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美惠站在课长室的门口,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磨砂玻璃门把,心跳快得仿佛要撞碎肋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炭灰色的西装裙依然笔挺,领口那颗白衬衫扣子系得死死的。

外表看来,她还是那个冷静专业的白领女性,但只有她能感觉到,那件在礁溪被蹂躏过的黑色蕾丝,正紧紧勒着她的皮肤,随着每一次颤抖带来阵阵战栗。

【进来。】门内传来沈课长冷淡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美惠推门而入,随即听到后方传来【喀哒】一声,门被自动落锁。这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深夜办公室里,听起来却像是宣告死刑的槌音。

这间位于转角的课长室极其宽敞,两面巨大的落地窗将信义区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

远处的台北 101 闪烁着冰冷的紫光,下方的基隆路车流如一条缓缓流动的金红霓虹。

沈课长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后,而是手持一只盛着威士忌的冰球杯,背对着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景。

【过来,站到窗边去。】沈课长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交代一项例行公事。

美惠颤抖着走过去,高跟鞋在柔软的进口地毯上几乎发不出声音。

她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脚下是数百公尺的深渊,那些忙碌的车辆像是一只只卑微的甲虫。

这种高度让她感到一阵眩晕,更有一种被世界抛弃的孤绝感。

【看看这座城市。】沈课长转过身,冰球在杯壁撞击出清脆的声响,【几万人在这里加班、应酬,为了那几万块的月薪卖命。而阿诚,却在短短一个月内,就把五百万公款挥霍殆尽。沈太太,你觉得你这身『皮囊』,值不值那五百万的利息?】

沈课长一边说,一边用那只冰冷的手,轻轻滑过美惠衬衫的领口。那股混合著酒精与烟草的味道瞬间笼罩了她。

【把外套脱了,挂在椅子上。】他命令道。

美惠咬着下唇,缓慢地褪下那件代表专业身份的长版大衣。

接着,在沈课长毫不避讳的视线下,她解开了白衬衫的袖扣,将外套也挂了上去。

现在的她,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衬衫与紧身西装裙。

因为恐惧与羞辱,她的衬衫已经被背后的冷汗浸湿,微微透出底下那抹不详的阴影。

【转过身去,双手扶在玻璃上。】

美惠顺从地转向落地窗,双掌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窗外的冷空气与室内的恒温形成了强烈对比,玻璃上的倒影反射出她卑微的身影。

沈课长的手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

随着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那件在洗手间匆忙换上的黑色蕾丝配件,终于在台北最繁华的夜景前露了出来。

那是沈课长亲自挑选的款式,极细的黑色丝线交织成繁复的花叶,像是一张细密的网,死死地勒进美惠白皙如霜的肌肤里。

由于在礁溪时曾经历过激烈的拉扯,胸前那片薄如蝉翼的蕾丝已经裂开了一道参差不齐的口子,不仅遮不住那对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圆润,反而像是一个【窥视孔】,半遮半掩地泄露出最隐私的嫣红。

更诱人的是,这套配件的设计极其恶劣……原本应该是吊带的地方,被改成了两条亮黑色的细皮绳,从肩膀绕过腋下,最后在背后扣上一枚冰冷的金属环。

每当美惠稍微动弹,那皮绳就会在她的肩头摩擦,泛出一种不详的红晕。

这件淫靡之物,原本应该出现在礁溪那种带着硫磺气味的私密温泉旅馆,此刻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信义区这间冷色调、由钢铁与玻璃构成的高级商办内。

这种强烈的违和感,让美惠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展览柜里的精致瓷器,正对着落地窗外两千万人的灯火,展现出她最堕落的一面。

那蕾丝在办公室刺眼的冷白灯光下,泛着一种危险的光泽,仿佛在嘲笑她外表那套炭灰色西装裙的虚伪与卑微。

【沈太太,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在审计学里,叫做『资产错置』。】沈课长的手指拨开了衬衫,直接触碰到了那处被蕾丝勒出的红痕,他的声音变得暗哑。

【你穿着这么专业的套装,内里却穿得这么堕落。你说,要是阿诚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你这副模样贴在落地窗前,他会是什么反应?】

【求您……不要……】美惠发出一声破碎的哀求,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窗上凝结出一小片白雾。

【不要?阿诚挪用公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要?】沈课长的手转向她西装裙的后方,熟练地拉下了隐形拉链。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美惠感觉到下身一阵凉意,西装裙顺着大腿滑落在地,堆叠在她的高跟鞋旁。

现在,她身上唯一的【职场武装】只剩下一件敞开的白衬衫,以及那一身被蹂躏过的、残破的蕾丝。

沈课长从后方贴了上来,他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蕾丝传导过来。他伸手抓住了美惠的长发,强迫她抬头看向玻璃窗中自己的倒影。

【看着。看着这座城市,也看着你自己。】他在她耳边低语,【从现在开始,每一分钟的『加班』,都是在帮你丈夫赎罪。现在,把腿分开一点,我要进行第一项『科目稽核』。】

沈课长冰冷的手,顺着那道蕾丝裂开的缝隙,毫不留情地探了进去。

美惠的身子剧烈一颤,脚趾紧紧抓着地毯,泪水终于滑落,在落地窗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模糊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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