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国家发生的悲剧里,一半是时代的更迭,一半是人情的崩坏。
一对夫妻出门创业,风华正茂时,医院的体检报告给这个家庭浇了一盆冷水——丈夫的精子成活率低,两人可能没有子嗣。
传宗接代是这个国家人刻在骨子里的执念,将近五年的漂泊时间,老家催生的消息越来越紧迫。两人领养了一个,起名宋雨。
夫妇撒了一个谎,孩子刚被送回老家时,老人将她宠成了公主。那是她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尽管她那时还小,并不记得这些事。
女孩四岁时,父母回乡,满脸颓势。
名叫“改革”的浪潮席卷全国,父母花光了积蓄也没能在城市立足脚跟。
老人不满儿子,但依旧将孙女宠上了天。
直到父亲有次醉酒,满腔怨气的他借着酒劲把宋雨的身世说了出来,一切就此改变。
她没有血缘关系,她只是个外人,她要好好听话,否则这个家就没有她的立足之处……
宋雨总是能听到这样的话,无论是家人还是外人。
父亲又带了一笔钱,削尖了头想往城市钻,但他们这一批人终究被时代所拒绝。他又失败了,灰头土脸地回来。
父母开始吵架,家里的东西都被摔得稀巴烂。女孩躲在角落里,老人嫌她哭得让人心烦,便揪着她的耳朵,骂她是个野种。
她不敢哭出声,只是等众人发完了火,默默地收拾地上被摔坏的东西。
要听话,听话爸妈就不会吵架,听话就不会有东西被摔坏,听话奶奶就不会生气……
于是名为听话的烙印便刻在女孩的心里。
我洗完了澡,宋雨和她妈妈也差不多打完了电话。
“你在那别添乱!”宋雨妈妈的语气很凶,我在一旁听着,不由得皱起眉来。
“嗯……”宋雨小声的应道。
“听你楚寒哥的话!”
“嗯……”
电话挂断了,她把手机还给我。她没有说出我对她做的那些事,如果不是她食指关节上的咬痕,我恐怕要怀疑那只是我发烧时做的一场梦。
今天是第三天,雪早就停了,呆在阳台的人也越来越少,这雪景终究还是看腻了。
宋雨把退烧药递给我,我接了过来,却迟迟没吃。
“昨天……我……”
我觉得有些尴尬,昨天的事我想说清楚,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对不起……”她的头深深地低着,仿佛一切的错都在自己身上。
我开不了口,她也听不进去。我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
“去洗个澡吧,把那身衣服换了。”
她顿了一下,还是去了。我擦了擦头发,思考着一会怎么和她解释。
前几天的场景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她的表情,她的身体……
我摇了摇头,试图把脑子里的那些想法甩出去。
可我越是这么做,内心就越是烦躁。
老家的回忆涌了上来,长辈的话像是沉重的枷锁,将无处言说的愤恨压在我心头。
我不由得捏紧了拳头,然而内心并没有好受很多。
和宋雨好好道个歉吧。
我正这么想着,门就被打开了,眼前的景象让我说不出话来。
“外面,很冷……”
她没穿衣服,头发湿漉漉的。我在浴室放了一套衣服给她——虽然是男士的,但她好像没明白我的意思。
“你……”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关上了卧室的门,低着头坐在我旁边。
房间里有些热,我的理性在失控的边缘……
……
我和她的舌头缠在一起,窒息感爬上我的大脑,蚕食着我最后的理性。
房间里好热……
她依旧没有推开我。
我离开了她的嘴唇,气息吐在她的脖子上,锁骨上,然后到了胸上。
那两颗葡萄已经挺立了起来,我捏住其中一颗,嘴唇吻上另一颗。
她轻哼出声,牙齿咬上了食指的关节。
我继续向下探索,肚子,小腹,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线。我舔弄着她的阴蒂,她身体一震,两条腿绷得僵硬。
“放松点。”
我继续舔着,舌头摩擦着小豆豆,手指在洞口试探着。
“嗯……”
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洞口开始湿润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唾液还是爱液。
我的理智已经消失,心里的道德也已崩坏。我握住我那涨得发疼的下体,抵住了她的洞口。
她还是咬着手指,头侧到一边。
我拿开了她的手,唾液连接着她的嘴唇和指节。
“头转过来。”
她看着我,眼泪从眼眶中流出的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被打开了。
我腰一沉,顶进去了一些。
她的手抓住床单,双眼紧闭。
我抓住她的腰,缓缓的进入,她抓住我的手,指甲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嗯……”
她的嗓子里挤出一点声音,脸也变得通红。我猛地用力,整根都没了进去。
“啊……”
她弓着身子,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我含住她的葡萄,一只手盖在另一个乳房上,来回的画着圈。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眼睛也慢慢睁开。她喘着粗气,胸口上下起伏着。
我吻上她的唇,舌头交缠在一起。她的阴道紧紧的包裹着我的下体,我的腰开始不由自主的抽送起来。
“嗯……”
她的嘴被我堵着,只能发出哼声。
我动的很慢,阴道内的褶皱剐蹭着我的下体。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她都会发出声音来。
我离开了她的嘴唇,抓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
“啊……嗯……啊啊……”
她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娇喘声回荡在房间内。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腰也不受控制的做着活塞运动。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头向后仰着,床单被她抓出褶皱。一团火从小腹涌上来,直冲我的大脑。
“呃啊啊啊!”
我用力的向前顶着,把白浊的液体送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一下,两下,三下……我喘着粗气,直到下体不再跳动,才慢慢的从她的身体里离开。
她的小穴还没有完全闭合,在我的注视下,白色的液体缓缓流了出来。
对面楼上的最后一盏灯也灭了,雪夜里,只有风声在呜呜作响。像是雪花的哭声,又像是冬天的宣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