口:李观絮常年在外,她独守空房,难免寂寞。

定是李观澜手段卑劣,她从小便贪玩心软,一时没把持住犯了错,绝非生性淫贱……

可借口还没找完,他却忍不住狼狈地笑出了声。

门里那副敞着腿求着被灌满的贱样,谁能逼得出来?她分明乐在其中!

这念头一破,另一个更疯狂的想法,便随之冒了出来。

既然她缺不得男人,守不住身子,那他为何不行?

论谨慎,他绝不漏风声。

论床笫,他未必不能让她更舒坦。

只要她肯,他连世家公子的体面与为人夫的道义都可抛下,同她这有夫之妇暗中苟合。

裴璟望着车帘外一晃而过的灯火,眼神久久不定。

此时的他还不舍得恨她。

他只是忽然发现,他仰望了这么多年的明月,并非真的高不可攀。

直到——

她顶着那张虚伪漂亮的脸蛋,装出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口口声声同他说恪守门风、绝不背叛。

简直荒谬至极!

一个早被小叔子干开了腿、哭着喊着要挨肏的骚妇,竟然端着这副冰清玉洁的嘴脸来教训他!

同样是背德,同样是苟且。李观澜能让她双腿大敞,而他把一颗心掏出来捧上去,她却嫌弃地搬出“门风”和“夫君”来恶心他。

论门第,论对她的心意,他裴璟究竟哪里输给李观澜?

只要她肯,他甚至可以不要这户部尚书公子的脸面,甘心做个见不得光的奸夫。只要能挨着她,哪怕是同别人分食,他竟然也犯贱地认了。

裴璟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蠢货。

他竟还妄想着,只要自己放低姿态,只要自己不嫌弃她那些淫乱的破事,她总会施舍给他一点感情。

可她不是不肯偷情,她只是不肯同他偷情。

说到底,这乱伦的荡货不过是在告诉他——

我可以为了李观澜背叛丈夫,而你裴璟,不配。

那点求而不得的痛,顷刻间全变成了被愚弄的羞怒。最后一丝怜惜彻底扭曲成鄙夷。

她根本就是个欠操却还恬不知耻装清白的淫妇!

………………

船身随着水浪轻轻摇晃。江绾月在一阵沉闷的拍水声中,艰难地睁开眼。

周遭是一间幽暗密闭的船舱。

江绾月动了动,手腕立刻传来绳索的粗粝勒感——她被高吊着双手,陷坐在一张宽大的圈椅里。

两条腿被强行往上折,脚腕子分别拴在两边,拗出个M型的挨干姿势。

垫着软垫的臀倒不疼,只是她低头一看,衣裳早被撕得稀烂。

襟口被扯破,两颗光脱脱的肥白奶子全蹦了出来,被大腿内侧夹变了形。

下面的粉嫩小屄更是全撅在外头,摆明了正等着男人提枪来肏。

她才挣扎了两下,不知怎的,下头竟泛起阵阵麻痒,雪白的肥臀忍不住来回扭蹭了两下,越扭越觉得里头空旷发慌,馋水止不住地往下滴,哪怕现在随便来个男人往里头一插,她怕是都会爽得浪叫出声来。

“醒了?”

裴璟坐在几步外,手里把玩着一把光滑的粗长玉势。灯火落在他那张俊俏的脸上,神情却让江绾月很陌生。

“裴璟?你,你这是做什么”江绾月挣扎了一下,悬空的双手勒出一圈红痕,体内的燥热却因为这番动作越发明显,“你给我下药了?”

“软筋散,兑了点合欢宗的‘玉女折腰’。”

裴璟睨着那两瓣不受控制频频翕张的粉色花唇:“此毒无药可解,唯有与人交合方能化去。十二个时辰内,若等不来,你这般冰清玉洁的身子,便会在这椅子上受尽情潮煎熬,干渴致死。”

江绾月像是根本没有听懂方才那番话,怔了一下,漂亮的眼睛茫然又无措地看着他:“裴璟……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看着她这副委屈无辜的模样,裴璟呼吸一窒。

习惯真是可怕,哪怕已经亲眼见过她最下贱的放荡相,可对上这双眼睛的瞬间,他本能地想要放软声音去哄。

他突兀地低笑出声,笑自己的不可救药:“绾月妹妹,以前,你随便皱一下眉头,我都能心疼得半宿睡不着觉。可如今再看你这副清纯无辜的嘴脸,我只觉得倒胃口。”

裴璟慢条斯理地踱到她身前,嫌脏似的避开手,直接用那根微凉的白玉势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惊惶的脸,“身子都开始发情了,就收起你那套骗男人的把戏吧。等会儿你这张清纯的脸,怕是会浪得比窑子里的娼妓还要下贱。”

“你在说什么,不……你,你才不是裴璟……”听着这般羞辱,江绾月难以置信地连连摇头,眼中渐渐浮起惊惧,“裴璟不会这样同我说话。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滚出去!”

裴璟低笑着欺身罩住她,熟悉的冷香压了下来,仍和当年学宫里替她递书时一模一样。

“绾月妹妹,就是我啊。”手里的粗长玉势贴肉滑下,抵上那挤变了形的两坨肥奶。

他毫无怜惜,拿玉端对着奶尖狠狠一捅,江绾月抽噎一声,受惊般往后一缩。

她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人当真就是裴璟。可她想不通,他为何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你疯了!”江绾月气得眼眶发红,拼命往后躲,可浑身软得使不上力,“裴璟,你清醒一点,我已经成亲了,是观絮的妻子了。你别做傻事……现在放开我,一切还来得及!”

“妻子?”裴璟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讥诮一笑。

他手腕发狠,玉势被用力捣进那团高耸的肥奶里。

她两团奶子生得实在肥软硕大,冰冷的玉身一压,大半截都陷进了白腻的深肉里。

裴璟盯着那被压瘪几欲破皮的奶头,像捻灭烟头般残忍地重重一拧!

“疼……”江绾月痛得浑身痉挛,可那双腿间反而更湿滑,羞耻地溢出一小缕淫水。

这满是凌辱意味的画面,让裴璟裆下的肉刃兴奋得发胀作痛。

从前只敢在梦里过干瘾,哪里真舍得碰她一下?

可如今面对这副被人肏烂的骚身子,他怎么虐弄都不觉得过分。

既然她连自己都不爱惜,他又何必再犯贱去替她心疼?

“你还知道你是李观絮的妻子?”

他抽出玉势,反手又捣进她另一侧饱满的胸肉里。

抵着嫩尖狠拧,眼中的嫉恨再也藏不住:“半个月前,在醉仙楼岔开腿骑在李观澜身上的时候,怎么忘了自己是谁的妻子?!”

江绾月顾不得乳尖的爽痛,脸色刷地白了。

完了完了,竟全叫他看见了。她就知道李观澜那点见不得人的癖好迟早要闹出事!放着好好的床不睡,非得喜欢在人眼皮子底下胡来!

“你明明也曾让我以为,我对你而言是不一样的。”裴璟咬着这句话,像是连自己都觉得可笑,“那日我躲在醉仙楼灌自己,一心想断了对你的念想。可隔壁雅间里的动静,真叫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笑得刻薄,眼眶却隐隐泛红:“你在他身上颠的时候,叫得简直像个娼妓!原来我的绾月妹妹,私底下是个这么会伺候男人的骚货。含着他那根东西的时候,你怎么就能下贱到那种地步?!”

最不堪的私情被当面扯破,江绾月尴尬得脸颊发烫,连忙开口:“别说了……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裴璟冷笑:“怎么,怕人听?你敢背着亲夫爬小叔子的床,干尽了这种乱伦的贱事,我还提不得了?”

江绾月强压着慌乱,仰起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别这样……你先放开我,弄疼我了,我们好好说行不行?”

“放开你?好让你回去找李观澜,继续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浪吗?”他讥诮出声,“你拿身子套弄他的时候,怎么没让他放开你?”

“裴璟,你听我说……”江绾月还想狡辩,可体内的淫毒已经发作得更厉害。

小屄饥渴地一缩一绞,淫汁止不住地往外淌。她难堪地蜷起身子,徒劳地想将双腿并拢。

裴璟将她这副被药力催出媚态的淫靡模样尽收眼底,非但没有半分动容,眸中反而浮起鄙夷:“夹不住就别忍了。”

突然,一块冰凉突然贴上了那两瓣吐水的肉唇,江绾月被激得浑身一抖,惊恐地往后缩:“做,做什么……别碰我!”

“这药只有男人的阳精能解。”裴璟握着玉势的底端,用那圆润的玉头挑开她紧闭的穴肉,看着里头艳红的媚肉吞吐的贱样,他喉结重重滚了滚,“可我嫌你脏。既然你这般缺不得男人,今日便用这冷玉给你降降火。”

话音未落,足有三指多宽的粗硬玉头便暴戾劈开花唇。

裴璟原想来个狠的,连根捣进去,给这缺男人的贱货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可那张骚嘴虽流着水,里头的穴眼却紧得要命,玉柱卡在逼口,硬是只挤了个头。

冷玉刚挤开窄道,里头包着的一汪热液瞬间被挤压出来,“吧唧”一声溢出穴口,将那根冷玉润得滑溜至极。

他几乎拿捏不住玉柄,干脆掌心抵住底端,一寸寸地往她肉壶里残忍硬塞。

“呜……拿开,痛!”她仰着细颈痛哼。没男人的热气,这死物只会越捅越空,把她吊得连哭喘都透着股骚劲。

看着那莹润的玉柱陷进粉嫩的穴口,裴璟的呼吸不知不觉间粗重起来。

他本以为这被李观澜玩弄的残破身子,底下早该松垮不堪。

可眼前这口小屄却生得异常漂亮,媚肉紧紧裹缠着异物,一层层往外推挤着蜜液,连一点缝隙都不留,他往里捅都费劲。

其实他也不是没玩过女人。

江绾月出嫁那晚,他原想借母亲塞来的通房断了念想。

谁知扒了那女人的衣服,他底下怎么都硬不起来,裴璟正烦得冒火,那丫头竟主动扒开肉唇求他疼爱,还甚至出言相激:

“小公子该不会是不举吧?拿这根暖铜假势弄弄奴婢的小水帘,说不定玩着玩着就起兴了。”

裴璟心头本就郁结烦躁,听了这话,冷着脸抓起假势就往她腿间胡乱杵算作调情。

他机械地拨弄着,心魂却早飘去了那间新房,全是江绾月委身于人的画面。

不停地去想,李观絮是如何挑开她的盖头,如何将她压在榻上,如何把硬物塞进她那口从没被人碰过的雏屄里开苞。

一想到她可能正搂着李观絮的脖子娇喘承欢、恩爱快活,他顿时就无名火起。

心不在焉间,手腕带了狠劲,顺着那股子滑腻不慎往前一杵,就这么稀里糊涂捅破了那丫头的身子。

见底落了红,他也只能黑着脸把人收了。

他不甘心就这么算了,事后硬按着那丫头,想掏出自个儿的家伙再真刀真枪试一回。

可只要一看着那大张的皮肉,他底下就提不起半点性致,软趴趴地歇了火。

那通房怕他败兴,竟还浪笑着贴上来娇声宽慰:“女人的穴哪有话本里写的那么紧,其实全天下都大同小异。想来那位高高在上的江大小姐,底下估计也就奴婢这样了。”

也就那样?

简直胡扯!

裴璟虽是个没经验的,可好友知交在勾栏里的下流高谈他没少听。他盯着眼前层层绞紧玉势、连条缝都不漏的艳屄,突然就悟了。

这口连死物都能绞出水来的勾人紧屄,绝对是男人们口口相传中,教人精尽人亡也甘愿的极品名器!

看着这副淫靡的画面,他身下那处早早便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丢开这死物,掏出自个儿的硬棍真刀真枪地干进去尝尝滋味。

裴璟握紧玉柄,一下下地在里面乱捅,嗓音沙哑:

“绾月妹妹,很难受吧?你那端方守礼的夫君远在天边,与你苟且乱伦的小叔子也不在眼前。你猜,今日这茫茫江面上,除了我,还有谁能赏你这包救命的阳精?”

“求我。”

他故意停了下来,俯身贴上她微张的红唇,呼吸滚烫交缠:“像你搂着李观澜的脖子求欢那样,放下身段,求我扔了它,亲自插进去操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眸中浮起一种多年夙愿终于近在眼前的热切:

“再亲口对我说,你会像逢迎他那般来伺候我。你这双手怎么握过他,唇舌怎么舔弄过他,甚至这对玉乳怎么夹过他的东西……你讨好他的那些下流手段,我也要你分毫不落、全都在我身上用上一遍。”

裴璟轻轻咬了咬她泛着水光的红唇,“只要你应了,我便不嫌你脏。这就亲自捅进去给你个痛快,一滴不落全射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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